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手法太好了。”危渊勾起嘴角,很是俏皮地笑了笑。
看透不说透,老c男这三个字还是留在心中罢。
S满脸痴笑地抱住了自己的小祖宗亲热,心里从没这么高兴过,哪怕是开了一趟假车。
“滚,去洗澡。”
小祖宗翻脸不认人,从S的身上跳了下来,径直去了浴室,留下一脸痴笑的安狗蛋坐在床边幸福着。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危渊打开了淋浴,水温很合适,让他放松了不少。这一晚上折腾得他和S谁也没有好过,可是却让他发现自己其实已经接受了对方,假如刚刚的事情继续下去,他大概会默许。
和一个这样的人在一起,好像也不是太坏。
软肋......对方好歹是军九区的总司令,怎么想也不太会变成软肋。反倒是自己,菜鸡的身体素质,精神能力还不稳定。
危渊一想到这个就有点心烦,技不如人,即使对方是个不知道深藏了多少年的老狐狸,他该死的好胜心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坐在卧室乖乖等待的S此时收到了Oracle的问候短信,询问危渊的状况。
S眯起眼,对着屏幕嘲讽了一波大祭司没见过世面,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这个时候谁有空回他消息哦。
“他很好,我也很好。”
对方再也没有回信。
作者有话要说: S:谁说我开假车也快乐了,无良作者
危渊:有事吗?
S:快乐快乐非常快乐
☆、权力的游戏VII
“快去洗澡。”
危渊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踢了神游天外的S一脚。现在都已经快到半夜了,折腾了这么一晚,一向难以入睡的他都觉得有点困,几乎一倒在床上困意就涌了上来。
S看了一眼慢慢钻进被子的危渊,很是不舍地去了浴室。
“亲爱的......”
就在危渊在半梦半醒间徘徊时,S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还冒着白色的雾气,浴袍松散地系在身上,露出古铜色的胸肌。可是脸上为难的样子和某个地方却有点古怪。
“嗯?”
危渊翻过身来睁开惺忪睡眼去看,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浴室真的要分开,信息素干扰太麻烦了。
“你刚刚不是才......”
危渊有点无法理解对方的这种现象,而S则是意识到自己的omega对这件事情和自己的身体素质有什么误解。但是看到危渊疲惫的样子,他又不忍心再去折腾对方。
“你先睡吧,我等下就来。”S转身又走进了浴室。
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一直都是他这些年个人生活思想活的灵魂。
可是等他从浴室出来后,却发现危渊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门的方向若有所思。
“怎么了?”S原本以为自己出来之后危渊应该已经睡着了。
危渊抬眼看着他:“你去给我买气味阻隔剂吧,要不然抑制剂也行。”
S听完愣了几秒,随即忽然有点慌:“亲爱的,你别嫌弃我啊,我以后会尽量控制的......”
这个大傻子居然以为自己嫌弃他,危渊有点哭笑不得,明明自己才是扰人清静的那一个。
“我的意思是,我这样很打扰你的生活,买点药剂控制一下。”
“怎么会?”S更加不理解了,这简直是暴殄天物,“你是不知道你的味道有多好。”
“......”总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最终危渊被S推倒在床上,整理好了被子,还附带了一个晚安吻。
灯光熄灭,黑暗温柔地占领了整个房间,唱着谁也听不到的小夜曲。危渊躺在S温暖的怀抱里,一直以来一到冬天就怎么都睡不热的被窝终于有了新的热源,让人不自觉地就产生了依赖。
“我会冰到你的。”
危渊把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说话声音闷闷的。
“不会的。”
S抚摸着危渊柔软的短发,轻轻地拍了拍。
“别人的omega都很听话,不会让自己的alpha自己去浴室解决问题......”
