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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以真实姓名示人?”

    山人道:“山人早年杀人太多,免无谓麻烦。”

    林元生道:“前辈武功一定相当了得?”

    山人道:“大概能与石田人打个平手。”

    林元生道:“石田人是天山副院主,我也曾与他动手过,武功确为古今罕见。”

    晓行夜宿,第十四天傍晚,林元生已到达许昌。

    许昌城池极大,增加三百余人,根本瞧不出来。

    华山长老六合真人,率了其二名弟子,椅在南门外迎接,稽首为礼道:“施主一路辛苦,贫道已为施主订下客店。”

    林元生忙拱手还礼,十分客气,笑道:“谢谢长老。”心中却暗自惴测:他这等客气待我,定想在客店中行动,我不得不防。

    六合道人所订的客栈,是许昌最大的客店,名为皇宫老栈,分甲乙丙三等房间,甲等在后花园中,每号房,都是独门独院,设备华丽而完全,十分昂贵,如非达官巨贾,谁也不敢问津。

    该老栈花园中,一共才五号房,六合替林元生订的是第一号,其他四号也全订了,却统是达官巨贾,不是他们的人。

    六合道人将林元生领入房中,对山人和二化子道:“外面有房间,你们到外面住吧,好让林元生舒适舒适。”

    林元生道:“我一人何须住这许多房子。虽是一间,有客厅,有卧室,而都非常宽敞。”六合道人道:“你身负重任,难免要和人议事,没有这么大房间怎么成!”

    接着,店伙计送茶送水,服侍林元生沐浴。

    六合道人道:“施主请沐浴,我令人送酒菜来。”说着,便领了山人和二名化子,退出庭院。

    林元生待他们去后,很是烦闷,心想:这j贼不知要用什么主意害我。

    一面思量,一面沐浴,但浴罢仍未想透六合的j诈行为。

    不一会,店伙计送来十分名贵的酒菜,林元生又想:他难道会在酒菜中放毒?

    他摸了摸怀中的解毒灵丹,即大吃大喝起来.

    饭后,各路人员都已到达,即不觉瑶宫圣母陆冰玲和武林怪侣夫妇。

    林元生暗地打听武林怪侣有否到达,据云:“二人和六合道人等是最先到达者。”

    他留下吴为非、烟霞道人、五岳太岁林子野,天外老人赵伯文,请四人通知在外人员,一面隐藏自己行踪,一面搜索敌方探息j细,后日清晨继续北上,暂到朱仙镇为止。

    许昌与开封,只隔朱仙镇,以他们的行程,一天即可到达,林元生之不肯直到开封,是恐兵员疲劳,为敌人所乘。

    四人认为林元生这行动,甚有道理,午是,留下住宿地点,一同散去。

    二更时,六合道人特来报告,有敌人j细在此许昌,准备行刺林元生,并道:“不过,不要紧,我已派人在此皇宫老栈上下四周埋伏,施主尽管放心睡觉。”

    直至此刻,林元生仍未猜出六合阴谋,只好虚与委蛇,笑道:“谢谢道长关心。”

    六合道人道:“这是应该的,施主肩挑武林存亡重任,必须养精蓄锐,方能克敌致胜。”

    林元生道:“敌人实力雄厚,光靠小可一人,变鬼也不灵,还得赖道长及全体同心协力才成。”

    六合道人道了晚安,稽首退出,四下瞧了一瞧,并不回前面房中休息,而纵身翻出围墙之外。

    他这些动作,林元生在窗前看得十分清楚,如是别人,林元生一定以为是在保护他,自应感激,但对六合道人,却感到惴惴不安。

    他想:我林元生岂是脓包,倒要瞧瞧你用什么方法害我,遂不予理会,入房宽衣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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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甚为宽敞,用俱也甚多,却布置得井然有条,一点不嫌堆积,十分美观。

    入寝前,他尚曾在房中搜查了一下,并无可疑之点。

    因心中有事,虽然赶了一天的路,也老是不能熟睡。

    约三更时,忽闻房中发出一阵“嗤嗤”之声,但只是一瞬即息,听不出是何声音。

    他凝神静听,却再也没有听到了。

    蓦地,一阵火药味钻入他的鼻子,脑筋一转,猛地一跳而起,开门冲了出来,纵上屋顶,四下搜视,却见星稀月朗,冷霜皑皑,数丈之内,并无人影。

    他返回房中,异味较刚才更浓,他想:六合道人难道要用火烧我?不对?六合岂有不知我的武功,那烧得着我?

