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仰躺在床上,将手里的东西举起来在眼前.
从她到江宁那一刻起,就再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看见这玩意儿.
她清晰的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时所有人的神情鸟儿的好奇,子夜的不屑不顾,老大的探究谨慎,fa的面无表情,以及自己,看着制作者神女和恶鬼饶有兴致的挑眉.
那个场景在fa遇难以后的很未知,带着罗盘去寻找启示录,望自珍重.
但是看上去非常不知所谓.
就像是某个酸腐的文艺青年深夜于星空之下思考人生之后对孤独,和对远方的友人发出的喟叹.
叶翡恶寒的想,她从来不知道恶鬼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三流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