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投降匈奴本不与司马迁相干,他却不合时宜的站出来为李陵说话,结果李陵族人被诛,司马迁被施以宫刑。一个人如果有很多朋友,遇到难处的时候,自然有人愿意帮忙,司马迁本来可以交钱免刑,然而他根本筹不到钱,因为他太过于显示自己的才华而交不到朋友。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起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司马迁看不清形势,逞一时之勇,把自己搭进去。落难之后,没有人脉可以用。究天人之际,察古今之变。其实这是说说而已,司马迁著《史记》以文采为后世所知,光芒不输任何人,如果可以免于宫刑,其实更圆满。且说前任侍者去了深山之后,整日与虎狼为伍,说来也奇,美丽的女子不光惹人爱慕,就连鬼神都不忍伤害,野兽都舍不得吃了她,当然她若放在今天未必称的上是美人,事物在不断发生变化,人的审美也在不断发生变化。原始社会对于视觉舒适度不是很看中,凡事看起来在生孩子方面很有潜力的女性就会被认为是美的。李安曾经拍过一部电影,作者不记得片名,只记得这部电影是叶童、赵文宣还有一个外国人主演的。故事发生在美国,女主角是一个华裔画匠,她因为作品卖不上价钱,生活过的非常窘迫,男主角是她的房东,哥们儿喜欢男人,他的男友是一个外国人。为了帮助女主角获的当地户口,男主角与女主角登记结婚,这件事惊动了男主角的父母,千里迢迢从国内赶来,参加而已的婚礼,婚礼当晚男主角喝多了,与男主角有了鱼水之欢,万没想到一战成功,女主角怀上了娃娃。后来事情败露,男方父母接受了儿子的特殊爱好,却劝女主角把孩子生下来,片尾男主角的父母回到了国内,女主角以及男主角和他的男友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在这部电影里有一个细节让作者非常难忘,女主角第一次与男主角的父母见面,她极力的想要演好一个好儿媳的角色,面对她的背影,男主角的母亲说:“你觉她怎么样?”男主角父亲看起来很兴奋,仰起头说:“能生养。”作为一个人到中年的单身男子,对于判断一个妇女是不是能生养,作者极不在行,听单位一位同事说:“看妇女是不是能生养,主要看胯。”因此在原始人的眼里,胯大的女人是最美的。审美的变化可能受到社会需求的影响,如果是迫切需要增加人口的时候,胯大的女性、二婚女性都会非常受欢迎。社会的风尚会在开放和保守之间来回摇摆,开放的过了头就会走向保守,保守的过了头就会走向开放。今天的风尚极力抨击保守带给社会的种种问题,其实开放也会给社会造成危机。就目前而言,一个可以同时喜欢男性和女性,这意味着他可以同时拥有两个爱人,这以为同时爱两个人却无害于对爱情的忠诚。许多人巴不得自己的太太或者丈夫拥有一个非异性的爱人,这样他非但不觉得吃亏,反而有一种买一送一赚到了的感觉,其实这种感觉是很荒唐的,那哥们儿很爱你的丈夫,未见得能爱你,也许人家会觉得你妨碍了他的爱情。过度的开放跟过度保守一样,都会让人变的扭曲。前任侍者并不甘心在野兽中间度过余生,她想与野兽处的有了感情,就带着它们去给自己报仇。她恨透了云,一天夜里,面对满天繁星,她陷入了沉思,她认为要想实现自己的抱负,最大的障碍就是那只六蜚鹿,如何才能将那投鹿置之死地呢?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只好在那里默默的叹气,这个事一只老虎的爪子搭在了她的肩上,她笑着学了一声老虎的叫声,老虎把自己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脑袋上。
新任侍者越来越进入角色,可她却时常感到心慌,右眼皮莫名的跳个不停,思前想后觉得这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于是开始装起病来,她装的非常认真,一点破绽都没有。云对她非常关心,是不是过问她的病情,一次云又来看望她,她抓着云的手说:“主上,你赶快找一个新的氏吧!不要因为我耽误了大事。”云却笑着说:“我最中意你。”她说:“主上对我的厚爱让我非常感动,但你的身边不可以一日无人照顾,请你早下决心。”云很认真的说:“我若选了新的侍者,你怎么办?人那有先不为自己打算,先替我担忧的?莫不是你这场病背后还有什么别的文章?”一听这个她的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慌乱,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笑着说:“我的这点心思全在你的眼里,如果我有什么私心,也不可能骗得过你。我也不为自己辩白,全凭你给做主。”
