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般飞鸽传书、快马送信的年头,书信送达远不如几千年后那样便捷,这封信从天鹰教总坛快马加鞭送到坐忘峰时已过去半月。
杨逍接到信时略有些吃惊,因信使长袍衣襟上绣着一只黑鹰,明显是天鹰教中人,但这封信封口火漆竟是火焰之形,俨然圣火形状,信封上遒劲有力的杨左使亲启又毫无疑问的出自那位白眉鹰王殷天正之手,杨逍不由得笑了起来。
“殷天正这是耍的什么把戏。”
自从殷天正率众而出另立天鹰教去当教主,杨逍为此事也和殷天正争执动武不知多少次,殷天正从来都横眉怒目说他是弄权小人,连“属下”也不曾称过,将天鹰教中一应标记改为展翅黑鹰,多少年都没用过明教的圣火焰纹,更不曾称自己左使……要不是他事先接到密报说近来天鹰教动向可疑,他真要怀疑这封信是不是谁假造了来骗人的。
杨逍挥退众人,拆开信封,展开信纸,脸上悠然的笑意顿时一滞,片刻后,这位素来风|流倜傥、潇洒高傲的光明左使静静地走到桌边坐下,闭上眼睛静思片刻,默默将信纸折起又缓缓打开,再看几眼,信上仍是短短几行字,但那几行字却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让他一时间以为自己在梦中<div .ss="_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