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日后,会合了江楠与大长老等人的一行十数人来到一个通向山外的关隘处,此处名叫“斧子口”,是一条狭长的山道;山道两边都是陡峭的悬崖峭壁,中间一条宽丈许的山道笔直通向山外一边,这个峡谷宛如是被一把开天巨斧在山脉上硬生生劈出一条裂缝般,地势十分险要。药老伸手拦住想要继续前行的众人,江家大长老凝重地道:“这里地势十分险要,是松月镇通向山外的唯一通道,若是金凰门的人在此对我们展开伏击,会令我们损失惨重,弄不好我们所有人都会葬身在此。”药老慎重地道:“我先做一下探察,大家都提起精神来小心点。”
两刻钟后,药老高声道:“朋友既然在此等候多时,就请现身吧。”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远远地传了开去,顿时原本静悄悄的山道两旁跳出来百十号人。为首的是一个手拄一根五尺许长乌金拐杖,双目炯炯有神、脸颊凹陷如骷髅般的高大老者,在其身后是四名腰缠黄带,手挎一柄三尺来长乌黑弯刀的强壮大汉,修为都有凝神中期的样子。在四个大汉后面则是一百二十名身背黑铁箭矢,手挽铁精巨弓的弓弩手,修为都有化气中期的程度;每三十名一队,分为四队分别跟在四个大汉身后,似乎每个大汉都指挥着一队弓弩手。这些身背黑铁箭矢,手挽铁精巨弓的弓弩手跳到山道上后便迅速散布在山道两旁或中间半蹲着张弓搭箭对准江天一行人,似乎只要那手拄拐杖的老者一声令下,百十只黑铁箭矢便会同时向江天一行人攒射而来,令一行人身处威势强猛的箭雨之中。
这时,那为首老者越众而出,一边走到药老等人身前十余丈处站定,一边发出嘎嘎的得意笑声道:“大长老果然料得不错,知道还有你们这些残存余孽逃脱,···”当老者的目光扫到药老时不觉把下面要说的话顿住,道:“你是何人?似乎不是四大家族的吧。”药老干笑一声,道:“我是他们的朋友!”那老者冷哼一声,道:“道友若是现在想走,我可以让一条道任你离开;不然的话,就要和他们一起葬身在此!”药老不屑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丢弃朋友的人吗!”那老者不以为然地道:“我劝道友最好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免得到时后悔莫及!”药老也知道今天要想善了是不可能的了,扫了一眼后方众人,暗示众人准备动手;嘴上却道:“道友若是就此退去,今天我跟道友的事也可以就此揭过,如何?”那老者冷笑道:“看来我今天怎么奉劝道友都是没用了,那就让我来领教下道友的高深本事吧!”说完舞动乌金拐杖便朝药老砸来,药老见此也迎了上去,两人很快斗成一团。在两人身周形成两个数十丈的狂风漩涡,每次交手都带起隆隆风雷之声。其他人见此,知道两人修为太高,不敢靠近,只得绕过两人朝对方的人扑去。可以说,若是没有药老在的话,江家一行人被伏击个正着,一点悬念没有的都得葬身在此。但那老者如今被药老缠住,结果就很难说了。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江楠、刘琴与铁柱父母等江家几个凝神境界的高手,虽然身上受的伤还没痊愈,但发一声喊,气势汹汹的扑向了四个弯刀大汉与其身后的弓弩手;四个弯刀大汉一时竟被攻得有些手忙脚乱起来,无暇顾及指挥身后的弓弩手。那四队弓弩手见四个大汉与对方僵持胶着在一起,双方的攻击闪避都快如电闪,怕误伤到四个大汉也就不敢对几人放箭。
江天不停地把金针扣在手心中,在腾挪闪动间用满天花雨的手法射向那些弓弩手;凭江天如今凝神初期的修为,对付这些化气中期左右的弓弩手倒没什么难度,顿时使得这些弓弩手被攻得手忙脚乱疲于应付起来,那些被金针射中的立时惨叫连天,凄厉的叫声令得旁边的同伴心里直发毛。小芹施展清风无影身法在弓弩手中来去穿梭,每到一处必有一人倒下。本来小芹的修为和这些弓弩手也差不了多少,但是弓弩手被那些同伴的凄厉惨叫声搞得有些心神不宁,又要防着被江天金针射中,因此便不能全力应付小芹飘忽不定的攻击,被小芹捡了个空子,血海深仇之下每次出手都是制敌死命的杀招。在江天等人的强猛攻势下,一百二十个弓弩手在江家数人受伤及三名族人折损的情况下被斩杀一空。这时,江天加入了江楠等人的战斗中,在江楠、刘琴与铁柱父亲等人身受多处刀伤的情况下终于把四个弯刀大汉击毙。看着江楠右腿上深可及骨的刀伤,江天立即取出金针绑带帮几人止血疗伤,敷上伤药。做完这些后,江天见药老与那老者还没分出胜负,便把散落在地上的铁精巨弓与黑铁箭矢都收集起来,丢到玄机袋中。
这时,药老轻笑一声道:“金杖老怪,你带来的人已经死光了,你还要斗到何时才肯罢手?”那老者愤怒道:“药孜辛,亏你当年还是药门的五行使者,如今却沦落到改头换面投靠江家这样的不入流的小门小派,也不觉得委屈了自己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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