    他疑云重重,满头雾水,点亮油灯,详细搜索异声和异味的来源。

    最后,搜到床底下,只见一个八寸见方,十分漂亮的硬纸箱,欲将之取来一看。但手触纸箱之际,觉得此纸箱十分沉重,旋即缩回手来,不敢乱动。

    然后,小心翼翼,把床移开,拿近油灯,见平地面的壁上,有一指头大的小洞,小洞至纸箱之间,有一片白痕,似是火引子燃过的白痕。

    至此,不用打开纸箱,也知箱中是何物了,异声异味就是由此而生,六合道人害他的阴谋,已然完全明白。

    登时,吓得了心头狂跳,冷汗淋淋,不敢触及这个漂亮的纸箱。

    他想:这纸箱中明明是一枚“索命雷”,火引子烧人箱中,怎会不炸?真想不到这老道如此阴险。

    良久,他始小心冀翼地打开纸箱,果然不错,是枚小型的“索命雷”,伺时发现箱中有张纸条,上书:

    “娃儿,你不愧是三军统师,生俱慧眼,乌鸦群中识凤凰,万俗群中知英雄,而更能重用英雄,哈哈,你今夕不死,必有后福。”

    言词诙谐有趣,字迹潦草,显系匆忙中所成,下无名号,不过,林元生也知是白云怪侠吴桐所为。

    林元生再检查“索命雷”不炸之理,原来白云怪侠吴桐做过手脚,把火引子齐根剪断了。

    他深抽了一口气,暗道:“若非这位怪侠办事认真负责,今夜就有九条命也活不成了。”

    他把床移回原处,舒适地躺在床上,静思如何来处理这个问题?

    他想:采用梁芳娥的谋略,六合道人这等j细,已无利用的价值,不如将他除掉。

    可是,毫无证据,这“索命雷”怎能说是六合所置的呢?即使有武林怪侠为证,他也不会承认,闹了开去,徒使他提防,甚至使群雄反感,说他疑心重,不信任部下,无统帅心胸。

    但,六合这等人,既无利用价值,无论如何也得除去,免得再分神来防他。然而,除他应有一个理由,始能令群雄心服,方不致闹成分裂。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问题,蓦地,一个灵念闯入他的脑际,再一琢磨,便成了一条妙计。

    他把所有弄乱的东西,都归回原样,完全不动声色,似乎根本未发生什么一般。

    第二天清晨,二名化子进来,道了早安,道:“帮主令我们二人来服侍公子,一应之事,皆不要店伙计服侍。”

    林元生:“不要紧,你们二人分头去请同我们一路来的山人前辈,及武当掌门人烟霞,少林长老空灵,到这里来,有机密大事相商,记住,请他们时,切不可为第三者知悉。”

    二化子点了点头,即匆匆而去。

    只一会,山人便单独前来,道:“什么事?”

    林元生道“你且等一会。”

    约顿饭工夫,烟霞和空灵也双双前来,林元生很客气地让二人落坐,又令二化子献茶,然后才道:“小可请三位来,有一件机密大事要请三位鼎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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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霞道人道:“贫道万死不辞。”

    林元生对二化子道:“你们到外面去,未经我许可,任何人皆不准进来,并监视附近,防人偷听。”

    二化子忙领命而去。

    林元生道:“三位来此,有无第三者知道。”

    烟霞、空灵齐声道:“绝无第三者知道。”

    山人道:“老夫来此也无人知道。”

    林元生道:“好,昨夜有刺客谋杀小可,小可欲请三位将那刺客拿下。”

    烟霞道人道:“那刺客是谁?”

