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凡慢慢低下头去,“你说句‘我爱你’。”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展昭两只手搭上祁凡的腰,“我爱你。”
祁凡没有说话,低头轻轻的咬在了展昭的脖子上,顺带舔了下。
既然这样,就把展昭给吃了吧!
祁凡这样想着,借着自己从前在各种本子里学来的东西开始动起手来。
第88章
这夜过得很是混乱, 展昭是个童子鸡, 祁凡也没好到哪去, 最多就比展昭多看过几本小黄书,连小黄片都没看过。
这里祁凡就很想插句了,她实在是想不出男生们到底在哪找到的各种视频。
当然了,这已经是没有用的问题了, 反正现在她已经亲身实践过了。
祁凡醒的早,因为身体太累实在是睡不着,但是因为累又不想起来, 醒了就躺在床上沉思,不,应该说是回想,也没喝醉,但是感觉昨晚很混乱的样子。
祁凡摸了摸身上的被子, 看了下凌乱的床单, 有种“看文多年终于轮到自己了”的感想。
除开身上粘粘糊糊的感觉,以及腰和大腿间有些不舒服, 祁凡觉得还好, 甚至有种也不过如此的感觉,毕竟以前看小黄文的时候女主们通常都不好受。
两人没太耽误,稍微收拾了下就下楼了,倒是很顺利的用完了早膳。
在外这么久也该赶着回去了,展昭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担心开封那边的, 何况还要回去报告南宫世家的事。
祁凡猛然升起种感觉包大人果然才是最大的情敌。
路赶回开封,进城之后展昭先送了祁凡回酒楼,再自己回了开封。
其实祁凡也担心自己酒楼会不会被白玉堂搞倒闭,心里方方的。
急冲冲地跑回酒楼,从外面看完好无损,整个大堂也是规规矩矩,没有闹事的,也没有被毁坏的痕迹。
祁凡松了口气,感叹了声,白玉堂倒还不错。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过遍,二楼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祁凡心里惊,赶忙两步跑上楼,刚好看见右侧第间房被人撞开,个蓝衣人直直的撞在了对面的墙上。
看着摇摇欲坠的门,祁凡惊呼了声:“我的门!”
跑上前去,祁凡凑近看了眼蓝衣人,鼻青脸肿,已经看不出原本长什么样子了。
不过祁凡从前也不认识他来着,是个新客人。
祁凡站起身来,就听见背后有人说话。
“他想在店里闹事。”
祁凡回过头去,其实听声音就知道是白玉堂,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背着手,身白衣无暇,看起来完全不像刚打过人的样子。
“闹事?他怎么闹事?”祁凡指了指地上已经昏过去的男子。
白玉堂冷哼了声,双手抱胸:“妄图调戏小爷我。”
祁凡笑出了声。
把人丢出了客栈,祁凡让人收拾了这个包间,叫了厨房做几道菜端上来。
等上菜的空档,祁凡说起闹事这个事,“我之前在酒楼里怎么就没遇到过这种客人呢?”
白玉堂坐在她对面,嗤笑了声,“你当然不会遇到这种人,安全得很。”
“”
虽然很生气,但是意外的无法反驳。
祁凡深吸口气,继续说道:“说起来,他们闹事,是不怕包大人了吗?”
“包大人?”白玉堂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抬眉道:“包大人最近回老家去了。”
“诶。”
既然祁凡已经回来了,那白玉堂也就不用在酒楼里再待着了,用过午膳之后就麻溜的走人了,祁凡看暂时酒楼里没有她的事,想了想,叫厨房搞了点饭菜装好,提了两个大食盒去开封府了。
南宫世家的事情过后过得□□逸,她差点都要忘了这是个到处都是案件的世界,不过包大人回家去了,那开封这段时间就比较平静吧。
事实上她真的记不太清了,记忆太遥远,只有点模模糊糊的映像,比如大反派什么的。
开封府的人都认识祁凡,跟平常样,祁凡熟门熟路的先去了公孙先生的书房,反正找展昭可能找不到,但是找公孙先生就比较好找了。
因为来空手来感觉怪怪的,祁凡才选择带饭过来,料想他们也不会准时吃饭。
祁凡看房门开着,先敲了敲门,才进了房间。
“公孙先生,用午膳了吗?”
