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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的脖子上蹭了蹭,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西泽尔一时间竟有些怔住了,他来回地将那句低语想了好几遍,心下几乎熨帖得要化掉。但是这样可爱的妹妹,终究会变成别人的。

    从没有这样一刻,西泽尔是如此的嫉妒着雷伊。哪怕他早已拥有了妹妹,但只要一想到雷伊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妹妹身边,西泽尔就只想将他撕成碎片。

    雷伊和玛格莉缔结婚约的时候,他并没有这样的触动——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晚,怀着满腹的焦躁,西泽尔直到天色微亮时才倦极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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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满一百,加更

    先更一章,今天总共写了差不多快两万字,手已经要废了

    明天可能有更新,时间不确定

    另,我已经不生气了,声明一点,本文不会坑,就酱

    西方宫廷冷酷哥哥七

    几下轻轻的敲门声后,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正在沉思的男人抬起头,朝来人看了一眼:“爱德华,你来了。”

    灰发的中年男子谦恭地弯下身:“早安,西泽尔少爷。”

    “都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拘礼。”西泽尔摆了摆手,示意爱德华坐在自己下首的椅子上,“我要你替我去杀一个人。”

    爱德华神色未变,唇角依旧带着一抹笑意:“恭听您的吩咐。”

    西泽尔伸出手,修长的指间夹着一张纸笺:“去杀了雷伊,做的干净一点。”

    爱德华怔了怔:“您是说……”

    “没错,我说的就是亚里南安王国的王储。”提到这个名字,西泽尔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但……他是陛下的未婚夫。”爱德华忽然愣住了,“少爷,您……”

    西泽尔冷声打断了他的话:“难道你认为翡冷翠现在还需要通过联姻维持边界的和平?陛下的婚约是不得已而为之,况且翡冷翠和亚里南安终有一战,何必浪费一个联姻的机会,翡冷翠需要一个更合适的亲王。”

    没错,这就是我的理由,西泽尔在心中默默地想。

    之所以要派人暗杀雷伊,绝不是因为他不想让妹妹嫁给那个男人。从政治的角度来考虑,这场婚约确实已经不合时宜了。

    在玛格莉十四岁的时候,奥丽莲女皇为她缔结了这场婚约。那时候的翡冷翠正处于内忧外患的局面,北方的贵族领主叛乱,边界又有邻国虎视眈眈。为了借得亚里南安的雄兵,奥丽莲不得不将女儿推了出来。

    玛格莉是女皇唯一的继承人,除非她中途夭折,否则必定会成为翡冷翠的统治者。而她与雷伊结婚后,诞下的继承人同样会继承皇位。那是流有提费力之血的继承人,等到百年之后,翡冷翠就可以改姓提费力了。

    奥丽莲自然也清楚亚里南安国王在打什么主意,但她实在是别无他法,只能定下了这么一个虎狼之约。

    之后,两国联军北上,一举结束了持续三年的叛乱。而初入军伍的西泽尔正是在那场战役中大放光彩,以二十岁的年纪成为了翡冷翠一颗冉冉升起的将星。

    战争结束后,翡冷翠和亚里南安的关系却愈加紧张。两国原本就实力相当,互相都有吞并对方的意思,早在几年之前,更是大战小战不断。而玛格莉和雷伊的婚约,不过是让这些争斗由明面上变成了暗地里。可怜雷伊那个天真的蠢货整日做些不切实际的美梦,他那个狠毒的父亲巴不得玛格莉与他结婚后,诞下继承人便立刻一命呜呼。

    想到这里,西泽尔眸中的冷光更甚。但翡冷翠不能单方面撕毁这场婚约,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杀了雷伊。

    “少爷,这是您真实的想法?”爱德华认真地看着西泽尔。

    爱德华是少有的几个能直视西泽尔而不会被降罪的人,因为身世特殊,西泽尔打从出生起,就没有受到过父母的多少关爱,他是由爱德华抚养长大的。爱德华是加图索家族的家臣,在西泽尔小的时候,他负责照顾小主人的起居,并保护他的人身安全。等到西泽尔长大了,爱德华则接手了小主人所有暗地里的脏活。他替西泽尔管理着一只精英的暗杀部队,只要是西泽尔的敌人,都由这只部队除去。

    所以,爱德华可以如此直言质疑。见西泽尔沉默不语,他再次逼近了一点:“难道,您不是因为陛下才做的这个决定?”