云说:“如果真的全凭我做主,这一场病是不是可以不生。”她说:“主上,我的病是真是假全听你的一句话。如果你认为我的病是真的,我希望你早日物色一个新的侍者,我也可以安心不养病,不用担心自己的工作。如果认为我的病不是真的,我甘愿交出自己的性命。”云站起来陷入了沉思,她说:“主上,在你身边工作是我有生以来获得的最大荣誉,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云说:“我总觉得你这场病得的有些古怪,可我就是抓不到你的把柄。”她说:“你决断吧!”云说:“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生病,都会留着你的性命,你也不用担心我的身边没有人伺候,你不愿意干,自然有别的人愿意干。”
她匍匐在地说:“主上如此圣明,我即使作为升斗草民,也会为曾经为你工作感到骄傲。”很快,她就成了前任,搬出了氏的寝宫。她的设想似乎落空了,之后的日子里,云不但没有遇到任何威胁,就连新聘的侍者都风光无限。她开始有些后悔了,也曾有请求让氏恢复她之前工作的想法,但她最终没有这样做,因为这么做太丢人了。她一个让自己不难过的办法,就是搬到距离氏最远的地方居住,不见可欲,心就不会乱。她每日所思所想,也都是眼前的工作。谋生非常的艰难,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株青草,什么时候脱离了地面,便意味着枯萎,意味着死亡。
两个彼此疏远的人必然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慢慢忘记,忘记对于一个人是好处的,它会让人活在当下,如果沉浸在对过去的追忆当中,就是一种执着。你对过去事情的回忆是经过剪辑的,非常主观的东西,它与现实相去甚远,所以你追忆的往往是一种现实中未曾有过的东西。越是距离事发时间遥远,事情被扭曲的就越厉害。学会放下,学会忘记,你会活的更轻松。当云和她都获得解脱之后,在深山之中的前任侍者终于决定要动手了,这一次不针对氏本人,而是集中力量处决那头六蜚鹿。就在行动的前一天夜里,前任侍者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朵灰色的云彩上面下来一头蜚麟,她在梦中笑出了声,因为用力过猛,竟然把自己给惊醒了,在黑夜里听见什么东西在喘气,她寻着声音摸过去,果然有一头什么野兽在地上站着,她心里还正在纳闷,那野兽忽然口吐人言,说:“你想谋杀氏的坐骑?”
她心中一惊,说:“你是那只六蜚鹿?”那野兽说:“非也!我乃蜚麟。”她说:“蜚麟是何物?”蜚麟说:“天机不可泄露,什么时候你自己参透了天机,自然就知道了。”她说:“你是来阻止我的吗?”蜚麟说:“如果我来阻止你,你会罢手吗?”她冷笑着说:“不能,为了这一天我吃了很多苦,我一定要报仇雪恨。”蜚麟说:“你太执着了,应该学会忘记,学会放下。”她说:“请你把我忘记,把我放下,你去做自己的事。”蜚麟说:“我奉天命来给你当坐骑。”一听这话她立刻愣住了,说:“你不是来做说客的?”蜚麟说:“非也!我只是你的坐骑,无论你决定要做什么,我都要助你一臂之力。”
转过天来,它们在深山里演练很多次,入夜之后,它们悄悄来在六蜚鹿的住所。六蜚羊本事神物,对于这件事早有预感,曾经屡次提醒氏要注意,可氏就是听不进去。本以为自己想多了,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许多猛兽分而食之,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连一点肉渣都没有了,只剩一副骨架,蜚麟说:“好残忍也!”她说:“这才那儿到那儿?”蜚麟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报仇与取天下,那个更重要?”她说:“当然是取天下更重要,但我不可能放弃报仇。”蜚麟说:“凡得天下之主,须有容天下之心。”她说:“你这是妇人之仁。”蜚麟说:“我不是妇人,你才是妇人。”
她不说话了,蜚麟说:“我的意思是身为人主,做什么是都应该记得一个重字,如果你能够当的起一个重字,你便是天下之主了。”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蜚麟说的是什么意思,说:“你是说我有可能做穴居国的氏?”蜚麟说:“勉励为之吧!”她一下子愣住了,蜚麟说:“天命不是固定的,如果你不能珍惜上天赐予的东西,你随时会失去它。”前任侍者叫做珍,她母亲使用一个非常懦弱的女人,在群体中经常被欺负,有一天她来到深山去采集山珍果腹,忽然看见一只非常大的蘑菇,这蘑菇足足有一只手掌那么大,呈五彩,在太阳之下闪闪发光。她想也没想就给吃了,感觉自己肚子里有些异样,之后她就越来越喜欢吃酸的,之后有迷上了辛辣的东西,即便是辣的嘴巴冒火,她还是喜欢。一只大蘑菇送给她一名女婴,故名曰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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