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张显风是中医,他医术特别厉害的!”
江小夏连连夸赞,一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张显风,摆明了是个恋爱中的小女人。
钱淑芬看到她一脸春意,在心底微微叹气。
真是女大不中留。
“年少有为,希望才德兼备才好。”
她已有所指地说了一句话,朝江硕微微点头。
“爸,我公司那边还有事要忙,要先走了,下次再回来看您,小夏,你要好好照顾爷爷知道吗?”
她叮嘱道。
“知道了,妈,您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江小夏伏在江硕的肩上,笑嘻嘻的。
钱淑芬最后警告地看了一眼张显风,踩着高跟鞋几步走了出去,离开了。
江小夏松了一口气,赶紧走到张显风的身边。
“张显风,我妈没对你做什么吧?”
她担心地问。
“阿姨人很好呀,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张显风笑着说。
“真的吗?她没为难你?”
江小夏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是她的妈妈,钱淑芬处事如何,她是非常清楚的。
“真的没有,爷爷都认同了我们的关系,她怎么可能不认同呢?”
张显风笑着勾了下她的鼻子。
“真的!太好了!”
江小夏十分高兴,紧紧抱住了他。
“咳咳咳……”
江硕在旁边轻咳几声,提醒他们。
“要谈恋爱到外面谈去,我累了,要休息了。”
他拿起桌上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当老人的,当然最希望自己的子孙能够找到幸福,所以江小夏和张显风在一起,让他心情很好。
“爷爷~”
江小夏这才发现自己在爷爷面前和张显风太过亲密,羞红了脸。
“这时候知道不好意思了?”
张显风在她耳边轻声调侃。
“哎呀,你讨厌!”
江小夏用粉拳打了他的胸口一下,满脸通红。
“好了,乖,该和你爷爷说正事了。”
张显风可没忘记这趟过来找江硕是为了什么。
他扶江小夏站好,朝江硕正色道。
“江老爷,我听小夏说,你有一件火柴形状的法宝,是真的吗?”
张显风这次和江小夏特地过来,是因为尸人宗的人从江小夏身上下手,布局想害他,结果没能成功,被他反杀。
他在那个尸人宗弟子的脑袋里发现尸人宗有意夺取江家的法宝,过来这里是为了告诉江硕这件事。
“对了,大火柴,爷爷,有坏人想偷你的大火柴,所以我和张显风特地回来提醒您。”
江小夏也想起了过来的目的。
江硕听了之后,表情逐渐严峻。
“那根大火柴是你祖爷爷留下的传家之宝,这个法宝从我有记忆起就一直在江家别墅,从未在世人面前出现,怎么可能会有人要来偷?”
“不知道江老爷有没有听过尸人宗?”
张显风问道。
江硕摇了摇头。
“我虽然是修真之人,但资历很浅,我父亲也没教过我什么,更没留下过什么关于修真界的东西,我对修真界知之甚少。”
如果张显风没有出现,他恐怕会就这么带着修真之术老死,子孙后代也不会知道他们江家曾经也出过修真人士。
“尸人宗是修真界人人得以诛之的邪宗,走的是歪门邪道,小则偷鸡摸狗,大则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不管他们是从哪里收到您这里有这么一个法宝的消息,一定会找机会上门抢夺,以他们的脾性,都是杀人夺宝,江家的处境现在十分危险。”
张显风斟酌着说。
尸人宗因为主要靠活尸傀作为战斗力,即使是刚入门的弟子也可以操纵师门给予的尸傀四处作恶,而普通尸傀还好,如果是活尸傀,战斗力至少能抵得上一个辟谷初期的修真者。
江硕不过开光中期的修为,根本不够一个活尸傀杀的。
这些张显风都没有告诉江硕,但江硕从他的表情中也猜出了一二。
“张大师的意思是,我们江家可能会因为这个火柴法宝遭遇大难?”
他变了脸色。
“爷爷,您放心,张显风来了,他很厉害的,绝对不会让我们江家出事。”
江小夏握着他的手说。
“没错,我既然过来,就是为了帮江家解决这件事。”
张显风点了点头。
“不只是为了小夏,实不相瞒,我是天人宗弟子,天人宗祖训即是杀尽天下歪门邪道,我们本就与尸人宗水火不容,这件事,我会奉陪到底,如果江老爷相信我,可否把法宝先交由我来保管?等解决了尸人宗的人,我定原物奉还。”
他郑重地说着,眼神中流露出锐利的光。
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铿锵有力。
江硕看了他好几秒,以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去分辨张显风所说的话的真假,思索了许久。
张显风说把大火柴交给他来保管,这话很令人深思。
如果他是个骗子,拿了法宝就带着江小夏离开,他怎么办?
可是张显风是心动期的修真者,修为远高于他,如果他不从,张显风想要这件法宝,也大可以直接杀了他取宝。
这么一来,他似乎只剩下相信张显风这条路可以走了。
“张显风,你见过这件法宝吗?”
江硕问道。
“没见过,我只从小夏的口中略知一二。”
张显风诚实地摇摇头。
“那好吧,我带你去取。”
江硕点头,喝干手中的茶,站了起来。
他一个人走进书房,拿了一把钥匙放进口袋里,这才出来,带着张显风和江小夏来到了位于厨房储藏间的地窖。
阿勇作为他的贴身保镖,跟了过来,又被江硕留在地窖门口。
“你守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能接近。”
江硕命令道。
“是,老爷。”
阿勇虽然对这几个人的行动很好奇,但职责所在,好奇心再旺盛也不能跟,只好留下来了。
不过他留了个心眼,赶紧发短信给苏芙蓉,告诉她江老爷突然带张显风和江小夏去地窖的事。
几个人一走进地窖,空气立即炎热起来,一股带着臭袜子味的热浪扑面而来,让人闻了又酸又爽。
“好臭。”
江小夏捂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