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胡洮经常来龙山脚下小住,他似乎还是从人臣变成了人主。他难得见胡洮一次,所以在大多数日子里,他是人主而非人臣。他成了其他兄弟羡慕的对象,胡洮发现那里适宜人类居住却没有人住在哪里,他就派一个兄弟带着两个有名望的妇人跟着再给九分之一的子民去哪里镇守,短短几年的时间胡洮就把自己的八位兄弟都给派了出去。冬至要到了,兄弟们从各地赶来人皇氏道贺,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说着家常,一边讨论天下该如何掌管。
正在兴头上,胡洮站起来说:“以前你们一直想让我给你们名分,因为你们都不喜欢看到我们兄弟分道扬镳。我想了很久,如今我们九个人住在九个地方,我就把它们称作是九方,你们各自在自己所在的地方称氏,良渚是九方当中的一方,其它八方必须视良渚为中心。龙山是我们兄弟出身的地方,也是我们心中的一处圣地,所以龙山的地位仅次于良渚。”兄弟们听得一头雾水,胡洮看到一脸茫然,他急的抓耳挠腮,从龙山来的兄弟说:“你的给我们九方命名。”胡洮说:“龙山在良渚的北方,所以你就叫做居北氏。昆仑在良渚的西方,去镇守昆仑的就叫做居西氏。”这个时候从熊耳山附近来的兄弟说:“我去镇守地皇氏的故地,我该怎么称呼呢?”胡洮说:“这个真是为难我了。”一边在那里琢磨,一边挠着头皮,突然说:“熊耳山也在良渚的西侧,却不及昆仑远,不容易你就叫近西氏。”对方明显不服,说:“为什么不叫近良氏呢?”胡洮笑着说:“这个大家你就不要争了。”之后又在良渚的南方册封了居南氏,良渚距离海洋不远,很难东侧在封一个居东氏,就在良渚北边不远的一个地方封了一个怀东氏。为了压制龙山方面的其实,胡洮又在那里封了一个居龙氏。
胡洮望着大家,他极力掩饰自己的词穷,突然睁大了双眼,说:“在熊耳山以北的地区也是一处要地,镇守在那里的就兄弟叫居关氏吧!”大家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他长出一口气说:“在昆仑的南侧,那里非常的闭塞,镇守在那里的兄弟就叫居藏氏。”一听这个,大家欢喜的不得了,居龙氏说:“作为九方当中的一方,你给自己取的名号是什么?”胡洮说:“叫居方氏,如何?”有的皱眉头,有的鼓掌,居西氏说:“你是天下的共,怎么可以作为九方当中的一方呢?你就是人皇氏,不是什么居方式。”胡洮的心情忽然变得不好了,大家也都没了兴致,他说:“大家都散了吧!”来日,大家都回归各方,胡洮一直把他们送出边境,他说:“来回这一趟太难了,以后你们不用每年来朝见我了。”大家都感到很欢喜,他接着说:“今日一别当永不相见。”居龙氏说:“何出此不祥之言?”胡洮说:“你们都走吧!”
