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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齶岤,如不把j细除掉,你虽怀法术,也可能无用武之地,就如今晚一样。”

    花自芳道:“我们不妨双管齐下,我日夜来此搜杀他们,你们就在里面搜查j细,看情形,再作入山之计。”

    花倩如道:“也只好这样了,回去吧。”

    说着,领着七八人,悠然地下岗。

    陡地,花自芳大喝一声,同时一个翻身,闪出五尺之外。

    花倩如一面令人散开,一面喝道:“芳儿,什么事?”

    花自芳急道:“有敌人用暗器偷袭!”

    说着,一摇身,已不见了他的人影!

    太上真人道:“敌占暗中,我处明地,不利于我,快退!”

    说着,飞自下岗。

    刹那间,只剩下花倩如和阿多刹,二人自恃武功,毫不畏俱,同声冷笑,四下搜视。

    但天太黑,又在林中,饶二人修为精深,夜能视物,也找不到敌人踪影。

    二人瞧了一会,无所发现,便令花自芳不必再搜,一同下岗。

    林元生身子紧贴古松,见敌人走后,闪了出来,叹道:“这小子警觉性好高,武功也精进了,我那一记松针,纯用柔劲打出,他竟也闪避得及,唉!”

    他返回茅屋,点亮油灯,道:“吴爷爷,敌人走了。”

    木桌下面的黄土,忽然上升,接着,开了一个窟隆,吴为非慢慢地自窟隆中出来。

    这是戚家仁想出防花自芳偷袭的计策,山岗挖了许多地窟,窟的出入口,都在外人不注意之处,人下去后,用木板铺上树叶和泥土封在口上,只留几个通风小孔,每天夜间,群雄都下窟洞休息,只留一二名高手放哨。

    今晚放哨的,是陆冰玲,不问而知,白龙便是死在她老人家的掌下。

    林元生摇了摇头,叹道:“戚家仁这一计策,不但保了不少性命,还阻了敌人入山。”

    吴为非道:“我们不是希望敌人入山么?”

    林元生道:“话是不错,但在未除花自芳之前,敌人虽步步坠入我们的谋略中,却也很难成功,甚至会被他探出山中有变,噢!以后我们最好不要谈到这事。”

    吴为非知道是怕花自芳在旁窍听,遂点了点头。

    陆冰玲桀桀笑着进来,道:“天已将亮了,叫他们出来吧?”

    林元生道:“你毙的那人,我在黑暗中,还以为自己人被花自芳所毙,犹欲替他医治呢。”

    陆冰玲道:“今后什么也不必去想,只一心一意在叶芍妹身上用工夫,如不能把叶芍妹弄来,再好谋略也没用。”

    林元生道:“你也已听到他们的谈话。”

    陆冰玲道:“一句不漏。”

    林元生道:“好的,请他们出来切磋吧。”

    陆冰玲回身出来,高声道:“天亮了,统帅有请。”

    于是,满山都像沙滩上乌龟出世一般,一个个自泥土中钻了出来。

    几经磋商,决定再由陆冰玲和赵伯文往句容各客栈查访叶芍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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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老略用了些点心,又双双进城而来。

    出乎意外的,二老竟在六福各栈会了叶兰姐。

    赵伯文拱手笑道:“请大姑娘见谅,老朽又来打扰了。”一指身旁的陆冰玲,继道:“这位是瑶宫圣母陆冰玲,年纪犹长老朽几岁。”

    叶兰姐忙起身一福为礼,笑道:“请陆老前辈多多指教,请坐。”又让伙计献茶。

    陆冰玲道:“令妹不在么?”

    叶兰姐道:“刚出去,一会就回来。”

    陆冰玲笑道:“数天前,老身曾拜访过令妹,想令妹已把老身来意告诉大姑娘了?”

    叶兰姐笑道:“是的,难得二老热心,小女子就此谢过。”

    陆冰玲道:“不知大姑娘的意思如何?”

    叶兰姐道:“小女也不能作主,不过,小女子曾奉家师之命,可以乘家师之意与二老谈谈。”

    陆冰玲道:“很好,不知令师之意如何?”

