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以后再问吧,现在的009还在气头上,让它冷静冷静再说。
这样一打岔,反倒是乱了之前的思路,确定了自家男人是谁,但是关于凶手刚冒出来的一点猜想都被009的激动全给按了下去,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妈的,好烦。
陆乐晗重新趴回到桌子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可是不找到凶手我害怕。”
身边就有人是变态杀人魔,害怕是正常的。
“不管是他是不是何齐,总之他不是凶手。”
“你说他杀人我可能还会信,顶多就是把他交给警察,然后我再去下一个世界找他也行,可是你说他会以那种方式残害女孩子,我不信的。 ”
都能忍住没来找我,怎么可能去迫害人家。
男人是何齐,凶手不是何齐。
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陆乐晗一把推开面前的本子。
爱咋滴咋滴,就算凶手想要冲着自己来,先收拾了跟踪自己的那个人吧。
刚刚还有些暴躁的心情迅速平静下来,果然只要有他在,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端起旁边的咖啡正准备喝一口。
手机响了。
摸起来一看屏幕上的名字,余光瞥到橱窗外,看名字的主人握着手机满眼含笑地看自己。
陆乐晗知道从吴惘那里搬出来009就已经很不高兴了,所以这次只能打起精神先应对过去再说。
毕竟以后还要从009嘴里面套出有用的信息,可不能把人惹恼了。
抿着嘴唇笑着晃,轻轻晃了晃手机,示意吴惘进来坐。
陆乐晗连忙站起来让服务员重新换了两杯咖啡,深吸一口气,他还没有完全想好怎么面对吴惘,怎么跟他解释。
吴惘坐下来之后就一直盯着陆乐晗的脸就是不说话。
一阵诡异的沉默 ,陆乐晗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尴尬的气氛,陆乐晗低着脑袋,手捏紧勺子轻轻搅动前面的咖啡,先张了口。
“刚下课要回去吗”
“嗯,好久都不见你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吴惘声音带着疑惑,要知道自己留意了很久,不要说独自一人出来,韩休几乎多没有踏出过大门一步,齐家胜今天怎么就放心了。
“出来见个朋友。”莫名地陆乐晗就有些心虚,吴惘是男主应该不会是凶手吧,没听说过哪一本小说里男主还会兼职反派的。
而且他是天师,要了妖力没用,没有作案动机。
但是现在的吴惘着实有点恐怖,虽然是笑着的,但是陆乐晗却背后一阵发凉,有一种熟悉的毛骨悚然,妈的,这不会是要黑化了吧。
自己到底是什么气场,不管是什么性格的人只要遇见自己就会自带黑化程序的。
蓦地想到吴惘的数据压根就是自己理想男友和那人的结合体,黑化说不定还真的有,顿时有些欲哭无泪,腿脚发软,两只手狠命搓着膝盖蹭干净手心的冷汗。
“以前倒是没有发现你的朋友还是蛮多的。”吴惘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陆乐晗讪讪笑了两声没有搭话。
你没发现的事情还多着呢。
你不是也还没发现我是含羞草吗
突然灵机一动,自己感觉到吴惘的气势变了会不会是因为他因为机缘开启了自己的记忆,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谁,或者说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和他渊源的缘故。
陆乐晗撩起眼皮小心翼翼看他,问:“最近忙吗”
吴惘唇角勾着笑,回视着他的眼睛:“还好,不过最近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看吧,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机遇。
“什么事情”陆乐晗抿了一口咖啡,低下脑袋竖起耳朵听他说话。
“齐叔来找我了。”
“......”
