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痛……好痛,哈……不行了……” 殷少岩双颊通红,汗水沿着脸侧滑到下巴,滴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这就痛了?还只是开始而已。”身后的人说着,又将那具纤瘦的身体往下压了一压。 “啊……!”要残废了!绝对要残废了! “怎么柔韧性这么差?平常都不运动吧你?” 还运动呢,换个饮水机桶就喘给你看好吗。 殷少岩一边抽冷气一边自暴自弃地想<div .ss="_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