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无色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像任何其他的情侣一样,夏无音的收入很多,她经营着酒吧与娱乐会所,无色则在外面打工,夏无音也曾多次劝阻过无色辞掉工作,但无色只是摇头,夏无音阻止不了,也就放弃了。
白天无色在上班时,夏无音就四处晃哒,比如惹恼宗像礼司,调戏周防尊,跟廉本力夫抬杠,她对此乐此不疲,而最近一段时间她的改变所有人都能看见,她似乎开朗了许多,流氓样没变,却不那么过分了。
于是,廉本力夫说,“你养小白脸了吗?”
夏无音回答:“不,我只是养了一只白毛狗。”
廉本力夫总觉得那只‘狗’很可怜,定是被夏无音糊弄得很惨,他只得摇头。
“那你要做我的小白脸吗?我养你,真的,瞧你现在身材这么棒,脸蛋也不错,虽然老了点,我本来只对美少年有兴趣的……”夏无音摸了摸下巴,“嘛,不过无所谓了。”
廉本力夫的体质很奇怪,每到冬天他就会积蓄大量脂肪,长成个大胖子,夏天一来,他的身体又会自动缩水,成为标准型男,就像夏无音现在所说的,高高的个子,修长有型的身体,当然夏无音最爱的还是他那头金发,她对金发男子有不可抗力。
“喂,你是色老头吗?”廉本力夫已经习惯了夏无音的这种话语。
“差不多吧。”夏无音扔给他一支烟。
在夏无音离开前,草薙出云问她是否找到了无色之王,夏无音神秘兮兮地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说:“我还在撒网,别把我的鱼吓跑了。”
在回去的路上,夏无音看见了她的鱼,那只鱼正在上班。
无色在一家书店打工,他本就喜欢看书,所以出现在这里也不足为奇,有小姑娘红着脸让他推荐几本书,他的表情很柔和,微笑而礼貌的介绍姑娘们喜欢的书籍,夏无音远远的看着,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很不舒服,也许是烟瘾犯了,她点了根烟抽起来,对面的书店里无色拿着书在跟姑娘们聊着什么,夏无音将只抽了半截的烟捻熄,因为她发现抽烟也不能解决自己心里突然涌出的闷慌。
无色穿着员工服,整一个阳光少年,也许那些学生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带着文雅气息的邻家大哥哥,但夏无音的眼神却黯淡下来,只有她知道,在那副阳光的表皮下隐藏的是一具被黑暗腐烂了的灵魂。
以前她的殿下是不会对其他人这么笑的,他不会巴结任何人,也不会跟女人说过多的话,更何况闲聊。
但是以前的殿下也不会给她做饭,给她送热奶茶,每天按时回家。
他变了,变好了,可是夏无音的心里却很不舒服,为什么相比起来她还是更喜欢以前的殿下呢,很快夏无音就找到了答案——因为以前的殿下披着夏无色的皮囊,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会原谅他,深爱着他的一切。
那时候的殿下就是夏无色,夏无色就是殿下,而现在的殿下……只是殿下,她要报复的人罢了。
书店内的姑娘们已经拿了书本走远,无色始终没有发现夏无音的存在,她站在远处,靠着墙壁,不断的抽於。
直到无色到了下班时间,夏无音见他换上便服从书店出来,这才从那边过来。
无色推着自行车,见夏无音来了,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夏无音笑着说,“想你了。”
无色拍拍车后座,说:“来,坐我的宝马。”
夏无音哈哈大笑,无色跨上车,带着夏无音扬长而去。
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夏无音不重,无色骑得很快,夏无音在后面大叫,路上只要看见年轻男女夏无音都必定像个痞子一样朝对方吹口哨,偶尔有些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她就会出言调戏别人,只不过大多数人都会想这个人不是神经病就是变态,但夏无音不在乎,反而很享受对方鄙夷的眼神。
远远地就望见一个身材相当好的女人,夏无音让无色骑慢点,等靠近美女时夏无音就朝人挤眉弄眼,“嘿,美女,晚上跟我约会去不?”
