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三大五粗的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一看就很不好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桦忍住心底泛起的恶心,再度道歉,就要绕过他。
“哎,美女,别这么心急嘛,撞到我还想走,没这么容易。”
郝友乾今天过来和人谈生意,谈得很不顺利,本来心情不好,现在看到白桦,立时调戏了起来。
他抓住白桦的手腕不让她走,还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惹得白桦十分着急。
“你放开我!”
白桦忍不住喊了出来。
“相逢即是有缘,美女,不如跟我回去,好好续一下我们这个缘分?”
郝友乾语气轻佻,紧紧抓着她,手去捞她的腰,脸就要凑上去。
白桦吓得不断后仰。
“救命啊!救命啊!”
她大声叫。
声音引起了还在包厢的几个人的注意,他们赶紧冲了出来。
展于堂晚上喝了不少,睁着醉眼看过去,居然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正在被人调戏。
这还得了!
他立即冲了过来,举起拳头就要打人,谁知还没到近前,旁边窜出来一个人,一个膝袭正中他的肚子。
“砰”!
“嗷呜!”
展于堂抱着肚子嚎叫起来,转身“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你做什么,快放开白秘书!”
有灵风公司的人跑过来,但都不太敢接近。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保镖围在郝友乾身边,把他保护得密不透风。
郝友乾搂着白桦的腰,不顾她的挣扎把人抱在怀里,嘿嘿一笑。
“还是个小蜜呀,长这么漂亮,不如来当我的小蜜如何?”
他“吧唧”就亲了白桦的脸颊一口,吓得白桦花容失色。
“你这色狼,混蛋!快放开我!”
她不断挣扎。
“放开她!”
展于堂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觉得丢脸至极。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英雄救美不成反被揍吐了,这也太没面子了。
然而更没面子的还在后头,见他爬起来,两个保镖上前,一下揪住他,“啪啪”给了他两巴掌。
“醒了没有?敢跟我们郝哥动手,不要命了。”
人高马大的保镖嬉笑着,抓着他的衣领,故意不断转他,直转得展于堂满眼昏花,又吐了出来,才嫌弃地一脚把人踹到墙角。
这也太过分了,灵风公司的人都是一些新鲜人,哪见过这种阵仗,敢怒不敢言。
饭店是临时挑的,谁都不认识饭店的人,动静这么大也没引来保安之类的,恐怕他们是要吃哑巴亏了。
可是白桦还在郝友乾的手上。
郝友乾当着众人的面轻薄她,上下其手,惹得她不断尖叫,泪流满面。
眼看白桦就要被人带走,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给张总打电话,快给张总打电话!”
有人提醒,前台小妹才如梦初醒,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显风的电话。
张显风已经到家了,正想搂着唐芷嫣做点亲密的事,突然接到公司前台的电话。
“喂,张总,你快来呀!有恶霸要把白秘书抓走了。”
前台小妹哭着说。
张显风眉毛一挑:“什么情况?”
“我们在饭店吃完饭,不知道怎么回事白秘书就被一个恶霸抓住了,展于堂还被打晕了,怎么办呀!”
前台小妹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打给他也是听了同事的指示,属于病急乱投医。
还好她真的找对了人。
“我马上过去。”
张显风挂掉电话,和唐芷嫣说了一声,立即开车出门,到山脚下把车一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气运灌注脚底。
“疾!”
他今天穿着黑色衣服,跃入夜空中,除非有心人刻意去看,没有人会发现他。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张显风就赶到了饭店门口。
郝友乾正让人拖着白桦,要把她按上一辆面包车,白桦不断挣扎。
“不要!你放开我,滚开!”
“小美人还挺辣,我就喜欢这样的,一会到了地方,哥几个一定好好调 教你,嘿嘿……”
这话的意思是,他并不只是想一个人享用。
白桦哪能让他如愿,挣扎得更厉害了,操起高跟鞋劈头盖脸去砸,还真砸到了郝友乾好几下。
“贱人!”
郝友乾被砸疼了,心头火气,正要给她一巴掌,手刚抬起来,身侧突然传来一股巨力。
“咚!”
他被一脚踹飞出去五六米,倒在地上不断哀嚎。
“什么人!”
几个保镖都惊呆了,他们根本没看到自己老板是怎么被踹飞的。
“你祖宗!”
张显风一身黑衣黑裤,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又是一脚一个,连续踹飞了两个保镖,把白桦从车里拉出来。
“没事吧?”
他关心地询问。
白桦抓着掉了几颗扣子的衬衫衣领,哇哇大哭,一下扑到他怀里。
“张总!呜呜呜……幸亏你来了。”
她哭得可怜,张显风是个怜香惜玉的,顿时心疼起来。
“你先到旁边休息,这里我来解决。”
他把白桦交给公司的人,转身对上了剩下的几个保镖。
郝友乾正被两个保镖扶着,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呲牙裂嘴。
“你是谁呀!坏我好事,还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捂着腰大声叫嚣。
张显风冷眼看过去。
“你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样打。”
他说着,抓住一个保镖挥过来的拳头,一个用力,竟然把那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保镖抛了起来,直直撞向郝友乾的方向。
“郝哥小心!”
几个保镖反应很快,像肉盾一样拦在了郝友乾面前,这才没有让郝友乾被砸中。
张显风微微皱眉。
这些保镖训练有素的模样,还真不是一般人。
“臭小子,你完蛋了,郝哥可是玄城赵家现任家主赵二重面前的红人,你死定了!还不快跪下给郝哥道歉!”
一个保镖得了郝友乾的应允,说出了他的身份。
张显风一声冷笑。
“赵二重?”
他还没因为赵三眼的死去找他算账,现在他倒是先送了个人过来给他解气。
“就算是赵二重在这里,他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