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是一个坚强的人,她很快就走出了丧子的阴影,开始了全新的生活。然而她的身体却因此落下了永远的疾病,她经常忍着病痛去各地视察。子民非常受感动,于是再次鼓噪上尊号的事,这一次她没有拒绝,第一次她的尊号是孟安氏,这一次她的团队做了修改,改为穴居氏。她接受了第一个尊号,这让她的团队成员很受伤。婷说:“希望诸君勿怪,我之所以选择第一个尊号,是因为我没有忘记自己的氏位是怎么来的,我不能忘记她的恩德。”一位女性成员说:“你的这个选择不利于安社稷。”婷说:“你能说的仔细一点吗?”对方说:“如果你是孟安氏,你的影响力很难走出咱们这个群体,而绝穴居氏可以让你名号更加响亮。”婷笑着说:“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改变一下主意,对内你们就叫我孟安氏,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你们就叫我学居氏。”
说来也神奇,名号一换,婷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从前她虽然很努力的工作,可她的精力似乎总是跟不上。如今她完全沉浸在工作当中,她像个疯子一样每天精神饱满的干活。她每天都在想着如何让洞穴变得更加坚固。比如她会建议用石头把地面砸的更瓷实,还建议在山洞挖出来之后在刷上一层泥浆。她还意识到一个问题,有时候大家士气高涨,这样干活又好又快而且不感到累。有的时候人们士气低落,干活的时候也都是腰来手不来,这样干活速度慢、活又糙,而且人更容易累。她开始有意识的设法鼓舞大家的士气,比如在干活的时候,大家一起发出一种声音,只要感觉大家在一起使劲,许多看似非常困难的事都可以办成。他们修洞穴的技术越来越好,里面的设备也越来越好。
在氏的寝宫,洞里不仅有铺着柔软的草席,还有温暖的兽皮。她的团队成员联名给她提了一条意见,希望可以通过她可以钦定一个国号。婷说:“三皇之后,国这个词就消失了,现在你们让我立国号,难道你们要怂恿我做三皇那样的天下之主呢?”团队中一个瘦子说:“主上,三皇之后,社稷不断被分割,既然大家各自为主,我们立国号也没什么不妥。”她说:“如果其他氏也都立国号,我该如何面对。”她说:“我们没办法禁止别人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我们一颗比其他氏做得好,我们可以通过公平竞争拿到自己想要拿到的东西。”婷还是犹豫,可架不住团队成员的反复申请,她最后实在被弄烦了,最后就同意了。经过团队成员的反复要论,最后拟出来五十九个国号,听钦定自己的国名是穴居国。
穴居国的故事传的沸沸扬扬,许多人因为仰慕穴居文明而来到穴居国,学居氏对于前来投奔的人都基于和自己子民一样的待遇。她的这个决定引起了本地人的不满,然而外来的人数已经超过本国子二十九倍不止,她的支持者处于绝对多数。但她不想过度的委屈自己的子民,对于那些欺负本地人的外地歹徒,她下令处决了一批。这个时候穴居国最早的子民才发现学居氏还是向着他们的,穴居氏一次在登上高台之后对子民说:“穴居国的子民们,我又有了新的想法,我希望我们居住的洞穴可以按照不同的功能进行划分,大一点的客厅用来举行室内会议,小一点的卧室供大家休息。饮食的地方叫做餐厅,规模要比客厅小一号,我甚至想着要在墙上悬挂一些物品,这样看起来就更像是个家了。”
底下的子民发出阵阵欢呼,学居氏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台上,她在上面动情的演出感动了很多人。因为她工作太过于繁忙,一直没时间搭理她的那些男宠们。一天夜里她忽然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最欣赏的哪位男宠不满她过多的冷落自己,这个家伙竟然跳下了万丈悬崖,表示永远不愿再见到她。醒来之后她自己先笑了,说:“男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列位看官,你觉得女性愿意跟别人分享一个优秀男人的爱,还是愿意自己单独拥有一个没有出息的男人呢?人都愿意拥有完美的生活,要你在不完美中做出选择,我相信大多数女性会选择跟别人分享优秀男人的爱。
作者曾听一位女士这样阐述自己的主张,她觉得衙门应该允许官员按照不同的级别适当的放宽对其配偶数目的限制,如果如果副科级官员,可以允许你有一名妻子、正科级官员两名、副处级三名、正处级五名、副厅级七名、正厅级九名、副部级十二名、正部级十五名、副国级二十五名、正国级三十名、至尊应该恢复古制,设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位女士的怪论不仅于此,她还觉得衙门应该适当的允许官员适当的腐化一下,因为他们当官都付出很多成本,你不让他腐化,他不久亏了吗?她说的慷慨激昂、义正辞严。
作者可以保证作者的这番描述的事发生在一个在现实中存在的真实人物身上,可能人在一开始的时候会对道德有比较严格的标准,随着在生活中妥协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想法就会变得越来越奇怪。作者曾听一位很有名的教授说过,有些事只能说不能做,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在一些特定的语境当中,人不敢说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工作,而要说自己这么做是处于公益,而真正要做公益却万万不可。穴居氏担心自己心爱的男宠出事,就派人去调查男宠现在过得怎么样。不久之后她就接到汇报,男宠们普遍对她不满,他们都想怂恿别人去跟她闹自己跟在后面享受成果。人性是复杂的,如果看官初涉世事,一定要牢记这一点。人往往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个样子,你永远要怀疑自己的判断,因为你随时有可能被自己欺骗。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穴居氏一个人在寝宫歇息,旁边一位女官说:“主上,你找个男宠来一起过一夜吧!”穴居氏等了她一眼,说:“你要干预我的宫闱之事。”