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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云阳法师,严会长的心里又多了一丝不安。《气功秘笈》一书在庄家生存了一百多年,逐渐形成了一个规则,就是想看这本书的人必须比此书的主人更有功夫才行。四十多年前,庄加达把书交给了云阳法师,有可能也把这个规则说了。若真如此的话,云阳法师会不会也要跟我们交锋呢?

    适才庄加达说了,云阳法师不禁会铁布衫功法,而且还会三指禅功法,这就说明他的功夫相当了得。原来会铁布衫功法的人就很少,会三指禅功法的人就更是少得可怜。而云阳法师却掌握了这两个功法,可见他的功夫有多厉害了。

    不外,云阳法师已经八十六岁高龄了,早已进入了耄耋之年。这个年岁的人应该是没法再交锋了。所以,纵然有这个规则,那他也没法跟我们交锋。虽然了,他也会有徒弟,纵然他不能加入交锋也可以让徒弟加入。可是他徒弟的功夫怎么样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从原理上讲,徒弟当中总会有个体人的功夫凌驾师傅,或者最最少也是相差不多。如果云阳法师也照这个规则办,就有可能让他的徒弟出来交锋。可是,卫南北和强太丰的功夫能够胜过云阳法师的徒弟吗?这还真欠好说了!

    于是严会长又直截了当地问庄加达:“我们明天去还用交锋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庄加达抬手挠了挠脑门接着说,“我们家的这个规则他是知道的,可是他跟不跟你们比就不太清楚了。横竖许多年以前有小我私家也提出了看这本书,他就让徒弟跟人家交锋了。最后照旧那小我私家输了,所以也就没让那小我私家看。这个事都是由云阳法师来做决议,他想比就比,他想不比就不比。可能他年岁大了就不爱那么争强好胜了,也许就不跟你们比了。”

    严会长逐步地说出一句:“不会那么简朴吧!”他看了庄加达一眼,又说,“能不能这样,你跟他们的关系较量好,能不能出头帮我们说说好话,要否则我们又得打一仗!”

    “好话我可以说,可是**师听不听可就没谱了。”庄加达很不自信地说,“所以,你们还得适当地准备一下。”

    看到庄加达还算通情达理,严会长又直接问:“那云阳法师徒弟们的功夫怎么样?有没有特别厉害的?”

    “听说他有两个徒弟照旧很厉害的,功夫跟他中分秋色。”庄加达先容说,“可是这两个徒弟也不小了,都得五六十岁了,也过了交锋的最好年岁。徒孙里边也有几个较量好的,可是跟你们比可能也差不太多。”

    这话严会长照旧很爱听的,于是说:“要真是这样那就好了!”

    虽然严会长有些不安,可是他心里照旧有底的:不管他们的功夫怎么样,照旧先让卫南北和强太丰上。如果行,那就继续举行;如果不行,那就得请呼冲和呼动过来了。就算云阳法师的徒弟也会三指禅,预计他也不是呼动的对手。呼动究竟是现代武术搏击大师,应该很难有人再凌驾他了!”

    严会长跟庄加达确定了明天出发的时间和所在,然后离别了庄加达走出了搏击馆。他让卫南北和强太丰要做好交锋的思想和技术准备,明天在云前寺很有可能会跟寺中武僧举行交锋的。并强调说:“不管输赢,只要把自己的最好水平发挥出来就行。”

    卫南北和强太丰明确师傅的用意,所以也没再说什么,认真地允许下来。他们俩也想好了:横竖明天就好好打呗!尽自己最大的起劲就是了!

    回去的路上,严会长坐在车上掏脱手机给呼动拨了已往,铃响三声后,传来呼动的声音:“喂,严会长,又有什么好消息呀?”

    “好消息有,欠好的消息也有,你想先听哪个呀?”

    “虽然是先听好消息呀!”手机里呼动的声音很清楚。

    严会长呵呵笑着说:“那好,我就先说好消息。适才,我们见到了庄加达,而且凭证他们祖上的规则,卫南北和强太丰跟庄加达和他的徒弟举行了交锋。卫南北胜了庄加达的徒弟,强太丰胜了庄加达。最后庄加达同意明天早上带着我们去云前寺,那本《气功秘笈》在云前寺的云阳法师手里。”

    “这个消息很不错!哈哈哈,那明天我们就能见到那本书啦!真是太好了!”听得出来,呼动很开心。最后又问,“那坏消息呢?”

    严会长没有回覆呼动的问话,而是说:“明天我们去是去,可是能不能见到那本书还纷歧定。”

    “为什么呢?”手机里传来呼动焦虑的声音。

    “这就是谁人坏消息了。”严会长严肃起来,接着对手机说,“明天谁人云阳法师很有可能也会提出交锋的要求。”

    “那比就比吧!谁还怕他们不成!”呼动插上一句。

    “是啊!我已经部署卫南北和强太丰做好了准备。但要害是不知道他们俩能不能胜出。如果能胜出,我们就可以见到那本书了;如果不能胜出,那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噢,我听了半天终于明确你的意思了!”呼动在手机里继续说,“你是说云阳法师的功夫很厉害,是吧?”

    “是啊!据庄加达说,云阳法师的功夫很是厉害,而且有两个绝招。一个就是铁布衫,尚有一个就是三指禅,这两个功法卫南北和强太丰都不会。所以,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无法取胜。”严会长说。

    “那没事!不行,我和呼冲已往一趟,会会谁人云阳法师。”

    “我就是这个意思,”严会长笑着说,“谁人云阳法师可能不会跟我们交锋了,因为他已经八十六岁了。可是他尚有徒子徒孙,那些人是可以交锋的。所以,很有可能要请你们叔侄二人来一趟,你们先做好准备吧!什么时候过来咱们再联系,一切都等我们明天见过云阳法师以后再说。”

    “行行行,这事就听你部署!你说什么时候让我们去,我们就去!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横竖二百来公里的距离也没多远,两个小时就到了。”呼动说得很轻松,“那我们就听你的信了?”

    “对!你就等信吧!”严会长很明确地说。

    放下手机后,严会长深深地舒了一口吻,然后对开车的卫南北说:“咱们这回可有底了,明天不管输赢你们就铺开了打,大不了就请呼动他们过来给你们撑腰。我就不相信了,一个庙里的武僧就是再能耐,还能打败民间武术搏击大师,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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