也算是有小段日子没见过公孙先生了,不过看公孙先生往日消瘦的面颊居然圆润了点,也能猜到最近应该挺太平的,没什么大事发生。
公孙先生闻言放下了书,站起来绕过书桌走了出来,祁凡就把食盒放在了边的桌子上。
“还不曾用膳。”公孙先生在桌边站定,“祁姑娘坐吧。”
待坐定后,公孙先生又才把目光移向饭菜。
“每次祁姑娘带来的饭菜都特比的香,我虽然不常去你的酒楼,但是生意想必是不错的。”
别人夸自己酒楼当然很开心了,不过也要谦虚些,祁凡摆了摆手,“哪里哪里,多亏你们,我才能开起这个店呢。既然还没有吃午饭的话,那公孙先生不要嫌弃,吃这个吧,我特意叫厨房做的。”
祁凡把个食盒打开,把菜都拿了出来,给公孙先生摆好。
弄好了之后,祁凡提起另个食盒,“我先去找展昭啦,他是在自己房间吗?”
公孙先生点点头:“对,你去吧。”
熟门熟路去了展昭的院子里,祁凡看展昭的房门关着,边推门边喊道:“展昭?你在房间里吗?”
“我在。”
房间里展昭正坐在窗边,不过窗子没有打开,正伏案写着什么。
认识展昭这么久,祁凡好像很少看见展昭写字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很少,是根本没有见过。
祁凡把食盒放边,凑过去看展昭在写什么,“你在写什么?”
展昭放下笔,搁在边,回道:“我打算写封信寄回家去告诉大哥二哥我们要成亲的事,想必他们到时候会过来开封,再等包大人回来了告知他。”
“诶诶诶。”这么速度的吗?祁凡突然觉得喉咙发干,不过也还是回道:“啊,你想的真周到。”
第89章
祁凡是点不懂古代人结婚的流程的, 说实话, 现代人结婚都流程她都不太懂, 毕竟单身狗个,身边也是群单身狗,谁也不知道。所以祁凡想了半天最后也就总结出来个“那就您看着办吧。”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也只能这么说。
毕竟人家都在写书信了嘛。
祁凡也难得凑过去看个仔细, 回身去把饭盒拿了过来,边说:“我猜你应该还没吃午饭,就给你带了些。”说完之后, 祁凡才又问了句:“你没吃吧?”
展昭把笔放下,摇了摇头:“还没,那会倒是喝了点水。”
祁凡把饭菜端出来,拿了筷子,“拿你先吃饭再写吧, 反正也不急, 最近开封太平的很,你也没什么事。”
祁凡拉了把凳子过来, 坐在展昭旁边, 意示他快吃。
展昭吃饭向是规规矩矩的,纵然是个江湖人,吃饭也不向般的江湖人那样扯着嗓子聊天,祁凡猜可能是因为展昭话少的原因,吃饭的时候总不见他聊天。
不过今天倒是例外。
展昭吃了几口,也不是很急, 又把筷子放了下来,看向她:“你是你师父带大的,我们成亲,怎么去请你师父?”
