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谁在山上建了那么大的房子?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欺人太甚了。”白帆指着东山崖子的方向,十分生气地说。
“房子?”章守财顺着他的手势,眯着眼睛打量半天,奇道:“什么大房子?那山上啥也没有啊。”
“啥,没有?”白帆一脸见了鬼似的瞪着他。
章守财也奇怪地看着他:“是啊,不还是那个秃山头子吗?杂?你看到啥了?”
听到这里,白帆更加纳闷了。
因为他看得明明白白,东山上确实出现了一座宏伟大气的建筑。那家伙占地足足有上百亩,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宅院,他怎么会看不到?
“难道我真的眼花了?”白帆不信邪地揉揉眼睛。
在夕阳的笼罩中,那座建筑物金碧辉煌、飞檐画栋,巨大的门楼下还垂着两盏红色的宫灯,一看就不是现代的建筑物。
感觉,更像是一座古代王公贵族的府邸宅院。
“奇怪了,老子走的时候还没有呢,怎么才两天时间,就凭空多了座宅子呢?”白帆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script>s3();</script>
章守财见他表情怪里怪气的,回想起东山闹鬼的传闻,不禁害怕起来:“儿子,你看到啥东西了?不会中邪了吧?”
“没看到啥,可能是我眼花了。”白帆脸色凝重道。
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章守财十分懊恼地道歉道:“儿子,以前都是爹不好。非让你住在山上,你不会恨爹吧?”
“爹,看你说的。我怎么会恨你呢?”白帆笑道:“我知道,您当时是为了筱天姐着想,怕我……嘿嘿,我能理解。”
“能理解就好,能理解就好,呵呵。”章守财很开心地笑了笑,然后凑到他耳边,鬼鬼祟祟地说:“儿啊,晚上你就跟你筱天姐睡一个屋吧,想干啥就干啥爹再也不拦你们了,争取来年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听到这里,白帆嘿嘿一笑,突然又为难道:“我也想生,但就怕筱天姐不愿意生啊。”
章守财一听,眼珠子瞪了起来,牛气冲冲地道:“这事她能作主?你说生她就得生,她只有听着的份。”说着,大手一挥,凶相毕露道:“她要敢不答应,看我不拿鞋底拍她。”
“嘿嘿,谢谢爹啊。”白帆一听得意了。
有了章守财这句话,这货就等于领了把尚方宝剑。从今天开始,他在章筱天面前是彻底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筱天姐啊筱天姐,看我晚上怎么折腾你,嘿嘿。”
白帆又看了一眼东山上那座轮廓清晰的建筑物,说:“爹,我去山上转转,顺便把衣服什么的拿回来。”
“行行,去吧,早去早回啊。”章守财眉开眼笑地说。
白帆迎着夕阳,缓缓向东山崖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问了几个镇民,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竟然和章守财一样,对上面那座宏伟巍峨的建筑全都视而不见。
“妈的,难道老子真的撞鬼了?”白帆战战兢兢地上了山。
离的近了,这座巨宅的面目逐渐清晰起来。
曾经光秃秃的东山崖子,此时早已经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