    叶兰姐道:“家师就只我姊妹两个传人,换句话说,白莲教也就是我们师徒三人。”

    “本教是以法术为主,武功为副,非绝顶聪明之人,无所成就,也因为如此,如非品行尚佳之人,极易误入歧途,为非作歹。”

    “家师监于此,曾为我姊妹作招婿之想,欲以一脉相传,严加管教,这样便不致误入歧途了,可是,第一个就失败了。”

    “唉!小女子这一生也就算完了,现在只有舍妹一人可为本教传后了,要是她嫁了贵统帅,本教岂不要绝后了?”

    陆冰玲点头道:“令师本是菩萨心肠,不想好人没好报,竟招了花自芳这个无情背义之人。”

    赵伯文道:“令师之意,可是要我们统帅入赘?”

    叶兰姐道:“贵统帅乃是人中龙凤,武林救星,家师焉敢作此妄想,家师之意,舍妹嫁贵统帅并非不赞成,只是有个条件。”

    陆、赵二老异口同声道:“什么条件。”

    叶兰姐道:“听说贵统帅已有了二房媳妇儿,舍妹的名份不能在其二人之下。”

    陆冰玲道:“我们统帅曾过继给吴帮主,令妹是续吴家香火,与梁芳娥和白紫燕平等地位。”

    叶兰姐道:“还有一个条件,第一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得过继给家师,接本教香火。”

    陆冰玲难为地道:“这个条件得问过吴帮主始能答复姑娘。”

    赵伯文道:“老朽代表吴帮主答应姑娘。”

    叶兰姐道:“二老皆是百龄硕果,小女子相信得过,但也得立纸契约,方合手续。”

    赵伯文道:“这是理所当然。”

    陆冰玲为恐叶兰姐变卦,忙自怀中取出一块玉环,道:“这是吴帮主给老身的家传之物,给令妹作信物。”

    叶兰姐也取出一串只十四粒的念珠,交与陆冰玲,道:“这是家师给舍妹之物,请交给吴帮主吧。”

    陆冰玲大喜,笑道:“此刻,本非办喜事之时,但不瞒大姑娘,必须藉重令妹,所以老身认为越快越好。”

    叶兰姐笑道:“我知道,否则,贵统帅和吴帮主那会看上舍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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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冰玲尴尬一笑,道:“好说,好说,其实令妹也是人中之凤。”顿了顿,又道:“择日不如撞日,可否应今日结为百年之好?”

    叶兰姐道:“二老的心。,小女子非常明白,救兵如救火,小女子自不便故拖延时日。”

    陆冰玲大喜,道:“好!好!敢情好,大姑娘就此领令妹一同去好么?”

    叶兰姐想了一想,道:

    “这未免太不像话,这样吧,二老先回去准备一下,因情势紧急,无法铺张,但也得拜拜天地,点双花烛,请众英雄喝上一杯才像话。”

    赵伯文连连点头道:“应该,应该,当然,当然。”

    叶兰姐道:“好的,二老就请先回去,酉正,小女子一定送舍妹到达神龟岗。”

    二老喜气洋溢,就要告辞,叶兰姐柳眉一蹙,道:“还有一事,希望二老看小女子之面,唉……”

    陆冰玲道:“什么事,姑娘请明说。”

    叶兰姐泪落如珠,道:“就是花自芳,他虽是心地不善,行为不端,满身罪孽,却也曾是小女子之夫,他若能体悟前非,改恶从善,请二老在贵统帅面前,进一二言,饶他一命。”

    陆冰玲道:“好的,只要他体悟前非,老身一定为大姑娘向统帅求命。”

    叶兰姐一福为礼,道:“谢谢老前辈。”

    二老告辞出来,顺便在街上购置洞房应用之物在购物时,适巧遇到二名探子,赵伯文忙掏出两锭黄金,令二探子即购肥猪三头,肥羊八只,好酒十罐,及鸡、鸭、鹅等,于未时前送回营。

    二老购齐应用之物,即兴高彩烈,喜气洋洋地返向营地。

    行至途中,赵伯文偶一抬头前望,见神龟岗林中,尘土弥漫,接着,又隐闻吆喝之声,遂道:“陆老,有些不对劲!”

