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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子清郁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干脆俩眼一翻白假装晕了过去就那么直挺挺地准备倒下,倒到半路也不见祁珩来接自己,就在快要与大地来一个零距离接触时他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

    果然还是不舍得自己与大地相亲相爱啊,喻子清如是想到。

    祁珩哪是舍不得,当然,也是舍不得,他更见不到喻子清去亲吻大地,自己的人,为什么要和大地相亲相爱祁珩如是想。

    庄珏一边乐呵呵地看着喻子清有些蹩脚但能唬住祁珩的举动一边给了思源一巴掌,打得震天响,连假装昏迷的喻子清都觉得自己的脸上生生的疼。

    庄珏真狠啊!喝别人的酒,坐别人的屁股,到头来还要打别人的屁股。

    思源被庄珏一巴掌抽蒙了,庄珏老早就想抽一次容楚了,那厮进了宫之后就很少回王府了,酒品比思源还差酒后比思源还疯,思源现在这样十有八丨九就是容楚那小子带坏的!

    “嘶~谁打小爷我?找抽呢是吧?”思源在庄珏屁股底下挣扎着,庄珏低下头,“思源,小王爷晕到了,杜蘅要是见着了,你猜你会怎样?”

    思源一听就醒了大半,推开坐在自己屁股上的庄珏,起身便看到祁珩抱着喻子清站在那,一动不动地。

    “小王爷怎么了!”思源还没醒的一半被祁珩吓醒了。他飞快蹭到祁珩身边,打算把喻子清抱进房间,却在祁珩杀死人的眼神中败退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一个二十四五的男子汉大丈夫为什么会怕一个刚刚成年不过乳臭未干的小伙子!

    虽然他是少将军,但是为什么要怕啊!那是自家小王爷又不是他少将军的小王爷!

    “他房间在哪?”祁珩见思源不再打算上前动喻子清,脸色缓和几分,声音却还是冷冰冰的。

    “哦,我这就带少将军过去!”思源想了想,反正不用自己出力抱,带个路就成,也乐得自在。便跑前面带路去了。

    喻子清被祁珩那么抱着,也不敢有半分其他动作,要是被发现是装的,那就完蛋了。

    第58章 Chapter58

    思源把祁珩带到喻子清房间之后脚底抹油溜开了,虽然他的确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会那么害怕祁珩,但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还是离远点好。少将军一直一副自己要是敢碰一下小王爷就削自己的表情真是让人不寒而栗,虽然冬天快来了。

    祁珩一脚将房门踢开,喻子清心中笑到停不下来,没想到人前一本正经的祁珩居然会做出用脚踢门这样的举动,不知道那些芳心暗许祁珩的女孩子们知道后会怎么想?

    喻子清不敢睁眼,哪怕是一个缝,因为他感觉到祁珩正看着他的脸,而且还是目不转睛的那种。

    “述卿,述卿。”祁珩将喻子清放到床上,小声地喊道。

    喻子清当然只能继续装死,要是喊两声就醒那太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演技了!

    祁珩喊了两声之后见喻子清没反应,便扯过被子盖到了喻子清身上,顺手将他的鞋脱去。喻子清脑子想到的先是祁珩怎么上手了随即又想到自己会不会臭到祁珩,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脚气,就算有,也是他祁珩多管闲事。

    喻子清闭着眼睛直挺挺地躺着,祁珩先是坐在旁边看了一会,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离开了床边,喻子清得了空,飞快的翻了个身。

    祁珩看着那束干花有些出神。

    他想起当日那个小贩告诉自己,买鲜花不如买干花,干花可以留很久,而鲜花的生命却最多四五天,虽然被他骗了,但是今日再见到那人还把这束花带在身边,他突然有些感谢那个骗了自己的小贩。

    这束花不仅是自己留给他的唯一东西,还是能证明自己在他心中地位的东西。他能确定,喻子清心中,一定有自己的位置。

    但他还是改不了疑神疑鬼的通病。也许是在战场上待了太久,他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喻子清在床上装晕半天也不见祁珩再喊自己,要是祁珩再喊一声自己就“悠悠转醒”了,偏偏这人不仅不喊自己起来,还站那发呆!

    等等,喻子清脑子灵光一闪,悄咪咪地在祁珩身后睁开了眼睛,发现祁珩正对着那束干花发呆,他心中暗自祈祷祁珩别拿风信子说事!

    终于在他觉得需要自己争取一个醒来的机会的同时,祁珩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

    “醒了?”

    喻子清装出一副我好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的表情,“哎,祁珩,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杜蘅呢?你看见他了吗?”

    “喻述卿,你就继续装吧!”祁珩不禁笑了起来,方才也是自己过于担心喻子清了,因为之前怀瑾帝总是告诉自己述卿身子如何如何不好,方才争论之间一下子人就朝自己倒了下来,没发现喻子清蹩脚的演技,不去戏班子里可真是可惜了!

