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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一落,已截住太上真人去路,右掌一挥,又发出一记刚柔兼俱的掌劲。

    太上真人仍不敢硬接,忙倒窜一丈之外。

    太上真人所率的五十人中,有十五位是茅山弟子,这十五人,除有三人被阿多刹击得粉身碎骨外,其他十二人,见掌门人遇险,即急齐上救援。

    阿多刹武功乃古今之罕见,前来救援之茅山弟子,无异是螳臂挡车,不但不能救太上真人脱险,反遭杀身之祸。

    阿多刹连发了七招,仍未伤到太上真人分毫,便停了下来,一面防备太上真人逃走,一面高声令其未被炸死的弟子放手杀敌,不准慈悲留情。

    此处,一面是峭壁,一面是数十丈的深谷,路宽仅二尺,埋藏火药之处,是一个转弯之处,转弯后的地形,是一条两面山壁的夹道,山壁并不陡削,可以随意进退。

    一时间,双方便在两面山壁中大打出手。

    太上真人的手下,有五十人之多,除被阿多刹一阵疯狂劈杀,已死伤将近二十人外尚还有三十余人。

    阿多刹的手下本有四十三人,但被太上真人布设的火药,炸死了足有一半,又受伤七八人,能动手的只不过十几人了。

    这十几人的武功,虽高过太上真人的手下,但太上真人的手下,除奉命逃了几人外,仍有二十余人,以二对一,阿多刹的手下武功虽较高些,也无法取胜。

    阿多刹作梦也未想到,只数声巨响,竟会伤亡自己许多人,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恨,怪叫一声,再次向太上真人攻击。

    太上真人素不主张与人硬拚,尤其是武功高过他之对手,但此时,想逃又逃不了,如硬拚起来,不出二百招,非死也得重伤,怎么办呢?

    他一面凝神闪避,一面想脱逃之策。

    脑筋数转,计上心来,忙令人向茫茫真人求援。

    阿多刹恐敌援赶来,失去为弟子报仇机会,立即绝招频出,欲在敌援前来之前,把太上真人毙于掌下。

    太上真人在对方紧迫之下,不得不还手,却又不敢与阿多刹硬碰,一开始,便处于挨打状态。

    这一战,在太上真人一生中,可说是最为艰苦的一战,本可与阿多刹打上二百招,因心中忌惮,无形中大打折扣,只打出百招,即汗流浃背,气喘如牛,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他暗自叹道:茫茫老道何以还不来,莫非有意让这喇嘛收拾我……可恨!可恨!这老道当真是个老j巨猾之徒。

    要知,茫茫真人距此足有二里之遥,往来路程,自要不少工夫,那里来得那么快。

    正当他不支,准备就死之际,陡闻一声雷喝道:“住手!”

    太上真人一听此声,即知是谁,不禁喜出望外,免强架开阿多刹的攻势,道:“师叔快来救我!”

    天地老君单独在各处巡视,他之此举,并没有一定打击谁,换句话说,若九门派得优势,便拖九门派一把,若穷家帮得势,自然也不会让穷家帮大获全胜,总之,他要九门派和穷家帮同生同灭。

    他到此地来,是偶合其会,可能是太上真人命不该绝。

    他一跃五六丈,脚刚落地,便一指点出,劲道之猛,足可穿心破肺。

    阿多刹一闻劲风,即知来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那敢大意,赶忙运步斜闪八尺

    太上真人忙靠近天地老道,道:“师叔,这喇嘛武功极高,你老切不可大意。”

    天地老君冷哼一声,对阿多刹道:“大师在天山是何职位,道号如何称呼?”

    俗语有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又谓:“一叶落,已知天下秋。”

    阿多刹虽只见天地老君一记指劲,却知天地老君不是易与之辈,打将起来,决难取胜,且敌援即将前来,如不见风转舵,暂忍一时之气,很可能败得单身狼狈而回。

    他脸上肥肉跳动了几下,阴沉沉地道:“佛爷在天山是院主职位,道号阿多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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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老君道:“贵山主龙女花倩如,与敝派相交甚笃,敝派何时得罪了贵山主?竟突然反脸无情,派你来拖我们后腿?”