    林元生道:“小可也不知道。”

    山人道:“你不知刺客是谁,叫我们拿谁去?”

    林元生道:“你们听我说。”接着,将昨夜发现“索命雷”的一切情形,说了一遍,并道:“我想索命雷既然没有爆炸,那刺客一定要把它取回去,请三位埋伏附近,一定可把那刺客抓到。”

    烟霞和空灵闻此事后,均大为骇,二人都认为此事一定是太上真人干的。

    山人却道:“未必,也许是我们里面的j细。”

    他早知六合道人此番参与义举,意在行刺梁芳娥和林元生,但他似乎已悉林元生的用意,不肯把话说穿。

    烟霞道人道:“此番参与义举之人,都是为武林存亡的血性好汉,贫道以为我们里面,决无这种人。”

    山人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不过,还是提防着一点好。”

    烟霞道人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林元生道:“那刺客今天不来取索命雷,明天我们走后必来,三位不妨慢走一步。”

    三人点头应了,接着,退出房间埋伏起来。

    早饭后,林元生带了二化子离开客栈,故意在街上游逛,至午才返。

    一入客店,即闻园中喝声震天。

    林元生知道妙计得售,遂加快脚步,进入后花园。

    只见山人与一身穿黑布大褂之人,正大打出手,烟霞和空灵,一人执宝剑,一人握戒刀,前后监视。三四丈外,有七八名店伙计和十余位客人观战,林元生的房门前放着装“索命雷”的纸箱。

    那黑衣人脸上,似乎戴了一个人皮面罩,十分丑陋。

    黑衣人左右均握着一把七八寸长的短剑,山人却是赤手空拳,似乎有所顾忌,不敢放手攻击,竟节节后退,处于下风。

    原来山人只有三绝掌,若非对方武功高过他,三绝掌一出,对方非死即伤,此刻,他欲擒活口,不敢以三绝掌对付,不想竟反处下风。

    烟霞道人见山人擒凶不得,遂喝道:“施主且退,让贫道来!”说着,舞剑欺进。

    山人见烟霞前来,便退开一旁监视,防黑衣人逃跑。

    武当剑法,果然不同凡响,而烟霞手中的又是宝剑,十招一过,即把黑衣人杀得连步后退。不过,黑衣人的武功也不弱,只因手中的剑过短,吃亏太大,但一时半刻之间,也不致落败。

    陡地,三号房的墙下,现身一人,同时拔出背上利剑,冲将过来,道:“道长,让在下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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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元生转眼看去,竟是华山计囊郭文郎,不禁大感怀疑,暗忖:这黑衣人难道不是六合吗?否则,郭文郎那有不知之理,反来助烟霞道人?

    但见郭文郎出手几招后,不但未把黑衣人擒下,黑衣人反转危为安,双剑频出,逼得烟霞险象环生。

    林元生剑眉一皱,冷笑道:“我说呢,郭文郎原来是帮倒忙。”

    空灵大师见此情形,又迷茫,又愤怒,宣了一声佛号,道:“郭施主,你这在干什么?”

    郭文郎见行藏被人识破,便一不做二不休,展开“梵音剑法”,大开大合,呼呼生风,剑光耀眼,把烟霞罩入剑光之中。

    空灵大师大怒,一抖戒刀,跃入战圈,欲解烟霞之危。

    然而,“梵音剑法”岂同凡流,而郭文郎在苦练之下,进境神速,现在的郭文郎,已非长草坪和蔼兰谷之战时的郭文郎了,已突出一流高手之外了,空灵大师卷入战圈之后,不但未解去烟霞道人之危,而其自己也陷于危急之中。

    空灵大师一面舞刀护住要害,一面高声骂道:“郭施主,你疯了不成?你可是要造反?”

