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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昨夜皇后娘娘侍寝,二人这下应该刚醒,先让小十三进去伺候二人起身,皇后娘娘脾气不好,我想少将军和这位将军还是在此等候吧!”宋允看了几眼祁珩身后的沈念说道。

    沈念倒是被宋允的眼力惊到了。但他更好奇的是这怀瑾帝身边还坐着一个摄政王,怎么就那么安心的封了皇后还要春宵几刻,况且也没听哪个人说有过皇后的册封大典啊!什么时候母仪天下之位变得这么随便了?

    小十三进去之后见到东方祭不大喜悦的脸色有些手抖,他今天遭受到的伤害有点多了。先是有眼无珠没看出来那是少将军祁珩,再然后就是被少将军扒出了自己命根子的事情,再然后就是还要顶着被皇后娘娘眼神杀死的风险伺候陛下起身更衣上朝。

    “陛下,祁珩少将军进宫了,此时正在外面候着呢,奴才先伺候您起身更衣吧,一会还要上朝呢!”小十三尽量在东方祭杀死人的眼神中控制着自己声音不至于太抖。

    床上的喻储溪听到祁珩进宫之后就要挣扎着起来,却又因为东方祭做的好事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东方祭听到声音进了里屋,“怀瑾,今日别见祁珩也别去上朝了,你身体要紧!”

    喻储溪瞪了他一眼,脸上满是怒气,可话语里却只听得到一种甜蜜的埋怨,“都说红颜祸水,你见过哪家皇帝的皇后要求皇上荒废朝政的,快扶朕起来,既然祁珩进了宫,想必是有事发生,否则他怎么会来此!?”

    言下之意就是喻子清又没在宫里住下,祁珩若是无事,绝对不会进宫。

    东方祭只好将小十三赶了出去,自己亲自替喻储溪更衣,他看着喻储溪肩头各处留下的吻痕和红印,怎么想也觉得自己昨晚有些过火,居然将好好的人折磨成这样!

    “别看了,祁珩还在外面等着呢!”喻储溪推开东方祭,缓了缓身下传来的痛感,“小十三,叫祁珩进来吧!”

    得了令的小十三慌忙跑去将祁珩叫了进去,自己则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她可不想再看到皇后娘娘,那眼神,就像是自己会占陛下便宜似的。

    好可怕,我得走!

    “属下祁珩{沈念}参见陛下!”

    二人进了殿之后齐齐跪下,外殿只有喻储溪一人,东方祭不知为何,并没有跟着喻储溪出来,也许是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出来刺激祁珩!

    “是出什么事了吗?让你们在还没到早朝时间就进了宫?”喻储溪换了个稍微舒适一些的姿势问道。

    祁珩起身将沈念往前推了几步,沈念在心中把祁珩感谢了个遍,哪有这样子直接把人给推出去的不是说皇后娘娘还在的吗?万一自己没站稳冲进了里屋,那不就是大不敬之罪了吗?

    就在沈念无尽的腹诽之余,他听到祁珩万年不变的冰山声,“回禀陛下,这人是我在雁门关时的副将沈念,不日前刚来到长安。”

    喻储溪点点头,示意沈念自己说明来意。沈念见怀瑾帝不过有过风姿卓越的娇小美男子,心下也大胆许多,他退后两步,快速说完了雁门关的战士以及将士们的顾虑,他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感觉有一股充满杀气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后脖颈有些微微发凉。

    “既然如此,那朕就写一封手令,再将兵符给你,你先去陵城将陵城的将士调至雁门关,等破了敌军,再让剩余将士回陵城,开春之后便会开始招收新兵,届时叫你们雁门关的将领挑一个营的新兵去训练,扩充军营吧!”

    喻储溪权衡再三后决定调遣距离雁门关最近的驻扎在陵城的虎啸营前去帮忙,又叫小十三端来了纸砚,写下了调兵令,又叫里面的东方祭将兵符取出来给沈念!

