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但他不好。”
“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清楚，应该是被噩梦困住了。”
“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嗯……有过，但不太一样。”
苏沐橙担忧地看着两人，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改变当前的状况。除了荣耀职业选手的身份，她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儿。
叶修深深吸了口气，并不是错觉，在他的感知内，赵白的情绪发生了转变。
骤然袭来的是愤怒，是仇恨。
这股情绪对他的影响非常深，他必须花费全部的心思来克制自己想要暴起的冲动。
“沐橙，离我远点。”
苏沐橙内心焦急，却也知道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乖乖听话站到了门后。
愤怒是熊熊业火，想烧尽一切。
仇恨是附骨之疽，即使刮骨剜肉都无法摆脱。
你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
叶修伸出右手，想要将赵白脸上的泪水擦去，但他的手抖得厉害，完全不受控。
每一种的情绪都来得很快，也去得快。不到片刻，叶修感受到的又变了。
是强烈的渴求。
也是无望的渴求。
身体比思维更快，他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赵白揽入怀中，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反而用上了最大的力气。
“别怕，小白。”
“别怕，我在。”
“我是叶修，我就在这里。”
看着眼前这一幕，苏沐橙死死地捂住了唇，她怕自己哭出声。不知缘由，但就是忍不住。
或许叶修的安抚起了效果，赵白的呼吸频率渐渐变了。之后，他便睁开了双眼。
从浴室出来后赵白又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他先是给自己点了根烟。另外两人就这么默默盯着他，似乎想要一个解释又担心是难以启齿的话题。
“做了个梦。”赵白轻声笑了笑。“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吗？”叶修将赵白的那个保温杯洗好，又泡上热茶。“给。”
赵白接过茶杯。“我没事。”
“嗯。”叶修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看向苏沐橙。“你用1312的电脑吧，今天就不去兴欣了。既然开了房间，留在酒店照样可以上荣耀做活动，困了直接睡就行。”
“好，那我先过去了。”苏沐橙朝赵白微微一笑，眼底尽是关切之色。“希望你今晚能有个好梦。”
赵白弯了弯眉眼，“谢谢。”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后，叶修并没有急着上游戏，而是拖了张椅子坐到了赵白身前。
“老实交代，到底什么情况。”
赵白愣了愣，很新奇，以前的叶修不会这么刨根问底。
“我不确定……”
“真的？”
“嗯。”赵白并没有敷衍的意思，他是真的不确定，但隐隐有了一个猜想。“我的记忆可能有问题。”
“什么？！”叶修神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记忆出问题代表什么不言而喻。要么是赵白的头部曾受过很严重的伤，要么就是……催眠。
“能说得再具体一点吗？”
“我怀疑刚刚那个想不起来的梦……”是记忆复苏的表现。
赵白没有说出后半句，但叶修同样想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