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屎,就是那副德行,似乎,因为我们和他家是亲戚,都是老田家的,所以,就好像我们家天经地义要帮他们养孩子,借钱给他们一家子生活似得,他们要是有打着还钱的准备,打死我都不信。”田媛语气不太好,说起温华这一房,这烦的是整个后坑村的人。
温华处处喜欢占人便宜,去谁家都喜欢顺手牵羊,说话又从来不讨喜,明明家里穷的没有几分钱,却硬是要摆出一副有钱人家的样子,而她儿媳妇,又喜欢到处乱嚼舌根,什么话都说,什么话也都敢说,到了她嘴里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偏题事实的,至于田房,那更是让人讨厌,嗜酒好赌,输了就喝酒,喝了酒就赌博,醉了或者是没钱喝酒了,到处借,不然就接着醉酒到处骂人,和疯狗似得,见人就骂,就连几岁的小孩子都要骂。
村委不知道找了多少次,但是都没用,田家倒霉,偏偏摊上这样的亲戚,若是说,要是田习三兄妹也和家长一样不清楚,田标一家还能狠下心来不理会,可偏偏田欢三兄妹懂事的让人心疼。
“爸,我看这样吧,以后,田欢和田喜的学费都由我们亲自去学校教,然后,每个星期你让人按时的给田欢和田喜生活费,两人的生活费,不要经过二奶奶三人的手了,我们保证田欢和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