    陆冰玲沉迷在兴奋之中,未注意到神龟岗的事!闻言一楞,道:“什么不对劲?”

    赵伯文道:“你朝营中瞧瞧。”

    陆冰玲瞧了一瞧,道:“糟!打起来了,快走!”

    于是,加快脚程,一会工夫,便已到达岗下。

    细自一看,并没有人打斗,但见众英雄,个个手执兵器,背靠树干,凝神防备,显然,系花自芳在此马蚤扰。

    陆冰玲桀桀怪笑了数声,将购来用品置于岗下,大步走了上来,冷然道:“花自芳,你末日已将来临,听老身的话,赶快离开,改过自新,将来老身还可替你求命!”

    岗上,虽有一二百人,却静如鬼域,只有陆冰玲清浙浙的话声,在林中荡漾。

    林元生神容严肃,徐步走将过来,道:“二老刚一下岗,这小子就来了,至今未走。”

    陆冰玲环视林间,已有十余人被袭倒地,生死未卜,又冷然道:“花自芳,老身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你若不赶快放下屠刀,你的死期即在眼前。”

    她话甫落,距她十一二丈处,一人陡地惨呼一声,身子摇晃了几下,便忽然倒于地上。

    林元生怒喝一声,一起一落,已到那人身旁,弯腰一瞧,后脑已穿了一个窟窿,鲜血如泉,已然无救了!

    林元生双目赤红,似乎发了狂病,怒吼一声,挥掌一招“横扫千军”,“嘭”然一声,把一株斗粗虬松,劈得根断枝离,“哗啦”地倒下。

    陆冰玲见情,慌忙走将过去,喝道:“统帅,赶快冷静下来,此时情况,岂能暴躁!”

    林元生忙吸气压制疯狂情绪,点了点头,四下一瞧,道:“赵老没有回来?”

    陆冰玲回身一看,道:“咦!他是与我一同回来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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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元生无心找寻赵伯文,无目的地慢步而行,准备随时救援被袭部下。

    可是,花自芳似乎有意与林元生捉迷藏,又似乎有意气林元生,当林元生到东,花自芳在西偷袭,当林元生赶到西时,花自芳又在南出手,气得林元生汗落如雨。

    花自芳卯时到此,此刻已近未时,足扰了三个多时辰,群雄人人自危,这种精神负担,比水浸火焚犹为难堪,有的过于紧张恐惧,精神不继,竟然昏倒就地。

    蓦地,岗下传来几声猪叫,林元生回头看去,见一大群人,有的扛猪,有的赶羊,有的挑鸡担鸭,朝岗上而来。

    又见陆冰玲飞奔下岗,前去迎接。

    这事一扰,群雄难免分神,就在群雄微一分神之际,花自芳又趁机偷袭,击毙一人。

    林元生暗叹一声,心忖:完了,他如此连来两天,我承受得起,其他同仁却承受不了,势必冰消瓦解……

    他念犹未完,陡闻一声娇叱:“花自芳快给我滚,否则,我立即让你现形人前。”

    林元生循声回头,见陆冰玲和赵伯文,左右护拥着叶氏姊妹,正疾步登岗。

    林元生见救星来到,精神一松,不自觉地昏倒在地。

    群雄见状大惊,顾不得自身安危,飞扑过来,检视林元生的伤势,准备急救,但却遍体无伤。

    赵伯文和陆冰玲也赶了过来,急道:“还有救否?”

    烟霞道人道:“没有伤痕。”

    陆冰玲道:“可能是岤道被封,让我来瞧瞧。”

    叶兰姐道:“不必瞧,花自芳并没有向他偷袭。”

    烟霞道人道:“他怎么会突然昏厥?”

    叶兰姐蹲下按了按腕脉,道:“他是脱神,因为精神负荷过重,见我一来,精神突松,以致昏厥,不要紧,让他休息一下,自会醒来。”

    陆冰玲道:“花自芳走了没有?”