    郭文郭听若无闻,一味施展绝招,如遇仇敌,似乎非把烟霞和空灵毙于剑下不可。

    黑衣人见情,忙后退一步,喝道:“文郎走!”同时拔步,欲翻墙而逃。

    山人冷笑一声,一式“横江断流”,截住黑衣人去路,道:“想走?没有那么容易!”接着,又与黑衣人打了起来.

    林元生见此情景,自己若不出手,烟霞和空灵势必伤在郭文郎剑下,而黑衣也必死在山人掌下,这样一来,死无对证,必然惹群雄议论。

    于是,他手按剑把,走将过去,喝道:“住手。”

    郭文郎闻喝,转头一瞧,这一瞧不要紧,乍瞧之下,几乎吓得屁滚尿流,即急一跃两丈,拔步就逃!

    林元生本可以剑气置之死地,但此刻与往日不同,恐群雄非议,有意放他一马。

    黑衣人与山人的打斗,听林元生喝声后,也停了下来,但黑衣人却屹立当地,并不逃走,也许他知道逃也逃不了,干脆不逃,还可落个英雄之名。

    林元生回身朝烟霞和空灵一瞧,二人都伤痕累累,鲜血淋淋,幸均未伤及要害,并不碍事。

    他又回过身子,朝黑衣人冷笑了笑,道:“请把面罩拿下,小可并不难为你。”

    黑衣人冷笑道:“事情既已失败,要杀便杀,老夫不稀罕你假慈悲。”

    林元生道:“我要杀你,只是举手之劳,其实,你不取下面罩,小可也知道你是谁,而且早在蔼兰谷时,就知道你的阴谋,小可之欲不杀你,是因你本是正派之人,或许会体悟前非,共诛魔妖。”

    空灵大师情绪十分不安,走至林元生身前,道:“施主,他究竟是谁?”

    林元生道:“我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所以请他取下面罩,好让两个瞧瞧。”

    空灵大师道:“你是说,他是”

    林元生道:“他虽戴了面罩,声音却未改变,你们应该知道究竟是谁才对。”

    黑衣人冷笑了笑,举手撕下面罩,恢复本来面目。

    空灵和烟霞同声惊叫道:“六合道长!”

    六合道人冷笑道:“道长,大师,九门派之有今日是谁酿成的,二位不与门下死者报仇,还甘愿受其驱使,将何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空灵大师道:“我们并非不为死者报仇,只因事情有轻重,急慢,我们若不同心合力,先把天、茅联盟消灭,很可能一事无成而先遭灭亡。”

    六合道人道:“天、茅联盟消灭后又怎么样呢?”

    空灵大师道:“再一心一意对付穷家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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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合道人道:“那时候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空灵大师道:“我们若在此时把林施主害了,谁人能与天、茅联盟抗衡,我们恐怕烟消得更快。”

    六合道人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多斗唇舌无益。”转对林元生道:“你若不杀我,我可要走了?”

    林元生道:“小可早已洞悉你的阴谋,如在战前不能行刺小可和梁姑娘,便在阵前起义,现在,小可以万分的诚意,及严重的警告你,今天我不杀你,倘若你敢在阵前捣鬼,决不容情了。”

    山人忙抢前一步,道:“贤婿,你是三军之师,岂可施归人之仁?如若放走他,军威何在?如何能服千百高手之心?”

    林元生道:“我已说过不杀他。”

    山人道:“你说过,山人却没有说过,谋害主帅的凶手,人人皆可诛之!”

    六合道人冷笑道:“就凭你这两手,也想杀了我?”

    山人道:“我们到外面去打,我若杀不了你,我便自杀,走!”

    他维护军威不得不杀谋害主谋的凶手,为顾林元生面子,不便在林元生面前杀六合,故才邀六合外出。

    六合道人并不知山人的厉害。闻言,冷笑道:“好大的口气,走!”

    于是,双双翻出墙外,疾步郊外。

    二人去后,空灵向林元生道:“对不起,贫僧等不能执其右了。”

    林元生道:“为什么?”

    空灵大师道:“贫僧实不知六合道长包藏祸心,愧对施主,也愧对天下英雄,尚有何面目见人?”