    “你要违逆我的命令?”西泽尔冷冷地看着他。

    爱德华叹了口气:“哪怕您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献上。只是少爷,莫非您忘了老爷的下场?”

    西泽尔的父亲是上一任教皇亚历山大五世,众所周知,教皇是神职人员,皈依上帝,因而不能有世俗的婚姻。所以亚历山大没有妻子,而是有众多的情妇和私生子女。在这许多私生子女中,最终是西泽尔继承了加图索家族的领地,成为了瓦伦蒂诺公爵。

    这并非是因为亚历山大最喜爱西泽尔,而是因为西泽尔的母亲。

    就算亚历山大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西泽尔的私生子身份依旧不会改变。因为他的母亲是翡冷翠的女皇,而奥丽莲女皇早已结婚。她和亚历山大偷情生下了西泽尔,这个不被两方家族承认的孩子。

    在西泽尔小的时候,他一年中只能和母亲见一次面。那个高贵的女人是如此的遥不可及,她优雅迷人,几乎拥有吸引所有男人的能力。就连浪荡花丛的教皇冕下,也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

    很少有人知道,奥丽莲和亚历山大青梅竹马。在奥丽莲还只是公主的时候,她曾经在位于加图索的舅舅家住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她结识了公爵的小儿子亚历山大。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他们相爱了。亚历山大将奥丽莲视作生命中的明灯,愿意为之献出所有。

    但他们并没有结婚,奥丽莲成为了女皇,而亚历山大披上了教袍。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初登皇位的奥丽莲需要人为她打入教廷,以此来剪除教廷对皇室的控制。

    当然,亚历山大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他是个天生的政客,很快就爬到了权力的巅峰,成为了教廷之主。但这回报并不是亚历山大希冀的,他不能站在奥丽莲身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另投他人的怀抱。

    那之后,亚历山大开始花天酒地,处处留情。痛苦和悔恨缠绕着他,但只要奥丽莲稍有指示,他就像一条忠实的狗一样回到女皇脚边,为她铲除所有敌人。而每当他有所犹豫时,奥丽莲便会用爱情的陷阱来诱哄他,让他甘之如饴。

    终于,他为女皇做的脏活够多了,奥丽莲不再需要他。

    西泽尔记得那一天,奥丽莲将一只装满了毒药的玻璃瓶递给自己。

    “让他喝下去,西泽尔。”女人微笑着说,“只要他死了,你就是下一任的瓦伦蒂诺公爵。我知道你不会犹豫的,亲爱的儿子。”奥丽莲的声音如同蛊惑世人的女妖,“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们都流着艾斯特家族的血液。没有什么比权力更迷人,为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什么都可以舍弃。”

    “如您所愿。”西泽尔笑了笑,“母亲。”

    那之后,亚历山大死了,而奥丽莲也死了。得知女皇的死讯时,西泽尔正在看一本诗集,那诗上说的好——

    “当你向人伸出的匕首,终将刺中自己的心脏。”

    “毒药的味道很不错吧,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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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剧情的进展问题,在这里说一下我的想法

    我对本文的定义说肉文大概不确切,应该是嫖文

    也就是剔除掉肉的部分,剩下的情节是可以单独成立的,重点描写的是女主攻略男主的过程,也就是嫖男主

    男主的人物形象很重要,我认为绝对不能崩人设,这是我的原则

    在这个大前提下,禁欲的师父不可能一秒变禽兽扑倒女主,冷酷的哥哥的也不可能三分钟后就对女主死心塌地爱的要死要活,像那种啪过之后就至死不渝的情节,臣妾真的接受不能

    所以,每一个故事的进展有快有慢,但都是建立在男主的性格上的

    至于虐男主虐女主的说法,老实说,我觉得要是每个故事都一个样,男女主每天就酱酱酿酿,男主必须对女主百般呵护万般膜拜,那这个快穿文写的也没什么意思了

    另外还有关于配角的问题,在这里要预个警——

    在我没有说明这个故事是np的时候,除男女主外的每一个配角,都有可能变成炮灰

    所以,不要轻易爱上配角,切记切记

    西方宫廷冷酷哥哥八

    似乎要下雨了,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西泽尔坐在书房里,屋里没有点灯,浓重的阴影里,只看得见他冷峻的侧脸。

    爱德华的那句话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莫非您忘了老爷的下场?”

