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雨霖铃》 十年到底是多久呢?是否已经长到让人作恶的地步呢? 作恶?是啊,已经让人心力交瘁了吧,这漫长的岁月,漫长的令人作恶。 自我解嘲的笑笑,回头望望这个所谓的家。 收回讥诮的目光朝向天际,流连暗空的夜色,夜还是千古的模样,暗沉,黑暗,罪恶。 终于,终于逃离了那个地方,让人不想再次回忆的地方。 毫无眷恋的跨开步伐,慢慢走离那个所谓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