    林元生道:“小可并没有疑心二位,小可之请二位来,只是恐二位误会,二位如就此一走,岂非更愧对天下英雄吗?无论如何,二位也不能中途退去。”

    空灵大师道:“阿弥陀佛,难得施主大量海涵,贫道也就只好从命了。”

    林元生道:“二位受伤不轻,快请入内包扎。”说着,领二人到他的住处。

    到门前时,顺便将置于门前的“索命雷”带入厅中。

    林元生二人包好伤口,正招呼二人用茶时,山人已匆匆回来,道:“我已把他毙了。”

    林元生只暗叹一声,没有啥话好说,论公奖惩,六合和郭文郎都该杀,他之该杀而不杀,纯是不忍再杀华山人员,在大体方面讲,他这番徇私是不对的。

    当然,烟霞和空灵也无话可说,六合虽犯下斩首之罪,却是自己多年的盟友。

    于是,只喝了一盏茶,便闷然而去。

    二人去后,山人才冷笑道:“老牛鼻子目中无人,要让山人三招,但只一招,他便命丧黄泉。”

    林元生道:“你的武功,正合今番之战使用。”

    无事不废话,第二天,林元生下令仍以化整为零的方式推进,到达朱仙镇时,正是午牌时刻。

    由空灵大师出面,借驻于当地的佑民寺。

    佑民寺不大,三百余人进入,显得很是拥挤,幸只住一夜,马虎点也没关系。

    当时,林元生对众人道:“敌人近在咫尺,很可能会来偷袭,我们应轮班巡视。”

    瑶宫圣母陆冰玲,道:“我们实力集中一点,除非太上真人是傻子,否则,只管高枕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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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雄认为林元生徒增无谓之虑。

    林元生道:“攻敌之不可能,才是上上之策,也就是兵书所谓的奇兵,太上真人是位奇材,所作所为,往往出人意外,各位还是小心点的好。”

    瑶宫圣母陆冰玲道:“只要他们敢来,老身管教他来得去不得。”

    群雄却道:“饶他太上全身是胆,也不敢用此奇兵。”

    林元生无法与群雄作无谓之辩,旋即转过话题,道:“有战书一封在此,谁愿送往白家庄?”

    话声甫落,林中龙举手道:“林中龙愿往。”

    林元生道:“很好,就请林足走一遭,战书投到后,就在开封等我们。”说着,自怀中取出一信交与林中龙。

    林中龙收过战书,略收拾了一下,便匆匆而去。

    瑶宫圣母陆冰玲道:“你订的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林元生道:“明晚二更,在开封东北的五里坪。”

    群雄齐声道:“五里坪很好,谁也无法施展诡计。”

    林元生道:“各位不妨多加休息。”

    同时,令穷家帮弟子帮忙佑民寺司厨僧人造饭,又令二十余人,购来许多稻草,供群雄铺地休息。

    一入夜,林元生即催众人休息,并令众人提高警觉,然后,与天外老人同住一间禅房。

    三百余人中,除天外老人赵伯文,瑶宫圣母陆冰玲和林元生外,其他之人,均打地铺。

    林元生为恐太上真人出奇兵偷袭,不时到寺外巡视,然至三更过后,仍无动静。

    此时,寺中群雄,睡的已睡着了,打坐练功的,也已入定,到了忘我境界,偌大寺院,静悄悄地,仿若无人。

    林元生心想:“敌人此时不来,可能不会来了,难怪群雄笑我多虑。”

    于是,返回房中,放心休息。

    四更过后,天上是万籁俱静之际,林元生被数声惨叫惊醒,心头大震,顾不得穿靴,取了宝剑,就向外跑。

    天外老人赵伯文也被惨叫惊醒,见林元生冲了出去,也随后冲出去。

    林元生冲至殿中,见二个黑影双掌乱挥,朝睡梦初醒的群雄挥劈,每出一掌,必有一人惨呼死亡。

    林元生双目喷火,跃上两丈,同时宝剑出鞘,雷鞭飞窜,光华划破黑夜。

    二人似乎早有准备,不敢深入殿中,只站在门庭,向两边走廊中的群雄袭击。

    乍见剑光窜来,知道出击者是当今第一高手林元生,不敢恋杀,赶忙闪避剑光,同时飘身退出寺外!