说起师父,展昭不提两句,祁凡这才想起来成亲还要请人的,说到底,她还是没什么要成亲的感觉,就好像展昭对她说:“我们明天起吃个饭吧。”
祁凡道:“我师父哦,谁也不知道他的,我都好几年没见过他了,最近也没听说过他的消息,鬼知道他在哪个疙瘩待着呢。”祁凡催他吃饭,“你先吃饭,吃了饭再说吧,会该凉了,请我师父就不用了,你看看你那边有多少要请的吧。”
她师父来去向来不留联系方式,古代找个人也不是很方便,何况她师父又是爱浪的性子,随他去吧。
说起包大人回家的事,祁凡倒是很好奇,包大人怎么突然想起回家了。展昭猜说许是朝中无事,皇上就批准包大人回乡探亲去了。
“那也不知道多久回来。”
祁凡把碗筷收进饭盒里,装起来放到了边。
“说起来。”祁凡八卦着靠近展昭,“包大人的年纪早就该娶亲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包大人直没有娶亲,根据我的直觉,包大人这次可能是回家相亲去了。”
祁凡说还就停不下来,悄悄的猜了番包大人可能喜欢的女子,又把目标转移到了公孙先生身上。
反正展昭没有应和她就是了。
祁凡过了两个时辰才走的,顺便去把公孙先生房里的饭盒也拿了回来。
去公孙先生书房的时候,公孙先生还问了句她的生辰八字,祁凡是穿越过来的,随口说了自己在现代的生日,具体时间随意说了个。
古代人结婚也是很麻烦了。
不够既然是娶嫁,那肯定得找个好日子,这方面有公孙先生,完全不用在意。
接下来的几天是很平静没错了,白玉堂回了陷空岛,说是开封待着没意思,就回去了。
祁凡整日在酒楼里待着也没事,听了公孙先生的建议,有空就去给自己看下首饰,毕竟她没亲人在,出嫁的东西都是要自己准备的。
说起嫁妆,最重要的就是嫁衣了,祁凡是不可能自己做衣服的,最终还是打算自己去订做套,简直不能再方便了。
就这么无所事事又悠悠闲闲的过了好几天,终于,在祁凡听到公孙先生说包大人还有个侄子在莱阳县当县令的时候,可算是发现了这段日子为什么这么平静。
那是因为剧情不在这里啊摔!
祁凡表情下变得奇怪了起来,这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又不能说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就跟你明明知道前面有个陷阱,但是你不能说,得等别人踩上去了之后你才能告诉别人你之后都要小心点。
再等等吧,这个消息估计就快传到开封了,到时候她跟展昭成亲的事估计得往后拖拖了。
祁凡表情奇怪了下,马上又调整了回来,问公孙先生:“那包大人的侄子肯定也跟包大人样清正廉明吧?”
公孙先生想了想:“从前但是也没听说过莱阳县县令不好的传闻,想必也是跟包大人般吧。”
“应该是吧。”祁凡跟着笑了笑,没有多说话。
祁凡回去理了下这段的案情,记忆太久远,怎么也挤不出头绪来,干脆就不想了。
结果第二天祁凡再来开封府的时候正好碰上王丞相从府里出来,是公孙先生和展昭送着王丞相出来的,脸色都不太好。
祁凡心里个噔咯,昨天刚说起包大人的侄子,今天就上门了?
祁凡在外面等王丞相走了之后才跑上前去。
“王丞相怎么突然来了?”祁凡两步跨上前去,拉住正往里面走的展昭,问道。
展昭着了大红色的官服,巨阙剑拿在手里,怎么看都是英姿飒爽的好男儿,只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展昭脚步顿了顿,回道:“是说包大人侄子的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王丞相般不来,来了就是有事,这次就就是有事。
不好的事。
王丞相说莱阳那边传来消息说县令跟贩卖私盐的有来往。
卖私盐可是犯法的,更何况涉及到了官员,这事情就更大了,丧命也说不定。
王丞相都亲自上门来了,这消息肯定多半不会假了。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找包大人回来?”祁凡想了想,问道。
公孙先生沉着脸,摇摇头:“王丞相已经派人去找包大人了。”
“那我们”祁凡摸着下巴,“是不是要去莱阳啊?”