    阿多刹宣了一声佛号,道:“佛爷率人来此,原是助你们消灭穷家帮,谁说来拖你们后腿?”

    太上真人浑身一震,道:“你这话可当真?”

    阿多刹道:“佛爷说一是一,决不像你们阴险j诈,说话如放屁,毫无信诺。”

    太上真人道:“如此说来,可是一场误会了。”

    阿多刹道:“不管误会也好,非误会也好,你们不问青红皂白,以下三流的毒计陷害于我,都欠光明,此仇不报,实难消我心中之恨。”

    太上真人道:“我们得的情报,与大师之言恰恰相反,大师设身处地,将之如何?”

    阿多刹道:“我们行动,是昨天午后决定的,你们哪里得来的情报?”

    太上真人又浑身一颤,举手敲了敲脑袋,对天地老君道:“糟,我们中了人家反间计。”转对阿多刹道:“大师,我们还得了一个情报,听说林元生已被贵山主禁于牢中,后为花自芳私自杀了,有无此事?”

    阿多刹道:“你这鬼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太上真人道:“你是说林元生并没有死?”

    阿多刹道:“谁说林元生死了?”

    太上真人又敲了敲脑袋,顿脚道:“糟了,当真糟了!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杀掉?”

    阿多刹冷笑道:“你们为什么不将他杀掉?”

    太上真人道:“他武功高不可测,又不中我们之计,如何杀得了他,他与贵山主有母子之名,难道不会将之灌醉,然后杀之?”

    阿多刹道:“你以为我们山主是你想像的那么傻么?”

    太上真人道:“怎么样?”

    阿多刹道:“那小子早有防备。”

    接着,将当时情形略说了一遍,并道:“我们山主之决定助你们消灭穷家帮,就是因为那小子太过厉害,不想你们竟昏庸至如此地步,中他j计,反以毒计害我。”

    太上真人道:“这是一场误会,错过在我,请大师海涵,此战之后,一定躬往向贵山主道歉。”

    阿多刹冷笑道:“二十余姓命,几句话就能了事么?”

    天地老君也冷笑道:“依大师之意呢?”

    阿多刹瞧了天地老君一眼,道:“你别倚众卖狂,佛爷终有超渡你之日。”说着,后退数步,对混战中的众人喝道:“都给佛爷停手!”

    双方数十人闻言,即各自撤身后退!

    阿多刹对其弟子一挥手,道:“回去!”

    天山众喇嘛,忙扶带伤者,循原路回去。

    阿多刹回过身来,对天地老君道:“老牛鼻子,你如有胆量,就跟我来,我们找个幽僻处分个高下。”

    天地老君冷笑道:“好极!好极!贫道已五十年未逢对手,早就闷得发慌了。”说着,即欲随阿多刹去。

    太上真人忙把天地老君拉住,急道:“师叔,何必与他意气之争,俟这里事毕之后再说吧。”

    天地老君一想,觉得太上真人所言有理,他焉能为意气之争而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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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改口对阿多刹道:“贫道此刻尚有要事,你就命长多活几天吧。”

    阿多刹不再多说,随即大步而去。

    太上真人目送阿多刹拐弯消失后,回过头来,陡见茫茫真人率领四五十人,匆匆而来。

    茫茫真人不来犹可,这一来,反使太上真人怒恨交加,冷冷地道:“好j贼,此刻才来,我太上若等你来救,早已命登极乐了。”靠近天地老君身旁,低声道:“师叔,林元生未死之事,暂时不能告诉他们。”

    天地老君道:“为什么?”