    沈念一直好奇何等姿色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这位容貌姣好的帝王,在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回应之后实在无法苟同怀瑾帝的口味,只能说自古帝王所爱皆与旁人不同!

    少倾,令沈念绝望的皇后娘娘终于出来了!

    “......”沈念想哭,但是没有肩膀可以给他靠,他只能忍着,他余光瞄了瞄祁珩,见祁珩神色如常,像是早就知道所谓的皇后娘娘就是前飞骑将军现摄政王。

    祁珩见到东方祭时心里的确很不爽,但他并未表现在脸上,而是暗中嗤笑两声,向自己炫耀战果来了吗这是?自己的述卿与面前这个帝王相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念,你就带着这份手谕和兵符前去陵城调兵吧,过两日朕会派人多运一些粮草和甲胄到雁门关,这些年来固守边疆,将士们都辛苦了!”喻储溪由衷的感谢这些为了家国平安而付出青春年少甚至生命的将士们。

    若是没有他们的鲜血淋漓,就没有百姓和自己的安康享乐。

    “属下代雁门关所有将士们谢过陛下!”沈念一听便激动地跪了下来,心中满是兄弟们又有新的甲胄可以穿了,将东方祭是皇后娘娘的事情瞬间忘记了!

    第54章 Chapter54

    “既然两位将军已经无事了便请回吧,陛下上朝的时辰要到了!”东方祭见祁珩和沈念耽搁了喻储溪太长时间,开始准备赶人。

    喻储溪正要说什么,却见祁珩跪下说道:“还请陛下恩准,恢复我雁门关少将军的职位,此番我便随沈念一同回雁门关!”

    沈念和喻储溪二人听了祁珩的话都急了!沈念急的是他怕祁珩的伤还没有好,不能此时回雁门关,若是出了差错自己没法跟祁珏交代;喻储溪急的是祁珩一走喻子清恐怕也不会乖乖留在长安,就算留在长安,也是留住人留不住心,他不想让喻子清再受苦!

    东方祭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法子,最好是喻子清自己开口要求自己要和祁珩一起去雁门关,这样就没有人来烦自己和怀瑾了。但是有一个坏处就是若是喻子清随祁珩去了雁门关,那怀瑾估计就想把皇宫搬到雁门关了,那可是一个大工程,所以还是劝劝祁珩好了!

    “朕记得朕说过,只要还愿意效忠长风王朝,便可依旧在其原本的职位上,况且你一直就是少将军,几时不是了?”喻储溪急忙忙的道,“雁门关所有将士的职位都不变,原本的统帅既已不在,便由营中最高将领顶替带兵便可,你伤还未痊愈,怎能又回军中!”

    沈念在一旁狂点头,祁珩的眉头越皱越深,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喻储溪,“陛下,我这伤好了快大半年了,而且您所谓的最高将领,就是我!”

    “这......”喻储溪一时语塞。

    “怀瑾,你便让他去吧!”东方祭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让祁珩先回雁门关,照自己心里的考量,若是他日立了喻子清为太子,身边没有一个值得依仗的人,也不是件好事!

    “那述卿怎么办!”喻储溪小声吼了东方祭一句话,声音虽不大,却被祁珩和沈念都听了进去。祁珩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几人早就习惯了祁珩面对任何事情都一个表情,倒是沈念心里直犯嘀咕。

    这少将军回雁门关怎么还关乎到别人怎么办他狐疑的看了一眼祁珩,又在对方冰冷的眼神中讪讪的收回了目光。

    不敢惹不敢惹,也惹不起!