    叶兰姐道:“走了,各位不必怕了。”

    群雄闻言,都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长气。

    陆冰玲道:“好,快请入厅中用茶,”说着,一手扶叶芍妹,一手让请叶兰姐,向议事厅走去。

    行到半途道,又对赵伯文道:“快令空灵大师办喜事。”

    赵伯文一面双手左右一伸,阻止群雄随陆冰玲等入议事厅,一面道:“各位暂在外面歇息。”

    转对林中龙道:“去打扫统帅房间。”

    吴为非道:“今天就成亲么?”

    赵伯文道:“择日不如撞日,而情况也不允久延。”

    吴为非大喜,忙转身请群雄办理死者善后,同时帮林中龙整理新房。

    今日不但是林元生的婚喜之期,也是群雄安全的开始,于是,都自动找工作做,连平时不管闲事的武林怪侣,也自动忙碌起来。只一会工夫,吴为非和林中龙已把房洞打扫得一尘不染,铺上陆冰玲购来的铺盖,挂起彩灯红,插起花烛……

    陆冰玲听得洞房已布置完善,使把叶芍妹送入房中,同时,请丹霞剑女张霞来作陪。

    林元生由戚家仁护着,足睡了半个时辰,始才醒来,道:“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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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家仁道:“快到申时了。”

    林元生道:“今天死了几人?”

    戚家仁道:“十二人,今后不会再有这等事了。”

    林元生道:“为什么?”

    戚家仁笑道:“陆、赵二老已与叶大姑娘谈妥,决定今天替统帅与叶二姑娘完婚。”

    林元生一怔,道:“今天?”

    戚家仁道,“陆、赵二老认为择日不如撞日,而情况也不允久等,现在一切均已准备就绪。”

    林元生慨叹一声,内心中,大有沧海桑田之感,曾几何时,仇人已变作共枕人。

    、.

    第20章 功成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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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冰玲匆匆忙忙走将过来,关心地道:“醒来了,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林元生道:“多谢陆老关心,我很好。”

    陆冰玲道:“好,快回去梳洗。”

    说着,拉了林元生就走。

    酉时正,死者善后已完,喜筵也办好,吴为非和叶兰姐为双方主婚人,陆冰玲和赵伯文为大媒,由烟霞道人替妇方要求立下契约后,一对新人,就在议事厅交拜天地,并在炮竹声中,完成大礼。然后,席设山岗,大宴群雄。

    新人和双方主婚人,及各参军路主,均设席议事厅,酒过三巡,林元生领着叶芍妹向各参军路主,及厅外的群雄敬酒过后,道:“今晚是那位参军值夜?”

    戚家仁忙站起道:“属下。”

    林元生道:“请戚参军通知各位同仁,今晚有要务,不可喝醉,事成之后,我当补办筵宴,再请各同仁大醉。”

    戚家仁领命匆匆退出厅去。

    陆冰玲道:“今晚有什么要务?”

    林元生道:“敌人必然知道我们今晚喜事,很可能趁机前来马蚤扰,进而诱我们入山。”

    烟霞道人道:“贫道也有同感,我们是否立刻派人埋伏要隘,断其入山之路?”

    林元生道:“此刻是什么时候了?”

    烟霞道人到门外瞧了瞧天色,返回原位,道:“已将入更时分了。”

    林元生道:“还早,不忙,各位尽量饱餐。”

    他话刚完,戚家仁领着一名探子回来,道:“属下探得敌人有异动!”

    林元生道:“什么异动?”

    探子道:“以往连敌人的影子也看不见,今天却有许多人在街上各馆子饮酒作乐。”

    林元生点了点头,道:“幸苦你了,请到外面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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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探子行礼退出后,又回来一名探子,道:“属下探得敌人准备明天向我们挑战。”

    “啊!”

    众参军路主均感惊异。

    林元生;“你怎么探得这消息的?”

    那探子道:“有三个天山门人,在迎宾馆喝酒,适逢属下也在迎宾馆吃饭,听他们私相议论,故而得知。”

    林元生道:“很好,辛苦了,到外面用饭去。”

    那探子出厅不久,忽闻厅外哄然轰动,戚家仁跃身出来,见群雄齐向登岗大路瞧,即急走上前去。却见五位英雄,扭着一名天山喇嘛,疾步登岗。

    戚家仁喝道:“什么事?”

