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言背对他,感受着抵在自己股间的滚烫硕大,忍不住地轻颤:“四哥,你这样,我很难受”
背后男人呼吸灼热,抱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松开。nbsp;
沈妙言一骨碌滚到里侧,从被子里偷眼看他,只觉他似乎自己还要难受。
心权衡再,她为难地靠过去,柔弱无骨地小缓缓探进他的下身。
君天澜发出一声闷哼,偏头看她,但见她小脸绯红,结结巴巴道:“我我试试”
说着,小却丝毫不得章法,只在那狰狞处左右摸索。
君天澜呼吸愈发粗重,大掌覆在她的小,缓慢地引导她。
午觉过后。
守在门口的拂衣与添香见房门被推开,连忙屈膝行礼。
添香胆大,悄悄抬起头,瞧见自家主子神清气爽,一副吃饱餍足的模样。
她心惊了惊,等君天澜走了,才跑进寝屋,只瞧见床十分齐整,小姐正慢条斯理地站在水盆边洗。
胸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她连忙凑去,小声问道:“小姐,您和主子”
沈妙言拿皂荚在涂了一层又一层,慢吞吞地搓:“你说呢”
添香望了眼她细白的双,眼难掩失望:“这样好的会您孤身在镐京城,若能怀主子的孩子,这寿王府,还愁站不稳脚跟吗”
沈妙言盯着泛出皂荚泡沫的双,压低了声音:“这些时日,我也算是想通了。这男人啊,一旦得到想要的东西,不会再去珍惜。于他们而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你所言,我在镐京城什么都没有,唯有作为女子的一身清白。”
“若将清白在婚前随意交出去,那便是糟践自己。可若连自己都不尊重自己,旁人又怎会尊重你外人以寿王府小妾身份看待我,可我却知道,我并非他们眼那般不堪。这份底气与自信,将支撑我,抬头挺胸地站在他身边。”
她说完,将双缓缓浸入凉水。
添香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但见她面色沉静,双眸的神色,并非是寻常女子所能具备的坚韧。
她深受感动,认真行了个屈膝礼:“小姐说的是,奴婢受教了”
沈妙言笑了笑:“去帮我换盆水吧。”
另一边,萧府。
大厅,萧阳灰头土脸地跪在地,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座的萧战被她哭得烦了,猛地一拍桌子:“你还有脸哭”
桌案的茶几跟着跳了跳。
萧阳一哆嗦,抬起哭得红肿的双眼:“爹,女儿真的不愿意嫁给谢容景女儿从小时候起喜欢宣王哥哥,最大的梦想是做宣王妃爹,女儿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你不能将女儿推进火坑”
说着,膝行前,揪住萧战的袍角,哭得哀哀切切。
萧家兄弟坐在左侧,萧城烨脸色十分难看。
他发动萧家人马,找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在东郊外的迷踪林里发现她,可她却不肯跟他回来,非说什么宣王与她约好了一起私奔
不是他瞧不起亲妹子,但宣王殿下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看得她
还私奔,简直笑话
萧战怒其不争,一脚将她踹开:“什么火坑,谢容景年纪轻轻便已位列将军,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再加人品贵重,镐京城多少姑娘盼着嫁给他若非你是我女儿,你以为轮得到你”
他的两个儿子一一武,皆都是人龙凤,唯有这个女儿,实在是不成器
萧阳自幼被娇宠长大,如今竟被父亲当众踹了一脚,不禁怒火烧,捂着胸口站起身:“婚约是你们定的,压根儿未曾问过我的意见要嫁你自己嫁,哪怕给宣王哥哥做妾,我都不要嫁谢容景”
说罢,怒气冲冲要离开。
这话彻底激怒了萧战,他一把将她扯回来,直接呼了她一巴掌,横眉怒目:“萧家的女儿,没有做妾的”
萧阳哭得歇斯底里:“宫里的贵妃姑姑,难道不是妾吗父亲偏心”
萧战被她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平息了些怒火,冷声道:“给我将这个不孝女拖进柴房,谁都不准给她送饭我不信,我萧某人治得了军队,却治不了区区女子”
两名侍卫正要动,始终气定神闲的萧城诀终于开了口:“小妹,今儿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当众给谢容景道歉,求得他原谅,并告诉他,你愿意嫁给他,日后在谢府相夫教子,绝无二心。”
“不可能”萧阳吹胡子瞪眼。
萧城诀呷了口茶水,笑容淡淡:“第二条,去郊外青梅庵,剃度修行,此生不得再踏入镐京城半步。”
话音落地,在场众人皆都惊了惊。
萧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她是知晓这位二哥的段的,他看起来总笑得温柔,给人如沐春风之感,可行事段,绝对是雷厉风行那种。
而父亲,向来听他的话
萧城诀搁下茶盏,“看样子,小妹是要选第二条路了。来人。”
“等等”萧阳的眼泪掉得更欢,惊恐地朝后面退了两步,“我去道歉我道歉是呜呜呜”
萧战松了口气,谢容景大度,只要女儿肯主动道歉,再加这些年的情分,想来将那桩婚事继续,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大厅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萧城诀独坐。
一袭白衣胜雪的贵公子缓缓从屏风后绕出来,优雅而矜贵地坐到主位。
萧城诀抬眸:“殿下,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虽然那名婢女已经吊自尽,但小妹悔婚,的确有人从作梗。这计谋刁钻狡猾,将人心算计得如此精准,不似出自男人之,倒像是女人所为。”
“女人”君舒影声音轻慢,随端起桌案的碧色茶盏,茶盏绘着半支映雪梨花。
他端详良久,唇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丹凤眼里却都是无情,“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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