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改了一整天,所有的将士都累得够呛一回营,吃些东西,就都趴下了不过夕月不一样,她还得好好洗个澡,虽然只能用一瓢水,但总比那些臭男人好“郡主,我们只剩不到半桶水了,喝都没得喝,您……我们会渴死的”“如果你再不出去,我现在就让包括你在内的所有将士,哼哼!”夕月有意吓吓眼前这个委屈巴拉又一脸担忧的乡巴佬,可那个没出息的男战士竟然两眼泪汪汪了“好了,看你那样!放心吧,有我在,还怕没水喝么?你没听到说过女人是水做的吗?没水我会干涸而死的,你肯定不想为那一瓢水而看我脱水吧!你看,我们不是已经开始自食其力了么,大不了明天,找个风水先生算一下,保证给你挖一口大水井那时候你想喝多少局喝多少”乡巴佬一脸茫然地点点头
终于撵走了乡巴佬,夕月舒服了,不一会儿,又有人掀帘而入“大胆,进本宫寝宫也不先敲门!”夕月一惊,抬头只见一黑影愣在眼前,月光正从那人背后将那人的影子拉得修长“哦呵呵,请便!”该死的,两个门都没有,被暗杀倒是事,这走光了,谁负责啊!“一切如主子所料,已经安排妥当”夕月接过佩,仔细端详着“还用说,我是什么身份啊!”“不好,有人!”那影卫说完一闪,连影子都不知道去哪了夕月将佩放入衣袖,算着脚步近了,连忙到旁边,随手抄起两把破锄头,月光再次跑进帐篷“夕月,你……”没等话完,夕月已经将手里的工具扔了出去,对方眼看有不明物体撞过来,反应地伸手接住了“郡主,你没事吧?”“哎呀呀,真是好功夫,这样都能进接住”成浩皱了皱眉,魏云却大嘴巴地叫:“夕月,你让我们半夜三更来,就是为了谋杀?”“是啊,为三军统帅,理应身先士卒,现在该我们出动了”“什么行动?”“当然是,种菜了!将士们都把坑挖好了”“什么?这半夜?”“怎么,你有异议?”“魏兄夕月有打算,相信她吧!”“军令如山,你们刚刚进门已经接了”魏云看着手里闪闪发光的暗器,心中的苦涌上来“你们一个两个的,真是损!”“走,我们出发!”
到了山谷,四下一片狼藉“来人啊,守夜的哪去了?”“将军,晓得该死敌军刚才来犯,菜地已经……”“没事,就如你所愿,斩了”“郡主饶命!”“是你自己说的该死”“夕月,这怪不得他”魏云有些看不过去“我说过地在人在”“可你也没说地亡人亡啊!”“哦,是吗?那你快回去吧,没你事了!”“多谢郡主不杀之恩”某人惊慌地连滚带爬,消失在了黑暗中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