    一人道:“这秃颅胆子好大,竟敢到此刺探事情。”

    那喇嘛道:“不!我是奉我们盟主之命,投书来的。”

    戚家仁道:“书在哪里?”

    那喇嘛道:“在贫僧怀中。”

    戚家仁令人松手后,道:“我是林统帅麾下参军戚家仁,把书给我。”

    那喇嘛忙自怀中取出一书,双手递给戚家仁,戚家仁略瞧了瞧对他,道:“跟我来。”把那喇嘛带入议事厅。

    之后,说明原委,并将书呈上林元生。

    林元生朝喇嘛打量了一下,折开书信,见上面写道:

    “元生狂徒知悉,天无二日,国无二君,江湖也难容二主,为免了无穷尽的劫杀,拟于明日卯正,在神龟岗南面岗下,作一了断,汝意如何?立待佳音。”下署名为花倩如,但瞧其有劲笔划,却非出自女人之手,显然系太上所书,甚至也为太上之谋。

    林元生冷笑一笑,顺手将书交给赵伯文,对投书喇嘛道:“回去覆禀你家山主,林某遵命,列道相迎。”

    喇嘛应诺,恭身而退。赵伯文观毕合,又将之交给陆冰冰玲,道:“奇怪,她怎么忽的敢与我们明里了断?”

    林元生未予理会,刻即把书意告知众人。

    烟霞道人道:“以太上性格,这番约战,恐怕有问题。”

    林元生笑道:“自然,这只是一椿骗局,其用意,是分我们今夜的注意,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击而诱我们入山。”

    烟霞道人道:“统帅推测,也许不错,不过,太上既蓄意诱我们入山,何不明目张胆地来攻,又何必来一椿骗策呢?”

    林元生道:“很简单,他们昨晚就有入山行动之意,但来这里后,却不进入,显然,未明我们埋伏的地方,故用此骗策,好让我们不加防备。”

    烟霞道人道:“唔,不错,有理,定有此意。”

    林元生站了起来,道:“时间差不多了。”

    对戚家仁道:“戚参军,你带你所属人员,配备弓箭暗器,埋伏入山路口的两旁。”

    又对郎子豪道:“郎路主,你带领你的属下,埋伏于入山路口之内五十丈处。”

    戚家仁道:“你不是说……”

    林元生道:“不错,你们的任务,乃是掩敌耳目,做给敌人看的,并非真正拿命阻敌入山,这样才能使敌仓卒,不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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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家仁点头道:“我懂了,统帅用兵,真乃入木三分,使人莫测高深。”

    郎子豪不知梁芳娥谋略,不甚了然,茫然地道:“统帅之意……”

    林元生道:“敌人入山之际,放些弓箭暗器便成,不必现身阻挡,待敌过后,再现身呐喊追击。”

    郎子豪仍不明林元生用意,欲待再问,戚家仁却把他一位,道:“郎兄走,时间不多了。”

    林元生又道:“烟霞参军,铁参军,请二位也领一路人员,到这里与入山路口之间的阡陌间埋伏,任务也是与戚、郎二路主一样,不必现身与敌拚搏,待敌人过去后,再现身呐喊追击,但追击也只是个样儿。”

    烟霞道人道:“山上有玄妙莫测,厉害万分的机关,统帅之命,贫道想不出妙在那里。”

    林元生道:“这里面有文章。”

    烟霞道人道:“不可以预先明示么?”

    林元生道:“可以。”

    侧首对他身旁的叶芍妹道:“夫人,麻烦你到外搜视一番。”

    叶芍妹道:“可是怕花自芳来此偷听?”

    林元生道:“正是。”

    叶芍妹微微一笑,出厅而去,不一会,回来道:“花自芳没有来。”

    林元生道:“好,道长可知,梁姑娘和穷家帮的许多高手都未回来,是何意思?”