    “你看出来了啊!”喻子清见谎言被戳破,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脸上地笑端也端不住,“看出来就早说,害得我一动不动地躺了好久,躺得我腰都酸了!”

    “你啊你,是你骗我还是我骗你,怎么这会倒是怪起我来了。”祁珩小心地戳戳喻子清的额头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想不想喝点水?”

    喻子清点点头,这干着嗓子嚎了一天早就渴的不行了,祁珩给他倒了一杯白水,他咕咚两下就入了肚,眼巴巴地望着祁珩,“还要!”

    “这水有些凉,喝多了会闹肚子的,”祁珩摇头拒绝再来一杯,“听话,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先睡会,我过会再去染萃坊拿母亲的东西和沈念!”

    喻子清这会算是抓到重点了,“跟在你身后那个人叫沈念?”他见到沈念之后就很好奇了,能站在祁珩旁边两分钟以上还不被吓跑的人除了自己,祁墨,祁殊,祁叔叔和祁伯母以外沈念还是自己见过的第一个。

    “嗯,是我在雁门关时的一个同伴,后来我升了少将军之后,他就是我的副将!”祁珩玩弄着喻子清的墨发,顺便伸到喻子清脸上挠他痒痒。

    “出生入死的兄弟吗?”喻子清别过脸,还没见过哪个人能蹬鼻子上脸地拿别人的头发挠别人痒痒的,也许有,但敢这么挠自己的,祁珩还是第一个。

    “嗯,差不多,都为彼此当过刀挨过剑吧!”祁珩说起这话时喻子清从他脸上看不到半点的惊惧之色,都说战场如坟场,一不留神就是坟中人刀下魂剑下鬼,祁珩和沈念,一起经历的还真的……

    等等,喻子清拍拍自己的嘴,自己这是柠檬上身了?怎么就突然酸起来了?

    “你怎么了?”祁珩看了一眼正抽自己嘴巴的喻子清,不解地问道。

    “啊啊啊,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居然也有一起出生入死地兄弟,为你感到高兴罢了!”喻子清虽然有些酸,但由衷地替祁珩感到开心。原来愿意为他挡刀挡箭的人不止自己一个。

    他高兴得吹起来口哨,毕竟真情流露,祁珩也看出来他是真的替自己高兴。

    “你不休息吗?”祁珩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虽然还有一截,但是自己要是再不把母亲的东西带回去,回家恐怕就要挨打了!祁墨的脾性完全就是跟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啊,为什么要休息,我本来就是装的!”喻子清说得理直气壮地,也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祁珩一时语塞,他笑着点点头,“你自己穿鞋吧,我去外面等你!”

    喻子清见祁珩出去,嗦嗦两下从床下跳下来,立马把鞋穿好,又从衣阁底下把当年喻储溪送给自己的匕首拿了出来,“这么酷炫的匕首,就要送人了,我还没用过一次呢!”

    他有些肉疼的摸摸刀鞘,“我的乖乖,希望小祁墨对你好一些!”拿好匕首之后他正要往外跑便看见了那束干花,“假风信,你看小爷对你多好,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带在身边……”

    “喻子清,别磨蹭了,沈念还在等着!”喻子清还想跟那束干花唠嗑两句,被祁珩的声音吓得立马滚出了房间,手忙脚乱地关好房门之后跑到祁珩身边,“走吧!”

    二人再回到染萃坊时杜蘅和沈念被坊里的四个女的给赶了出来。

    沈念正绘声绘色地给杜蘅讲这几年自己一直跟在祁珩身后披荆斩棘鲜衣怒马的英雄事迹,杜蘅听得津津有味,沈念讲得津津有味,二人一时之间都没发现祁珩和喻子清回来了。

    祁珩指指沈念,靠近喻子清,低下头,贴近喻子清耳朵,轻声说道:“沈念记错了,那年他和我去巡山,我被蛇咬是因为他把蛇甩到了我脚上,我没来得及把它挑开,并不是我踩到了蛇身上!”

    喻子清耳朵被祁珩呼出地热气弄得痒痒的,又听到祁珩无情揭穿沈念的谎言,不小心笑了出来。

    “啊,小王爷,少将军你们什么时候来了!”沈念和杜蘅听到喻子清的笑声齐齐回头,沈念把一跃而起地杜蘅又按回了地上,自己一个人跑了过去。

    “沈念你刚刚说什么呢?”喻子清戳戳沈念的肩膀,在祁珩凌厉如刀锋的眼神里讪讪地缩回了手,“这八字还没一撇就管我这么严,妻管严啊!”