    “怀瑾,你想想,若是他日述卿继位,他身边没个辅佐他的人,你怎么放心将这江山交给他?”东方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着喻储溪,希望他能明白一个全心全意为喻子清着想的人的重要性。

    此话一出,抬头的看他的不止喻储溪一人。

    原本低眸沉思要怎么说服喻储溪让自己回雁门关的祁珩闻言抬起了头,眼神依旧冰冷,冰冷中带了点嘲弄。

    “东方祭,你早就打好如意算盘了是不是?”喻储溪先是一愣,后又将几年来陆续发生的事情前后串起来细细想了一遍,发现所有事情都沿着东方祭设计好的路线走着。

    先是喂自己和述卿吃下了假死药,将二人安全转移到了淮安,后又让萧颐恩回了长安,开始联络暗中各处的眼线和势力,喻子清身体好转之后又带自己回长安,开始着手对付喻储辛,明明跟自己说好等喻储辛下位便立述卿为王,却又借口述卿年幼,把自己扶持上了帝位。如今却又要立述卿为太子,他究竟想做什么?

    喻储溪没想到的是,拥他为帝是喻子清的意思。喻子清知道那道圣旨,其中最后一页便是立文苑王长子为太子,只是他出于私心,将其藏了起来,顺便烧了,他不想涉足朝廷,他只想逍遥自在的活着。

    东方祭也点头答应了喻子清的请求。按照二人的计划拥立喻储溪为帝,但谁没有私心。他明白喻子清不喜帝位,难道就不明白喻储溪也同样对朝廷厌恶至极吗?他只想在喻子清及冠之后,便将长风王朝放到喻子清手中,自己带着喻储溪,远走他乡,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怀瑾,原谅我的私心…”东方祭见喻储溪知道了所有事,心中有着无尽的苦衷,事到如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呵,摄政王打得一手好算盘,”祁珩的眼里满是嘲弄,“看来这是早就算好了在哪挖个陷阱,就等着述卿往里跳呢?”

    沈念尴尬在一旁不知所措,眼看前殿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他甚至从祁珩身上感到了战场上的杀戮之气。

    “祁珩,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东方祭沉声呵斥道。

    “哦?摄政王是觉得我说错了?”祁珩反唇相讥道。

    “你……”东方祭开始词穷毕竟自己理不直气也不壮,面前这两人都把喻子清当心头宝,自己来这么一出,势必与两人站到了对立面。

    “祁远山,你自己考虑清楚,怀瑾一旦退位,述卿必然会称帝,长公主之子早已成家,如今又已皈依佛门,你觉得他能回来继任大统?他的孩子也不过三岁,你觉得当如何?”东方祭有些怒了,他不是没想过二人与自己对立的场面,但除了喻子清,谁又能名正言顺接下皇位?

    恭亲王远在封地,且被先帝勒令永生不得回长安,其子袭了爵位之后也是不得进京,又当如何?要立喻储辛留下的皇子?绝无可能,没对他们斩尽杀绝已是自己仁慈,若要将这皇位拱手再让回喻储辛的人手里,还不如自己代了这位置。

    祁珩所想与东方祭所想相差无几,他也能理解东方祭的难处但他心里不忍,不甘,为什么,要把述卿推上那个九五之尊却毫无自由而言的位置?述卿向来最喜自由,真不知道把他放到皇宫里,他会不会直接闷死被那些朝臣烦死?又会惹出多少祸事来!

    想到此他脸上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容。

    沈念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第一次在冷若冰霜的祁珩脸上看到一抹笑,还是在与摄政王剑拔弩张的时候。

    “我理解,但我不想,就像你有私心一样,我也有我的私心,我不想让述卿受苦,就像你不愿陛下受苦一般!”祁珩定定地看着东方祭,一字一句地道。

    东方祭正想说什么,却被喻储溪打断,“东方,远山,你们别争了,这件事情,让述卿自己决定,还有,朕允许你随沈念回雁门关,但前提是你要亲自去跟述卿道别,否则别想出长安城半步!”

