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古金早已被带了出来,小公主则在看台上为古金加油,威胁他一定要取胜,这弄得她身旁贵族不知所以,但还是感觉这女孩很可爱,而她旁边的贺云儿则没有出声,只是紧紧地盯着古金看。
锁链被打开,一名卫兵扔给古金一柄长刀,他就伸开双臂往下压,那意思是让他们低调,而后摆出各种姿势等待贾虎到场,“你丫能不能走快点,没有被踩死的蚂蚁吧”
广场上嘘声四起,拿手里的东西往古金身上丢,可惜距离太远,根本丢不到他。
贾虎在场边纵身一跃,来到中心位置,落地时脚尖一划,绽出一股真气,广场上却响起了喝彩声和女人们的尖叫声,这令贾虎心里暗自振奋,似乎找回了那份自信,他回头望了一眼姬升月,却遭到无视,小公主宁愿扭头也不愿看他一眼了。
贾虎气从心头起,运足了真气抢先出手,淡淡的黑焰在他手掌上燃烧,他旋身一脚一瞬踢出数十个脚影,最后一脚终于踢中古金左肩,见古金站立不稳,毫不放松,贴上去又是连番掌影,边打边讲,你再狂啊,你的战斗经验呢,拿出来让我看一下啊,还没让你见识一下我虎牢城家传功法,哼,再不全力出手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可是你说的,古金挨了连番的直接攻击,虽然没有大碍,但是感觉肚子很不舒服,里面好像翻江倒海,看来不发泄一下是不行了,双手柔韧地交织在一起,猛得发力,一股灼热的气浪将贾虎推拒了出去,古金也不罢休,脚下用力,一跃而起,双掌像两块烧红的铁板,到了贾虎面前,左手扇在了贾虎左脸,右手扇在其右脸,在其双颊上留下两个红红的印记。
古金发现过自己的这个特点,一旦心里感觉压抑了,身体就不太听使唤,好像身体里有一股不可违逆的意志,憋着也实在难受,人家让你打,不打白不打。
古金连突十几拳,贾虎被那两掌打懵了,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感觉不到脸的存在了已经,此时只是机械的阻挡几下,而这让古金犯难了,因为场边上有刑叔看着呢,那驼背老头虽然看不出表情,但心里肯定恼火呢,他对贾虎可谓是关怀备至,古金也只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稍稍教训了一下贾虎,这老头就要要他的命,足以说明了问题。
古金慢慢将下手力度放轻了很多,却依然不见贾虎尽力还手,心想这丫肯定有病吧,这么喜欢受虐,这样下去一点劲都没有,自己还要被驼背老头干掉,想到这里古金开始有了焦急的感觉,这样下去不行啊。
突然,古金脑中灵光一闪。
“喂,怂比,你小妈被伙夫干,被车夫干,她为你们家下人们几乎服务了个遍!”
“你,你骂我!”贾虎总算有了点正常的反应。
“谁骂你啊,我说的是你小妈呀,哦,不,快变成你老婆了,这玩意还真有点乱。”古金做头痛状。
贾虎睁大了眼睛,呆滞的脸又被古金扇了一下,气息竟然变得凌厉了起来,“你特么说什么,古金你给我讲清楚!”
“你认识我!”惊讶的古金脱口而出,转念一想也正常,他的画像都被贴在城墙上了。
谁知贾虎竟然咬牙切齿起来,“哼,在堡诺圣魔武谁不认识你,只是你太嚣张了,仗着有学院几个老不死的就肆无忌惮,你身旁的那个小妹妹呢,又换人了呀!”他动作起来,抬起了右脚。
古金被他戳中痛处,也瞬间急眼了,手中长刀发出颤音,缭绕黄色霸气,贾虎手中双头枪也腾起淡淡黑色烈焰,两人对视了一个心跳,动作起来。
古金向刀身灌注真气,使之发出轻吟,他要使用胡书教给他的绝学,御龙刀。
贾虎抬起的右脚变幻莫测,突突突响个不停,竟然挡开了古金第一刀,龙影被弹开,这还是古金头回遇到。
哈哈哈,古金,你也只能在学院蹭蹭热闹了,你见识还太短浅,那些学院老头最多也只能教你一些他们自己悟出或者他们自身机缘之下得到的武学散招,而不可能将他们自己家族的传承教给外人,靠这些大陆上通用武学和几个散招,你终究不行!