公孙先生也是这个想法,先不管消息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也要去查清楚才能下定论。
第90章
莱阳位于开封的东南方, 从地图上看来是距离开封不远, 但是古代交通不便, 看着近然而最起码也要走半个月。
包大人侄子的事事关重大,私盐这个,普通百姓贩卖私盐都得扔进大牢,更别说官员了, 依包大人的平时的作风肯定是按律处置,是要砍头的。
这案子毕竟不宜宣扬,公孙先生实际上没有官职, 离开开封倒也随意,祁凡肯定是要去的,反正她也是个甩手掌柜,不在开封酒楼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至于展昭,找了个借口去向皇上告假, 最近开封太平, 皇上也没什么理由不放人,张龙他们就不能去了, 王朝他们护送包大人回乡了。开封府的人总不能全部走掉, 开封的治安还需要开封府来维持。
既然决定要去莱阳县,路程遥远,当然越早启程越好,几个人同商量了下,今天收拾下,明天就出发。
真是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祁凡赶紧回酒楼跟掌柜交代了下,说到这个,是要给掌柜涨波工资了,现在看来酒楼的收益还不错,至少买首饰的时候没有太心痛。
这才刚回开封没几天,就又要出远门了,祁凡的包袱再次从柜子里找了出来,祁凡甚至装了几包调味料带上,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总是忘记带上盐,吃野味点味道都没有。
出行的只有三人,是展昭去租的马车,其余的都由公孙先生来安排。
因为是三人行,在沿途住店的时候都是开的三间房,公孙先生偶尔还会调侃下展昭。这么路倒是还算顺利。
另外就是包大人那边,虽说有王丞相派了人去通知包大人,但是为了方便,公孙先生也派了人去找包大人了,找到人就赶紧也过来莱阳。
祁凡他们到了莱阳先是找了个客栈住下来,等待包大人过来,顺便暗中观察。
莱阳是个县,也不是很大,至少跟开封比是差远了。
来的路上公孙先生就跟祁凡讲了莱阳这边的事,王丞相说是有人到了他府上告状,说无意中知道了包勉贩与私盐贩子勾结的事,自己的女儿也为此丧了命,这才告上了开封。王丞相知晓过后就直接找了开封府,顺便也派人去通知包大人。
别人都说自己的女儿因此丧命了,王丞相不信也不敢马虎,这年头,也不是谁都随便拿人命开玩笑的。
只是不知道包大人知晓这件事的反应了。
古代交通通讯都不方便,他们不晓得包大人到哪了,也不晓得包大人到时候来了能在哪里找到包大人,公孙先生也不会干坐在客栈里等着,干脆就花了点银两,置办了身行头,出去当算命先生去了。
这可是公孙先生的老本行,在认识包大人之前,公孙先生借住在寺庙里,平日里就这样上街去替人算命顺带写写书信什么的。当然了,这次出去是为了探听点消息,顺便等包大人的到来。
至于祁凡和展昭,两个人决定去夜探包府。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去打听下前去王丞相家告状那人的事情。
在哪里最好打听消息,祁凡拍大腿,当然是那种人多的客栈了,无论是在哪里,就不缺这种讲八卦的。
展昭这种正派的长相不太适合八卦的人设,祁凡就干脆就自己编了个剧本,她扮成溜出家门的富家千金,展昭打扮成随行的护卫,具体的来说,就是不说话,只用坐在边就好了。
收拾收拾,祁凡带展昭出了门,找了家大堂人蛮多的客栈进去了。
两人进去特意寻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招呼了小二过来。
祁凡尽心尽力扮演个不韵世事的富家小姐,小二哥上来就问道:“小二哥,你家店里可有什么特色菜?”
这种客栈般都是给来往的过客住的,来往的往往是商贩或者是江湖中人,对吃食般都不太看重,能吃就行。
所以,小二也就是随意的推荐了几个菜,祁凡也顺着他点了几道,待点完菜后,祁凡才又问道:“诶,小二哥,这附近可有什么不平的事?”说着掏出锭银子来,递到小二面前,声音压低了点,“我可是特意从家里溜出来闯荡江湖的,小二哥你可有什么就要说什么啊,我是来打抱不平的。”
有了银子,小二的脸色就好了些,他麻溜的接过,在手里掂了掂,揣进怀里,道:“那姑娘您来的可真不巧,我们这县里啊到是没有什么这类的事。”
祁凡听着,惊讶的“啊”了声,问道:“那最近有什么死人吗?有死人肯定就有案件!”
说到这个,小二拍脑袋,“说到死人,最近到是死了个,就半个月前,老刘家的闺女死了,突然就死了,问起他怎么回事,老刘只说出了意外。”
祁凡挑了挑眉:“这倒是件怪事。不过,就真的没有其他的事了吗?莱阳还真是太平,你们县令到是个好县令哦。”
提到这个话题,小二的脸色就变了变,左右看了看,小声道:“这倒也不是。”
“哦?”祁凡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是有什么内情吗?”
小二却又不往下说了,把背直起来,“嗨,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说出来也没意思,客官您先等着,小的这就去厨房给你催菜。”
既然小二不愿意多说,那祁凡也就没多问了,再问下去就太刻意了,于是祁凡只好换了个话题,“哎,小二哥,你只说了有死人的事情,那你可知道那户人家住哪块的?”
