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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嵩宁王朝便划上了句号。飞骑将军东方祭被封为摄政王,辅佐新王怀瑾帝,嵩宁王朝正式更名为长风王朝。

    喻子清乐得自在,他每天带着杜衡在长安城各处乱转,偶尔遇到祁珩便远远的绕开,不想让彼此都尴尬。

    祁墨在于喻储溪约好替祁珩与喻子清二人制造机会后却始终见不到喻储溪,从祁珏嘴里得知东方祭逼宫喻储溪登基的事情之后,她很懊恼的拍了一下大腿,果然还是只能靠自己了!

    时近冬日,天气开始转凉,喻储溪已经搬去了皇宫,随之而去的还有东方祭、宋允和容楚,墨白墨菲和庄珏依旧留在王府照顾喻子清。

    阳光正好的一个下午,喻子清带着杜衡闲庭信步的走在街上,喻子清很想走出街霸的步伐,却又怕被人诟病,怎么说自己也是当今陛下的亲侄子。

    喻子清一度很想吃原来世界的美食,只可惜那只是个遥远的梦。他觉得古代的人能活下来真是太不容易了!

    “哎哟!”喻子清一个没注意,怀里就撞进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他慌忙抱住怀中的小孩,问他有没有被撞伤!小孩扬起小脸看着喻子清甜甜一笑,喻子清觉得自己得心都要化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小哥哥,你这样心不在焉的走路,是会惹上麻烦的!”祁墨看着正在满眼母爱的看着自己的喻子清,笑呵呵的道。

    喻子清闻言心里一阵好笑,这碰瓷不会在古时候就盛极一时了吧?都说弘扬传统美德,这碰瓷行业还能这么被传承下来的吗?

    “小屁孩,说说会惹上什么麻烦?”喻子清面对天真可爱的祁墨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救命啊!救命啊!抢劫啦,快来帮帮我!”祁墨狡黠一笑抱住喻子清的大腿便哭了起来。

    喻子清没想到这孩子给自己来这么一出,这不就是经常在新闻上看到的人贩子偷抱了别人的孩子还要反咬别人一口的场景吗?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知道喻子清是怀瑾帝侄子的看两眼也就离开了,一些不知情却满腔正义的百姓停下脚步开始指责喻子清。

    “你看看,这青天白日世风日下的,抢一个小姑娘的钱财,亏得看着还是个贵公子的打扮!”

    “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

    喻子清觉得自己此时就算是满身的嘴也解释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再听到百姓说小姑娘,他上下打量好几番抱住自己双腿还在不肯放开的小孩,实在没看出来这是个小姑娘!

    “小妹妹,你要不要先起来跟大伙解释解释,我虽然差钱,但是也不至于抢你的啊!”喻子清弯下腰试图将祁墨抱起来,祁墨却不干,她依旧抱着喻子清的双腿不肯起来,她在等一个人出现,只有那个人来了自己才可以放手!

    刚刚自己在看到喻子清的时候就派人回了府里,去请家里坐着的那座万年冰山,说自己在外头惹了祸,需要他来解决,他一定会来!

    少倾,她终于听到了那个好听的声音。

    长风篇

    第50章 Chapter50

    祁墨听到声音之后心底松了一口气,自己终于可以放手了,不用再这么没皮没脸的抱着小嫂子的腿了!

    祁珩被急匆匆回府的丫鬟直接带到了喻子清几人面前,他原本以为祁墨又和谁打架,把人家孩子打伤了,便急着来,到了却发现自己的妹妹抱着自己的心上人。旁边还站着个烦人精杜衡。

    “篱落,你这是做什么?”祁珩不再走近,远远地看着两人,祁墨心中感叹一声,自己都给他制造机会了,他怎么就不知道往前走两步呢?