    西泽尔怎么可能会忘,他的母亲亲口向自己下命令,让他毒死了自己的父亲。当然,最后他们俩都死了,身为弑亲之人的西泽尔,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

    是的,那个女人的话很对。

    他和那个女人是一样的,为了权力,他什么都可以放弃。因为只有握在手中实实在在的力量,才不会算计他,背叛他。

    有那么一刻,西泽尔觉得妹妹是不一样的。她流着艾斯特家族的血,却和他们这些冷酷无情的刽子手不同。

    她是那么的天真娇弱,就像树梢上的一朵花。那花泛着明净的光华,却在风起的那一瞬间就会颓然凋落。

    西泽尔想要护住她,就像是他想要护住自己童年时最珍视的那个木偶小熊。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了,依赖、慈悲、软弱、信任……这些带着温度的词语,永远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只是那花,到底是一朵洁白无瑕的蔷薇,还是带着尖刺的玫瑰。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多久,直到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少女探出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朝他绽放出一个温软的笑来。

    “哥哥。”察觉到西泽尔有些不对劲,叶萱不自觉的放轻了步子,她走到西泽尔身边,握住了西泽尔搁在膝盖上的手,“你的手好凉。”

    “莉莉。”西泽尔开口道,他的声音里,带着让叶萱有些迟疑的异样,“我派人去暗杀雷伊了。”

    什么?!

    叶萱一惊,下意识地放开了西泽尔的手。虽然对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很不感冒,但这并不代表叶萱盼着他去死。她有些慌乱地结巴道:“为,为什么?”

    “因为他是你的未婚夫。”西泽尔笑了笑,那笑容里的意味让叶萱心慌气短,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明知道这样的话会触怒西泽尔,但叶萱实在无法接受因为西泽尔的嫉妒心,就这样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去死,“我可以和他解除婚约。”在男人愈发冰冷的目光中,叶萱还是坚持道。

    “解除婚约?”西泽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要用什么借口解除婚约,告诉所有人你和亲哥哥上了床,所以不能再嫁给别的男人?”

    叶萱的脸憋得通红,她想说并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但绞尽脑汁,叶萱悲哀地发现,竟然只有雷伊暴毙,她才能顺理成章地摆脱这桩婚约。

    “你为什么不愿意呢?”西泽尔的手轻抚上少女的脸颊,“是因为不忍心让他去死,还是你不想和哥哥在一起。”

    “不是的。”叶萱紧咬着嘴唇,“我想和哥哥在一起,做梦都想,但是……但是,但雷伊并没有做错什么。”

    “那你要怎么办。”西泽尔的声音十分温柔,就像是一个最好的情人那样,他在叶萱耳边低缓地道,“你这个小贪心鬼,你既想要嫁给雷伊,又想要哥哥做你的情夫。”

    “莫非您忘了老爷的下场?”——啊,我没忘,我当然没忘。又是一个玩弄人心的女人,她倾国倾城,几乎将我溺毙在这温柔的陷阱中不可自拔,而她也只是一个利用男人为她赴汤蹈火的荡妇罢了。

    “莉莉,我以为你和她不一样。”西泽尔微笑地看着少女,他笑着笑着,而叶萱就在他的手掌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哥哥,我……”少女磕巴着,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红了眼睛。

    “别哭。”西泽尔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他将叶萱轻拥入怀,那颗曾经炽热的心脏却渐渐冷凝了下来。

    “我只是开个玩笑。”男人平静的声音在叶萱耳边回荡,“雷伊是你的未婚夫,我怎么会杀他呢,亲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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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雷伊逃过一劫==