小二道:“是住城外的家,你出城之后往北走,大门口挂着白绫的就是。”
“多谢了。”
怪不得每本古言里都要出现店小二这么个人物呢,这跟江湖百事通的区别就在于个是江湖上混,个在某个地方混,问啥都能说出点名头来,尽都是干货。
虽然没有明说县令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但至少证实了向王丞相告状之人的真实性,祁凡对于此行的收获还是很满意的。
第91章
草草的吃了点东西, 不过这饭菜也实在不是很美味, 至少跟她的酒楼比起差远了。
祁凡如是想。
不过展昭不挑食的。
两人吃完之后就去了城外, 展昭还是想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走路上的时候祁凡就在思考,她也记不清包大人的侄子到底有没有犯案了,前面的事情改变了那么多,估计剧情好多细节都被蝴蝶掉了, 就连丁月华也是。
想到这里,祁凡瞟了眼展昭,凑过去拉住他的手, 摇了摇。
“我说。”祁凡用空的那只手挠了挠头,“若是包大人的侄子真的犯了事,那包大人会怎么做啊?”
展昭今日着了身黑色的衣裳,祁凡给他选的,原因是祁凡感觉展昭这几天的脸色都不太好, 可以说是从知道包勉可能犯事开始。
大抵是担心包大人吧。
祁凡想着。
展昭摇了摇头, 沉声道:“依包大人的以往的作风,怕是”
后面的话展昭没明说, 祁凡也懂, 叹了口气就不再说话了。
再说城外这个小村庄,城门出来往东走不过半柱香的脚程就能远远的看见几户人家,倒是没见到有几个村民走动。
从他们进莱阳县以来,所见到的景象给别的县城似乎没有太大的分别,百姓看起看虽然不是个个都是腰缠万贯,但至少是看起来衣食无忧啊。当街也没有遇到什么强抢民女之类的案子, 看来起挺平静的。
两人起进了看起来像村落大门的地方,沿着中间的主干道直向里走,没过会就看见了个小院落,院门口挂着白帆。
祁凡跟展昭对视了眼,祁凡问道:“你的腰牌带了吧?”
展昭点了点头。
祁凡走在前面,先凑到院门口去。
院内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在的样子,栅栏不高,以祁凡的身高也能轻易的看见里面的情况。
院里摆放倒是很简单,右边堆放了柴禾,院墙上挂了些玉米。
“有人在家吗?”祁凡喊了声。
祁凡也没敢大声喊,怕招来周围的村民引起注意,
大约等了会,祁凡看见屋门动了动,咯吱声开了。
门里探出个脑袋来,是个老人,头发已经白了,眼睛点神采都没有。
“你们是什么人?”老人面带警惕,上下打量了他们好几眼。
展昭上前步,把腰牌拿了出来,“查案。”
老人把两人请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摆设都很简洁,览无遗。
祁凡看了看,还是没做下来,开门见山:“老伯,我们是来查案子的。”
展昭再次把腰牌拿了出来,道:“老伯,您就是之前前去开封告状的那个?是王丞相派我们来查案的。”
祁凡在旁边点了点头。
两人大致了解了点情况,老伯具体的也不知道多少,就说是自己女儿是之前在包县令府里做丫鬟,无意间撞见了包大人跟个人在谈话,听到了什么卖盐的消息,回来跟他提起之后没过多久就死了,死的莫名其妙,包勉还来送了几锭银子,安慰了他几句。
说到这里,老伯还叹了口气,“女儿都死了,我也没什么念想了,不过也不能让我女儿白白死去,就心想着去开封告状,又听说开封城里的包大人是包县令的叔父,就去了王丞相的府上。”说着,老伯看了他们眼,“你们是王丞相的人吗?”
祁凡咳了声,“看见他的腰牌了吗?他可是皇上亲封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王丞相委托他来查这件案子的。”
不管怎么说,今天出来这趟还算值得,碰上人在家,问到了事情。
晚上回去的时候,三人商量了下,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等包大人来了再说。
不过身为包大人的基友公孙先生自然万分担忧包大人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怎么想,或许就不该让包大人来插手这件案子。
再怎么担忧,该来的还是会来,在五天后的城门口,展昭总算是等到了包大人。
包大人看来已经知晓这件事了,沉着脸跟展昭回了客栈,稍作休息之后就打算先去找包勉。
这件事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是包大人的家务事,祁凡在包大人漆黑的脸上略过,又看了看公孙先生,想了想,还是问道:“那大人,您是直接去质问他吗?”
