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于和珅呆愣痴傻的模样,林沅清羞红着脸推了和珅一把,“喂,继续啊,说话说一半很吊人胃口啊……”
和珅看着某人羞红的脸颊,眼神流转,面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懒懒道:“yu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随即不理会某人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很淡定地端起茶杯喝茶,好了一会儿终于在ai人的怒瞪下投降,捏捏ai人手感越来越好的脸,“然后,那新月格格就被皇上给送到宫中的佛堂里天天念经抄经呗,而那个努达海,上次被廷杖的伤还没有好,现在仍旧躺在床上,不过,这努达海就算是这样了,仍然不消停,即使躺在床上,嘴里还不忘天天喊着新月格格的名字,无怪乎那新月格格在佛堂仍旧对他念念不忘,就算是在佛堂里也不忘天天跟照顾她的宫nv和嬷嬷哭诉她和努达海的凄美ai情,时不时还要跪下来求那些宫nv侍卫们放她出宫,两人是乌g配王8——绝配。”
和珅一脸笑容地说着新月格格和努达海的境遇,但是林沅清总觉得和珅的嘴角挂着嘲讽、不屑还有看好戏的笑容,让他感觉到似乎努达海和新月这件事还没完。(某心:的确还没完啊!)没完也好,本来他就很郁闷自己因为眼睛的问题竟然错过了这么多的好戏,如今眼睛总算好了,怎么可以再错过。想到努达海和新月貌似最后还在战场殉情来着,不知道这次会如何?心里极度否认自己其实只是想看好戏的不厚道思想。
和珅勾起薄唇一笑,微挑的凤眸里流光溢彩,既然他的沅想看好戏,他这个做‘相公’的又怎么能不管呢!(某心:乃真是偶儿子肚子里的蛔虫啊!)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如这临门一脚就让他来踢好了,谁让努达海那厮得罪过他呢!!还有那个小燕子,呵呵,怎么可以少了她的戏份呢!
骥远趴在桌子上抱着一坛酒在福泰楼里喝着,旁边还摆着好j个空酒坛,满脸红晕,眼神昏沉,嘴里一边喝一边呢喃着什么。
福泰楼的小二领着尔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醉酒美人图,挥退身旁的掌柜,尔泰突然很庆幸阿玛当初开了福泰楼,掌柜的知道骥远和他的关系,所以才会多加照顾,不然一个醉酒之人早就被扔出福泰楼了,更深夜重,骥远一个人醉酒在外是很危险的。
走近,尔泰夺过骥远还想喝的酒坛,“别喝了,跟我回去。”
骥远皱着眉头,眼睛里似乎只有那个酒坛,伸手就想夺过酒坛,“还给我,还给我,”j番挣扎,还是够不着酒坛,骥远颓废地放弃,落寞地说:“回去?回哪儿?我还能回哪儿?额娘和络琳天天哭,我却束手无策。阿玛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我还能去哪儿……把酒还给我!”
尔泰被骥远说的话愣住,努达海和新月的事京城里传的那么厉害,他自然也知道一些,换做是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一时不查就被骥远夺走了酒坛,见对方自顾自又豪饮起来,尔泰心中又气又疼,一把怒火袭上心头,一把夺过骥远拿着的酒坛,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吼道:“那你这样借酒消愁就有用了吗?不过是让你额娘更伤心更难过罢了!”
“额娘,络琳……”骥远被尔泰的怒吼声吓得愣住,双眼失神又满含泪水地看着他。<script>s3();</script>
尔泰眼中闪过心疼,心中更是挣扎不已,他好想把骥远抱进怀里安w,可是……他心里却清清楚楚地明白,他们不可以再靠近下去,骥远看着是个大人,其实完全是孩童心x,尔泰不敢保证若是他放任了自己对骥远的感情,两个人顺利走到一起,可是,等到骥远心智渐熟,会不会对此时的年少无知后悔,甚至因此而恨他?尔泰不敢打赌,所以,他情愿他们之间永远是兄弟,想及此,尔泰收回了刚才yu伸出去安w骥远的手。
不想骥远却一头撞进了尔泰的怀里,哭喊道:“尔泰,别不要我,别不要我,阿玛已经不要我了,额娘也自顾不暇,玛姆有心无力,络琳……呜呜尔泰,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为什么?呜呜……”借着酒劲,骥远说出了长久以来的压抑和无措。
尔泰伤神地看着骥远,j番犹豫,终是抱紧了怀中之人。也罢,即使以后会被你所厌弃,会被你仇恨,我也不想看到你此刻露出的绝望无助,所有的过错,都有我福尔泰一人承担。
可能是尔泰的怀抱太温暖,也许是发泄了许久无法得到宣泄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