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当他间“仁”时,孔子答以“仁者,先难而后获”(《论语·雍也》);当他问“崇德”时,孔子教以“先事后得”(《论语·颜渊》)。看来孔子正是看出樊迟的这种偏向,对樊迟提出的问题根据具体情况给以针对性的回答。关于樊迟请学种庄稼和蔬菜的一段记载,后来有不同的看法。(论语·子路》篇说:“樊迟请学”,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莫敢不敬;土好义,莫敢不服;上好信,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从孔子对樊迟的评论来看,樊迟问“稼”、“圃”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学习种植的问题,而是有深刻的政治含义。孔子认为,只要统治者好礼、好信、好义,那么外老百姓就不敢不“敬”、“用情”、“服”,而且其他国家的木民也会扶老携幼前来归附,统治者根本用不着学“稼”、“圃”。樊迟很年轻就进人仕途,有关政治问题应是他关心的主要内容。所问学“稼”、学“圃”不可能是一个单纯的耕作问题,实际上含有统治者应当亲自参加劳动,为天下树楷模的意思。这种思想对当时严格的等级礼制是一个巨大的冲击,难怪孔子要说他是“井小人”。他的这个思想对后世产生了很大影响,可以说开启了墨家学术的先河樊迟的学行对后世有较大的影响,是历代官府祭孔时配祀的对象。唐玄宗开元二十七年(739)被封为“樊伯”。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又被加封为“益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