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宁月玲!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自以为是的怀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又自以为是的打掉我们的孩子,你怀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你打的时候,又有没有问过我!”
电话里,宁月玲听到夏简亦拿着钢笔砸地上的声音,相处的六年多里,他也有对着她脾气的时候,只要他手里有什么东西,那个东西下一秒一定会粉身碎骨。
而宁月玲依旧让自己忍着,她听见自己用风轻云淡,甚至带着笑的语气回答他,“怀孩子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孩子来,也没有问过我,而我打掉孩子的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自然就无需问你。”
“怀的时候呢!分手的时候呢!你就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宁月玲,那也是我夏简亦的孩子!”
“夏简亦!”宁月玲在这一刻奔溃,“分手前,我问过你,如果,我怀了我们的孩子,你愿不愿意娶我,是你告诉我,痴心妄想,是你打醒我,说我一心想要夏太太的位置,也是你告诉我,孩子不会有爸爸,一个没有爸爸疼爱的孩子,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吗?难道要孩子以后像我一样被人看不起,走到哪里都要处处被人欺负,我是女人,哪怕我在爱孩子,也代替不能能保护孩子的爸爸,我给不了他幸福,我还怎么配当妈妈?怎么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