    太上真人道:“有关林元生之死的情报,我应负一半责任,如将实情告诉他们,必怀疑我们暗中捣鬼。”

    天地老君道:“林元生既然未死,自必赶回参战,到时,他们还不是要知道。”

    太上真人道:“我们先把我们的人集中起来,即使他们有所怀疑,欲暗害我们,也无能力。”

    顿了顿,又道:“眼下,双方实力比较,九门派犹强甚多,即使再吃一次亏,仍有牵制穷家帮之力。”

    天地老君道:“好吧,就依你的意见办。”

    太上真人道:“茫茫老道不是好东西,我派人求援于他,竟迟迟于今才来,显然系借刀杀人之意,看情形,不妨先把他除掉。”

    天地老君道:“这也不是难事。”

    就这几句话问,茫茫道人已然来到距他们不足五丈,太上真人忙上前稽首为礼,道:“谢谢道兄义重谊高,危难已为家师叔解了。”

    茫茫真人扫了一眼横七竖八的尸体,道:“无量寿佛,这一会工夫就死了这么多人?”

    太上真人道:“惭愧,若非援救及时,此时,贫道也已魂归天国了。”顿了顿,继道:“此刻谷中情形如何?”

    茫茫真人道:“已停战,隔溪对峙。”

    太上真人道:“三面山中之人,已否下去?”

    茫茫真人道:“似乎均已入谷。”

    太上真人道:“既已入谷,为什么不发动攻击?”

    茫茫真人道:“可能等待我们里应外合。”

    太上真人略想了一想,道:“定是这个原因,走。”领着众人,循茫茫真人的来路,匆匆而去。

    走了约一里许地,太上真人停步观察了一阵地形,对茫茫真人道:“道兄请按原路线攻击,回去后,立即开始行动,贫道率人由这里攻下去。”

    茫茫真人道:“好的,就这么办。”

    太上真人向天地老君打了个眼色,道:“师叔,请你老人家助茫茫道兄一臂之力。”

    天地老君冷哼一声,举步就走,茫茫真人忙与太上真人告别,同时随后而去。

    且说伍伯铭把人员部署好后,便召请铁拐道人,神州一奇朱世杰,鬼见愁古松苍,六爻真人、空灵大师、茫杳道人、广海大师、铁剑道人、郭文郎等重要人物,商议如何救空空禅师和广缘大师等出阵,商议了许久,也试了好几种方法,均不得法。

    最后,还是郭文郎想出一个笨法,令人把所有新植之树,由外至内,统统毁掉,动员四五十人之力,消耗半个时辰的光阴,始才把空空禅师和广缘大师等救出阵来。

    此时,已是日落酉时,众人又商议了一会,便静待茫茫真人的行动。

    梁芳娥见时至此时,犹不见林元生前来,内心之悲痛,岂是局外人所能体会得到?又见伍伯铭救出了空空禅师等一百余人,除失夫之痛外,更添了重重的优虑。

    她暗叹一声,对陆云中道:“陆长老,请你把庄中的一百五十人调出来,由你指挥,在庄门外二十丈处部署,衡情进攻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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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八方陆云中忙领命而去。

    他刚把人员调出庄外,陡闻庄后山中,杀声震天!

    伍伯铭精神大振,即将现有人数,约六七百人,分成三批,右边一拨由空空禅师和广缘大师率领,左边一拨由六爻真人和鬼见愁古苍松率领,先后渡溪推进。

    左边一拨的目标,似是向陆云中处开去,右边一拨来速甚快,似是想兜转梁芳娥等身后。

    梁芳娥见状,忙令邓化龙、铁公明、李炳坤,率领五十人,前往截阻,同时,又令古上人和萧子胥增援陆云中。

    现在,她身边的高手,就只有吴为非、陈善仁、和洪公琉了,洪公琉重伤未愈,难能与高手相搏,陈善仁只是一个普通高手,真能与人硬拚的,实际上就只有吴为非一人。

    庄后织女山中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惨烈,在震天撼野的杀声中,不时有惨呼夹杂传来,显然,已有不少人受伤或死亡。

