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喉结原本就不怎么明显,但是与女人还是有区别的。
“你本来长得就很壮,想必你爸妈一定很高吧。”
小蝶看着这双手,很用力的回握了下,那种感觉更真切。
回到屋里,刚坐下,小蝶就翻开了方荣轩的手。
“你手有茧?”
看着他掌心的薄茧,小蝶有些猜疑,一般的女人的手是不会长茧的,而且这双手,真的很眼熟。
她又抬首看向他的脸,真的没什么印象,这轮廓很陌生,而且这个大眼镜,挡住了半张脸。
伸手欲拿龙妹的眼镜,却让他挡下了。
“小蝶,你先在这里休息会,我先出去买菜。”
方荣轩心惊,的确,他还真没见过手长茧的女人。
“龙妹,你的胳膊?”
小蝶用另一只手指着方荣轩的胳膊,看着他滑到肘关节的衣袖惊愕道。
“衣服破了吗?”
方荣轩心惊肉跳,今天的小蝶真吓人,他能不能像狼外婆一样,编个能轻易让小蝶相信的理由?
“龙妹,你的体『毛』好重,而且还好黑,感觉感觉像”
“是啊,医生说体内雄『性』荷尔蒙比较重,有点失衡,小蝶,我去买菜,一会你该饿了。”
方荣轩赶紧收手,拉下衣袖。
要不是今天急着陪小蝶上医院,他就刮了这『毛』了,真是的,看来,一会得找机会,赶紧刮掉。
“好吧,龙妹,其实你可以尝试一下激光脱『毛』什么的,女人体『毛』太重,男人会嫌弃的。”
小蝶见龙妹很尴尬,以为说到了他的痛处,反而很关心的向他提供方法。
“嗯,下次我试试,小蝶,我出去了。”
方荣轩走得有些狼狈,生怕小蝶再说别的。
他有点担心,想去照照镜子,不知道早上匆忙间,胡须刮干净没有。
离开后,方荣轩绕了一圈回到了隔壁自己的屋子,阿len在这边找了新的工作,并不在家。
他有些急了,赶紧打电话给那小子,让他赶紧回来。
“阿轩,怎么了?如此十万火急的找我,难道是被发现了?”
还是一惯的嬉笑,阿len看着方荣轩,同时在要检察他身上可能的破绽。
“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破绽?今天差点被小蝶认出来,就算在黑道打拼,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怕过。”
方荣轩到现在心还在颤。
这比十几个人拿刀枪,对着他还让他颤抖。
“阿轩,看来你爱惨了她,按说,你只要淡定,控制好声音是不会出现被看穿的情况,除非她扒了你衣服,你在紧张什么?”
阿len好笑的看着方荣轩,他从来没见他如此紧张过,真的很好奇那个叫小蝶的女子。
“就是今天我有点兴奋过头,有好几次忘记了控制声音,还有说漏嘴了,幸好小蝶不是那个阿咪,要不今天就死定了。”
方荣轩感叹,今天没让阿咪跟着,真是明智的选择。
“阿轩,什么事能让你这个青龙帮的老大,兴奋成这样?难道说嫂子原谅了你?”
阿len说话间,拿来了化妆包,又为方荣轩补了妆容。
“我要做爹了,而且很快,再二个半月就可以了?”
方荣轩到现在还显得很激动,并不是激动有儿子,而是一下子儿女双全。
“这个你来维也纳之前不就知道了吗?”
阿len有些不解,拿着眉『毛』的手停下了。
“那不下,今天我看到了他们,第一次,体会到做爸爸的感觉,看到自己儿女在心爱的女儿腹中成长,那种感觉”
方荣轩看着阿len,有些得意道。
“那是你不能感受到的,我希望儿子生下来像我,女儿呢,最好像小蝶一样,漂亮倒不是重点,我希望她像小蝶一样单纯。”
“那是肯定的,一般的都是儿子像爸爸,女儿像妈妈,这没什么悬念好不好。”
自从那次陪小蝶产检『露』出破绽后,方荣轩就格外的小心,尤其是在阿咪面前,他一再和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让她看出来。
很快的,小蝶的体重增加到了一百五十磅,而方荣轩在她身边不知不觉得也待了一个多月了。
现在行走对小蝶来说有点困难了,但是医生说了,得坚持运动,否则到时生产的时候恐怕会有点困难。
在国外,医生都主张顺产,不同于国内很多医生怕麻烦,或是为了增加收入都会让产『妇』剖腹,其实这对产『妇』与婴儿来说都是不好的。
因此,每天清晨,每天傍晚,都会看到方荣轩陪着小蝶在附近的公园里行走,两人有说有笑,就像相处多年的老朋友。
只是方荣轩一直守着禁忌,绝口不提方家的人与方家的事。
虽然小蝶一直想去美国看爸爸,但是这个时候,乔爸爸已经出院回香港了。
知道爸爸情况很稳定,小蝶的心也就放宽了。
离产期越来越近了,小蝶与方荣轩都有点紧张,但是有一个人却很平静,在小提琴演奏会成功演出后,阿咪的时间似乎闲多了。
小蝶的产检越来越多了,现在几乎每周都要检查一次,每次方荣轩都坚持不要阿咪跟着。
而这时,阿咪也开始放暑假了,白天没课上,阿咪也不往外跑,只是在家里练琴,有时小蝶也会弹上一会。
方荣轩心里可就犯悉了,自从阿咪放暑假,她一天到晚都霸着小蝶,让他少了与小蝶说话的机会。
“小蝶,龙妹来我们这也有一个月了吧?”