    哥哥就是个多疑的缺爱变态,攻略难度高达五星

    好想问小天使们我可不可以先暂停这个故事,先写我挠心挠肺盼着开的新脑洞,然而我知道并不可以【躺平望天

    关于后续的cp问题,虽然我可以看父女文,但真心写不出来,这个cp组合就抱歉了

    至于np,有八成的几率不会写

    因为我觉得除非是受限于社会环境,比如说末世啊女人都死光了什么,如果一个男人爱女人,基本不可能会接受和人共享她,就像女人也很讨厌男人左拥右抱一样吧

    而且我觉得这种感情不纯粹,不符合我嫖文的初衷,所以估计不会有,见谅

    西方宫廷冷酷哥哥九

    时节很快就到了七月,在夏日将远的凉风中,两万帝国大军整装待发,即将前往叛乱已起的北方高原。

    领军的将领自然是独掌军权的瓦伦蒂诺公爵,虽然西泽尔只有二十三岁,但他自从戎以来,经历的大战小战无数,从没有一次战败过。纵然是帝国内对他独揽大权不满的贵族,也不得不承认,他几乎是战无不胜的。

    虽然如此,听说西泽尔要亲自领兵出征,叶萱的心还是揪了起来。她穿越后,记忆和情感都会受到原身的影响,这是考试系统为了使考生能更好地融入穿越世界所设计的一种功能,被称作“共情”。

    因为与玛格莉的共情,叶萱对西泽尔的感情是真切而不掺杂任何杂质的。虽然她抱着攻略的目标接近西泽尔,实则这个攻略过程,也是为了满足她想让西泽尔爱上自己的情感诉求。明知道自己完成任务后要离开,但叶萱却克制不住地去为西泽尔担心。

    可是西泽尔却好像对这份担心视而不见了,自从那一天,他告诉叶萱自己要暗杀雷伊,进而遭到叶萱的反对后,叶萱敏感地发现,西泽尔再一次疏远了自己。

    虽然他们依旧三五不时地会在一起过夜,但借口出征前的筹备工作,叶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和西泽尔交流过了。

    果然,当时的那一步走错了。可如果再让叶萱重来一次,她想自己恐怕还是会选择一样的答案吧。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是好,叶萱和西泽尔就这么僵持着,终于等到了出征的那天。

    按照惯例,女皇需要在出征仪式上为军队饯行。叶萱穿上繁复华贵的礼服,乌发高高盘起,发顶上,是璀璨到耀目的钻石皇冠。安妮替她将碎发拢好,因为这是最后一步工作了,侍女们已经退了出去,屋子里便只有他们两人。

    安妮犹豫了一会儿,才轻声道:“莉莉,今天的饯行会上,向公爵大人服个软吧。”

    她口中的公爵大人自然指的是西泽尔,大概是因为上次在花园的事,提到西泽尔,安妮的话音还有些僵硬。她眼见着好友和西泽尔的关系越来越冷,不得不为玛格莉担心。

    宫里的人都知道,看似尊贵无比的女皇陛下,实则只是瓦伦蒂诺公爵的傀儡罢了。女皇空有地位,却无实权,若是哪一天西泽尔要谋反,玛格莉恐怕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安妮从小和玛格莉一起长大,知道这位公主并没有什么政治上的野心。所以,安安心心地做她的空头女皇,玛格莉恐怕还更高兴一点。但这也导致了一个后果——玛格莉必须得看西泽尔的脸色过活。

    安妮并不知道那兄妹俩的暧昧关系,以往见玛格莉黏着西泽尔,心里倒还为好友高兴。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兄妹俩越来越亲密,安妮想着,西泽尔越疼爱这个妹妹,玛格莉的日子也就越好过。

    谁知好景不长,两人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闹翻了。虽然西泽尔在人前一切如旧,但连安妮都看得出来,他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叶萱有些茫然:“服软?怎么服软?”

    安妮也是被娇宠长大的贵族小姐,并不知道该如何伏低做小,她想了想:“说两句软话?”