    梁芳娥听若无闻,神情冷静异常,见邓化龙、铁公明、李炳坤已将与空空禅师等接触,六爻真人和鬼见愁古苍松也将到达陆云中防守之地,她自己便前进三步,等待伍伯铭率众前来。

    偶一抬头,见牛郎山腰中,有人影晃动,精神不由一振,暗自忖度乏下,猜想牛郎山中之人,极有可能是穷家帮之江东富丐黄一蜂。

    他想:若柳玉瑶也在其中,此战就好打了,因为柳玉瑶的武功极高,人又机警聪明,当是她一大助手。

    陡闻铁公明哈哈大笑,对空空禅师道:“老和尚,我们多年不见,想不到一见面就要动手,世局之变,真使人难予揣摩。”

    空空禅师道:“阿弥陀佛,我说穷家帮何以会这么狂妄,原来是铁老施主在中撑腰。”

    铁公明道:“老禅师未免把老朽瞧得太高了,我在穷家帮中只不过是三流脚色,焉能说得上撑腰,老朽之不自量力,参与此会,纯系本武林道义,共御强梁罢了,即使死于非命,也心安理得。”

    空空禅师道:“铁老施主此言差矣,敝九派此来,乃系为武林除害,何说是强梁?”

    铁公明道:“穷家帮何害于武林?”

    空空禅师道:“非穷家帮有害于武林,敝九派之目标也非穷家帮,而是利用穷家帮势力,掀起武林浩劫的梁芳娥和林元生。穷家帮如肯将其二人交给敝九派,或将其二人首级掷下,老衲立即撤众而走,决不食言。”

    铁公明又哈哈笑道:“老禅师此言,真够滑稽,林元生和梁芳娥均乃乳臭未除的孩子,何害于武林?”

    空空禅师道:“林元生杀了敝九派不下数十人之多,并扬言要杀尽敝九派之人,不是害么?尤其是梁芳娥,她装神扮鬼,隐匿镇龙古塔之中,用尽种种歹毒的诡计,诱人入塔,并利用塔中藏宝,制造杀劫,数年来,直接或间接死在她手下和中毒计者,不下数百之众,老施主,你不妨去龙头峰上瞧瞧,那林立的墓地,那如山的白骨,都是她的杰作。”

    铁公明道:“林元生已为花倩如所害,他之为人如何,及他与贵九派之恩怨,均且不说,单说梁姑娘吧,佛家有谓因果循环,她之出身来历,老禅师谅已清楚,数年前,她只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为什么跑到龙头峰上,独居古塔之中,甘受恐怖寂寞之苦?”

    “老禅师,我并非替他辩护,她是西天一浩梁放天的幼女,梁放天一门百余人,一夜之间,均血溅天山,这责任应由谁负?因有天山之因,才有龙头峰之果,依武林的风俗习惯,为父母报仇,应视为人子之应行,老禅师不索其因,一味苛责其果,从公而论,眼下之局,贵九派应负全责。”

    空空禅师乃佛门高僧,不善强词夺理,闻此言后,竟无话可说,但眼下之局,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虽觉理亏,也不能就此罢休,而其他八派,及穷家帮均决不愿就此不了了之。

    当下,低宣了一声佛号,道:“老施主舌灿莲花,老衲说你不过。”

    空空禅师身后的郭文郎,上前一步,道:“老禅师别听他胡说八道,否则,我们将无立足之地。”

    转对铁公明道:“铁老英雄,素闻老英雄剑法无双,区区未学后进,愿领教几招绝手。”

    铁公明冷笑道:“好说,好说,请吧。”

    拔剑出鞘,凝神立待。

    李炳坤知郭文郎剑法精奇诡谲,不能与他近拚,忙一抖手中蛇头鞭,抢上一步,道:“铁老英雄是何等身份,岂能与你这下三流的脚色交手,还是你我分个高下吧。”说着,不待郭文郎答话,舞动手中蛇头鞭,向郭文郎攻去。

    郭文郎不愿再与李炳坤对手,因为李炳坤知道他剑法厉害,不肯让他近身,仅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打法,使他无用武之地。

    然而,李炳坤舞鞭先攻,又不得不拔剑相迎,因此,二人再度打了起来。

    李、郭一动手,穷家帮五十人立即向九门派冲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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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空禅师喧了一声佛号,僧袖一拂,发出一道可开山裂碑的劲风,夹带“隆隆”雷声,“嘭”的一声,把一名穷家帮弟子兜起五六尺高,断线风筝样,直飘三四丈外,吐血身死。