心跳一滞,齐家胜不会说的太直接了,导致吴惘黑化了吧。
一时间胡思乱想,静等着吴惘继续说下去。
谁知半天没有听到声音,疑惑地抬头对上吴惘玩味的笑容,眼睛对上吴惘含笑的眸子,呼吸一滞竟然害怕地当场呆住了。
卧槽,出现两个变态了,如果再加上凶手就已经三个了,要尿了。
哆哆嗦嗦打算说些什么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什么的,手机铃声突然又响了。
电话来的真及时,陆乐晗就像捧着救命恩人一般抓着手机颤抖着手划开屏幕:“蓝叔”
“嗯”
“我在楼下的咖啡店里坐一会,马上回去。”
陆乐晗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气氛,别真相没有找到,到时候自己先被吓出心脏病了。
自己的精神状况不太好,有些事情还是少想一点比较好。
抓起一边放着的背包,站起来急匆匆说:“蓝叔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刚一转身,就听见背后吴惘轻笑的声音:“改天出来聊。”
身体一僵,陆乐晗僵硬地转过来挤出一丝笑容:“蓝叔平常不太让我出门的。”
吴惘笑着说:“有我在难不成还害怕出什么事情”
“.......”你现在比凶手更恐怖。
陆乐晗点点头,咬着嘴唇犹豫半晌最终还是答应下来:“好,到时候电话联系。”
到门口的时候 ,陆乐晗还是觉得有视线黏在自己的背后,就像是毒蛇紧紧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冰冰凉凉,你一动它缠绕地更紧了,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和恶心感。
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小步小步挪了回去。
蓝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门响站起来转身满上尽是担忧之色:“回来没见你,吓我一跳。”
陆乐晗一怔 ,问:“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现在还是中午,难道说凶手已经这么大胆了。
果然,蓝旗脸上挂着痛惜的表情,说:“今天中午在小树林里发现一个女生遇害了。”
随便扔下自己的背包,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抓住蓝旗的胳膊,陆乐晗说:“蓝叔,带我去现场,说不定这次闻到那种味道我就能想起来了。”
那味道整日萦绕在自己的鼻端,要是多闻几次说不定就能回想起来到底是在哪里闻到的。
“不行。”蓝旗难得地板了脸,“上一次你就已经会引起注意了,这次要是再让你去,下一个目标指不定就是你。”
陆乐晗有些急,这要是去晚一点味道就飘没了。
情不自禁就喊了出来:“就算我不去,最后的目标也还是我。”
蓝旗愣了半晌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他,反握住他的手:“你说什么”
生怕来不及,陆乐晗就势抓着蓝旗的手就忘门外走,说:“我们路上说。”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果断勇敢的韩休,蓝旗一时不察再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拽进在电梯里了。
问题越来越严峻了,受害人一直在增多,可是几乎完全没有线索,现在竟然还牵扯到了韩休。
韩休只是一株含羞草,有的就只是体内的那颗妖丹,难道说凶手最后的目标就是那颗妖丹。
蓝旗心里紧张,手都在发颤,声音分叉问:“你详细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乐晗正准备说话,电梯叮地一声,稳稳落在了一楼。
电梯门打开,陆乐晗刚准备踏出去被一道黑影笼住,连忙向后退了两步,抬头正好对上何齐面无表情的脸,脱口而出:“何老师,你不是在家吗”
何齐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们两个人相握的手上又幽幽收了回来,对蓝旗说:“蓝医生。”
接着才漫不经心回答陆乐晗的问题,“刚刚出去吃了个饭。”
这时候的蓝旗点点头急匆匆拉着陆乐晗就走了出来,他现在急迫想要知道这件事情到底和韩休有什么关系。
陆乐晗还想跟何齐说说话,被心急的蓝旗扯拽着向前栽去,回头看的时候何齐手似乎悬浮放在电梯按钮上,但是一直没有按下去,两只眼睛直直盯着陆乐晗的后背。
刹那间感觉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陆乐晗急忙抓住蓝旗给予自己一点安全感,妈的,变态到底要做什么。
晃晃脑袋强迫自己忘记那两双眼睛,在路上陆乐晗大致讲了一下日记本的事情。
蓝旗听了更觉得心凉害怕,边走边埋怨他这种事情都敢自己一个人过去。
陆乐晗只好在一边连忙认错,胡乱解释说自己只是觉得人多就不用害怕。
还是觉得不妥当的蓝旗这边赶紧给齐家胜打电话联系是不是还在现场,也来不及再批评他。