    烟霞道人道:“梁姑娘不是在研究对付顺天教和白莲教之法么……哦!我懂了。”

    他拍了拍脑袋,又道:“我们都被统帅骗了,梁姑娘若是研究对付白莲顺天两教之法,穷家帮的高手何以不来,哈哈。”

    铁公明道:“我还是不懂。”

    烟霞道人道:“走,待会让我告诉你。”

    林元生道:“今夜是最后关头,希望道长格外小心。”

    烟霞道人兴奋万分,连连头点,道:“贫道省得。”

    二更时,三路人员都已先后离岗,三路人员一走,岗上所剩者,连五名化子在内,也只不过百把人了。

    林元生令吴为非把所剩人员,集中在岗上,并派人到岗下放哨,随时准备敌人来袭。吴为非领命,邀了空灵大师,一同走出厅去。

    叶兰姐站了起来,道:“我不愿卷入你们的是非圈里,就此告辞。”

    拉了乃妹的手,热泪盈眶地道:“为媳之道,应当孝顺公婆,相夫教子,我走了,太平之后,如有空暇,希望你回谷探望年老师父。”

    叶芍妹反握乃姊的手,道:“姊,这是一场惊天地而泣鬼神搏斗,一生难得一见,留下来瞧瞧吧。”

    林元生忙走过去,弯腰陪笑道:“姊,我因公事在身,无暇招待你,实觉抱歉,令妹说得不错,姊,你就留下来,明后天再去吧。”

    叶兰姐道:“我最怕血,还是回去的好。”

    叶芍妹凑至姊耳畔,私语了几句,叶兰姐叹了一声,竟点头答允留下。

    林元生虽未听得叶芍妹之言,但察其姊妹神情,也知情八九,不外是为了花自芳,而林元生之挽留叶兰姐,也不外是为了花自芳,但其意义却不相同。

    叶兰姐之允留下,是欲待林元生擒下花自芳时,求林元生饶其一命,林元生留叶兰姐,却恐其夫妻情深,不自禁地把机密泄漏给花自芳,各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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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冰玲道:“今夜是你们花烛良宵,敌人来袭与否,尚还不一定,我看你们还是入房休息吧,如有事,我叫你们就是,别让良宵虚度。”

    林元生俊脸一红,道:“我敢打睹,敌人今晚必来,陆老,你陪她们到房中休息吧。”

    陆冰玲道:“唉!新娘子,请你不要见怪,元生就是这个牌气,走,我们到房中去。”说着,与叶氏姊妹离厅入房。

    此刻,厅中,只剩下赵伯文,武林怪侣吴桐、张霞、山人、林中龙等几人。二更,三更,直至四更,仍不见敌人来袭,林元生对自己的判断,不自主地起了怀疑。

    陆冰玲自房中出来,道:“我叫你休息,你偏说敌人必然来袭,现在已将……”

    她话到中途,忽闻岗下一声雷喝!厅中众人同自一震,接着,厅外起了风雷震荡。

    林元生道:“敌人来了!走!”

    说着,领了山人,武林怪侣,匆匆走了出来。

    只见吴为非正指挥众英雄散开成阵,准备与敌拚搏!林元生跃上前去,纵上一株树上,四下一瞧,神岗四周,均人影幢幢,但东、西、北三面的敌人,却似乎无意登岗,只南面约二十余人,减杀连天,向岗上冲杀,情势汹涌万分。

    林元生跳下地来,令山人据守西北,武林怪侣守东北,他自己却来到南面,矗立阵前,左边是吴为非,右边是林中龙,静待敌人冲上过来。

    陆冰玲领着叶氏姊妹走了过来,道:“似乎来了不少人?”

    林元生道:“四面八方均有,陆老请据中军,防敌冲入阵中滥杀,夫人请防花自芳使遮眼法混入偷袭。”

    他话刚落,南面二十余人已冲到岗上,当首的,竟是天、茅联盟中数一数二的高手阿梵哈,稍后的,却是花倩如。

    阿梵哈威风八面,勇不可当,开路上来,山手伤人,势如猛虎。阿梵哈见林元生站在阵前,忙煞止冲势,停了下来。

    他身后二十余人,确好涌到,在阿梵哈身后列成二重横阵。

    花倩如面含冷霜,徐步前来,道:“畜牲,你虽然狡猾,却也有中计的一天,嘿嘿嘿!”

    林元生道:“你母须危言耸听,你的诡计,我早已洞悉无余。”

    花倩如冷冷一笑,道:“放你娘的臭屁,你洞悉我的什么计?”