    吃禄丐邓化龙见情,目眦欲裂,冷笑道:“一派宗师,究与众不同。”说着,一矮身,欺进三步,抡铁棍朝空空禅师面门就劈。

    空空禅师不慌不忙,移步闪开,低喧一声佛号,又拂出一记无以伦比的强猛袖劲。

    执武林牛耳的少林寺方丈,武功究非凡响,邓化龙是穷家帮长老,也可说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竟不敢硬接其袖劲,而闪出八尺之外。

    空空禅师自掌少林门户后,便不常与人动手,这一出手,其内力之雄浑,大出邓化龙和铁公明所料之外,饶邓化龙手持铁棍,也难与之打出二百招。

    铁公明不敢怠慢,忙抖剑上前支援邓化龙。

    广缘大师手中拂尘一摇,一个箭步,截断铁公明的进路,道:“铁老英雄如有兴趣,不妨与贫衲走上几招!”

    铁公明须发皆张,连声冷笑,道:“好极!好极!”

    同时施展剑法,与广缘大师互拚起来。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之战,无论是兵与兵,将与将,穷家帮均处于下下之风,其能支持下去,全靠将士用命,士气高昂,勇不畏死,故一时之间,尚不分胜负。

    此刻,六爻真人和鬼见愁古苍松所率的一拨人员,早已与陆云中、古上人、萧子胥等一百五十余人打了起来,而已打人紧张阶段。

    这个战场,兵将实力相等,难分高下。

    伍伯铭率了九门派的主力,来至梁芳娥等十丈之处,按兵不动,不知是慑于梁芳娥的武功,不敢前来挑战,抑或另有j谋,却不得而知。

    梁芳娥也不前往挑战,只纵观局势的变化,陡见织女山中,陆陆续续有人下来,但这些人入谷之后,却都隐藏暗处,猜不出他们心意。

    接着,织女路也有人下来,这些人一落谷中,即向蔼兰山庄攻击,却均被穷家帮护庄之人击退。

    庄后山中,仍在喊杀连天,无法猜测谁胜谁败。

    梁芳娥再抬头运目,了望对面牛郎山的情形,因时已入夜,只见人数不少,已纷纷下山入谷,却瞧不清是什么来路之人。

    偶一侧头,见右边战场,已呈败象,忙对吴为非道:“吴爷爷,你老快去支援铁爷爷和邓化龙。”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这里呢?”

    梁芳娥道:“这里有我,快去吧!”

    斗酒神丐吴为非无暇多说,即向右边战场驰去。

    伍伯铭似乎早已料到梁芳娥有此行动,吴为非刚一启步,伍伯铭身后已跃出十余人。

    这十余人的领首者,是终南铁剑道人和武当茫杳道人,行动如飞,欲截吴为非去路。

    梁芳娥见情大怒,一晃娇躯,人已到了五丈之外,同时拔剑出鞘,只见剑光数闪,已有二人头颅落地,三人身受重伤,茫杳道人和铁剑道人闪躲得快,虽未伤损,却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倒窜回去。

    她连伤五人,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她如何拔剑,如何出手,以及如何归剑还鞘,双方数百之人,只有极少数几位顶尖高手看得清楚。

    她伤人后,未发一言,也未停留片刻,旋即飘身返回原地。

    伍伯铭见此情景,不禁眉头紧皱,不知用什么方法来对付梁芳娥。

    他们贯用以多为胜的战术,对付其他高手,无往不利,但拿来对付梁芳娥和林元生,却是徒增伤亡。

    他想:梁芳娥这以剑气伤人之后,定极耗功力,如有人能与之敌上五十招,甚至三十招,她一定功力不继,问题是,谁能敌她五十招呢?

    于是,他想到天地老君,他想,如天地老君在此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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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及于此,不由四下搜视,找到太乙道人,道:“令师叔今在何处?”