    “兄长,他抢了我银子!”祁墨心一横,索性一泼脏水泼到底。

    喻子清看着满脸黑线的祁珩也是满脸的黑线。自从在祁府不欢而散之后,两个人今天还是第一次就这么相互看着。平日里哪怕遇到也是远远地绕开,两个人就像都忘记了那个意味深长的吻。

    “篱落,你别闹了,跟我回去!”祁珩本打算上前将祁墨拉起来离开,却在喻子清似笑非笑又有些期待的眼神之下动弹不得。他明知自己的心意,却如此若即若离当真让人难受!

    喻子清知道自己对祁珩的心思,但他不确定祁珩对自己的心思,虽然他好像吻过自己,可他那样对待杜蘅,不是有一句话叫□□屋及乌吗?如果他真的爱自己,那是不是应该也爱杜蘅?

    人不能那么心胸狭窄啊!

    “哥,他抢了我银子,我要让他还我,不然我不回去!”祁墨依旧抱着喻子清的腿不肯撒手,杜蘅一见祁珩浑身开始冒虚汗,他戳戳喻子清,用眼神问他能不能先溜为敬

    喻子清无声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

    杜蘅:……

    “你就是祁远山的妹妹祁篱落啊?”喻子清不再看一脸无奈的祁珩,蹲下去捏起祁墨的小脸蛋乐呵呵的问道。

    围观的百姓看到祁珩之后便有人认出那小姑娘是祁府三小姐,便纷纷离开,街上除了来来往往的几个行人之外就只剩下他们四人和两个丫鬟面面相觑。

    “你是谁?”祁墨抬起小脸,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喻子清的脸。皮肤太白了,得多吃点好吃的补补,长得还挺好看,配得上二哥,就是感觉太瘦了些,万一以后被二哥欺负怎么办

    “我啊,我叫叶良辰,叫我叶哥哥就行!”喻子清揉揉祁墨婴儿肥的小脸,眉梢全是笑意,祁墨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祁珩,看见祁珩的脸色之后她在心底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切,骗人!”祁墨放开喻子清的脚,朝他做了个鬼脸,跑到祁珩身后,半推半搡的把祁珩推到喻子清面前,“我知道你是王府的小王爷,还是当今陛下的亲侄子,我这傻哥哥每天都对着一张画像看啊看的,就像是那个人会从画中出来一样!小王爷,你帮我看看我哥哥是得了什么病吧!”

    祁墨说完便带上自己的丫鬟强行拉走了杜蘅,杜蘅虽说不是不打女人,但他也不敢打祁墨。万一祁珏祁殊祁珩要是找自己拼命,自己可能还得真的拼命,还不一定拼得过。

    见祁珩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边,喻子清只好先开口打破二人之间无比尴尬的沉默。

    “祁远山,你不累吗?”

    “嗯?”

    “我看你在我脑海里跑了好久了,就不能停下来休息一会吗?”喻子清有些艰难的说完这句从贴吧上学来的土味情话,静静等待着祁珩的宣判。

    “去哪休息?”

    “我心里啊!”喻子清硬着头皮接了下去。

    “好!”

    喻子清不可置信的看向祁珩,“嗯?”

    祁珩抓过喻子清的手,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把他带回了祁府。于是喻子清在离开祁府一个月多之后又去了祁府。

    跟他上次来时没多大的不一样。不过喻子清却发现祁珩的床位置发生了变化。他还在墙上看到了一幅画。

    画中是一个紫袍少年手中提着一把剑,正朝自己走来,喻子清知道那个画中人时十二岁时初遇祁珩时的自己。

    “在想什么呢?”祁珩从他身后环住他,温热的气息瞬间将他湮没。

    喻子清转身抱住祁珩瓮声瓮气地道:“祁远山,我们之间的误会就用我一句土味情话就解决了吗?”

    祁珩闻言愣了一下,“什么是土味情话?”

    “啊,那个啊,就是土生土长的情话咯,”喻子清见祁珩不懂,便开始瞎解释,“土生土长的情话说给心里的人听,就叫做土味情话!”

