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吴忧用黑嗓吼腔吼了出来,整个场馆里的人都跟磕了安非他命一样,亢奋过了头。
“吴忧!!!”
“吴忧保护好嗓子啊!”
“崽崽妈妈爱你!!!”
吴忧喘了口气给大家鞠躬,“谢谢大家。”
吴忧下台,搂着何似的肩,“怎么样啊?”
“你为什么要那样换气?”
吴忧转过头,发现是晏弦。
“我怎么换气了?”
何似其实也想说,吴忧刚刚那首歌的换气就像娇喘,听着特别欲。
“原唱就是那么换气的啊。”
“行吧。”
晏弦转头就走。
“诶”,吴忧伸手去拉晏弦。
“对了”,吴忧转头道,“徐见澄在小排练厅等你,排练厅在地下一楼最左边!”
何似沿着楼梯慢慢走。
又下雪了。
窗沿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片。
地下室是声控灯,随着何似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又一盏一盏熄灭。
何似深呼一口气,推开门。
徐见澄坐在深绿色的天鹅绒幕布前,暖黄色的灯光映在琴键上。
徐见澄轻按琴键,音符像月光一样静静流泻着皎洁的光辉。
There“s glitter on the floor after the party
少年声线清澈明朗,可能刚度过换声期,还微微带着点沙哑。
Girls g their shoes down in the lobby
dle olaroids on the hardwood floor
You ahe
Dohe last page
But I stay ;ldquo;re lost,and I“m scared
Aurning away I want yhts
But I“ll be g up bottles with you on Ne;ldquo;s Day
……
Hold on to the memories,they will hold on to you
And I will hold on to you
Please don“t ever bee a stranger
作者有话要说: 歌是taylor的Ne;ldquo;s day 很温柔的一首歌
☆、水芝丹
何似感觉自己沉入了海底,摒弃了潮汐海浪,一颗心安定下来。
“何似。”
徐见澄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合上琴盖。
“都说人生来孤独,但是我希望我能陪你走到人生尽头。”
徐见澄背后的深绿天鹅绒幕布边角处没被拉好,映出一小块皑皑白雪,闪的何似有些微微眼灼。
“可以吗?”
人生尽头。
在何似的认知里,一辈子这么长,再如烈火亨油般的喜欢也会因为世俗琐碎柴米油盐而被磨得如白云苍狗般朝来暮散。
窗边的那块天鹅绒幕布又被卷了回去,雪不见了。
原来是窗没关好。
何似低下了头。
徐见澄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踩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声音,最终在何似面前停住了。
人生无法重来,沉溺一次又有何不可。
何似扯着眼前人的领带,然后抬头亲了上去。
*
考完会考和期末考试之后就是寒假。
何似回了Q市,徐见澄留在了B市。
何似本来想做个小伏低拉江焕轻一起出去放烟花,结果江焕轻给他发过来一张图片。
何似点开。
是市区禁放烟花通知。
他干巴巴的回了个哦。
等了半个小时,江焕轻再没回什么。
何似把手机扔到床上,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荒诞的虚妄感,七年同窗的感情到此,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何文远是除夕夜那天回来的。
何似那时正窝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和徐见澄视频。
“在干嘛?”
“在和你聊天啊。”
何似能听的出徐见澄那边热闹的很,烟花爆竹声,麻将声还有嘈杂的聊天声。
“你那边好热闹啊。”
何似把头偏向另一侧,背对着电视,换了个方向枕着。
“明年来和我过年吧。”
徐见澄走到偏厅,周遭都安静下来。
何似在视频里看见徐见澄穿过了条长长的抄手游廊,旁边应该是片湖,在冬天竟然还没有结冰。
“明年寒假过后就要高考倒计时了。”
去和徐见澄过年,也有点太不切实际了,沈欢怎么办?
“你在你们家主宅?好大啊。”
何似找了个话题岔开。
“也不算是吧,平时只有我爷爷奶奶住在这儿。”
“何似,跟谁聊天呢?能陪妈妈看看春晚吗?”
沈欢突然凑过来,把何似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