    林元生内功火候已臻化境,虽在黑暗中匆匆一瞥也已看清二人是谁。

    当下,怒声喝道:“天地老君,阿梵哈,有种就留下来,与林某一较高下。”说话间,人已追出门外。

    但见天地老君和阿梵哈,一左一右,分头逃窜,已然逃出四丈有余。

    林元生向左边的天地老君追了几步,脑筋一转,刻即停了下来。

    因为天、茅联盟高手如云,林元生恐太上用“调虎离山”之计,把他引开,再令其他高手冲入寺内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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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怠慢,忙纵上高处,四下搜视,却不见他人。

    此时,天外老人赵伯文和山人,也已冲了出来,同时四下搜索。

    林元生不见另有敌人,忙返回寺中,就那么一瞬工夫,两边走廊中的群雄,已被天地老君和阿梵哈劈死一十三人,重伤三人。

    他摇了摇头,频频哀叹,惭愧万分,大有英雄气短之慨!在殿前石阶上坐下,双手抱头,一声不响。

    瑶宫圣母陆冰玲自殿脊跳下来,道:“想不到太上道真人敢用此险计。”

    山人双手一摊,道:“要是大家肯听小婿之言,轮班放哨,绝不致伤亡如此惨重。”

    瑶宫圣母陆冰玲道:“唉!都是老身无见识之过。”

    此时,群雄都已起来,除一部从到外面搜索外,其他的都集结殿前庭院,围站在林元生四周。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陆老前辈也毋须自责,这等事,除天纵奇才者能料到外,凡俗之辈,谁也料不到,今夜我们虽伤亡惨重,却得了一个教训,无形中也证明我们将必获胜。”

    五岳太岁林子野,道:“得了个教训是不错,但证明我们将必获胜,却不知吴兄指何而言。”

    斗酒神与吴为非,道:“老化子不是夸奖我这侄孙,他确属天纵奇才,就今晚之事而言,他便有先知之明,只因为各位不听他的话,包括老化子在内,以后,我们若唯命是从,何愁不胜?”

    天外老人赵伯文道:“林哥儿独自巡视至三更以后,老夫也是不信他之言,否则,老夫接下去巡视寺外,今晚惨事就不致发生了。”

    林元生深深地抽了一口气,道:“小可虽算到敌人可能来袭,却没有算准时间,可见才能仍是不够,要是梁姑娘在此,事情就不致这样了。”

    武当掌门烟霞道:“这不能说你才能不够,而是经验不足,也是环境之所致。”

    “一场战争,那会像我们这样,指挥官的话,竟敢大肆反驳,甚至当耳边风,我行我素,与乌合之众何异?这样的队伍还能打仗吗?”

    “吴帮主之言,得了一个教训不错,但证明我们将必获胜,岔道却不敢苟同。”

    “战争,指挥官的才华谋略,固然重要,但治军不严,也无胜利之望。”

    “当然,这不能归咎于林施主,只因内部分子复杂,林施主处处碍于面子,不便令出如山,贫道已深深地体会到林施主的苦衷。”

    “由于今晚的教训,为求胜利,为保安全,贫道不才,愿提供一些浅见。”

    此话甫落,即有数十人鼓掌叫好,都说烟霞道人一针见血,所言正是当前弊病。

    瑶宫圣母陆冰玲道:“道长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烟霞道人道:“首先,我们要树立指挥官的威严,换句话说,指挥官要有生杀之权。”

    “其次,指挥官要拿出尊严来,要有令出如山的魄力,无论大小之事,无论对任何人,皆不得徇情,也就是说不怕得罪人。”

    “前者,要我们全体同道共勉,后者,请林施主自勉。”

    顿了顿,又道:“再则,我们要立出一个制度,分层负责,以免大小事皆要指挥官操心。”