他的这些兄弟们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权无势,一直对胡洮心存不满。如今这些家伙都成了人物,胡洮感到非常欣慰,他对留在良渚的子民说:“你们都是奉了天命来到世上,就要敬畏天命,对世上的规矩,都不要去触犯,这样才能活的持久健康。”他让每个人自觉去接受上天的管辖,而他自己在整天躲在莫角山上思考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他叹口气说:“我和天皇氏和地皇氏实在是不能比,作为人皇氏,我真是浪得虚名。”从即位之日起,过了一万五千六百年,人皇氏派使者告诉自己的八位兄弟,他将挂冠归隐。他的兄弟们虽然感到震惊,却无一人劝谏,也没有一个人赶去良渚取代他的位置,因为人皇氏的兄弟长幼都分不清楚。谁都可以去争抢一把,而第一个吃螃蟹的往往没有好果子吃。
又过了三万年,人皇氏的兄弟都死了,他又不想再度出山,于是招来五位近臣,按照年龄依次为皇伯、皇仲、皇叔、皇季、皇少,人皇氏将天下华为东西南北中五方,掌管着五方的五位近臣被称为五姓,他们都有一条龙作为坐骑。同一年,人皇氏驾崩,三时代就这样结束了。胡洮要驾崩的时候,有九万只乌鸦来号丧,五位近臣看着奄奄一息的人皇氏,他们都在抹眼泪。这是最需要演技的时候,当作者提到演技这个词,也许一些看官会感到不悦,为什么不能活的真挚一点呢?不装会死吗?实不相瞒,人生说到底就是一部戏,所以表演对你来说没办法拒绝的事物。
在社交场合,你看到的不是真假,而是演得不好和演的好。有些人被指责太做作、太虚伪、太装,其实不在于他们参与了表演,而在于他们的演技太浮夸。演戏的状态有两种,一种是很真挚、很投入的去演,一种是很敷衍的去装,老艺术家说:“表演来不得假,否则你的戏根本不能打动人。”作者有过一次表演,在说清楚这件事之前,需要交代一下背景。作者小时候是个哭包,有过很多丢人的经历。随着年龄的增长,哭似乎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在听到二哥因车祸离世的消息,当时感觉自己一下子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也没有哭,回去之后心里老揣着一件事,在需要哭的场合总要演一演,不然说不过去。作者当时哭的很浮夸,当然也没有导演过来抱怨我演的不好。
有一次肇事者家属要去烧纸,作者被派跟他们一起去,在去之前有长辈指点作者,去哪里一定要哭,作者依计行事,这一次表演还算顺利,如果死活哭不出来就尴尬了。看官读到这一段不知道会怎么想,作者想说其实哭也是需要训练的,作者见过有人死了母亲,哭的却不是特别好。不知道城里人怎么想,在村里,死了直系亲属,没有哭的痛彻心扉,会让死去的那个人很没有面,相反,如果子女哭的惊天动地,大家都会羡慕躺在棺材里的人,他们会说:“你看人家活成人了。”
人情世故这种东西大概只有成年人会懂,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表演,长大了不知道会怎么样。长大了,难免要在各个场合进行表演,一点演技都没有,你将寸步难行。如果有人说自己从来不演,那他一定是骗子。且说皇伯、皇仲、皇叔、皇季、皇少何许人也!这要从一个女人说起,这位女人在那个年代来说生的十分美丽,搁今天你看一眼三年睡不着觉,因为你都吓死了,没机会睡觉。她当时年方二八,切勿以为二八是二十八岁,二八一十六岁,可以说正直芳华。胡洮外出巡视的时候,突然看见路边有一女子,两人相视一笑,这一瞬间便心花怒放、不能自已。当天夜里,他就去找那个女人,热情似火的他被人家揍了一顿,回去的时候,脸上流着血,嘴上却说:“够狠、够辣,我喜欢。”
今天许多男人都喜欢那种说话柔声细语、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在那个年代这种女人一点都不吸引人,那个时候身高一丈、膀大腰圆、性如烈火的女人才受欢迎。男人如果弱不禁风就会喜欢那种缠足的女人,男人如果吃钢咬铁之辈,她们就更喜欢那种泼辣的女人,因为筋头巴脑的酱牛肉才好吃。放眼全国,川菜馆开的是最多的,川菜的特点是口味比较重,能辣的舌头失去知觉,能辣的嘴巴像着了火。而其他菜在川菜面前是没有什么竞争力的,广东人什么野味都敢吃,这是他的不足,他们的长处是善于煲汤。江浙乃山水灵秀之地,文人墨客多出自江浙,这里的人们做什么都喜欢玩的特别的精细,他们可以把豆腐切的跟头发丝一样,这一带人对食材的新鲜度要求很高。他们推崇原味,所以调料放的很少,他们的生活像是那种非常精细的工笔画描绘出来的。而如同生活在年华里的北方人是忍受不了江浙饮食的,明清两朝的御厨大多出自山东,满汉全席是鲁菜的代表作,不过这种东西供起来就行了,哪有人一高兴就吃满汉全席的。