沉浸在刚刚何齐给的恐惧中无法自拔,陆乐晗心脏一阵紧缩,要是再这样搞下去自己肯定提前崩溃。
到了现场周围之后,齐家胜单独一个人已经站在前面等着了。
齐家胜一脸凝重地迎上来,拉过两个人走到一个拐角处。
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敢跟上来,压低了声音问:“什么情况。”
齐家胜太过严肃,陆乐晗甚至都忘了装柔弱,连忙一字不落地把刚刚给蓝旗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
这会儿他们俩都紧张兮兮,哪还注意他的言行举止,齐家胜听了紧抿着嘴唇不言不语,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陆乐晗也不敢随便说话,只是低着脑袋看自己的脚尖,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蓝旗着急,看不惯他故作深沉,用胳膊肘撞撞他:“装什么哑巴啊,说话啊,现在这算什么事”
“唉。”齐家胜看了看周围,部分警察还在里面检查,剩下的有些在询问路过的同学。
案发时间正好是白天,也许会有一个或者两个的目击者。
齐家胜只有对着蓝旗的时候才会展现出自己孩子气的一面,向着案发现场努努嘴,扫了一眼陆乐晗,冲着蓝旗小声说,“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冲着小休来的。”
蓝旗一怔,原本抓在陆乐晗胳膊上的手猛一松,拽着齐家胜的袖子就要发火,看了看四周压了下去,咬着牙说:“怎么会,小休身上的.......”
话说一半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稍显紧张地看着齐家胜。
“现在遇害五人,虽然品种都是花没错,但是等级依次从低到高,目前还没有出现和小休体内妖丹等级相同的......”
“你是说.......”蓝旗突然明白了,瞪大了眼睛看向齐家胜。
齐家胜不甘心地点了点头,说:“对,凶手的最后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小休。”
蓝旗下意识地抓住身边的陆乐晗,就像是确定他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卧槽,果然是这样。
陆乐晗脑袋里都快弹幕都快刷屏了,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一直不愿意相信。
现在被明确指出来,只觉得这个世界对自己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咬着下嘴唇都哭出来了,抬起脸可怜兮兮地说:“齐叔,我.......”
齐家胜眼底尽是担忧之色,问:“还进去吗”
陆乐晗突然想起来自己过来的目的,咬了咬牙最后还是点点头。
“还进去什么呀,跟我回家。”蓝旗突然一把拽住陆乐晗的胳膊转身就走。
陆乐晗撑不过他的力气,趔趄了两下扶着齐家胜这才站稳。
“小旗。”齐家胜的声音有些沧桑,看来这件事情也超出了他的意料。
“干嘛,难不成你想把小休推出去当鱼饵,你想都不要想,我告诉你齐家胜有我在,这件事情没得商量。”蓝旗难得地真的生了气,瞪着眼珠子就像是要咬人。
齐家胜抓了抓头发,一脸的无奈:“说什么呢,我是想说躲着也没用,还不如让小休参与到调查当中来,早点破案,我们也好.......”
“不行,我不同意,这样跟当饵料有什么区别。”陆乐晗甚至都能看见蓝旗炸了毛的叶子,早把恐惧跑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心下有些好笑,但还是努力憋着。
憋得满脸通红,陆乐晗终于忍不住出声:“蓝叔,让我加进来吧 ,你也不忍心看着那么多女孩.......”
蓝旗没想到一向胆小怕事的韩休自己提出来这要求,转过头对上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就像是夏天绿叶上两滴成精饱满晶莹的露珠。
叹了一口气,也知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冲着韩休去的,要是不解决可能永远都不能安生,犹犹豫豫放开手他的手有些不忍心,又有些不耐烦:“去去去。”
陆乐晗看了齐家胜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自己挪步去了警戒线的方向。
弯腰进去的时候,转头瞥了一眼看见齐家胜拽着蓝旗的袖子,表情有些无奈地解释着什么。
蓝旗使劲甩也没有甩开,嫌弃地看着他跟他争论。
陆乐晗抿抿嘴猫着腰走进了林子里。
上一次自己就是在这里被挟持的,也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注意到味道。
那次自己闻到了两种不同的味道,一种是植物本身散发的淡淡的带点土气的味道,另一种则是疑似掩盖自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