    “所谓制度,即与一帮一派之总掌,分堂,分舵,一级管一级,绝对不得违抗。”

    “现在,贫道认为在此三百余人中,应分为四堂,或者四路,堂或路以下,再分为三个拨,每一堂或路,公推或由林施主指定一个负责人,每一拨,也得公推或指定一个负责人。”

    “除此之外,另设参军团和庶务厅,直属林施主指挥。”

    话落,三百余人一致认为必须这样做。

    瑶宫圣母陆冰玲,道:“时间不多,就以路、拨、团、厅为名,由指挥官指定一个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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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元生道:“参军团的职务为何?”

    烟霞道人道:“顾名思义,与施主磋商大事,及受遣重要任务,必要时,可指定某一参军,统率一路或数路人员,独当一面。”

    群雄又齐声道:“不错,不错。”

    林元生道:“庶务厅呢?”

    烟霞这道:“负责三百余人的食宿问题,贫道以为,若要消灭天、茅联盟,绝非一朝一夕,一战可以成功的事,很可能需时甚久,若无专人负责,势必发生问题。”

    瑶宫圣母陆冰玲道:“此虑甚为正确。”

    林元生点了点头,接着,低头沉思,安排各路负责人。

    烟霞道人道:“一个团体,难免有功有过,也必须有奖有惩,这方面也应由参军团负责。”

    瑶宫圣母陆冰玲道:“有理。”

    林元生忽然抬起头来,道:“现在,小可已拟就各路之负责人,各位如觉不妥,不妨提出磋商。”

    烟霞道人道:“军令如山,不妥也得待以后始能更改。”

    群雄齐声道:“对!”

    林元生:“好,各路负责人为路主,第一路路主为五岳太岁林子野,第二路路主为戚大侠戚家仁,第三路路主为烟霞道长,第四路路主为过江龙常登保。此人是归隐多年的武林硕果,二十年前,也曾名噪江湖。”

    “各路路主,待小可将人员拨与后,由路主指定或公推,由各该路自行决定。”

    顿了顿,继道:“空灵大师交游较广,请任庶务厅厅主。”

    “瑶宫圣母陆老前辈,天贫老人赵前辈,斗酒神丐关祁主,山人前辈,”一指武林怪侣续道:“关前辈和张前辈,均为参军,另令林中龙为小可的随身护卫。吴帮主交游广,暇时请助空灵大师一臂之力。”

    群雄都不认识白云怪侠吴桐,和丹霞剑女张霞,见二人毫不起眼,却也任为参军,不免交头接耳,议论纷纭,却又不敢提出抗议。

    接着,林元生将二百余参与义举的英雄,尽量将众人与各路主的关系,分拨与各路,穷家帮五十名弟子全拨与空灵大师,并令各路主将该路人员,列册报上备查。

    然后,令空灵大师派人埋葬十三俱尸体,及医疗三名伤患。

    会议完了之后,天已大亮。

    林元生对空灵大师道:“开封南门外,可有宿地否?”

    空灵大师想了一想道:“贫僧已多年未到开封,让贫僧先带人前去找找。”

    林元生道:“我们原则上以开封南门为集合地点,如无适当的住地,找个山岗或树林也可,但要准备好众人的吃喝问题。”

    空灵大师道:“贫道省得。”

    话毕,集合其手下五十名穷家帮弟子,先行朝开封进发。

    由于前往开封,只需时一个半时辰,无须赶路,便在佑民寺用饭。

    饭后,派戚家仁为先锋,林元生领着参军团,及林子野,烟霞道人,常登保三路人员,浩浩荡荡,北进开封。

    距开封尚有八里许地,空灵大师便在那里迎接。

    林元生道:“大师辛苦了,有无房舍?”