那美女愣了一下,突然就跳到了中间,幸好无色及时刹住车,夏无音的鼻子撞上了无色的背,酸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无色心疼极了,“痛吗?”
夏无音揉着鼻子,擦了眼泪道:“有点儿。”
无色转头冷冷地盯着那个女人,那眼神像是要把对方吃掉,“你他妈脑子有病啊?!”
美女无视无色,反而走到了夏无音身前,递给她一张名片,“我的电话。”
诶?夏无音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接过了,“哦……”
走之前那女人又朝夏无音抛了个媚眼,夏无音这才明白自己是真的碰上拉拉了,而无色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那家伙要是男人,我绝对要揍他。”
“我对女人可没有兴趣啊……虽然确实挺漂亮的。”夏无音刚想把那张名片丢了,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无色说,“殿下你喜欢那类型的吗?呐,你要这张名片吗?”
“夏无音,你欠抽吗?”无色咬牙应道,骑车要走。
夏无音赶紧追上去,“殿下等我,我爱你!”
“你的爱能不能别这么廉价!”
“给你的话当然一分也不要,别人出万金我还不卖呢。”
两人在街边的餐厅吃了晚饭后才回去,夏无音看到了岩崎,那个很久以前曾跟殿下有过关系的女人现在已经抱着一个约莫一岁的孩子了,人早晚都会尘埃落定,除了她吧,但那种碌碌无为的人生她也不羡慕,现在这样正是她所希望的。
无色从洗手间出来,两人才一起回去。
夏无音问他,“如果不是碰见你,还真不知道你在书店上班,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没为什么。”
“经常……是,那个,为什么你非要出去上班不可啊,我可是有很多钱的啊。”她差点就要问是不是经常有小女生来找他推荐书呢,这跟她明明没什么关系的。
无色指着那边的章鱼烧问道,“要吃吗?”
夏无音拉着他有些生气,“我问你话!”
“有必要去,就这么简单。”
夏无音撇了撇嘴,“好吧。”她不愿意逼他说他不想说的事。
“要吃章鱼烧吗?”
“要。”
“等我。”
于是无色买了章鱼烧回来,不顾吃相的夏无音弄得满嘴都是,无色只好一只手推车,一只手帮她擦嘴。
夏无音这种举动是无意识的,只有在无色面前她才会这么放纵,正因为没有负担所以才能毫无掩饰的在他面前展示最真实的自己,不虚伪,不做作,在外面某些重要场合她都很文雅。
晚上睡觉时,无色突然对夏无音说,“无音,我们要个孩子吧。”
夏无音很是惊愕,“怎么突然又……”
无色宠溺地摸着夏无音的发,“我想安定下来了,无音,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平淡简单幸福,我想过了,只要我一直使用这具身体,当做是自己的,那么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他的身体早在很久以前就不存在了,不如就用现在的身体,只要是他控制着,不让真正的小白出来,他们就可以生儿育女,他会跟夏无音有孩子,这是他的第二个希望。
夏无音沉默了许久,反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无色点头,“我考虑了很久。”
夏无音咯咯地笑,翻身把无色压住,“那么现在我们就开始造人计划吧。”
他宠爱地笑着反扑,“好。”
说罢,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唇。
两天后,西区出了事,石无法压制,一人带动西区的大多数人抵抗夏无音的**统治,夏无音不得不回到西区处理这件事,当然,她处理事情的方法依旧是杀一儆百,并警告西区的所有人,只有在这里,她的话她的行为就是法律,既恐惧于夏无音的毒手,又失去了核心领导人物的人群不得不散了。
西区就是这样的存在,犯罪者们的天堂,想过幸福安康的生活的人是不会待在这里的,早已搬离,在这里反抗夏无音是最愚蠢的行为。
不知不觉转眼夏无音与无色就一起生活了半年,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夏无音与石漫步在河边,夏无音告诉石自己已经不想再回西区了,也不想再管制那里,如果她愿意可以成为那里的最高统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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