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泰勒见得这少女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知晓此人定是非同小可之人,当时便欲出言求饶道:“各位.....啊啪啪...”这泰勒本想说:“各位大爷,小得不知何时得罪了各位?”哪想得到“各”字尚在嘴里打转,其旁的黑衣男子立时三记耳光打来,只打个泰勒眼冒金星,满嘴流血,一口白牙十颗去了九颗,又听得身旁黑衣人冷声道:“再说话,小心你的脑袋。”泰勒吃了一亏,哪里还敢做声,满嘴的碎牙更是不敢外吐,直往肚中咽了下去,心中不住的叫苦。
却说贝尔佐尼兀自张望了一会,便对泰勒道:“这三人如何死的?给我从实招来,若是牙缝里有半句不实,叫你顷刻命丧当场。”
泰勒听得少女这般,兀自心道:“这也是个娘娘,惹不得。”真个便将自己劫杀他四人之事说了一遍,也将自己被一个全身破烂的少年给惊走之事和盘托出,真个是全无隐瞒,更将自己数月来在山脉内抢夺而来的大把魔核晶,尽数贡献出来,只是恳求道:“小的全部家当只在此间,只望大人饶小的一命,让小的去了便是。”
贝尔佐尼闻言,呵呵一笑道:“你杀了那许多无辜的人,却叫我放了你,我却不是却又害了旁人?我且问你,那破烂少年往哪里去了?”
泰勒闻说兀自心道:“这少女只问那破烂少年,定然对其有情谊,若是如此我只得讨个便宜了。”想道这里,便道:“大人可是担心那破烂小子的性命?”
贝尔佐尼闻言,脸色一红,开口道:“要你管?你只说出来即刻。”
泰勒见得这般,再无怀疑,当时道:“大人若是担心那破烂小子的性命,我告诉大人一件事情,只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即刻。”
贝尔佐尼心中却是担心着卡尼,当时满口答应了,那泰勒便道:“那破烂小子不经人事,只道那高个青年是个好人,其实那高个青年比我很阴狠,之前便是拿着自己的同伴做挡箭牌,此时更是得了他三人的魔核晶,一路高高兴兴的出山脉了,不过那高个青年兀自贪心,到时见得那破烂少年身上藏有魔核晶定然会起歹念,只怕会对那破烂少年不利,大人若是赶去却还来得及,若是慢得顷刻恐怕命不久矣,小人相告这一切只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求求大人了。”
贝尔佐尼闻说,当时脸色一变,娇哼道:“此话当真?”
泰勒道:“小的性命在大人手中,如何敢说假话,还请大人放我一条生路。”
贝尔佐尼闻说,当时只信不疑,急忙开口道:“皮克叔叔,我们快些去救救卡尼吧。”说着发足便欲追去,便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断喝“胡闹”——声音之大,只震得树林内外一阵鸣响,传回来的声音也是“胡闹....胡闹...”
泰勒闻声,立时震得脑中一片空白,待得恢复五感,却见那一直用匕首抵住自己喉咙的黑衣男子起身走开了几步,与另外四名黑衣男子站定,同时向着不远处的一人倒身下拜,泰勒一瞧之下,只见来人头戴软纱唐巾,身着青色锦袍;腰系着蛮狮带,足踏着金线靴,颌下留着一撮胡须,双眼精光闪闪,神态威武果非凡,泰勒见他五个黑衣人对来人行跪拜之礼,已知其非同小可,当时震惊不已。
却说那青衣中年人踏空而来,落地后向着那五名黑衣人右手一挥,示意不必多礼后,便是皱眉看向贝尔佐尼,贝尔佐尼早是见得来人,当时尴尬不已,却见青衣中年人脸色一沉道:“胡闹,胡闹之极,一个女孩之家却没来由的到这布兰卡山脉来,瞧我回去不打断你的腿。”
贝尔佐尼闻言,吐了吐舌头,却是抢上前去,当时挽着青衣中年人的右手,便是撒娇道:“爹爹,女儿好久不见爹爹,真是好生想念哩。”说话间不停的摇摆着青衣男子的右手。
青衣中年人闻言,伸手在贝尔佐尼的琼鼻上一刮,佯怒道:“哼,还说想我,总算没给你气死了,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话虽如此说,但语气间只有三分愤怒,却是七分欢喜。
贝尔佐尼闻言吐了吐舌头,却是笑嘻嘻的娇喝道:“爹爹,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啊?”
青衣中年人闻言,哼了一声道:“先跟我回去再说。”说着拿着贝尔佐尼的右手便行,贝尔佐尼却是急道:“不行....不行,我...我还有..”
“还有什么?”青衣中年人闻言看着贝尔佐尼,蓦地里怒吼“放肆”,但见青衣中年人秀袍一挥,劲风响处,一个灰色身影蓦地倒射而出,当时直撞向了一旁的大石上,只见得脑浆迸裂,鲜血飞溅,定睛一瞧死在场中的却是那泰勒,原来泰勒眼见场中人以那个青衣中年人为首,而眼前这个少女的却是他的女儿,一个黑衣人尚且轻轻松松的制住自己,那自己无论如何是打不赢他们了,心中焦急便是琢磨着逃生的方法,略一沉思心中却有了计较,心道:“我虽打不赢这六个人,但那个少女我怎么的也可将至擒获,只要将这少女擒拿住了,这些人投鼠忌器,我逃跑自是不在话下。”心中有了计较,泰勒便是开始想办法去靠近贝尔佐尼,其实泰勒当时与贝尔佐尼也不过一两米的距离,泰勒兀自小心的挪移几下后,便是和贝尔佐尼相距不到半米,这个距离泰勒完全有信心擒住少女,但此间皆是强者再此,一时间却也不敢妄动,但见那青衣中年人拉着少女转身要走,少女挣扎的瞬间,泰勒知晓机会来了,当时忍着疼痛,左脚顺势站了起来,同时左手抽出了藏于左脚鞋套内的一根短箭,便欲上前挟制住少女,可兀自刚一动身,只听得一声断喝,泰勒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大脑内立时一片空白,接着身体在一股威猛无比的劲风下直往一块大石上撞去,可怜就被打成了一团肉泥烂酱。
贝尔佐尼兀自也是大惊失色,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听得父亲重重的“哼”了一声,贝尔佐尼便道:“爹爹,我...啊...我有..要...要...事.....要救.....”一语未终,已被青衣中年来拉着向前方射去,声音断断续续的传送过来,到得后来声音已是细不可闻,显然离了很远了,他五名黑衣人相对一笑,皆是摇了摇头,看了眼场中,随即双足一点却也是跟了上去,那消片刻早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有分教: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正是:杀人者终将偿命,作恶者不得善终,毕竟不知向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