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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尚嬷嬷已经安顿好了程落霞与秋水,虽然解除了控制,但她们仍未苏醒。
程老太太由程长天搀扶着走到上位的雕花椅上坐下,她掏出佛珠轻轻捻着。
萧召之自然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不怒自威,皇家的威严由内自外散发出来。
侍卫将被捆的假武山按到了地上,跪着面向萧召之与程老太太。
屋内并无其他丫鬟婆子,都是兵丁,方便审讯。
萧召之率先开了口:“你是何人?”
他这话并非要问那人姓甚名谁,而是想要知道他与番人的关系。
假武山撇过头去,并不理会。
“都这会儿了,你觉得这样的抵抗还有用吗!”萧召之语气随之严厉起来,与平常的他判若两人。
想是被他那股威慑力震住,假武山愣了一下,但仍不答话。
程老太太一改往日里和蔼的样子,阴测测地笑起来:“你既然帮了番人,就应该想到后果。秋水是巫族未来的王,你都赶动?还有我程家的女儿,那也是你说动就动的,你既已经对我们下了狠手,休怪我老婆子不客气!”
程老太太越说越气愤,竟气的拍裂了桌子,可见她功力深厚,远非我能所想。
假武山啐了一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巫族又如何?我们既然帮了若支,就没什么可惧怕的。”
“那也就是说,你承认你是巫族的了?”萧召之笑着说道。
假武山猛然一震,发现着了道儿,“男子汉顶天立地,是便是,没什么可隐瞒。”
“哈哈哈,”萧召之仿佛觉得他这话可笑至极,“你带着张人皮面具,你说你顶天立地?”
假武山一下子怒了,“我阿克塔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人皮面具不过是为了糊弄你们!我知道你是南齐的皇子,可皇子就能随便嘲笑别人了吗!”
“阿克塔?”程老太太所有所思,“十四家的阿克塔?”
“哼,正是我!”阿克塔答道。
“你们十四家本是巫族忠烈,你怎做这些卖国求荣的事?”程老太太当即喝问。
由于阿克塔被我定住,身形动不得,他使劲梗着脖子说到:“卖国求荣?我十四家从不做这事!若说卖国,那女人就是最大的卖国贼!”
“哦?”萧召之挑眉疑问。
“别以为我不知道,”阿克塔继续说道,“南齐表面是帮我们巫族,可实际上就是想吞掉巫族!你们觊觎托帕公主遗留的秘籍和咒术,你们的皇帝想要自己独吞,你们都想用秘籍长生不老!”
“胡说!”说罢萧召之一巴掌甩在了阿克塔脸上,那红印之深可见力道多大,他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你们自己背叛,却把罪名按在了我们南齐身上?”萧召之怒不可遏,“自巫族没落,我们南齐一直秉承友谊国邦之原则,助你们护你们,若非有我们抵御外敌,巫族早已被灭。”
“花言巧语!”阿克塔也拧得很,“尹秋水身为巫族下一代巫王,却被个南齐人弄的五迷三道,怎不是你们动了手脚。我不过是帮她完成了巫族人应该完成的使命!”
阿克塔说的振振有词,真不晓得若支那帮子番人究竟怎么说服了十四家。
“巫族使命?”萧召之回味此话,“三年前在戈兰山你们用蛊对付她时,可想到了巫族的使命?”
“她赶动用令牌救南齐人,我们就与她势不两立!”阿克塔答道。
“那是巫族的圣物,”他继续说,“她还未登基,便不能拿出来随意使用。她既然被弃了巫族的族训,就要受到惩罚。”
闻言程老太太抡起拐杖打了阿克塔一下,“这一仗替巫族人打你。”说罢又继续打了一下,“这一仗是替十四家收拾你。”
“不想我巫族竟出了叛徒,”程老太太满脸悲戚,“你自己着了番人的道儿,动用托帕公主转交给十四家保存的秘籍就不违背族训?”
阿克塔闻言灰了脸,“我…我那是…”,他已无力狡辩。
“你将秘籍给番人,就不怕他们反过来吞了巫族?”程老太太问到,“他们百年来一直在进犯巫族与南齐。”
“他们…他们答应过的,若除了南齐,巫族便与若支联手共同治理这天下。”阿克塔说。
“笑话!”程老太太又杵了他一下,“他们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只会利用你。”
萧召之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展开信纸,走到阿克塔面前给他看。
阿克塔越看越恐惧,不住嚎叫,双眼怒睁着,“骗子!都是骗子!我十四家走了一半的人,他们却趁机攻我巫族!骗子!”
阿克塔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我不禁掩住耳朵皱起眉头,那边的秋水也有了反应,皱眉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