    太乙道人道:“可能在织女山中,与茫茫道长联手攻打穷家帮的后门。”

    伍伯铭道:“穷家帮后门,必有严密的防御,故打了许久,都打不下来,请你去通知茫茫道长,如攻打不下,便不必硬来,收兵绕道由仙姑岭入谷,并请令师叔天地老君,立即入谷来,有重要任务请他老人家担任。”

    太乙道人道:“遵命。”

    说着,带了十余名茅山弟子,退回溪东,再弯向白马岭下,沿山脚至仙姑岭下,兜了一个大圈子,才到织女山下。

    他这行动,是避免梁芳娥误会他参与战斗,施杀手伤他性命。

    到达织女山下,正要率众登山之时,陡然发觉荫暗处埋伏有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暗:“梁芳娥真乃神人……”

    心语间,陡见一人向他招手,忙凝神一看,登时喜出望外,即急走将过去,道:“掌门师兄也已来了。”

    太上真人道:

    “什么事!”

    太乙道人道:“奉伍伯铭之命,通知茫茫真人放弃攻打穷家帮后门,绕道由仙姑岭入谷,并请师叔来此担任重要任务,师兄可知师叔现在那里?”

    太上真人道:“担任什么重要任务?”

    太乙道人道:

    “我也不大清楚,大概是要师叔缠战梁芳娥。”

    太上真人略想了一想,道:_

    “事情有了大变化,此战我们必败无疑。”

    太乙道人大惊,道:

    “有这等事?”

    太上真人道:“我们中了敌人的反间计,我已暗示叔师,一面召回本派弟子,必要时先干掉茫茫真人。”

    太乙道人道:

    “这是为什么?”

    太上真人道:

    “茫茫老道太可恨了。”

    接着,将截击阿多刹的情形,及林元生未死消息说了一口遍。

    太乙道人道:“师兄有否详加考虑,若穷家帮乘胜之威,再攻打我们,可怎么办?”

    太上真人道:

    “不妨,穷家帮此战下来,虽可获胜,但也必伤亡惨重,短期间决不敢和我们挑战,再说九门派人多势众,即使大败而归,仍有实力牵制穷家帮。”

    太乙道人点了点头,道:“我们尚有弟子在谷,如何将他们召回来。”

    太乙道人道:“不怕,我自有法子。”顿了顿,又道:“你毋须上山去了,就在这里旁观。”

    梁芳娥见太乙道人奉命而去,因要想的事情太多,无心去猜测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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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她最忧心的,是由牛郎山下来的那些人,她大约估计了一下,足有一百五十人之多。

    本来,她猜测那拨人员,可能是黄一蜂和柳玉瑶等人,但现在却有了问题,因为黄一蜂没有这许多人。

    她久未见太上真人和天地老君现身,她想道:“可能是太上真人和天地老君率来的人,否则,便是天山人员了。”

    她对太上真人和天地老君,心中虽十分惮忌,若是天山人员,就更加讨厌了。

    只见那拨人员,下山后,立即分成三拨,每拨约有五十人,分向三个战场而来。

    此时,伍伯铭也已发现,立刻派铁拐道人率人前往查究,并准备作紧急处置。

    因为这拨人员来得突然,不可能是他们的,但也不敢断定是敌方之人,因为据他所知,敌方虽有人埋伏山中,却是用来阻他们归路的,不是用来拖他们后腿的。

    铁拐道人率领五十人,回到溪边,截了当中一拨人的渡溪之路,凝目望去,见这拨约五十人中,各行各业的打扮都有,瞧不出是什么来历之人。

    他冷笑了数声,沉声喝道:“来者是何方朋友?”

    对方一个地痞打扮的年轻人,嘻皮笑脸地道:“我们是大地派,瞧你紧张的这付德性,可是怕我扭掉你的脑袋?”

    铁拐道人冷笑道:

    “大地派?武林中那有大地这个门派?分明是胡说八道。”

    那地痞打扮之人道:“你真是孤陋寡闻,大地派已出道将近半个月了,你们就毫无所知?”

