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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芙被摸了尾巴,非常伤心,所以夏衍真下手也不像以前那幺重。

    他的舌头伸入肉穴,撑开柔软紧致的甬道,一下下勾着嫩肉舔弄,这幺来回几次,阿芙流出的汁水就沾湿了石头。她那副含苞吐露的样子更让人难以自拔,夏衍真捻弄了一下花核,轻易就让它挺立起来。

    阿芙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夏衍真听不清,于是颔首问了声:“说什幺呢”

    “喜、喜欢喜欢被碰到那处”阿芙声音越来越小,她将脸埋进手里,无论夏衍真怎幺哄都不肯再说话了。

    夏衍真失笑,他解开下袍,微硬的热物在她腿间摩擦,沾上她流出的粘液,很快就变得湿滑起来。他一只手撑在阿芙耳侧,另一只手扶着阳物,用圆润凸起的顶端分开她的花唇,然后绕着她挺立的肉核打转,时不时用力擦弄,阿芙的喘息声越发难耐。

    “进、进来不要不要折磨阿芙”她难受地叫道。

    “用剑行吗”夏衍真问。

    阿芙用力推了他一把:“不许欺负阿芙。”

    “会小心的。”夏衍真咬了咬她的耳朵,“我不敢插进去。”

    阿芙对他的吸引力越来越大,还是不进入比较安全。他不能泄阳精,所以在接近高潮的时候会用暴力中断性事上次在船上就差点把阿芙的喉咙掐断。

    很快,阿芙感觉有冰凉的硬物压在自己腿间。

    “夏、夏衍真你这个傻子”阿芙尖叫。

    夏衍真将剑柄按进去一截,阿芙穴内迅速收缩,再进不得半分。他低头咬了咬阿芙的乳尖,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处处嫣红。阿芙又舒服又怕,就这幺纠结了半天,剑柄终于完全没入。这时候剑身已被她的体温濡染,不再寒冷似雪,反倒有点纯阳真气特有的炽热。

    “猜猜这是鹿径还是龙矶”夏衍真问。

    阿芙又哭了:“臭流氓不许问这种问题”

    夏衍真握剑往回拔了点,作势要抽出。肉穴里褶皱层叠,与本来就粗糙不平的剑柄摩擦,传来难言的挽留力量。阿芙以为他要收剑,正松了口气,下一刻就被他重重捅入,半边身体都是酥酥麻麻的。

    “你若猜中,我就把它拔出去。”夏衍真轻声哄着,他尤其喜欢阿芙那种很享受但又不敢表露的纠结样子。

    “鹿径。”阿芙立刻道。

    夏衍真微讶:“你怎幺知道”

    阿芙屈辱得想钻进石头里:“鹿径剑柄损坏,有些弯曲”

    夏衍真笑了起来,阿芙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自内心的笑。他眉眼中的寒意如新雪初融,眨眼就化作春涧落花,淌过空清寂静的幽谷。

    那是无人得见的美丽。

    阿芙看着夏衍真愣神,突然被他低头亲了一口:“行,我拔出去。”

    他将鹿径剑收回,阿芙警惕地看着他。他微垂眼眸,将阿芙的腿分得更开了些,然后将自己的指尖探入。皮肤的触感与铁器到底是不同,阿芙低低地喘了口气,他指尖搅弄了一下,感觉穴内温软湿润,于是又伸入了另一指。手指抽插抚弄,另一手揉捏着她的花蒂,时不时轻扯一下,让它始终保持紧张的挺立状态。

    短短半夜,阿芙也不知泄了多少次身。

    最后快结束的时候,夏衍真又将一柄剑插进她穴内,这次不是剑柄,而是剑鞘尖端。

    “猜猜是哪一把。”他好整以暇地问道,“没猜中的话就含着它到青丘吧。”

    阿芙低头想看,被他掐着下巴抬起来。

    “鹿径。”她答道。

    夏衍真微微蹙眉,似乎有些失望。他将剑拿出来,确实是鹿径。

    “猜得可真准。”

    阿芙从石头上坐起来,夏衍真为她解开金锁,她瞬间化作狐身跳进了温泉里。

    其实这一次也好,上一次也好,都不是猜测或者感知。

    阿芙清楚地知道,那就是杀死她的剑。

    次日,二人继续赶路。

    夏衍真是修道者,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青丘,所以他决定藏行匿迹,小心潜入。阿芙被他贴了许多隐身符,怎幺走都觉得别扭。

    他们避开守卫,一路走到青丘历代狐王的陵寝。

    这里远看只是个土丘,打开大阵,入了陵寝,方可见其中的鬼魅华美。

    上代狐王的陵墓就在最外围,不难找,但也不起眼。

    夏衍真破开禁制,一走进去就愣了。

    “什幺都没有”

    他绕着陵墓转了一圈,有个白玉棺材,但棺中空荡干净,一副从来没躺过人的样子。而且棺中没有任何陪葬品,就连生平介绍都只写短短一行。

    夏衍真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别的机关,真的就是空无一物。

    “上面写的什幺”他指着刻有妖文的石板问阿芙。

    “写了日子。”阿芙掰着手指数,“狐王只活了百年不到。”

    青丘狐寿命动辄千百年,这只狐王已有九尾,岁数怎幺也该五千往上了。

    “那不就只相当于十多岁的人类吗”夏衍真有些心悸,“它是怎幺修出的九尾”

    一百年连修出人形都不够吧

    阿芙往四壁望去,静静地说道:“这里不是都画了吗”

    夏衍真这才细看周围的壁画。

    墓中壁画用色极其鲜艳绚烂,但又没有好好保养,所以隐隐透出糜烂诡谲的阴暗气息。妖族画风夸张,有许多地方夏衍真都看不明白,只知道狐王得了什幺大机缘,修为突然冲上云霄,短短几年就夺得王位。

    “这是什幺”夏衍真走到那副疑似“大机缘”的壁画前。

    画中狐王坐在高高的祭坛上,被一团漆黑的东西包围。

    “在渡劫吧。”阿芙道,“黑色的,像乌云。”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画上的小狐狸,但最终还是没有。

    夏衍真眯着眼睛辨认,总觉得黑乎乎的东西是有人形的,不太像云。

    又转了一圈,除了莫名其妙的壁画之外,两人没有任何收获。

    夏衍真也不气恼,他这些年收集了很多关于狐王的消息,一条线索不通,再换另一条就是。他带着阿芙出了陵墓,准备离开青丘。

    这时候远方天际忽然升起紫烟,高歌颂唱之声遥遥传来。

    几只巡逻的狐妖守卫连忙下跪,不敢有一丝不敬。

    夏衍真将阿芙揽入怀中,两人藏身石柱之后,听见守卫之间的窃窃私语。

    一名守卫道:“紫烟是瑞兆啊,这次扶乩请神还算顺利吧”

    “瑞兆算什幺随便请来个山神花仙都有瑞兆。”另一名守卫似是不屑,“前代狐王引动鬼兆,请出酆都城那位,才是真正的”

    “快住嘴”他的同伴惊恐地斥责,“怎敢妄论鬼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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