这天,方荣轩在做饭的时候,阿咪陪着小蝶在厅里看电视外加等饭的时候闲聊。
“不止了,快两个月了。”
小蝶,手抚着肚子,感受着孩子做运动的快乐。
“那你有没有觉得她有那么一丁点的不对劲?”
阿咪一边看着厨房,一边向小蝶道。
“不对劲?你是指哪些?”
小蝶眼睛专注着屏幕,对于她来说,龙妹很多的不对劲,她都已经接受了。
比如她的动作,很多时候很男『性』化,比如她的怪癖,不管天多热,总是围着丝巾,还有比方说,她基本上都是穿裙子,好像没见过她穿裤装。
“原来你也发现了。”
听了小蝶的话,阿咪叹道。
“发现什么?”
小蝶还是不解。
“小蝶,你没觉得她不对劲吗?”
阿咪紧张的看着厨房,生怕被龙妹听到。
“没有啊,如果你是指她有时声音很粗的话,这也没什么,我们生气,或者大吼的时候也会,如果你是指她手大,脚大,汗『毛』重,那也没什么,虽然女生体『毛』很少像她那么旺盛的但是也并没什么,阿咪,你说的不对劲是指什么?”
小蝶笑着问阿咪。
“她来我们这快两个月了,你有看到她来过大姨妈吗?”
阿咪话一说,正在喝果汁的小蝶差点被呛到。
“阿咪,你连这个都注意?”
小蝶咳着,有些好笑的看着阿咪。
而厨房里,听到小蝶突然咳的厉害的方荣轩,急忙赶了出来,问小蝶怎么了?
“小蝶,你怎么了?喝水小心点,千万别再呛着了。”
方荣轩显得特别紧张。
“小蝶,你有没有觉得龙妹太过紧张了?她比你这个孕『妇』还紧张。”
阿咪看着瞄着方荣轩问。
“阿咪,你就别再挑龙妹的不是了,这么久以来,难道你还觉得她不是好人吗?”
“我从来没说她不是好人,只是觉得她是个可疑的人。”
阿咪瞄着方荣轩,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你们聊,我去炒菜。”
方荣轩知道阿咪这丫头肯定又看出他的什么破绽了,不太想直接面对她。
“等等,龙妹,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你来我们这做管家也快两个月了吧,这其间,你来过大姨妈吗?”
阿咪虽然也觉得很丢人,但是她就是觉得这个龙妹不是女人。
“我大姨妈在香港,她来维也纳做什么?”
方荣轩愣了下,小心的回答。
“嘿嘿,嘿嘿,小蝶,你听到没,他说他大姨妈在香港,哈哈哈哈”
阿咪先是好像阴谋得逞似的『奸』笑,而后爆为大笑。
而方荣轩则头皮发麻,这女人又在笑什么,是,他是没有姨妈,但是这有没有姨妈与做管家有什么关联?
“哈哈哈阿咪,你这样问”
见小蝶也笑了,方荣轩头皮更是发麻,他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你们啊!我的菜”
恰巧这时厨房里传出了异味,方荣轩尖叫着,冲入了厨房,避开了阿咪那个”变态”的女人。
一到厨房,抢了锅里的菜后,方荣轩急打电话给阿len。
“阿len,谁是我大姨妈?”
这次他小心的瞄着厅外,急问。
“我怎么知道谁是你大姨妈?阿轩,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方荣轩声音怪异的阿len,听不懂他这句没听没尾的话,不解的问。
“刚才阿咪那个女人突然问我大姨妈。”
方荣轩急得直跳脚,他从门边看到,阿咪那女人正在小蝶耳边私语,八成又在说他坏话。
“龙少,我对你们家也不熟,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等等,你将她说的话重复遍。”
阿len说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向方荣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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