    铁拐道人道:“是新崛起的门派?贵派掌门人是谁?此来目的何在?”

    那地痞打扮之人道:“掌门人就是区区在下,此来,有两个目的,一是瞧热闹,一是为先父报仇。”

    铁拐道人道:“阁下尊姓大名?仇人是谁?”

    那地痞打扮之人道:“无名小卒,不说也罢,致于仇人嘛,不是你们,是你们的敌人。”

    铁拐道人半信半疑,道:“如此说来,我们是一条路上的朋友了。”

    那地痞打扮之人道:“可以这么说。”

    铁拐道人道:“老夫忠言相告,不管你们来意如何,最好别从中插手。”

    那地痞打扮之人道:“瞧瞧总可以吧。”

    回身对他身后之人道:“你们留心瞧,在此之人,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各有各的绝学,如能学得一招半式回去,必有重赏。”

    铁拐道人闻言,不由暗笑道:“原来是到此偷学武功。”

    当下,不加理会,率众而回。

    那地痞打扮之人见铁拐道人走后,下令三拨人员继续前进。

    梁芳娥见铁拐道人只与来人谈了几句话,便复自率众回来,内心更加忧虑,瞧铁拐道人行动,不难猜出来是敌非友,她想:大概是太上真人和天地老君。

    她观看战况,左边战场,仍是个半斤八两之局,右边战场,虽有吴为非支援,却也只解了吃禄丐邓化龙之危,此刻,正与邓化龙联手合攻空空禅师,五十名弟子,仍处于芨芨可危之中。

    眼见突来的一百余人,分三路进迫,右边一路,进行甚快,已将近接触右边战场了。

    她欲亲往支援,却恐伍伯铭率人一涌杀来,这边除陈善仁一人尚可抵挡几招外,已无可用之人了。

    若把人率去,又恐伍伯铭率众向左边战场攻击,甚至直接攻打山庄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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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苦思了一会,贝齿一咬,决定将三个战场变为两个战场,把她身边的全部人员带到左边去,如伍伯铭发动向左边战场或山庄重地攻击,看情形,再独自回来处理。

    心意一决,即欲行动,但见铁拐道人与伍伯铭说了几句话后,忽又率着原班人员,再次向新来人员驰去。

    此刻,新来三拨人员,右边一拨,已到达右边战场外围,并慢慢散开,形成包围之状,却仍瞧不出他们的身份。

    中间一拨,也已来到距伍伯铭等十四五丈处。

    右边一拨行速最慢,并有停止前进的象征。

    因铁拐道人行动有异,梁芳娥所决的行动,便暂时按下,等待铁拐道人的反应。

    铁拐道人回至距那拨人员只有二丈之地,喝道:“站住!”

    那地痞打扮之人摆手令他身后之人停下,然后,嘻嘻笑道:“道长有什么指教?”

    铁拐道人手中铁拐一顿,一块坚硬如铁的山石,顿时粉碎,沉声道:“你们究系那路朋友?请从实说来。”

    地痞打扮之人举手敲了敲脑袋,茫然道:“道长此话是何意思?”

    铁拐道人道:“武林中根本没有大地这一派,你若不从实说来,贫道可要把你们当穷家帮的j细处置了!”

    地痞打扮之人嘻嘻笑道:“你可是要把我们统统杀掉?”

    说话之间,一付满不在乎的神态。

    铁拐道人察言观色,已意识到事情严重,这些奇装异服之人,决不是什么大地派,即使非穷家帮人的乔装,也非他们的友人。

    他脸色凝寒,冷冷笑道:“好小子,居然敢对贫道如此不恭……”

    他话犹未完,陡闻右边战场杀声有异,侧首一瞧,见那拨人员已参与搏杀,再运目细瞧,果然是敌非友,正群起夹攻九门派人。

    他无暇多瞧,也无暇追问眼前之人的来历,忙令他身后五十余人散开,准备应战!

    那地痞打扮之人淡淡一笑,道:“道长,你在干什么?”