    叶萱叹了口气,要是说两句软话西泽尔就能回心转意,她也不用头疼了。但不管怎么样,连安妮都察觉到他们俩之间不对劲,自己确实不能再和西泽尔冷战了。叶萱打定主意,不就是讨好哥哥大人嘛,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将全身上下打理得妥妥帖帖后,她带着浩浩荡荡的骑士和侍从,坐马车来到了城外。

    两万大军,自然不可能在城内安营扎寨。城外的平地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军帐。绣着玫瑰与金狮的旌旗在风中烈烈起舞,那是艾斯特和加图索家族的家徽。

    西泽尔依旧是一身黑色军装,在阴沉的天色映衬下,显得愈发冷凝。他拨马来到女皇的座驾前,叶萱本想示意他不用行礼,忽而心中一动,任由西泽尔单膝跪在了自己面前。

    男人执起少女戴着丝绸长手套的纤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他低垂着眼帘,忽然顿了顿,朝叶萱看了一眼。被他握住掌中的那只小手,正轻柔地在他的手心画着圈。

    这小小的一个动作,却极尽挑逗缠绵。

    叶萱也是没办法了,在这个无节操的肉文世界里,服软,大概就意味着勾引?

    西泽尔微一挑眉,朝叶萱笑了笑:“陛下亲临,我等不胜荣幸。不知陛下可愿赏光,到营地里看一看。”

    叶萱微松一口气,有戏。

    在西泽尔的带领下,她下了马车,开始在营地里巡视。只是两人的周围都跟着长长的一条尾巴,叶萱实在找不到机会实施自己的勾引大计。再一看西泽尔,男人的眼角眉梢依旧平静。虽然回应了叶萱的挑逗,但他就好像没明白叶萱的意思一样,别说露出急色的样子了,连一点异状都没有。

    叶萱不由气苦,她原本就是个倔强的性子,再加上原身虽然爱西泽尔爱到发疯,骨子里依旧金尊玉贵,这两份骄傲加起来,哪里受得了这种气。纡尊降贵,却得到如此冷淡的回应,叶萱心中恨恨,索性便不再去折腾什么勾引不勾引了。

    她放下这件事,心里便是一松,加之营地内实在无聊,便淡淡道:“天色也不早了,加图索,还是早日拔营吧。”

    加图索?

    西泽尔眉心就是一跳,他不动声色:“陛下来往颠簸,不如先去营帐内歇息片刻,下臣再护送陛下回城。”

    叶萱也觉得有点累,于是又领着一堆人去中军大帐。那大帐实在算不上大,一众侍从便被留在帐外,安妮又被打发去给叶萱准备茶果,她正百无聊赖地看着营帐上挂的行军图,就被一具火热的身躯从背后拥住了。

    西泽尔吮咬着少女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窝内:“加图索?”

    少女轻柔的声音透着冷淡:“这是在人前,我自然要和公爵大人避嫌。”话刚一说完,叶萱就知道要遭。果不其然,她只觉得下身一凉,嗤啦一声,自己的裙摆就被西泽尔扯烂了。

    叶萱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护自己凉飕飕的下身,西泽尔抓住她的手,将她的两条胳膊反剪在背后,又把住她不断扭动的纤腰,往上一提,叶萱便被迫高高撅起屁股,露出了那两瓣圆润雪白的臀部。

    “你放开我!”少女急得满脸通红,她正站在大帐的正中央,雪臀就对着帐帘。刚才安妮出去的时,那帐帘并未拉紧,只要有风轻轻一吹,外面的人就能看到一个少女正光裸着下身,用极为羞耻的姿势站立着。

    “我?”西泽尔笑了笑,一只手伸到叶萱的衣襟内,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乳|肉,“我是谁?”不等叶萱回答,他一掌拍在叶萱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小马蚤货,刚才还在人前勾引哥哥,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里有多马蚤?”他说着,隔着裤料的硬物撞击着少女腿间的细缝,那处鼓囊囊的突起一退开,就在西泽尔的胯间和叶萱的小岤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啧。”西泽尔的笑声里满是讥嘲,“果然已经湿了,告诉哥哥,在马车里小岤是不是就开始痒了?”见叶萱咬着嘴唇不答,他重重掐拧着两粒红肿的小奶头,舌头在叶萱的耳廓内舔舐吸吮,“不说话?”

    叶萱心头一紧,接着,就感觉到一根手指按在了自己的菊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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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一发~

    感谢小伙伴们的珍珠和评论,还有送礼物的小伙伴,我都看到啦~\(≧▽≦)/~

    因为工作比较忙,我只能说尽量每周更一点,毕竟假期已经过完了_(:3ゝ∠)_

    谢谢大家的支持=3=

    西方宫廷冷酷哥哥十

    “不要!哥哥!”

