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简,”我垂下眼帘,打断许繁简的话,“别人不要脸,不代表我也可以肆无忌惮地不要脸,当断则断,不断则乱,既然那个女孩子怀孕了,我也已经决定要放手了,就不想再拖泥带水和梁泽扯上任何关系,我们都是成年了,拿得起,就要放得下!”
“……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去你二大爷的!”许繁简嘴角一抽,拎起她抱在怀里的那个小熊抱枕朝我丢过来,“顾唯一,你简直没心没肺到令人发指,真不知道,梁泽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我现在都开始有些同情梁泽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低头摆弄着那个小熊抱枕,伸手戳了戳小熊抱枕的脸颊。
眼底忽然有些酸胀,泪意极快地涌上来,雾气瞬间模糊了视线,然后又极快地退去。
沉默片刻,我低声说道:“所以,我放手了。”
我放手了……从此以后,梁泽自由了,不用再那样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喜怒哀乐,不需要再帮我记生理期,也不用在冬天半夜里去超市给我买草莓,更不会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我有胃病,不能吃辣,不能碰凉水,不能喝酒!
我深吸一口凉气,缓缓抬起头来,“许繁简你以为,我是因为知道了梁泽出轨的事情,所以恨他了吗?”
许繁简没有说话。
我扯着嘴角轻声笑了笑,笑意却未及眼底,“其实梁泽和那个女孩子的事情我半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what?半年前?”许繁简皱眉。
我继续说道:“当那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耀武扬威地挑衅到我面前说她和梁泽发生了关系时,繁简你不是我,所以你不会懂我当时的感受,我忍了很久,想要像一个知书识礼有教养的名媛一样处变不惊,保持从容得体的微笑,然后笑着告诉她,我不在意,你尽管作,可最后我还是没忍住,泼了她一脸咖啡……”<ig src=&039;/iage/8405/355533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