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见他嘟嘴皱眉,道他不愿意,也不生气,不轻不重地捏了把他的腰:“好啦,不为难你了,你跟你师哥今晚睡对面那屋,好好亲热去吧!”
这话在他自己看来是好意,在秦柳两个人听来,却充满了不满和威胁的意味。说到底,他们并不相信李沉舟真的无所企图。在他们心里,有权有势的老爷若是对他们和善,那肯定是想从他们那里拿点儿什么。如今李沉舟让他们师兄弟俩一屋睡,听在他们两个耳里,就是说的反话。他们两个一屋睡了,难道让李爷一个单独睡吗?合着李爷废那么大力气掀翻了罗海牛,是为了成全他们两个唱戏的私情的!
那边秦楼月还没开口,柳横波就翘着弯弯的兰花指,又是委屈又是紧张地道:“李大哥,你不欢喜我?”
李沉舟感到右手骨节的疼痛钻到了皮肤里。他仍微笑着,抚上那朵翘得妖娆的“小兰花”,拢在掌中轻轻摩挲,“我很欢喜你,但你不是怕你师哥吃醋吗?”
秦楼月听见了这话,神色难辨地抬起头看了看他们,嘴巴嗫嚅着,仍是不说话。
柳横波似乎有些含羞带愧地瞥了眼他的师哥,“可是你一个人睡觉,多可怜呀!”
李沉舟一怔,随即乐了,这个小妮子,果然有点意思。
“那行,我今天帮你们打了一架,累得慌,阿柳这么体贴我,就过来帮我就寝好不好?”他两手箍上柳横波的腰,学着他的口吻回道。这小妮子,看上去娇小,体重也轻,连屁股上都没什么肉,坐在他腿上都有点硌人。
秦楼月的脸色一下子如堕冰窖,嘴唇都略微颤抖,眼睛死死盯住柳横波,整个人简直都染上一层绝望的色彩。柳横波却仿佛如释重负,歪着脑袋冲他师哥眨眨眼睛,意思说“师哥别担心!”以为李沉舟看不见。
李沉舟也不点破,他手上的痛感越发得显著了。
“李帮主,李爷,”秦楼月豁出去一般开了口,“我师弟他不知轻重,小孩子心气,恐怕侍候不周,今晚就由我……”
“师哥!”柳横波一下子急了,“你不许跟我抢!李大哥不喜欢你,喜欢我!”他一是不想让李沉舟碰秦楼月,二是他自己也有点想跟李沉舟上床。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坐在李沉舟腿上,被李沉舟揽在怀里爱抚,从里到外都很是受用。隐隐约约地,他觉出李沉舟跟他之前交往的老爷公子的不一般来,对跟李沉舟上床居然生出些期待。自然,这种期待绝对不能被师哥知道。
李沉舟看到这两只苦命的小鸳鸯为了保全对方的清白,竟然争相要跟他睡觉,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慨。看来这一次,帮夏樱桐捞他们出来是捞对了。不过眼下,色老爷的戏码还得再演一会儿。他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
“阿柳说得对。”李沉舟干脆把柳横波两只小手都抓住,“阿柳很乖,我今晚跟阿柳一起睡。”
然后,不再看秦楼月,突然站起,就着坐抱的姿势把柳横波抱了起来,大步往正屋卧房走去。进屋之时,顺脚一带,门应声而合。
秦楼月面无人色站在原地,生命仿佛去了一半。
李沉舟把柳横波轻轻放在高高的床垫上,自己也顺势坐下来。
柳横波身子一碰到又柔软又有弹性的床垫,立刻跟小猫似的蹭了蹭。然后一骨碌翻身坐起,迟疑道:“李大哥,我帮你脱衣服?”
李沉舟看着他道:“你脱你的,我脱我的。”
柳横波就一下红了脸,“李大哥坏!”
李沉舟笑了,抚上柳横波的俏脸蛋,停在桃花眼风流尽显的眼梢:“快脱,否则李大哥更坏!”
柳横波撅起了嘴,脸上更红,两只手却迅速地除下衣衫,不等李沉舟转过身,就已经光溜溜的了。李沉舟讶异地看着他细瘦的身子骨,小胳膊小腿,肤色白净,小腰细细的,小屁股窄窄的,胸前两个淡褐色的小点,最重要的是那胯/下的毛发稀疏的小鸟儿,发育不良似的,畏畏缩缩地悬在那里。
看到李沉舟看他,柳横波嗔道:“李大哥坏!偷看人!”把棉被一拽,将身子团团遮掩起来,只露出一双水波流荡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又娇羞怯怯地看着李沉舟。以至于李沉舟忽然想到,要是真有这么个可人的小东西每日伴在身边,何尝不是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