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同孔子讨论政治问题。显示出他不凡的政治见解,有些地方甚至超出孔子之上。有一次,他请孔子评价大夫子桑伯子的为政,孔子回答说子桑伯子办事简洁明了,事不烦而民不忧,是可取的。冉雍不满足于先生的解说,更进一步提出了他的高见:“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大简乎?”(《论语·雍也》)就是说严肃认真地研究重大政治问题,而以简单易子操作的措施去具体施行,这样治理百姓,不也可以吗?如果对重大政治问题心存草率简单,而又以简易的措施操作,这岂不是太简单了吗?他把为政之“简”作了深人的解剖分析,得出并非一切“简”都好,只有“居敬而行简”才是最好的行政手段。和孔子曾经教诲他的“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论语·子路》带有事务主义色彩的行政要点比较起来,冉雍“居敬行简”的政治主张本质上符合“抓大体,去烦琐”的管理原则,已经走到了孔子前面。孔子对弟子的成长一向持敲励态度,见冉雍所说很有道理,立即表示赞同说“雍之言然。”(《论语·雍也》),后来对冉雍比喻说:“犁牛之子醉且角。虽欲勿用,山川其舍诸,”那耕牛的儿子长着赤色的毛,整齐的角,虽然不想用它做牺牲来祭祀。山川之神也不会答应。说明冉雍虽然出身贫贱,但他超群拔俗的才能仍会有用武之地。因而评价冉雍说:“雍也可使南面。”(《论语·雍也》)认为依他的德才,完全可以胜任一部门一地方的长官,甚至可以君临邦国。也许正因为如此,冉雍随夫子回鲁国后三年,被鲁国实权人物季氏看中,担任家族的总管,取得了卓着的政绩。冉雍既以“德行”着名,又凭其卓越的政治才干着称于世,可谓德才兼备,是孔门弟子中比较全面者,也是让孔夫子非常满意的人物。战国时大儒荀子也非常推崇他,多次把他与孔子并列,与舜禹相匹配,所谓“上则法舜、禹之制,下则法仲尼,子[仲]弓之义。”(《荀子·儒效》)。历代朝廷对他也很重视,自东汉明帝永平十五年(72)祠冉雍后,列代封祀不绝。唐玄宗开元八年(720),将他列人“十哲加之位”,开元二十七年(739〕又追赠他为“薛侯”。宋真宗大中样符二年(1009),追封他为“天下那公”,度宗咸潭三年(1267),又改封为“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