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七夜面色严肃。
“你去ktv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哥,你不会还约了其它人吧。”宋晨轩问道。
“没有,是阿秋和译绵绵在这里玩儿,两人都喝醉了。你过来将你老婆带回去。”阎七夜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
宋晨轩听言,气氛顿时凝固了几分钟。
“我要去医院看妈,没空搭理她。让她自己打车回去。”宋晨轩低垂着眉头,眼里闪过一丝犀利。
阎七夜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悦。
他一般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多言,但是夏叶秋很在乎译绵绵。
既然已经嫁给了宋晨轩,他也希望,大家都和和美美。
“宋晨轩,如果你喜欢就好好疼。不喜欢就放开她,别把上一辈子的恩怨加注在她身上。这样你也不会幸福。”
这算是阎七夜管过最多的一次闲事。
“现在过来,把她接回去。”他的声音几乎是命令的。
宋晨轩目光冰冷如水,手快速转动方向盘,汽车在马路中间刷地一声回头,向反方向走。
他本来就很讨厌译绵绵,现在更讨厌。
她的父亲,害死了他的父亲。
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想要以用夏叶秋来帮她,想摆脱他,门都没有。
阎七夜难得又耐心,陪着夏叶秋喝了两杯,一边等宋晨轩来。
不一会儿,宋晨轩来了。
夏叶秋发现他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你来做什么你今天不是有人陪吗”
“夏叶秋,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我有人陪,也需要向你报备。”宋晨轩直接越过她,无视她。
夏叶秋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她转身就要冲上前去,找宋晨轩理论一番。
他这个有妇之夫,竟然在外面和其他女人勾三搭四。
她还不能说了
却不想,她还没冲上前去,整个人就被阎七夜抱了起来。
之后,阎七夜抱着她大步离开ktv。
译绵绵同样喝醉了,见到宋晨轩来,她不想搭理他。
宋晨轩却走上前,直接关了声音,一把拉住译绵绵的手。
译绵绵本能地反抗。
她只想离他远些,有多远就多远,最好,他一辈子也别来找她。
也最好,这辈子两人都别见面,如果能将那一纸离结婚证件变成离婚证更好。
“译绵绵,我没时间跟你浪费。给我回去。”宋晨轩一见她还来脾气来,顿时冷着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将她连拖带拽的拉出门。
译绵绵本来就喝的多,此刻走路都不稳,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好几次,脚崴了,头还碰到了走廊的墙壁上,撞红了一大块。
而宋晨轩视若无睹,直接拉着她,将她丢进车里。
译绵绵摔倒在座位上,感觉狼狈不堪。
她是没有父母疼爱的野孩子,也注定会被男人看不起。
宋晨轩现在很恨她,她也无话可说。
只是,她是人,被如此对待她也会难过。
汽车开动,译绵绵全程趴在座位上,只觉得胃里难受翻江倒海,她一路忍着不吐出来。
一口气,憋着她头昏脑胀。
到了家门口,她冲下车吐了,之后心情好像也跟着好了很多。
她想酒果然是个好东西,一醉解千愁。
译绵绵吐完了,站起身,发现宋晨轩已经锁了车门进了别墅。
灯打开,别墅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甚至,满屋子都是女孩身上熟悉的洗发水清香。
宋晨轩大步走向厨房,拿出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
因为他好久没有回来,这栋自己经常居住的别墅,反而有种非常陌生的感觉。
译绵绵迈着缓慢的步子进门。
她站在门口处,看到站在厨房里的男人。
灯光下,他穿着黑色西装,一头墨发下,邪肆的五官显然瘦了很多,那高挑的背影,也越发的纤细苗条
只是那气质,是一成不变的深沉
一想到前段时间,他也病了
译绵绵顿时就想象到夏叶秋当时那病的奄奄一息的样子,之前她心中所有的妒忌和气恼烟消云散了。
她吐了以后,胃里的酒精也正随着时间逐渐消散。
宋晨轩放下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看向站在门口处像是一只害怕的小老鼠一样的译绵绵,面色冷傲道:“宋太太,我饿了。在我下来以前,做好吃的。”
译绵绵听言,立即没骨气地连连点头。
本来想着质问他今天同他一起吃饭的女孩是谁,结果一个字也不敢问。
想到刚才,她醉了以后,对他耍脾气
译绵绵顿时觉得,酒壮怂人胆,这句话是没说错了。
宋晨轩大步向楼上走去。
卧室里,都是译绵绵的东西。
而他的东西,全都被收拾到角落里,就连衣柜里的衣服,也从整个衣柜,挤到一间柜子里。
他看着顿时不爽极了。
这里本来是他的地盘,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女人完全侵占了
他到底有多久没有回来,这家伙悄无声息地鸠占鹊巢了
宋晨轩拿过衣服,去了浴室。
就连浴室里,都是少女房间独有的芳香。
他站在那,好像也并不讨厌。
宋晨轩躺在浴缸里,心情很乱。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地方很舒服,明明他那么讨厌她
为什么每一次回来,他都有种被她勾引到情不自禁的感觉
这个译绵绵
看似柔柔弱弱,却总是让他不经意间陷入她的柔弱中。
宋晨轩突然睁开眼,目光闪过一丝犀利。
他是绝对不会喜欢译绵绵的,她爸爸害死了他父亲,这辈子他也不可能喜欢她。
他只是喜欢她年轻的身体,玩儿够了,他再考虑要不要放她走。
译绵绵平时都是自己做饭,宋晨轩的样子看像是很着急。
她就做了最简单的青菜牛肉面。
牛肉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青菜也是她早上买的新鲜菜。
很快,一碗香喷喷地牛肉面就端上了桌。
宋晨轩穿着睡袍从楼上走下来。
译绵绵怕他看到她,将其他父亲的事情。
这的确是她亏欠他的。
所以,她不狡辩,也不想正面面对他。
译绵绵转身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便也悄悄的吃一碗面。
一个在餐厅吃饭,一个躲在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