    怀中的少女愈发剧烈地挣扎了起来,西泽尔的双臂如同铁栏,将叶萱紧紧箍住,让她丝毫动弹不得,男人带着冷意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怎么,现在知道叫我哥哥了?”他一面说着,那根手指毫不停顿地朝叶萱的菊岤里抠弄。少女的菊岤小巧又紧致,那一圈精致的菊纹崩得紧紧的,岤口随着男人亵玩的动作越加缩紧。

    叶萱怕得浑身发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和西泽尔相处了这么久,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哥哥的强硬性格。原本两人就因为雷伊的事在冷战,自己不仅没把西泽尔给哄回来,反而越发激怒了他。先不谈攻略任务,她还从来没被人玩过后面,那种痛楚,想想就让叶萱双腿发抖。

    当下,她也顾不得什么傲气面子了,慌忙呜咽道:“我错了哥哥……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别摸那里,不要……不要!”

    菊岤那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那是异物侵入甬道时带来的痛楚。干涩的肠壁不断收缩着,极力想将西泽尔的手指挤出去,却被他抠挖扩张着越插越深。叶萱再也抑制不住委屈和伤心,呜呜地哭了起来。

    西泽尔的动作里,哪里有一丝一毫对她的怜惜。哪怕她放身段向他乞怜,他却不曾有任何软化。叶萱想,她哭泣的原因的或许并不是身体上的痛楚,而是心尖上一抽一抽的拉扯。她曾经天真地以为西泽尔至少有一点点爱她了,毕竟他们有过那么一段温柔的时光。但只是因为自己不肯附和西泽尔的主意,两人就落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难道自己的选择有错吗?那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叶萱做不到像西泽尔那样冷酷地看着雷伊去死。他们毕竟是两种不同的人,叶萱头一次清醒地认识到了。她的哥哥冷酷又多疑,或许,他永远也无法被打动。

    西泽尔的手指还在不断深入着,耳畔是让他心烦意乱的呜咽声。顺着少女娇美的侧脸,泪珠像是下雨一样一滴滴滑落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妹妹哭了,西泽尔竟然又愧疚又后悔。

    不该是这样的,西泽尔告诉自己,他不需要怜悯这个女人,他根本就不需要怜悯这种软弱的情绪。但不知不觉间,他的动作还是停了下来。将手指从妹妹的甬道中抽出来的时候,西泽尔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害怕将她弄得更疼。

    “别哭了。”他冷硬地道,“你做这种可怜的样子给谁看,难道指望我会怜惜你?”

    叶萱一时之间发了狠,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将西泽尔给推开:“是,怪只怪我瞎了眼,以为纵然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也总有软下来的那一天。”少女的眼睛亮得惊人,她身上华丽的衣裙被男人给撕破了,长长的头发也披散了下来。这般凌乱的狼狈中,却透着一股直欲燃烧的刚烈与狠意,“没想到啊……”她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讥嘲冷笑,“你其实是没有心的。”

    “你不会哭,不会笑,不会爱一个人,更加不配让我来爱你。”

    说完这句话,叶萱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想,自己再也不会害怕西泽尔了。自己之所以那么怕他,不过是因为爱他罢了。

    “安妮。”听到了帐外的脚步声,叶萱扬声叫道。

    安妮掀开帐帘走了进来,顿时大吃一惊。叶萱却像没有看到她异样的眼神,她兀自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用仅剩的布料把自己裸露出来的双|乳|遮掩起来。

    “陛下,这……”

    “没事。”叶萱将额前的碎发绾到耳后,“我只是和加图索开个玩笑。”

    安妮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男人,他面无表情,大半面容都掩藏在阴影中,看不出丝毫情绪。”安妮连忙走过去,用一旁挂着的毛毯将叶萱遮挡起来:“回宫吗,陛下。”

    叶萱点点头,她肩背挺直,头颅微微昂起。就在这一刻,少女的娇柔与天真全然消失了。她像一个真正的女皇那样,步履优雅地离开了这间让人窒息的军帐。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西泽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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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加更,所以这几天还有一更,等着我~(* ̄3 ̄)╭

    没打算这么写的,但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虐虐哥哥来解解压【当作者,就是这么任性