S轻轻地笑了笑,声音低低的,像是黑暗唱的那首小夜曲。
“你不是我的omega,你是我的爱人。”
危渊沉默了片刻,自己一直以为对方是个情商不在线的典型alpha,很早之前的让步和承诺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导致,最终还是会走向每个alpha都会走上的道路。可是今晚对方在最后的停止,提出的询问和最终的放弃,都在证明危渊想法的错误。
突然危渊就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
自己原来一直以来都对S这样真实的感情保留着猜忌与怀疑,总有一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负罪感。是自己过于懦弱,不敢把情感完全展示给外界,就很不科学地以此类推,认为别人也都如此。
那就这一次吧,这一次,放弃一切的防御。
危渊抬起头认真地吻上了对方,轻柔又欢愉,像一只得到满足的猫一样,轻轻地蹭着S的脸。
就算最后结局不尽人意,自己也可以抹掉对方所有的记忆,这一点自己拼尽全力应该还是可以勉强做到的。然后他就可以彻底地离开S的世界,不再相见。
“睡吧。”
危渊一下子为自己想好了结局,一直以来困扰他的心腹大患忽然得到了解决方案,这让他骤然轻松了一截。
自己不是一直在担心不得善终吗,现在不用再担心了,往前走就是了。
S感觉今晚算是人生十大幸福夜晚之一了,心满意足地抱着异常乖巧的危渊,陷入了黑夜的摇篮之中,与繁星一同沉睡。
直到黎明将他唤醒。
“怎么了?”
危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自己刚刚好像听到了短讯的提示音,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A刚刚发消息通知我们去开会,那个L今天也要公开身份了。”
S也才刚醒不久,头发乱糟糟的。
危渊打了个哈欠,扭了扭腰:“神谕者就这么天天开会的吗?”
“你要是嫌累就接着睡吧,我会尽快回来的。”
“不,我要去......”危渊清醒了许多,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天知道自己不去别人会怎么想,就昨天那个情形,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现在是劳累过度下不来床呢。
洗漱完毕之后,危渊站在衣柜边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要不是要去参加这种会被全国人民看到的活动,他基本可以穿着睡衣在大庄园里躺一天,吃着火锅唱着歌,头都不会去梳。
“亲爱的,你最好穿一件高领的衣服。”
S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危渊的身后,看着对方的裸露在外的脖颈有点犹豫。
危渊有点困惑地照了照镜子,立马脸就黑了。
“你属狗的吗?”
最终危渊一怒之下裹了一条很大的黑色围巾就出门了,幸好国会区因为海拔和纬度都偏高的缘故还不没有进入初夏,围巾也不是问题。
可是当他再次爬完雅典娜大厦那段长长长长的阶梯之后,体温就不可避免地升高了,甚至有点热。危渊很讨厌这种闷热的感觉,心情更加烦躁了,恨不得就地暴打安狗蛋。
危渊怀着忍一忍的心态走进了会议室,刚一坐下就发现自己头上的空调眼似乎在工作中,一股凉气正缓缓地从天花板沉降下来,顿时闷热感就好了许多。
可是现在才不到五月份。危渊转头看了一眼S,却发现对方也看向了自己。大概是求表扬的脑电波过于强烈,危渊几乎一下子就获取了这冷气是对方安排的这一信息。
也不知道是谁害的我不戴围巾不能出门的,危渊眯了眯眼,不过暴打对方的怒气倒是一下子消了不少。
今天的会议室显然比之前那一次人要多,所有的神谕者都罕见地聚到了一起,围在白色的圆桌旁。反倒是记者少了很多,几台主要的摄像机在大厅的几个方位由人远程操控着,只有两三个负责现场的工作人员在角落很安静地等待会议开始。
E还是穿着一身完全裹住的长袍,但是这一次危渊却不经意发现了一点其他的东西。大约是现在的光线比昨晚明亮太多,他的目光在扫过对方的时候看见那唯一露出来的眼睛周围似乎布满了瘢痕,那是烧伤之后特有的痕迹,危渊在那短暂的一瞥里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