有的女人如同鲁菜,她们形象好、气质佳,目下无尘、挥金如土。莫说是普通人只能看着叹气,就连达官显贵都不敢把她们娶回家,不管你的家底有多丰厚,她们可以轻轻松松的让你回归赤贫,她才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在她们的石榴裙下,不知道拜到了多少男人。这些人都心甘情愿的给她当提款机,而她都不屑于多看这些臭男人一眼。有的女人如同粤菜,她们很善于经营自己,敢于火中取栗,如果她建立了自己的家庭,她能把家里人照顾的很好。如同淮扬菜一样的女人,大多非常有才华,但是命途多舛,她们的情绪变化的幅度太大,速度太快,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她需要什么。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往往是过世之后,许多人愿意来她的墓前凭吊的名伶。
作者有一次买火车票弄错了车站,不得不去西安南站坐车,而蜀人往往要去哪里坐车,于是作者看到了许多来自蜀地的美人儿,她们看起来真的是来自发展中国家,虽然长得很好看,竟然拿着一张纸坐在地上,丝毫也不觉得这样有伤体面,对于来自农村近三十岁的男子来说,这一幕实在是太感人了。当然女士们又要来鄙视一下了,作者一位女同事说:“穷就是你的错。”作者当时无言以对,后来想出了应对的话,穷的确意味着一个人做错了什么,即便是将来有来钱,也不该来麻烦你,把你娶回家,那真是积德行善,因为你没有机会去祸害别人了。可能是有着与作者相同的认识,胡洮不介意被打了一顿,不顾自己尊贵的身份,一连三天,夜夜去麻烦人家。
按照今天的标准,胡洮最起码也要拘留十五天,当时他竟然得逞了,他成功的赢得了她的放心。经历一次美好的一夜之后,没过多久,她就感觉肚子里有些异样,说:“我觉得我的肚子有些不对劲,最近也没什么吃特别的东西,难不成是着了凉?”胡桃说:“那你每天早点睡,躲在向阳的地方呆着,尽量不要一个人独处。”她笑着说:“你能来陪我吗?”胡桃说:“太能了。”她感觉身体总也不见好,肚子反而越来越大了。胡桃说:“你是不是总想吃酸的?”她说:“有一点。”胡桃说:“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梦?”她说:“我梦见有五条不同颜色的龙钻进了我的肚子。”胡桃说:“都是什么颜色?”她想了想说:“白青黑红黄。”胡洮说:“确定是这五种颜色吗?”她说:“确定。”
胡桃说:“这五色对应的是五行,白对应金、木对应青、水对应黑、火对应红、土对应黄。”她说:“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胡洮说:“应该是吉兆,你想想看,龙是很吉祥的动物,我觉得这一次你可能要生五个孩子。”她一听这个笑着说:“不碍事,十个八个不在话下。”胡洮无奈的笑着说:“你心也太大了,不过放心,我一定找最好的产婆帮助你。”她说:“你说也奇怪,为什么别人那么使劲的祈祷都没孩子?我怎么就有了呢?”
胡洮说:“都是你人品好,感动了神灵,所以才蒙这样的恩赐。”她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这让其她女人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女人地位比男人高,如今男人不但把持了最尊贵的位置,还这样宠着一个女人,更气人的是哪个女人竟然很乐意,而不觉得这是对女人的一种羞辱。她们打算找个机会把她弄死,无奈胡洮一直陪在她身边,一些想法激进的人因为总也找不到机会下手竟然把自己给气病了,进而一命呜呼。正所谓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一日,她突然感觉肚子里像是着了火,疼的她连喘气都困难,胡洮虽然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这等事,更不知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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