女官说:“我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我只是觉得他们可怜。”穴居氏说:“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我虽然不去找他们,却没有禁止她们找别的男人。”女官说:“他们都非常爱你,怎么会别的男人?”穴居氏笑着说:“我敢为自己的话负责人吗?”女官匍匐在地,说:“我敢。”穴居氏说:“痛快,我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日子去跟你一起去拜访他们。”女官的一只耳洞不停的动弹着,说:“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穴居氏说:“你觉得呢?”女官的额头上渗出来许多汗珠儿,她摸着汗说:“你是至尊,应该光明正大。”穴居氏说:“至尊是天,不是我。”她说:“在穴居国你是至尊。”穴居氏说:“在穴居国天比我大。”
女官说:“正是出于对上天的尊敬你才应该光明正大的去。”穴居氏冷笑着说:“我要怎么去需要跟你商量吗?我说怎么去就怎么去,记着这不是探讨,而是命令。”她说:“身为人臣,匡正君王的过失也是我的分内之责。”穴居氏说:“从现在开始免除你的一切职务。”一听这个女官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睛也变红了,穴居氏说:“走吧!”女官出了寝宫没走多远就被两个悍妇掀翻,有一只很臭的大脚踩在她的脑袋上,只听见一个悍妇说:“受死吧!”然后她的脑袋就被才成了一堆红白沫子。
穴居氏闭着眼睛坐在一张兽皮之上,忘记从那一年开始,穴居氏的失眠症越来越严重。她经常整夜睡不着,于是就尝试让一个男宠过来。之后她的失眠问题就解决了,每次她都睡得特别香。就在穴居国蒸蒸日上之际,莫说是子民都想着要搬到去穴居国去住。这个时候一些氏也开始动脑筋,与其等着自己的人跑光了然后再去投靠穴居国,不如带着自己的族人一起去投靠,这样兴许可以卖个更好的价钱。有第一个氏这么做,立刻就有许多人跟着这么干,穴居国的氏一下子成了天下共主。然而好日子没有持续多久穴居氏就病倒了,死期转眼就要到来,她开始有密集的见一些对她来说比较重要的人。第一拨是男宠,第二拨是一些跟她有些渊源的子民,第三拨才是她的团队成员。她说:“你们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死的这么早?”成员们一个个支支吾吾,她说:“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能跟我坦诚相见吗?”大家都看着那个年纪最大的成员,那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家伙,她说:“你之所以这么早就驾崩,其实就是因为你太能干了,天道忌盈。”
穴居氏一脸不屑,说:“非也!人工挖掘洞穴居住,这件事不是我的功劳,我却被称作是穴居氏,窃取他人的东西,我怎么能有好结果呢?”对方说:“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而是由整个团队负责,如果遭到什么惩罚,也应该是降罪于整个团队,而不是你一个。”穴居氏说:“我不能陪你们走到最后了,现在你们给我推荐一个能够接替我的位置的人。”对方愣了好一会儿,笑着说:“主上,也许还没到那个地步,你还能缓过来。”穴居氏听到这话,虽然不可能,仍旧感到十分温暖,说:“你对我的深情厚谊我都感觉到了,但是你们一定要给我推荐合适的继承人,要不然我驾崩之后,一时间没有继承人可怎么得了?”对方说:“主上放心,你的团队有能力控制局势。”穴居氏冷笑着说:“你们太自以为是了,你们能够有许多作为,这都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有一位能够压得住台子的人,这个人就是氏,氏乃社稷安稳的压舱石。”
说完这一句,突然一口黑血喷出来,紧接着她就仰面倒在兽皮上,对方说:“主上的话你们都听见了?一定要尽快找到能够接替她的人。”有一位年轻的妇人说:“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应该为推举自己人做氏。”对方笑着说:“请问谁是自己人?”那年轻妇人说:“我说的自己人就是指我们团队内部的人。”一听这话现场立刻鸦雀无声,对方说:“你觉得我们之中谁能胜任这个职位呢?”那年轻妇人说:“我一向眼拙,实在没有办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不如这样,我们之中谁有意愿角逐这个位置,我们对候选人进行一次内部表决,谁获得了多数支持,谁将得到我们的联名推荐。”这实在是太有吸引力,原来团队成员中的每个人都觉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看这个情形大家都觉得有些尴尬。
那年轻妇人说:“按照以往的惯例,我们每个人短暂的发言时间,然后觉醒表决,要说什么大家好好去想,三天后我们开内部推举会议。”这三天大家都过得极不踏实,那年轻妇人拜访了每个参与表决的人,每见一个人先说自己如何清心寡欲,又说自己是如此支持她所拜见的那个人。三日后表决的时候,每个人都很深情的望着她,点票的时候所有人都傻了,她似乎也傻了,加入这个团队的都是聪明人,不出半刻钟大家都明白她耍了什么伎俩。她却还在那里装傻充愣,终于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冲到她跟前抬手就打了她一巴掌,说:“我真后悔没有一把掐死你。”这女人身后有一个目光阴冷的女人说:“现在掐死她也不晚。”那满脸横肉的女人像是被赶上架的鸭子,冲过去立刻将她的脖子锁住了,她一边咳嗽着一边用脚乱蹬,然而她根本踢不到对方。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这声音极其恐怖,他们立刻丢下那年轻妇人躲了出去,只听见呼啦一声,一片土掉下来将洞口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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