    林元生道:“你率人此来,不外是羁缠于我,护你的儿郎入山,然后,利用茅山机关,死守不出,待我方众英雄散后,再出山各个消灭,是也不是?”

    花倩如冷然笑道:“该死的畜牲,算你猜中了,然则,你有什么办法阻我们入山呢?嘿嘿,不瞒你说,此刻,我的手下已然到达山区了。”

    林元生佯装惊骇,良久不语,接着,又佯装镇定,道:“我既知你的诡计,那有不备之理,此刻,你的前头人员恐怕均已遭伏死亡,再说,有我在此,你和你这二十余人,也未必如愿进入山中。”

    花倩如格格笑道:“稚口狂话,你所派往的伏击人员,我全已过目,就凭戚家仁,郎子豪、烟霞妖道等几人,就能阻我大军前进么?再说,你的武功虽然少有,却也难阻我进退,不信就试试吧!”

    话毕,探手入怀,取出绿玉宝剑,同时一挥,喝道:“阿梵哈将军,率人冲杀!”

    阿梵哈骠悍着你,闻令,大喝一声,率着二十余人,朝阵中就冲!

    林元生踏上一步,双掌一翻,斜劈而出!

    他这一掌,表面瞧不并不厉害,但掌劲到处,竟伤了三名敌人。

    花倩如大怒,挥剑杀将过来,剑化无数彩虹,把林元生罩在彩虹之间。

    二人的武功,都已入化,谁高谁低,只是一般人的估计与评论,因为二人从未直接交过手。

    此刻,二位一方魁首,已直接相搏起来,谁胜谁败,不待多久,便可有个分晓了。

    只见耀目绿光之中,人影晃动,动作快得无与伦比,分不出谁是花倩如,谁是林元生。当然,这是指一般人的所见,但场中的赵伯文、陆冰玲、武林怪侣、山人及阿梵哈之流,却另当别论,他们不但看得清清楚楚,而还能看到谁占优势,谁落下风,甚至相搏的结果。赵伯文原在岗下巡哨,此时才上来,见此情势,不禁白眉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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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阿梵哈已冲入阵中,却被陆冰玲接住,无法分身滥杀,其他二十余人,被群雄围在中央,以数对一,杀得落花流水。

    山人见赵伯文上来,忙走去,道:“我们统帅手无寸铁,这样打去,必败无疑。”

    赵伯文道:“不错,统帅何以不用剑?”

    山人道:“他剑失了,哦!”

    忙一回身,跃至叶氏姊妹身前,道:“夫人,统帅的剑呢?”

    叶芍妹道:“在房中。”

    山人不再打话,忙一跃而去,不一会,把林元生的“鱼肠宝剑”取来,喝道:“统帅,你的剑在此!”

    因双方动作太快,无法将剑送至林元生手咋中。

    赵伯文也走了过来,见林元生不能脱身取剑,白眉一皱,陡地一掌劈出,取花倩如背腰!掌劲柔中含刚,份量极重。

    花倩如的武功,得自梵刹神尼,梵刹神尼乃是百年前,名震江湖的人物,鬼斧手白扬飞仅得其身法一门,便已扬名天下,花倩如得了其全部武功,厉害可想而知了。

    赵伯文这一掌,准头虽然十足,份量也够,但也伤不着身怀“粉蝶戏花”身法的花倩如,只见她腰肢一拧,已轻巧的躲过,同时一剑削向林元生下体,把林元生逼得打了一个踉跄,倒退二步。

    这是一个攻击的大好机会,如随影追上,林元生即使不遭剑伤,也必手忙脚乱,凶象环生,出一身冷汗。

    但,奇怪,花倩如不但没有随影追击,反后跃八尺,双目如火,面凝寒霜,冷然道:“畜牲,今夜饶你一命,来日再收拾你!”

    他目光一扫正与陆冰玲打得难解难分的阿梵哈,及其被围群殴的二十余名手下,喝道:“阿梵哈将军,时辰到了,不必再缠他们了。”

    说着,一拧身,闪过林元生,如强弩似的,“嗖”的一声,冲入阵中,手中玉剑连挥,剑光飞窜之下,已有五六位围殴敌人的英雄惨死就地!其他英雄见状,吓得肝胆俱裂,赶忙逃避!

