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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英武苑时,正听到茶杯碎裂的声音,顾不得其他,便急忙朝那边跑去。
还未到屋内,就见头顶飞来只金蝶,我摊开手掌,金蝶化作“空”字落入掌中,这是槐伯告诉我秋水不见了。
我心中顿时焦灼起来,加快了脚步,那边屋里早已传出打斗的声音。还未等我推门而入,便听有个女子娇呼了声“啊!”
“果然是她…”这是扶柳的声音。
闻言我跑进屋里,只见屋内一片狼藉,除了萧召之、程长天和扶柳公子,不见任何侍卫。地上躺着被打晕的秋水,蒙的面纱被扶柳扯开,另一边则是昏在地上的武穆娘。
显然他们担心此事被人传出,毁了南齐和巫族的情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满脑袋疑问,不得不问个明白。
萧召之说道:“我们跟程老太太一起,演了出戏。长天那里动了手脚,武姑娘也被蒙在鼓里。为了激怒秋水和那暗中之人,程老太太才那般说的。不过却只引来了她,不见别人的踪影。”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看着秋水手中那柄长剑,问道:“那秋水是来杀武姐姐的?”
“一半是,”萧召之继续说,“只有杀了武姑娘,才能让长天一直病下去,而另外的原因则是要拿这药丸。”
萧召之捏起那颗黑色异香的丹药,嘲讽一下笑,“这帮人恐怕已经是狗急跳墙了吧,顾不得其他了。”
“你们都知道她要来的,又何必让我盯着?”闻言我略有几分怒意。
萧召之见我真有些火了,立马解释道:“本来是想让秋水不得脱身,逼出另一人。”
我暗叫不好,“那…现在岂不是…错了…”
“阿桃莫急,”扶柳接了话茬,“抓住了秋水自然也能逼那人出手,不算失策。”
我放下些心来,“那眼下可要把秋水姑娘怎么办?”
“先捆了吧。”萧召之答的从容,仿佛他说的不是如何处置个人,而是午饭吃了什么一般。
扶柳乐得干这些,三下五除二便用绳子绑了秋水扔到了软塌上
程长天全程都未关注秋水如何,我们说我们的,他只顾看着武穆娘。这般的他,却是如萧召之说的那样,之前不过是演戏了。
“武姐姐可好?”我低声询问。
程长天勉强一笑,“无碍,刚刚给她嗅了祖母给的香料,一会便能醒了。”
我反应过来他说的,有些吃惊,“你的意思是那黑色药丸竟是…香料?”
他眼睛看着武穆娘,缓缓点了点头,“祖母怕他们用迷香,特意给了她这个,谁知她这般傻,竟把药包这么仔细,连味道都难透出来。”
如此这般,真是阴差阳错了。
我把地上的碎茶杯收拾好,又倒了杯新茶,给武穆娘晾上。
不一会儿,她便悠悠醒来,睁眼见程长天好端端在身旁,惊讶万分,还掐了把自己的脸,才相信这并非是梦。
待程长天给她说明事情原委后,武穆娘竟喜极而泣,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她转头看向秋水,原本温柔高兴的脸上却突然满是惊恐。
“她…她…”武穆娘话都说不利索了,“她手脚和头上,具是黑气,如提线木偶一般…”
我们几人闻言惊呼出来,这可不一般,若说萧召之看不见是正常,我和扶柳都看不到那就证明,这事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