两个都信包,两个都是当官的,感觉问这个包大人那个包大人怪怪的,祁凡干脆就用他来代替了。
包大人应了声,“本府得去问个清楚。”
包大人要去找侄子,行人浩浩荡荡的从客栈出发了,光张龙赵虎两个人跟在包大人后面看起来就很威风了,公孙先生和展昭走在包大人的后侧方,祁凡看了看他们的站位,决定走在最后面。
包大人的牌子亮,自然就顺顺利利进了衙门。
行人进了衙门,被衙役路领进了后院,就看见包勉正和个师爷正喝着茶,从表情来看似乎还挺愉快的。
然而下秒,包勉看清拐角处走来的行人,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手上端着的茶杯就这么直挺挺的落到了地方,咣当声,杯子就这么砸在了自己脚长。
“哎呦!”滚烫的茶水从杯子里流了出来,烫着了包勉,烫得他叫了起来。
旁边的师爷看情况不对,早就放下茶杯站到边了。
祁凡就趁着这空档打量了下包勉。
包勉既然是包大人的侄子,那长相跟包大人自然是有点像的,包勉看起来还很年轻,二十多的样子,也不是很黑,长相也算正派,只是现在抱着脚叫的样子有点对包大人家里人幻想的崩坏。
等那股热劲过了,包勉才放下脚,向前走了两步,离包大人有点近了,讪讪地叫了声:“叔父。”
角落里的师爷瞪大了眼睛。
包大人冷哼了声。
第92章
包勉挥手让师爷下去了, 自己走上前来, 问道:“叔父, 您怎么来了?”
包大人手背在后面,踱了几步,“怎么,本府不能来?”
包勉叫的明明是叔父, 包大人却自称本府,明显是不想回应这个称呼。
包勉动作顿了顿,干笑了声, “叔父,你看你说的,您能过来,侄子肯定很高兴啊,您大老远来这, 肯定很累了吧, 不如先进屋坐会?”包勉指了指旁边间看起来想是会客厅的房间,房门开着, 里面没人。
包大人跟他侄子说话, 几人就在后面安安静静的站着,就算这样,气势也很足,光说张龙赵虎,两个大汉往通道口堵,感觉都能打十个这衙门里的小弱鸡衙役。
几人起进了屋子, 张龙赵虎走在最后,顺带关上了门。
包勉请了包大人上座,其他几人让坐下但是也没人坐,分两边站着,祁凡左右看了看,这里张龙赵虎是六品校尉,展昭是四品带刀护卫,除了她和公孙先生,其他的官职都比包勉大。
包勉给包大人倒了杯茶,放到他手边,坐在了下座,“不知道叔父大老远从开封赶来所谓何事啊?”
“本府听闻”包大人也不去看茶,慢慢地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定在包勉身上,突然重重的拍桌子,“本府听闻你私通盐贩倒卖私盐,可有其事?”
声音骤然间放大,祁凡都被吓了跳,抬眼看看其他人,都是脸淡定,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动都不带动下。
包勉本来是坐在位置上的,被这么吓,整个人往后扬,脚支在地上,蹬,连带着椅子也往后移了下,木头在地板上发出吱的声,有点刺耳。
“叔父,您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回过神来,包勉赶紧坐直了,微微弯着腰,往包大人的方向凑近了点,“这可真是冤枉啊。”
“没有这事?那是怎么传到京城去的?”包大人只手搭在桌子上,只手扶在腿上,就像以前在花厅审犯人样。
包大人没有把那刘老伯女儿的事说出来,只是这样诈,看包勉的反应到是没有什么慌张的感觉,就像是单纯的被包大人给吓到了。
“兴许是有人造谣呢。”包勉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摆,两步走过去打开门,好像是这样才能轻松点样,对着外面看了下,才回过身来,“这捕风捉影的事也不是没有。”
祁凡盯着包勉看,大概是跟包大人长得像的原因,包勉看起来也是老老实实的,再加上是包大人的家里人,兴许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呢。
不过,祁凡想了下以前遇到的案子,这人不可貌相,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面孔呢。
包大人没回他的话,端起茶杯,抿了口,道:“这茶喝起来倒是不错。你最近可有回家去看看你娘?”