    花倩如就趁此一瞬机会,喝令阿梵哈和手下众人逃走!

    林元生洞悉其心意,不欲阻挡,却大声叫喊:“截住她!如被她逃入茅山,后果堪虞!”取过山人手中宝剑,虚作声势,率众随后追去,花倩如和阿梵哈朝北面下岗,直向茅山奔逃,其带来二十余名手下,现在只剩下十五六人了。

    这些人,可能是挑选出来的,各门武功,尤其轻功,都是相当火候,紧紧随着花倩如和阿梵哈身后逃窜。

    林元生、赵伯文、陆冰玲及岗上全部人员,一齐随后迫击。

    林元生为免花倩如起疑,不时追上前去,杀一二个落后敌人,同时,高声叫道:“烟霞道长,快截住他们,断不能让他们进人茅山!”

    烟霞道人和铁公明所率的人,是埋伏在阡陌之间,闻林元生之言,纷纷现身出来。

    但,空旷田野,根本就不是埋伏所在,那能截击敌人,只发了几技冷箭,几颗暗器连敌人衣角也未伤着,便让敌人逃了。

    之后,随同林元生的大军,一面呐喊,一面随后追击,神龟岗至山区,不足十里,不一会,便已来到距山区里把许地。

    这里是一块一二亩许的坟地,其间有五七株松柏,花倩如率着众人,一掠已过。

    林元生未多加考虑,继续追击,当大军到达坟地时,起伏不平的坟地中,陡然发现数十人,同时强矢如蝗,向群雄射来。

    林元生未防敌人会来这一着,一时束手无策,待他拨开数枝来矢,令身后之人伏倒时。如蝗的强矢已息,发矢之人也随花倩如去了。

    林元生呆了一呆,回身一瞧,这一阵强矢,竟伤了一十三人,幸均未伤及要害,没有生命危险。

    林元生等这一停顿,花倩如已将到达进山路口,恐戚家仁等有失,遂即急率众追去。

    花倩如早知戚家仁等埋伏之处,入山前,先派阿多刹、天地老君、阿梵哈、庄家农四位高手,先搜索路的两旁,使戚家仁的人员为对付这四位高手时,无暇顾及入山道路。于是,花倩如率着大军,安全通过第一道关卡,阿多杀等四人,反伤了戚家仁好几名人员。到第二道关卡时,花倩如仍是旧法新用,同收良好效果,也伤了郎子豪几名人员,而花倩如方面,却一人未伤,这是太上真人始料未及的事。

    太上真人轻车路熟,领先带路,行程极速,一口气行了三四里路,始慢下步来,回来向花倩如一笑,道:“人说林元生有多了不起,如上看来,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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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倩如道:“你别低估这畜牲,其实,我们今夜之行动,他早已料到,他之如此草率部署,可能另有原因。”

    太上真人哈哈笑道:“自然,为什么我们择于今夜行动?就是趁他大喜之期,他之不能如前晚一样,集全力埋伏阻我们入山,原因不外在此。”

    花倩如点头道:“你说得对。”

    顿了顿,又道:“唉,想不到叶芍妹这丫头,竟会嫁给他,如此一来,芳儿的法术可无多大用处了。”

    太上真人哈哈笑道:“现在,不必再用少山主了,我们入山后,林元生如敢率人来攻,自是求之不得,否则,我们就在山上一面派人到外探听消息,一面养精蓄锐,待林元生兵员散后,再秘密出山,各个击破。”

    花倩如点了点头,忽地想起一事,道:“怎么不见芳儿?”

    太上真人道:“哈哈,有一喜事,盟主尚还不知。”

    花倩如道:“什么喜事?”

    太上真人道:“我们出发前,适逢伍伯铭、郭文郎和宋清和来访,有意加入本盟。”

    “因事紧我无暇与他们长谈,便派少山主与他们谋合,并指示少山主,如林元生率人追来,便请他们随后入山。”

    “假如林元生真敢冒险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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