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犹豫,崇鸩马上打开了第二个锦囊,那锦囊瞬间膨大,往外喷出气体,在向邪之前形成一道气墙,向邪这下恢复了神志,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被邪物控制显然让他体力透支,人类真是太渺小了,面对至纯至邪的东西,人类就会失去神志,那气墙切断了妖狐的狐媚之术,妖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墙惹怒了,它用力地挥舞它的爪子向气墙击去,爪子带来的强大气场紧接着物理攻击而去,当碰到气墙时所有的攻击都被反弹,妖狐被反弹的攻击打到了,自己翻了一个身,在地上扑腾着,发出阴狠的声音,显然它怒极了,但崇鸩明显感觉到妖狐的肚子凸出,像是怀孕般,那妖狐本想继续攻击,但它的攻击停留在半空中,像是想到了什么。(全文字更新最快)忽然妖狐消失在那个时空里,像是突然转移了一样。
"呼,"崇鸩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实在是太险了,大概是妖狐快要生产了吧,崇鸩这样想着,但不管如何,他们逃过一劫倒是真的,看来是上天在怜悯他们,而让他们免于灾难,现在这深渊里空荡荡的,血池咕咕的翻涌着,还是散发腥气。四周又重归宁静。崇鸩越想越不对劲,似乎一切都太过简单了,从敌人进犯坟城,接着敌人指引,然后这眼前发生的一切。一切都是极其自然的,可是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被忽略了,另一波敌人呢?这波敌人在指路小鬼分出两头指明存在后,一直没有出现,是被妖狐吃掉了,还是在暗处观察呢?可话说敢来追捕妖狐的也并非等闲之辈,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就这样消失吧。一切还是无解,崇鸩也不想多想,和向邪一起向上走去,在头脑内理顺这前因后果,以及如何向师傅报告,外加这场追查的意义何在,现在他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而在崇鸩他们还在思考的时候,不远处的那个茧已经裂开,里面空无一物。
他们已经来到了出口,除了多出来的鲜血述说着刚才的惨绝人寰之外,一切还是刚进入时的样子,月亮在没有半点云的天空中,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崇鸩和向邪已经踏上了回城的路了,这一切虽然让他们郁闷疑窦,但生活还要继续,他们已经在整理这没头没尾的事了。"哔哔,哔哔"向邪的紫檀木箱发出了一连串可怖急促的警报声,在这静谧的黑夜中显得格格不入,崇鸩和向邪无一例外,身体都抖了一下,心都提在了嗓子眼。在一切的警备都解除的时候,在所有绷紧的神经都松弛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东西终会在这个时候杀得人措手不及,「原来一切看似都完结了,但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就觉得一切太简单甚至是莫名奇妙,现在看来这冰山要浮出水面了」崇鸩心中暗暗苦叫,向邪也紧张地小鹿乱跳。那是之前向邪为保险起见而设的预警小鬼,直到刚才,那预警小鬼还没有什么动静,而现在却发出了预警,显然是有什么秽物碰触到了,预警小鬼对那些有杀气的东西特别敏感,根据杀气大小会自动调整警报的频率,而现在频率非常高,想必是极为凶险的,因此他们才会吓一跳。
还没等他们转过头,身后就传来了阴险懒怠的声音:看看你,我的小宝贝,看看你做了什么!",说完还有舌头吮嘴的声音,如同贪婪的饿鬼迫不及待的想要捕食猎物一般。那声音并不是对他们说的,因为还传出了像小孩般的嘤嘤声。但这声音极为阴冷,早已使得他们寒毛直竖,就像被当成猎物一样,隐约传递这一个消息,只要那声音的主人愿意,一切猎物都难逃一死。不管是身体发软还是心理的抵触,他们转身有点慢,但再慢也有到头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部转过来了。眼前的秽物果然又吓到他们,能发出那样的声音,想来也是非同一般:它的轮廓就像蜘蛛一样,十几个眼睛泛着红光,凶狠毕露,长满利牙的嘴巴在歪歪的笑着,它的八只脚如利刃般插在这土地里,不时发出嗤嗤的声音。出了它之外,它前面还有几个人,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是和之前被杀死的敌人穿着一样衣服的人,但各个表情扭曲,或多或少显露着鬼气,如同死人般,非常的阴森,崇鸩和向邪不由打了个冷颤。
"嘿嘿嘿,原本还打算完成我的阵法,在这阵法内进行有趣的狩猎游戏,不想却被你这小厮坏了我的计划!"崇鸩和向邪这时定睛一看,这四周满满都是蜘蛛丝,一张张蛛网结成的结界已经完成了大半,上面还有一只只蜘蛛悬挂着,一丝一缕闪耀着晶莹的银光,看上去像个富丽皇堂的水晶宫,但这着实让崇鸩一激灵,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何方神圣。"崇鸩大声地问着这意料之外的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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