包勉抬眸看了眼包大人,估计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在质问他私盐的事,怎么就换了个话题,不过也就顺着话答道:“最近公务繁忙,也没有空闲日子,想着过段时间接娘过来住段日子,不过前不久送了点银子回去。”
包勉说着,边看了下站两边的人,又道:“各位大老远过来肯定累了吧,不如先休息休息?”又看向包大人,“叔父,侄儿自己租了座宅子,虽然不大,但是住肯定够了,我让师爷带你们去吧。”
说完,包勉出门去在廊上喊了两声师爷,整个后院不大,这声喊师爷当即就听到了,小跑着过来,包勉就吩咐他:“你带着我叔父他们回我宅子去,再叫翠娘收拾几间房。”
他们在外面讲话,祁凡扭头打量了下房间,心想估计晚上得来这里翻翻证据,就是不知道书房在哪里。
包勉的宅子租在城东,距离衙门到不是很远,当然了,这个县城也不是特别大,已祁凡的脚程,从衙门到宅子,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快的很。
包勉还没成亲,方才说的可能是丫鬟或者是小妾了,祁凡想。
待到了包宅,师爷熟门熟路的去敲门,没小会,就有人来开门,是个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露出半个身子来,“李师爷,这是?”
“最前面那位是大人的叔父,是开封的包大人,这次过来看大人的。”
听到这个,女子才长长的“哦”了声,然后赶紧把门打开,“看我的,下子忘了把门打开。”冲着他们招呼,“快进来吧。”
女子自我介绍了下,叫翠娘,现在是在照顾包勉的日常生活,刚进门小半年。
翠娘先让几人在大厅里坐会,上了茶,叫了个丫鬟起去收拾客房去了。
祁凡听着人走了,这才道:“包大人,那我们晚上去要去探探府衙吗?”
公孙先生却摇了摇头,“先不急,我们这么来,怕是有证据也该藏起来了,不过到是可以注意注意人,我们突然来了,若是他们有什么计划的话,可能会需要联系。”说着,看向展昭,“又得辛苦展护卫了。”
展昭颔首:“不辛苦。”
翠娘手脚很勤快,收拾了房间过来招呼了几人去休息。
等晚些时候,众人都用了膳各自回房休息了,这小两个时辰接触下来,祁凡但是觉得这宅子没什么问题,不过也暗自琢磨了下七品县令的工资问题,也不知道工资够不够租这么大间宅子,就算是县,可能也需要不少的银子吧。
不过老是自己在这里瞎琢磨也不是个办法,祁凡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展昭问问,至少问个每月工资多少吧。
翠娘考虑到祁凡是个姑娘,虽然所有人都在个院子里,但是祁凡左右两间都是空的,展昭在旁边的旁边,包大人他们就住在对面。
这个时候公孙先生在包大人房间,两人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秋天外面日头不大,展昭就坐在院子,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祁凡看了下日头,用过午膳有小两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包勉什么时候回府。
第93章
住别人府里, 祁凡也晓得隔墙有耳的道理, 更何况是有可能这里还有案子, 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祁凡踱步到石桌边坐下,望着天上的白云,好像在自言自语样,声音又不大:“刘老伯的事情你有跟包大人讲吗?”
“不曾。”
“那不需要去跟包大人说说吗?”祁凡道, 扭头看向展昭。
包勉这事涉及到私盐,有点常识的都知道,私卖私盐是犯法的, 被抓到是要蹲大牢的,普通百姓都如此,更别提官员了,好点就是蹲个几年劳,再坏点可能就要被砍头了。不过若是由包大人来查这案子, 想必包大人是左右为难, 心里也是煎熬的。
“说起来。”祁凡突然又道,“我们贸贸然去找刘老伯, 若是被有心之人看见, 难保不会对刘老伯下杀手,除去这个人证。”
敢跟官府联合起来卖私盐的,肯定也是个不小的组织,既然刘老伯的女儿都被灭了口,那刘老伯说不定也有危险。
说着,祁凡站起来, 想出城去看看。
展昭把拉住她:“你现在去?”