    祁珩一脸的不相信,喻子清坑他多次,他觉得自己应该留个心眼。

    “述卿,你确定有一种花叫做风信子吗?”祁珩想了想,决定还是向喻子清问清楚这件事。

    喻子清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怎么也逃不过。他收起脸上的尴尬,“那个啊,有啊,我记得我在迦南的时候看见过多次啊,不过那花是在你走后才开的,所以你没来得及看到!”

    喻子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哪知道这个时候风信子有没有传入中国!

    “述卿,你莫不是忘了,我离开迦南还没回到长安的时候,王府就遭了难,你还要骗我?”祁珩推开喻子清,定定的看着他的双眼。

    “啊!啊,对哦,那就是在你来迦南之前见过,反正我肯定见过,你肯定没见过!”喻子清尴尬的撇过脸,试图遮掩。

    “你真是……”祁珩有些哭笑不得。他把喻子清带到床边让他坐下,从红木匣子中拿出了当初喻子清在鼠掌柜那里当掉的龙佩。

    喻子清见龙佩在他手中,本想开口问为何会出现在他手里,却又觉得自己这样问祁珩肯定不高兴,为了以后能一起去玩,自己还是乖乖的等他自己说吧!

    “述卿,你可还记得这块玉佩?”祁珩并未将玉佩递给喻子清,而是顺手又解下了他系在腰间的凤佩,将两块玉佩拿在手中。

    “记得啊,这不是我给你的嘛?算是师兄弟一场的礼物!”喻子清指指祁珩手中的凤佩,他很想忽视了祁珩手中的龙佩。

    “那这块呢?”祁珩拿起龙佩,放到喻子清的手中。

    “啊,这块啊,这不是我的那块吗?”喻子清心虚的拎起玉佩拿在手中假装心疼的摩挲着。

    “你不想知道它是怎么到了我手里的吗?”祁珩顺着喻子清身边坐下,将凤佩系回了腰间。

    “不知道,但愿闻其详!”

    祁珩看了喻子清一眼,眼中的受伤之感让喻子清觉得微微有点心疼。

    “是几年前兄长回来时给我的,他说他回长安的途中经过一个小城里,遇上了一家当铺,正愁没什么可带给我的,便瞧见了这块玉佩便买了下来,就这样到了我手中!”

    祁珩脸色平静的述说着曾经另自己快要发狂的事情。他在祁殊手中得到那块玉佩的时候他感觉到他的心一度不再跳动。说好了玉佩不离身如今却辗转到了自己的手里。

    他知道喻子清活着,却不知道他以怎样的方式活着。所以他很讨厌杜蘅,又很羡慕杜蘅。

    “是吗?这么巧的吗?”喻子清将龙佩系回腰间,“当时我醒了之后便想逃回迦南祭奠父亲母亲,半路上我和杜蘅带的银子不够,便把它留在了当铺,说几日之后赎回,怎知小叔找到我接我回去再到那家当铺时,掌柜的便说已经卖给他人了没想到是你兄长!”

    喻子清有些感叹,兜兜转转不过都是命中注定。

    “也是你的兄长。”祁珩掰过喻子清的脸,“喻述卿,我祁远山的,就是你的,往后余生,至死不渝!”

    喻子清被祁珩突然的发誓弄得有些害羞!生平第一次被人告白,也是有点小羞涩的咯。

    “祁远山,你突然这么煽情,我有点不适应!”喻子清离了祁珩一些,怕自己突遭珩祸。

    “述卿,你知道吗,自从我遇见你那天开始,我就很烦你,你话太多了,又喜欢骗我,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天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回到长安后父亲才接到东方将军传来的消息,说王府遭遇横祸全家上下悉数被杀,就连你也没能逃得过!”

    祁珩一想到东方祭的书信中提及王府上下没人逃过此难便心如刀割,那时的他不知道自己对喻子清的感情,他以为那不过是对友人的惋惜,他求父亲派人去迦南查喻子清到底有没有死,却皆是无功而返。

    东方祭封锁了所有有关喻子清的消息。直到喻子清身体变好情绪稳定之后才开始着手京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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