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跟马帮的人是易家公子年仅15岁的易风,易风如此年幼便跑马实是因为这次易堡当家易行新近丧妻又身染大病无法跟马帮。无奈之下让年仅十五岁的易风替自己跟马帮,一来可以算是出了个易家人能镇镇马帮使其不敢太过放肆;二来也可以长长易风的见识毕竟未来易家要交到他手上,让他多历练些也好。而这次易家马帮是要去江浙一带再转道苏杭。这次去的地界是当时唐朝有名盛产丝绸刺绣等纺织品的地带,且是气候宜人环境舒适是有名的盛产美女的好地方。所以这次易风主要是散心娱乐,生意到在其次。
易风一行人走走停停到了扬州。这里不是什么重镇,其繁华程度和浙江苏州等城市根本没法比,但由于这里也是水泽之乡所以纵然比苏杭差些却也相当宜人。一日易风和管家刘伯随性游玩,不觉到了扬州颇为有名的瘦西湖。正打算租座画舫游湖,却听闻湖边人声鼎沸吵闹不已。刘伯一时好奇凑近人群看看究竟。而易风虽不欲凑热闹但无奈刘伯已经围了上去。易风凑近人群仗着身小硬是从人缝中找到一个位置,一看却是个骨瘦如柴穿着破烂的男子跪在湖边,身边放了个丹漆描金的匣子和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家道中落,为谋生计流落异乡,怎奈盘缠用尽却无所进项,母亲身染重病无钱医治于前不幸谢世,本当落叶归根怎奈儿子无能实无力扶灵归乡现盼得遇好心有缘人相助,吾将感恩回报为恩人效犬马之劳。。。余下写了些自己擅长。本来陈词滥调原没什么特异之处,易风突然发现那白纸上写了一条:聪明有余无奈先天不足,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希望得遇明主物尽其材。。。虽只寥寥数语也尽显其人狂傲。
易风心中一动,退出人群找到刘伯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几日后一间酒肆内站着一名身着灰袍身长玉立却略显单薄的俊秀少年,少年手捧一红色匣子正对一个锦衣少年行礼,此人正是数日前瘦西湖畔的李放,而那锦衣少年正是易风。易风接过匣子将李放扶起说:“李大哥不用多礼请入座吧。”说着将李放让进席间,二人推杯换盏绝口不提那日之事,酒过几旬李放已微有醉意,此时易风和李放谈起家中之事和李放自己一些事。一盏茶时候过去了李放有些喝多了。易风见状便说:“李大哥不如先到客栈休息咱们稍后再续,小西送李大哥。”易风身后的小厮忙扶着李放离开酒肆。易风坐在席中却不急着离开,他知道隐身酒肆的刘伯有话要说。果然刘伯出现躬身一礼说:“少爷,这人是否可用?”易风点点头说:“恩,今日酒后观其言行确是可用之人。这几日你去试他,此人德行无亏行止合理合时,却不拘泥凡事审时度势当机立断颇有大将之风。确可助我一臂之力。”说完便起身离开酒肆去打点些事物,身后的小厮阿东连忙跟了上去。身后的刘伯捻须一笑:“少爷是越来越老成稳健了,小姐可以放心了。”原来这刘伯是易风母亲身前最信任的家奴,是她父亲刻意让她带进易家的。而她临终时又将儿子易风托付给了刘伯。如今少爷虽年幼可也没人能欺他,只是少爷不快乐,心里总装着什么,盘算着什么。与人似乎都有着一道墙,即便是自己这个几乎是陪着少爷长大的人也无法多近一步。看着少爷远去的背影刘伯心中无限感慨。叹了口气也离开酒肆,他可没忘了少爷交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