“对呀,万呢!”祁凡想起了自己的剑,“我回房去把剑拿上,包大人这边就你看着了,不是晚上还要注意包勉那边吗?张龙赵虎还要保护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呢。”
展昭眉头皱了皱,“我这几日直都有注意那边,没有人过去找过他。”
“这样啊。”祁凡恍然大悟,“我就说你前两天天天出门去干什么呢,感情是办正事呢!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看上了哪位姑娘。”
展昭无奈地轻笑了下,“不知道你整日都在想些什么,何况我们都要成亲了。”
成亲?
许久不提这个话题,祁凡愣了下,这路上展昭规规矩矩的,祁凡也不是谈恋爱就粘着对方的人,两个人这路连拉小手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不过这个都不重要,祁凡回身拍了拍展昭的肩膀,“今天我就先去守着吧,我眼皮直跳,就怕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祁凡回房去拿了剑,换了件深色的衣服就出门去了。
按祁凡多年来的习惯就是,出门去“做事”穿深色的衣服脏了也看不出来,眼睛看着自己身上好受些。
祁凡路出了城,直奔刘老伯家里去。
祁凡没有直接去刘老伯家里,远远的注意了下房子里的动静之后选择躲到边的树上,找了棵叶子还没怎么掉的树上去了,挑了个隐蔽点的位置。
许久没有在树上这样守人了,祁凡在树上足足坐了有小半个时辰,下方点动静都没有,眼见的天都要黑了,到是来来往往过了些村民,天要黑了,都赶回去做饭休息去。
祁凡肚子早就有些饿了,坐在树上也不太舒服,想起展昭说前两日来也没有什么异常,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看看。
真的是饿了。
祁凡把剑往怀里抱,正想滑下树去,底下却突然有了动静。
祁凡眯眼往下看去,原来是刘老伯出来倒水,大盆水泼在院子里,响声只是下,随即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刘老伯略沉重的脚步声。
普通人走路是这样的,不像习武之人,走路基本不沾尘,鞋底干干净净的,普通人走路在他们听来是有些沉重的,在安静的地方听起来格外明显。
被这打断,祁凡又重新靠回树上,打算再守会。
刘老伯倒了水,把盆子放在了屋檐下,回身进屋去了。
祁凡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小幅度的动了动,突然听见了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祁凡凝神细细听去,只听不远处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跟普通人不同,这个明显是练过武功的,但是武功又不是特别精进,稍微靠近这里就被祁凡给注意到了。
祁凡摒住呼吸,保持原姿势不动,靠在树上,静静的等那人靠近。
透过树叶,祁凡看见远远走过来个男人,寻常百姓的打扮,甚至还要不起眼些,灰色带着补丁的交领长袍,般的人都这么穿,不过唯有脚步声不寻常,不想被注意到故意打扮成这样,走路却又用轻功。
祁凡嘴角勾,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有事吗?
不过说起来也比上次那个大白天穿着夜行衣去行次包大人的要好的多。
只见灰衣人停在刘老伯门前,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翻进了院子。
祁凡心想着差不多了,就从树上跃了下去,落在边的房顶上,坐了下来,脚搭在瓦片上,脚悬在空中—特地找了个炫酷的出场方式。
在灰衣人手刚搭上门把手,祁凡就摸了快小石子扔出去,砸在灰衣人的头上,“嘿。”
显然是没有想到还有人在,灰衣人整个人都抖了下,慌忙转过头来,眼瞄到了房檐边的祁凡,整个人往后退了步,惊疑道:“你是谁?”
祁凡摇了摇手指:“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你今天的目的肯定完不成了。”
说完这话,祁凡才从房檐上跳下来,抱着剑,轻咳了声,“老伯,你就待在房间里别出来了,以免画面太血腥。”
灰衣人眉头皱了起来,定在原地,没说话。
两人对视了几秒。
祁凡无趣的摸摸鼻子,正想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的气氛的时候,灰衣人突然动了,转身就跑。
“???”
这人打都不打就开跑的吗?祁凡满脸黑线,还是认命的追了上去。
祁凡擅轻功,两步就追上了灰衣人,轻巧地落在了他前面,挑眉道:“我劝你不要跑了,不如跟我打架?”
灰衣人停住,慢慢地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来,摆出个作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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