    喻储溪压住心中的不适,给祁珩下了一道死命令。

    祁珩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接下来他要为难的是,要怎么开口告诉喻子清自己要随沈念回雁门关之事。他会不会很生气,让自己滚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去见他还是会说边关要紧,要他不必忧心自己,他会等自己回来

    前殿里四个人心中各有所思。直到小十三又跑回来,说朝臣已经在金銮殿等着了,喻储溪和东方祭才如梦初醒,祁珩和沈念也退了出去。东方祭跟在喻储溪后面,不语地跟着。

    喻储溪面无表情的听完各路朝臣的说辞,又悉数做出了指示,之后就坐在龙椅上一语不发,东方祭看得出来他是在生闷气,生自己的气,怨自己瞒着他,把述卿也拉进了这个漩涡之中。

    可朝代更迭,皇位也要交替,除了交到喻子清手里,放眼朝野,还有谁能?

    底下的大臣们见皇帝和摄政王一个板着脸一个板着眼,自觉二人是有了矛盾,一个个的也怕触了二人的眉头,在听完喻储溪的话之后再也无人头铁站出来了。

    喻储溪走神半晌之后发现再无人启奏,却个个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和东方祭,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各位爱卿还有何事?”

    诸臣连忙摇头,小十三见机宣布退朝,群臣乌泱泱地离开了大殿,瞬时间整个大殿变得空荡荡地,静得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陛下 ,下朝了,这天气越来越凉了,要不奴才先带你回凤乾殿吧?”小十三见两人就一边一个那么不出生气的坐着,只觉空荡荡的大殿犹如阎王爷的阎王殿似的,让人瘆得慌。

    “也好,先回吧!”喻储溪霍然起身,顿时一阵酸疼遍布全身又想起了昨夜与东方祭的缠丨绵,脸上顿时如火烧,将方才还生着的气都抛到了脑后。

    喻子清要是知道,肯定又要骂两句喻储溪见了皇后忘侄子了!

    东方祭见喻储溪脸色突变,便知这人又扯到了伤口,没能按捺住心中的担忧,上前就把人打横抱起,将碍事的冕旒丢给了小十三,外头侯着的宋允和容楚见状一下大惊失色,还以为皇上和皇后打了起来,皇上没能打赢,被皇后娘娘给打到站不起来了!

    “小十三,陛下和摄政王吵起来了?”宋允顿下脚步拉住小十三的衣领悄声问道。

    “没有啊!就在凤乾殿里当着两位将军的面吵了几句,上朝时也没拌嘴,也没互相为难,怎么了宋统领?”小十三疑惑的问道。方才陛下与摄政王在凤乾殿前殿吵架之事这宋统领和容楚小哥应该知道的比自己多才是!怎么会反过来问自己呢?

    “哦,是吗,你快跟上去!”宋允点点头,拍拍小十三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跟上前面抱着喻储溪大步离开的东方祭。小十三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慌忙跟了上去。

    “师兄,你说这少将军怎么想的啊?”容楚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宋允低头往前走便和他撞了个满怀,“这伤虽已有大半年了,但那么重的伤,居然没给他留下阴影,还敢往战场上蹿。”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宋允白了容楚一眼,“他可是祁珩祁远山啊!”

    第55章 Chapter55

    他愿意为了喻子清,付出生命,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自愿。宋允在心中暗暗想到,他并不想告诉容楚,反正说了容楚也不懂,自己懂少将军就行了。

    喻子清睡到日上三竿才被杜蘅叫了起来,他看着自己衣阁里样式不一却都是紫色的衣服微微皱起了眉。要说自己从笔直笔直变得歪歪扭扭还真有衣服的成分吧?

    “小王爷,刚刚墨菲姐把后院里养的山鸡炖上了,一会你就可以喝了!”杜杜蘅飞快帮喻子清穿好衣服,又将龙佩系到腰间,喻子清往铜镜里看了看自己,摸着自己的下巴感叹道:“果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啊!”

    “那当然了,除了陛下,这整个长风王朝就属小王爷你长得最好看了!”杜蘅听了喻子清的话忍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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