    喻子清的声音并不大,但祁珩和沈念却全都听了进去。沈念立马转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祁珩则是皱起了眉头,“喻子清,你是妻,我才是夫。”

    “怎么会,祁叔叔都说了,是把你指给我做媳妇,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随意更改!”喻子清觉得自己需要据理力争,不能就这么诚服于祁珩底下。

    沈念立马掉头走到杜蘅旁边坐下 他觉得自己需要缓冲一下。虽然自己并不是不能接受小王爷和少将军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毕竟两个男子相亲相爱的场面自己在军中不是没见过,但这万年冰山脸没对一件东西有过很大的关注的少将军居然对这小王爷这么……啧,占有欲特强,对了,还有一件东西,那块纂刻着凤凰的玉佩,少将军无论如何也要带着的东西。

    “述卿,明日午巳时,我有事跟你说,我们在明月阁见一面吧!”祁珩摸摸喻子清鼓起的腮帮子宠溺的笑了笑,喻子清快要醉死在祁珩的笑容之中了,他傻呆呆的点了点头。

    “蓝衣姐,我先走了,麻烦你了!”祁珩同蓝衣告了别,带着沈念离开了染萃坊,沈念临走时朝杜蘅喊道:“杜蘅,别待在你们小王爷身边了,随我去军营吧,那里才是男子真正该待的地方!”

    喻子清闻言瞪了一眼沈念,“沈念,你要点脸啊!当着我的面背地里却要蛊惑我的人跟你离开,小心我报官!”

    杜蘅以为喻子清真要报官,飞快抱住喻子清:“小王爷,沈念开玩笑的,我哪都不去,小王爷去哪我去哪!”

    “杜蘅,撒开,小心少将军削你啊!”沈念远远地喊道,祁珩闻言站住脚转身,在接触到祁珩眼神的下一秒,杜蘅惜命地放开了抱住喻子清的手,站到一米开外的地方向喻子清做着保证。

    “沈念,快滚,下次再见到你,我替你们少将军削你!”喻子清笑骂道。

    “走吧,再不回去母亲又要说我一顿了!”祁珩叫上还欲说什么的沈念,二人齐步朝祁府的方向走去。

    “杜蘅,墨白墨菲呢?”喻子清几人在染萃坊门口折腾了这么久,却也不见墨白墨菲和红衣出来捣乱,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

    “她们啊,在里面呢!”蓝衣指指里面的隔间,“红衣正巧学了一套梅花妆,正巧没人给她练手,墨白墨菲两位姑娘打了头阵,正比红衣拿来练手呢!”

    第59章 Chapter59

    喻子清嗯了一声带着杜蘅就往里走去,他趴到门上 “红衣姐姐,墨白墨菲我进来啦!”一边喊一边还狂拍门。

    随即几声尖叫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喻子清和杜蘅很有默契地遮住了双耳,“小王爷,别进来!”尾音拉长,喻子清捂着双耳都听得出来是墨菲撕心裂肺地吼声。

    “小王爷,不如我们去和蓝衣姐姐待着吧!”杜蘅朝外面努努嘴,喻子清却摇头,他不怎么想和蓝衣待在一起,蓝衣看他和祁珩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每次对上她的眼神时,自己总能从中感觉到一种嫌恶之感。

    果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自己与祁珩这样的禁忌之恋。可感情这种东西又不受人控制,你爱一个人就是爱这个人,并不会因为别人的意志而转移,你不爱就是不爱,无论那人如何优秀!

    你爱一个人,你不会在乎他是乞丐还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不会在乎他是男是女更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你若不爱一个人,就算那个人把整个江山都拱手让你,你也不会心动半分。这就是毫不讲理的爱情。

    喻子清一直都很讨厌那种口是心非之人,人前一套人后一说,但他能感觉到,蓝衣会碍于自己与红衣的关系,并不会将这种嫌恶之感表现得过于明显,也不会讲以他人,但他就是不舒服,就是不喜欢蓝衣。

    两人在门前站了半晌,喻子清又贴到门上,“你们再不出来思源可能要把厨房给点了,还有,墨菲你那另一个瓷瓶可能也要碎了!”

    此话一出比狂拍门还要有用墨菲尖叫着来开门,随即喻子清和杜蘅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独属女人的视觉盛宴。

    墨菲不是墨菲,墨白不是墨白。

    “咦,这还是天天撵在思源和杜蘅身后的墨白墨菲吗?”喻子清啧啧两声,绕过墨菲看了一眼墨白由衷的感叹道。原来化妆就是整容这件事情在古时候就已经炉火纯青了。

    “叶良辰,怎么说话呢!!”红衣怒喝一声指着喻子清骂到:“有你这样的吗?啊,人家小姑娘多水灵的一个个,硬是被你使唤成糙姑娘,你提鞋谢罪都来不及,还在这瞎嘚瑟!你嘚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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