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视察着众人,眼神隐晦的在几个大师身上停留。
尤其是其中的那位僧人,他脖子上清晰可见的莲花印记,更让陈旭悄悄生疑。
怎么,这个离奇的幻术世界中,也存在着莲花一系的僧人?
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可是民国时期发生的事情,那位未知存在,也只是借助不讲原理的恐怖幻术,完美的再次泛起而已。
或许尚有这个小世界的奇异规则。
陈旭倒是听过民国南都沈家的相关故事,但沈家已经消灭良久了,现在的南都,沈家有没有留下子女,也不行知。
但,民国时期,这个疑似莲花一系的僧人,就泛起了。并加入到了这场沈家闹鬼的事件中。
这就有些意思了。
看起来,莲花一系的僧人,似乎在南都的规模内,相当的活跃啊。从民国时期到现代,一直有他们运动的身影。
近有谁人与樱花国勾通的年轻僧人,上有主持定龙桩修建的格桑法师,现在又有这个幻梦世界中存在的僧人。
似乎南都发生的许多事情,都和他们有关。
这帮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又有什么目的呢?
怀着心中疑惑,一行人先是走到了一处偏院之中。
在偏院子的清闲上,堆放着一大堆猫猫狗狗的尸体。
有些尸体已经腐烂,散发出难闻的恶臭气息。
有一些则十分完好,身上也没有致命的伤口,不知道这些家伙是怎么死的。
在这些狗猫的尸体中,有一具猫的尸体,最为显眼。
它险些有成人巨细,看起来像是一头小型老虎一般。
搬过它的头,却看到这离奇的玩意,竟然长着一张人脸!
人脸痛苦扭曲,眼睛已经不在,化为了两个黑漆漆,冒着黑水的窟窿。
“这就是谁人酿成猫的仆从。”
“它已经死了,各人看看吧。”
“作孽啊。”
族长沈梦光叹了口吻,如是说道。
陈旭心中一冷,还真是酿成猫怪了。他本以为是狸猫换太子等一些障眼法的手段,但没想到居然真的是酿成了猫怪。
精神力扫描,仔细感受,这头猫怪,虽然已经死亡,但身体蕴含的离奇危险威风凛凛,却隐隐不散。
让人心惊。
“那位发狂了的西崽呢?”
“尚有,他口中的涟青月是什么?”
陈旭还记得之前获得的一些信息,想了想启齿问道。
现在仍旧不太明确,那位未知的存在,把自己拉进幻梦世界要干什么,但并不故障,自己在寻找线索的历程中,获取一些信息。
不明确相关的情况,也不能选择暴力破局,万一触碰了什么诡异的规则,纵然以现在的猩红之王的能力,可能也扛不住。
“谁人仆从”
沈梦光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说起来各人可能不信,昨天发狂后,那人见人就咬,力大无穷,西崽们一不留心,没有看住他,让这家伙跑出了宅子。一番搜寻后无果,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尚有,至于涟青月是什么?这是小我私家名,是在下已故的儿子的妻子。也已经身亡七年了。”
“沈荣就是青月生的。”
沈梦光一脸悲痛,叹了口吻。
“至于这发狂的老仆,他叫铁根,他是青月当年嫁到沈家后带过来的老仆,没想到在青月逝去了七年,他发狂后,想着的仍旧是自己的主子。”
“当年轻月逝去,他便要追随青月而去,被各人给拦了下来。没想到这个心结仍旧没有解开。”
沈梦光叹了口吻,四周的人,闻言也一阵的悲痛,又带着些许的感动。
忠贞的西崽,致死追随,这世界已经很少见了。
听说死去的涟青月,就是铁根看着长大的,就如同亲闺女一般。这一次明知道古屋泛起了问题,铁根还要进去,就是因为爱屋及乌之下,铁根把对于涟青月的情感,全部倾注在了沈荣身上。
沈荣出了事情,他比谁都焦虑。
所以,最后无奈之际,自己报名进入了古屋,却没想到最后也发狂了。现在还了无踪迹,不知道去了那里。
或许死了。
或许
陈旭略微点了颔首,心中八铁根这个名字,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同时,对于涟青月,也发生了好奇。冥冥中的直觉告诉他,涟青月肯定是一个重要的要害点。
失踪的沈荣跟她有关。
发狂消失的铁根是她的仆从。
虽然看似古屋发生了诡异事件,跟她没有什么关系,究竟已经死去了七年之久。
但,古屋可是由于沈荣闯进去后,才会如此的。
沈以前家人也不是没有其他淘气孩子进去过,不是照样没事?
做为沈荣的娘亲,涟青月肯定有问题。
不外话说回来,沈家这座藏在老宅后院的古屋,也是神秘的很。从千年前沈家在此驻足之后,便存在了。
一直一连到现在。
沈家家族祖训还划定,沈家人不得入内。
这就很希奇了。
为什么要划定这个祖训?
古屋与沈家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才让沈家如此划定自己的祖训?
陈旭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现在已经袒露出来了两个要害点。
要害的人物,涟青月!
沈荣和铁根都跟她有关。
要害的事物,诡异的古屋!
从千年前就存在的屋子,勾连着沈家希奇的祖训。
虽然,尚有一个不算是要害点的人物,莲花一系的僧人。
对于这个僧人,也算是陈旭的重点关注工具。
现在的状况就是,迷雾重重,陈旭弄不懂谁人未知的存在,要做什么。
幻梦世界自己,也是充满了种种谜团。
一行人,并没有在这间偏院停留过久,在几位大师轮流询问,上前检察之后,便往这处祖宅的深处走去。
一路行行复复几十分钟,绕过了七八个胡同,巷子。最终沿着一条长长的高墙又行走了半个小时,终于所有人停留在了一扇朱红色的铜门边上。
这扇朱红色的铜门,现在被牢牢的锁着。上面刷的红漆,已经斑驳陆离。
陈旭站在门前,感受着门后压抑恐怖的威风凛凛,这一刻,他一直岑寂的脸色,终于变化了起来。
门后孕有大凶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