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怎么样呢?难道他自己要来亲自打破这种并不平静的平静吗?秦楼月有点儿茫然。
不多会儿,他热好饭菜,端回屋里给师弟吃。他不在的当儿,柳横波自己抓了几个核桃饼吃了个半饱,这会儿只是逮着荤菜下嘴,吃几块肉,喝一口汤,秦楼月在一旁叫他慢些吃,也不理会。
正当两人围在灯下,一个吃一个看的时候,院子传来人声,似是有人来了,还有汽车的声音。秦楼月正疑惑着,屈寒山就隔着窗子,提了盏灯,道:“柳老板,老爷请你今晚去宅子过夜!您快收拾收拾吧!”
这边柳横波刚刚把汤碗放下,桃花眼瞪得大了,“咦——”
秦楼月干脆起身开了门,“老先生,这是……干什么?”
夜风里,屈寒山站得纹丝不动,面孔在风灯的映照下像是庙里的佛像,“我打电话跟老爷核实过了,车子已经来了,柳老板请动身吧!”
秦楼月还在愣着,柳横波凑上来问道:“李大哥让我过去?”
屈寒山低头看着他,“是,司机在外面等着。”
柳横波闻言,懵懵懂懂地回去穿衣服,秦楼月的脸色却有些发白,“老爷只要阿柳一个人过去?”
又是一声“是”。秦楼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口吃道:“我师弟今天不大舒服,能……能不去吗?老先生替我向老爷求个情,我……真心感激您!”
屈寒山仍是提着灯,并不看他。
那边柳横波套了衫褂出来了,屈寒山把灯提高了,“柳老板请吧——”回身往院外走。
秦楼月一把拉住柳横波,“阿柳,别去——”
屈寒山转过身,“柳老板——”
柳横波望望师哥,又看看屈寒山,挣了两下,慢慢把师哥的手指掰开,“师哥,没事的。”踩着小碎步跟着屈寒山走了,留下秦楼月一个人失魂落魄地靠在门廊上。
漫天暗云飞渡,车子在昏惨的街灯中望鼓楼疾驰。柳横波裹着披风窝在后座,旁边是一脸静默的老女佣,前面是没什么表情的小司机。他缩着身子,一路昏黑的街景让他受到了惊吓,乍听到李沉舟名字的惊喜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前途茫茫的惶恐。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笼中的小老鼠,命运自始至终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又像是风中的单薄的小花儿,风向一变,眼看着就要夭折。他不敢开口,更不敢乱动,只是听天由命地锁在座位上,等待着别人对他的决裁。
等到汽车在一幢大房子外边停下,他才模模糊糊地辨认出,这好像真的是李大哥的房子,只是房子没了记忆中的鲜艳,廊上的那盏风灯鬼火一般在呼呼的风声中幽幽地亮着。
柳横波被老女佣催促着下车,缩着脖子跟在她后面往房子里去,跨过大门和昏暗的门厅,再向前忽然亮堂起来——也没有太亮堂,一溜壁灯沿着楼梯的走势斜斜而上,照出一室的无人和空旷。
柳横波攥着披风,缩着肩膀站在原地,愣怔着。这时老女佣开口道:“老爷,柳老板来了——”柳横波这才激灵一下反应过来,仰头往上望——
李沉舟站在栏杆边,向他微笑,“阿柳,来——”
于是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了,柳横波“哎呀”一声,撇着两条腿就往楼梯上跑,跑得急了,被披风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坐在地上。最后终于爬完了楼梯,李沉舟上前几步,一把把人抱起,柳横波的小心脏便跳得欢快极了。他紧紧地搂着李沉舟的脖子,“李大哥——”
李沉舟一直将他抱进房,关上了门。然后他把小妮子放在床上,解开了他的披风,“害怕吗?”
柳横波不知道李沉舟指的是什么,他想了想,道:“不怕!”
李沉舟就笑了,他摸摸小妮子的头,被子一拉,将自己和小妮子一并裹在了里面。
碑亭巷的门廊里,秦楼月正慢慢滑坐到地上,将面孔埋进冻得冰冷的双手中……
柳横波的衣服已经解开了,他已经闹不清是李沉舟解的还是他自己解的。李沉舟的胸膛宽阔而温暖,足以把他这个小妮子融化在里面。他发出了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声音,然后便将嘴唇贴在李沉舟的胸肌上。他已经有点儿昏头昏脑,像是看见了一片黑暗,却是幸福的黑暗,而他就要走进去。
李沉舟任小妮子在他怀里软软地亲着,手上无意识地顺着小妮子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小妮子胖了些,却仍是太小太瘦,怕是一辈子都长不出让他着迷的筋骨肌肉了。李沉舟手滑到柳横波胯/下,掂量了一把那个小家伙,问小妮子“阿柳今年多大了?”
柳横波情迷之下仍不忘替自己装小,“嗯,十五了——”其实他已经快十七岁了。
李沉舟笑了笑,不再多问。他的手来到小妮子的小臀上,两团滚颤颤的屁股蛋子,细腻、白汪,跟婴儿似的。李沉舟想起柳随风的充满力量的臀部,怀念似地叹口气。然后,他轻轻地将食指探入臀中的那个凹褶处,只进了两个指节。
柳横波“呀”地一声抱紧他,小脸儿红扑扑地唤道:“李大哥——”
李沉舟拍拍他的脸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