    顺便求小伙伴推荐兽人或者是远古背景的肉文,作者菌需要无节操肉文解压

    要又甜又腻的那种,1v1np都可以,重点是不要虐,只看bg的

    谢谢各位辣~

    西方宫廷冷酷哥哥十一

    压力大,作者要开始报复社会了

    前方高能预警,高能预警!注意,这不是演习,不是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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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翡冷翠的冬天来的特别早,暮秋刚刚过去,第一场大雪就飘洒而下。

    广袤的帝国都被笼罩在鹅毛般的雪絮中,尤其是北方的高原,积雪更是深达几丈。原本战事就要接近尾声了,此时却因为这场罕见的大雪陷入了胶着。叛军据守在最后的城池中负隅顽抗,西泽尔索性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将叛军的老巢围守起来。大军安营扎寨,只等将城内的粮食全部耗尽,届时自然能一举将其攻破。

    这场战役对西泽尔来说并没有任何难度,安德森侯爵和他的党羽虽然气势汹汹,其实并没有多少有生力量。除了几个野心勃勃的大贵族,几乎没有人愿意追随安德森,与他一同叛乱。

    经过奥丽莲和西泽尔这对母子的治理,如今的翡冷翠国力日盛,四境安宁。百姓们很好安抚,只要能吃饱饭,他们才不会关心向他们收税的是哪位老爷。所以西泽尔率领大军抵达北地高原,一路上几乎是长驱直入,摧枯拉朽般将叛军冲击得七零八落。原本他在军中的威望就高,此时更是被视同将星,号令所达,无人不从。

    这般手握权力的快感,应该是让他很安心才对,但西泽尔的却愈发阴沉。心腹们都看的出来,向来冷静自持的公爵大人竟然显得十分暴躁,他的狠戾从不表现在外,现在却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大发雷霆,甚至迁怒他人。而他的心事重重更是连最迟钝的将领都有所察觉,他似乎在牵挂着什么,却又极力压抑自己不去在意。

    众多的心腹中,只有爱德华才知道西泽尔如此异样的原因。在发现西泽尔不对劲后,爱德华当即去劝诫了他,却被西泽尔大骂一通,甚至将爱德华赶出中军,发配到了前线。这一下,就再也没有人敢触公爵大人的霉头了,将领们战战兢兢的,只有在收到和皇都有关的消息时,西泽尔的心情才会稍稍转好一点。

    就这么煎熬着,将领们都盼着大雪一过,将叛军彻底拿下后,就能凯旋班师,继而离阴沉叵测的公爵大人远一点。每当大营又接到皇都的传令兵时,则是他们最为高兴的时候。

    这一天,又有来自皇都的书信。西泽尔正在营帐里看军报,守在帐外的侍卫兴冲冲地将书信接了过来,想着能借此讨好公爵大人,忙不迭地将书信送了进去。

    西泽尔接过来,见是内廷的驿报,不由就有些意兴阑珊。将领们只知道来自皇都的书信会让他高兴,却不清楚他关心的只有眼线从夏宫中传出的情报。并不是因为那些情报有多珍贵,情报的内容只有一个,事无巨细地记录女皇陛下的一举一动。

    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见了哪些人,看起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纸张上冰冷的文字看在西泽尔眼中,却因为描述的是那个少女,而让这些字句都鲜活了起来。他抑制不住地在心里勾勒着妹妹的一颦一笑——

    她和儿时的玩伴聚在一起喝茶,秋日的暖阳中,微微眯起的笑眉笑眼能将人的心都融化掉。她参加了一场舞会,领舞的时候,翩跹的舞姿如同高洁的天鹅。天气变凉了,她生了一点小病,因为打喷嚏,圆圆的小巧鼻头红通通的,看起来像是一颗可爱的樱桃……

    西泽尔从没有想过,他的脑海里,竟然有这么多关于妹妹的记忆。他看着书信的时候,他闭上眼睛的时候,甚至在他行军打仗的时候,那个娇小的少女不断出现在他周围,扰乱他的心神,让他克制不住地去想念。

    他想啊想,画面的最后,却总是定格在少女掀起帐帘,毫不犹豫地离开自己的那一刻。那时候,西泽尔站在原地,他已经忘记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了。只有灼心灼肺的痛意沸腾着,心脏被粗暴撕扯开,西泽尔只觉得眼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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