    “我们人数过多,一时找不到能容数百人的房舍,贫僧拟在护国公陵歇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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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陵有数百古柏,贫僧已令人打扫清洁。”

    林元生道:“很好。”

    于是,由空灵大师带路,只一阵工夫,便已到达。

    数百株古柏之中,有一建筑华丽的巨墓,此墓虽已相当古老,然此墓后人繁盛,经常修整,故至今仍甚壮观。

    五十名穷家弟子,在临近村庄借了炊具,正在做饭。

    饭后,林元生派了二十余名干探,入城及白家庄附近,探听敌人行动,其余诸人,却暂在树下歇息。

    林元生诸事处理妥当后,也想休息一会。

    忽然闻报,林中龙回来了。

    林元生翘头瞧去,见林中龙带了六人,疾步而来,忙迎上前去。

    林中龙道:“这六位英雄,林兄大概早已认识。”

    林元生点了点头,向当首一人一揖,道:“铁爷爷别来无恙,元生有礼。”

    铁公明点头还礼,道:“老夫本来早已入关,但闻你们发动天下英雄义举之后,即又复往关外,把这几位朋友请来。”

    我来替你引见,一指一位鹤发皓髯的古稀老人,道:“这位是二十年前,关东第一高手,岑场主岑汉秋。”

    林元生忙作揖为礼,道;“久仰岑场主大名,而难得岑场主仁心侠骨,不远千里而来,参与荡魔义举,小可就此谢过。”

    岑汉秋是东北牧场的场主,家有马、羊无数,不但是武林名宿,也是个大财主。

    他一抚皓髯,哈哈大笑,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过闻名,林哥儿果然是一貌堂堂,英威迫人。”

    林元生道:“岑场主过奖。”

    铁公明又一指一位矮胖的五旬老者,道:“这位是长春经纬镖局总镖头英人望,绰号斩妖手。”

    接着,又介绍其他四人,道:“这四位是长白派的高手,马荣、铁磅、毕南志、于文忠。”

    林元生一一行礼,并带回墓前用茶。

    铁公明道:“我们在此开封,已等了将近一个月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你呆在这里许久了,可曾打听到什么敌人的消息?”

    铁公明道:“只知天、茅联盟的组织是花倩如为主帅,太上为军师,天地老君、阿多刹、朝霞真人、司徒墨林、庄家麓为五虎大将,阿梵哈、残霞真人、石田人、胡公茂为四大金刚,两派兵员统分给四大金刚带领,其他行动方面的消息,一点也没有。”

    “不过,据我所知,开封尚有许多参与义举的同道,他们也在这里等候,大概还不知道你们已然到达。”

    林元生道:“尚有其他消息吗?”

    铁公明道:“听说新崛起一个顺天教,厉害万分,现也在开封,但却不知他们的倾向,很可能想得渔人之利。”

    “还有,伍伯铭也在开封,而我曾经亲眼看见过他,但观其行动,并没有投奔天、茅联盟。”

    林元生点了点头,对众人道:“此人十分阴险,各位必须多加防备,尤其戚路主,和烟霞道长路主,却不可听他花言巧语,上了他的当。”

    戚家仁道:“下属省得。”

    就在此时,远处又有十余人向这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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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元生转对林中龙道:“昨晚,我们已组成一个分层负责,有纪律,有力量的团体,人人都有一个固定的职位,林兄你暂任命为小弟的护卫。”

    林中龙道:“护卫之职何等重要,只怕小弟不能胜任。”

    林元生:“只要你尽忠职守就成。”

    林元生道:“你瞧瞧那群人是否参与义举的英雄。”

    林中龙一声:“领命”,即飞身而去。

    不一会,回来报告道:“正是参与义举的英雄,是三江神龙叶木标父子,中原飘把子白狼鲁段平及其拜弟山豹廖孝,江湖游侠雷声侠司徒钧等十二人。”

    “叶木标和司徒钧嘱属下转禀统帅,以往对不起统帅之处,望统帅谅宥,否则,他们便回去了。”

    林元生道:“以往仇恨,统已一笔勾销,请他们不要放在心上,快去请他们来吧。”

    林中龙一声“领命”,又飞驰而去.

    同时,林元生独自迎上前去,十分客气地慰勉众人。

    接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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