古金听了戚眉,这确实对他很不利,不过出来闯荡也就是寻获机缘的旅途,看个人造化,功法什么的就算始终得不到像样的传承,但只要坚持,一切皆有可能,对这片天地体悟的深了,自然会有得到回报的一天,而自古以来,自创震古烁今功法的奇才更是数不胜数,了解了这些古金也就不为那些不能改变的事情烦心了。
古金压下怒火,想到眼前这关还得好好过,否则场边的刑叔一旦忍不下去会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这样功劳一样是贾虎的,因为出席这个小城的城主继任仪式的这些贵族没有一个是各自族中重要人物,有刑叔修为的更是没有见到一个。
古金装作怒到极点,欺身上前,刀身龙影狂暴,却故意放缓了速度留下破绽,贾虎的双头陨铁枪格挡长刀,擦出绚烂的火花,龙影被黑焰所嗜,噗噗两声传来,贾虎脚影连闪,古金站立不稳,又作势要奋力收回长刀格挡。
嘿嘿,该结束了,哦,不,还得陪你多玩会,难得有那么多的观众呢。贾虎露出邪笑。你手握长刀,现在我已近身,看你还如何猖狂。
结果确没出乎贾虎所料,他极尽所能的在场上慢慢折辱古金,而古金则一直忍着,尽管很痛苦,但他知道最终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想要胜利就不能只在乎眼前的小痛快,他将内心翻江倒海的不适感统统忍下,就等出手的时机了。
而小公主在场上则非常不忍,一边流泪一边连连咒骂,臭贼,太笨了,起来打他呀,混蛋,怎么会这样!
秋风起,城中落叶萧萧。
驼背的身影给古金很大的压力,他必须时刻注意着刑叔,同时控制着自己的心绪,不让自己失去理智。
噗,当古金吐出一口鲜血,倒在距离刑叔不远的时候,古金确信刑叔放松了,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转过身去。
就是现在!残旗一出风云涌动,旗子好像感应到了古金身上的杀气与盈胸的怒气,释放出了割裂一切阻挡的气机,广场中心此时一片昏暗,古金红着眼睛从刑叔背后尽己所能催动残破圣旗。
“小子,敢尔!”刑叔以最快的速度反应了过来,但是圣级波动是真实的,一片片红色影迹袭来,将刑叔片片割裂,化成红色云状影迹的一部分,在这天地间未留下丝毫其他痕迹,一击奏效,刑叔这个心腹大敌死掉了!
但是胸中积郁的怒火不停舔舐古金的神识,古金身躯一阵摇晃,他知道就要失去意识了,顾不得其他,晃了晃脑袋,他直接冲向了看台上的小公主和贺云儿,耳畔的尖叫和大乱根本放不到心上,意识里只残存了救护两个人儿的片段,乱发狂舞。
见到古金这个样子,姬升月第一次感觉很不安,有些慌乱,不只是因为眼前狂奔而来的男子衣衫被割成条状与裸奔无异,这次古金的神情与状态是她第一次看到,那表情在缭绕他周身的带状红云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可怕,她不禁紧紧抱住贺云儿,最终还是没有逃跑,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冒险地赌了这一下,但结果证明古金确实没有伤害她,他大臂一挥将两个娇俏的女孩夹在腋下,而后竟显得茫然起来,姬升月少见的没有喊叫,虽然不是很舒服,但还是任他摆布了。
“刑叔~,古金休走,我跟你不死不休!”贾虎在场中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而后拦住古金去路。
看场外围,一个简易搭建的小台子上,一中年猥琐男子正在胡吹海侃,眉飞色舞,好像他口中的故事和笑话都由他亲身经历,正是古金他们在风语崖前客栈遭遇的那个编排小公主的那个猥琐大叔,台下围了很多人,都在仰头入神地听着,还不时有人叫好,也有人摇头表示不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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