    铁拐道人不予理会,继续他的部署工作。

    地痞打扮之人朝其身后之人摆了摆手,众人立即散开,拔出身边兵器,并向左右于回,成包围之势。

    铁拐道人阴恻恻地道:“有谓真人不露面,你们既敢前来,自必有倚恃。”

    地痞打扮之人微笑道:“没有什么倚恃。”他拍了拍肩背上的剑把,继道:“所倚恃的就是它,你信也不信?”

    铁拐道人乃是一派宗师,虽知此人有些能耐,但见他皮白嫩肉,顶多不过二十岁,决难在他拐下走上百招。当下,前进两步,道:“既是这样,就接贫道几招试试!”

    地痞打扮之人点了点头,拔出一把精钢利剑,毫不介意地走将出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让你先出手。”

    铁拐道人不怒反笑道:“不知死活的后生晚辈,好!看拐!”一招“横扫千军”,拦腰击去。

    地痞打扮之人忙一矮身,上体贴地,一式“鳞掌车坡”,不退反进,反应之灵敏,动作之快捷,当真是古今罕见。

    铁拐道人心头一震,来不及收拐对挡,急忙运步侧闪,他之反应和动作,也可谓灵敏迅捷,但仍嫌稍慢,道袍下摆和裤管,已被剑划了一道八寸口子,还伤及大腿皮肉,虽不碍事,却涔涔血流。

    铁拐道人直跃出八尺之外,回过身来,惊容失色,朝地痞打扮之人反复打量,忽见地痞打扮之人双脚细小,而穿的是一双女式小峦靴,不由更觉震惊道:“你是女人?”

    地痞打扮之人道:“女人又怎么样?”

    铁拐道人道:“贵姓芳名,令师何人?插手此战是何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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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痞打扮之人取下一顶戴得歪歪斜斜的书生帽,露出三千青丝,再擦去脸上的油污,恢复清秀的脸庞,微微一笑,道:“你似乎专来探听我的来历,不是阻我前进一般,也罢,就明白的告诉你,本姑娘姓柳名玉瑶,家师是瑶宫圣母陆冰玲,致于我此来原因,你大概已然猜到了。”

    铁拐道人冷哼一声,瞧了瞧柳玉瑶带来的数十人,道:“令师已成门立派?”

    柳玉瑶道:“当然,否则,我那有这许多人。”

    顿了顿,继道:“闲话少说,拿首级来吧!”

    话毕,一拧柳腰,欺身而进。

    铁拐道人已知柳玉瑶非同小可,那敢大意,忙舞动手中铁拐,严守门户,采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打法,以免败下阵来,有损他一派宗师的名望。

    柳玉瑶这一发动攻击,同来的数十人,也随之发动攻击,双方人数相等,武功也不相上下,登时,打得难解难分,好不紧张!

    冷眼旁观此战之局,柳玉瑶占了剑法精奇,步法玄妙,身手灵活的便宜,处于主动地位,稍占上风。

    铁拐道人却占了内功深厚,拐法虚玄,虽处于被动地位,但要想将他败于剑下,却非一时半刻之事。

    再看双方群战,武功乃在伯仲之间,但穷家帮弟子士气高昂,悍不畏死,声势迫人,已占上风。

    原来这突来的一百五十余人,就是林元生、柳玉瑶、白紫燕等。

    他们由白帝城出发入山时,本来只有八十余人,一路无阻,申时前,就已到达牛郎山顶,因见空空禅师等尚在山腰,及谷中未遭危险,便隐藏起来,没有现身。

    因闲得无事,柳玉瑶脑筋一动,便叫所有人都化装掩饰本来面目,让敌人猜不透他们来历,误估他们实力。

    后来,偶而发现埋伏九曲路的人员,柳玉瑶衡情判断,认为敌人绝对不会由九曲路和牛郎路出谷,无须六十人埋伏,有三二十人做个幌子便够了,于是,由林元生下令,各抽调出三十五人,并令抽调出来的七十人,也胡乱化装起来,组成了一支奇装异服的队伍。

    本来,在人数方面,穷家帮连同新参战的五十余人,也不过一百零几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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