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中'文')
“踏遍俗世人未老,何处叫人弄玉箫!”刚踏入酒楼,只见一名黄袍道士独自一人在自斟自饮,却是诗兴大发。
但凡一般出家的道士,是不会饮酒的。但是这名黄袍道士面前不但有酒还有一桌子荤菜。
“掌柜的,这是?”张道仁不解问道。
“哦,这个奇怪的道士已经在本店喝了三天三夜了,没有丝毫停歇。”掌柜也是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黄袍道士,若不是蓬莱这些人都是修为高绝之辈,恐怕光是这三天三夜伺候这位爷,就要出人命了。
“又是跟平山真人一样不拘礼节的家伙!”黑云摇摇头,随着他见到的人越来越多,对于这些形形色色的怪人早已有了免疫力。
“老板,上几坛好酒,几个招牌小菜,我们就坐在他隔壁!”张道仁微微一笑,指着黄袍道士笑道。
“好嘞!您稍等。”掌柜眉开眼笑吩咐下人去上菜了。
一剑飘零入城南,酒过愁肠云风散
提壶不知今何处,寒夜丝竹唱菊园
苹果遇秋红胜火,大雁塔下呼幽兰
风雪如刀留过客,怀抱朗月一枕眠
这时,酒兴正酣的黄袍道士又是潇洒地一甩头,狂傲的仰天吟诵。
“聒噪!”有人现,自有人看不过眼。几名食客忍耐了许久,终于出手了,一道狂龙的黄色劲气破空响起,直奔黄袍道士。
“你自去也你自来,云阶月地依然在。”黄袍道士似乎没有预料到危险即近,放声大笑,手中大袖一挥,黄色劲气如泥牛入海,然后黄袍道士大袖又是连连挥动,黄色劲气喷薄而出,直接卷起了对他出手的几名食客,几名食客登时如风中陀螺从窗口摔了出去。
袖里乾坤!张道仁眼眸一亮,好家伙,这可是镇元老头的看家本领,不过这位黄袍道士看上去也只学的皮毛,这袖里乾坤练到极处,大袖一挥,天地便可变色,山崩地裂。
看他的装束也不像是五庄观的人,难道是?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张道仁自顾自地喝了一杯酒,也是效仿那黄袍道士大声嚎了起来。
“咦!”果然,黄袍道士大眼一睁,朝张道仁望了过来,满脸讶色,“不知这位兄台可否赏脸喝上几杯,共同谈那风花雪月?”
“非也,非也。风花雪月不足惜,在下只谈得那心中自然。”张道仁风骚地笑道。
“好一句心中自然!”黄袍道士双指一弹,一坛美酒凭空飘来,就如人手托着一般。
“够劲!”张道仁一仰头,直接把一坛酒全部喝进肚子里,不剩一滴。
“有酒不醉真痴人!”黄袍道士豪放一笑,对着张道仁竖起大拇指,“阁下酒量惊人,不如你我一拼如何?点到即止便可。”
“却之不恭!”张道仁同样回以大笑,即使不用真元力,他也是酒量甚大,若是使上真元力,恐怕这些人喝上几百年也不会醉。不过喝酒,重在求醉,不醉又何必来喝酒?
“老板,上几十坛好酒!”黄袍道士一出口就差点让酒店老板晕了过去,第一次遇到这种喝酒一张口就要几十坛的。
“客官,酒多伤身!”酒店老板好心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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