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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强以前是个任劳任怨的好青年,就是刘子江到来之后,他跟刘子江学会了不少坏毛病,拉帮结派,称兄道弟,我值班的时候,他们谁敢睡觉?都是刘子江值班的时候,他们才睡觉的,这是刘子江在包庇,在纵容他们!” 周文兴字字诛心,恨不能祝玉笙立刻下命令将刘子江赶出公司。 祝玉笙点点头,“追查责任的事一定要做的,但现在我更想听听你将如何解决公司面临的危机?” “这个”周文兴瞬间头大,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出来。 还是侯英平说话了,“祝总啊,这个麻雷子啊,有来头啊。在龙江社会上有一号,至少有上百个闲散人员被他纠集起来,目的很明显就是讹钱。加上咱们本身理亏,赔偿他一部分,恐怕是在所难免。” 祝玉笙哦了一声,紧接着看向阎部长,“你呢?” 阎部长吸了口气冷气,“我赞同老候。” 周文兴举手,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我也认同候总,祝总啊,麻雷子是道上的,从小就无赖,咱们惹不起啊,赔他点钱了事算了。” 祝玉笙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你们三个找我来,恐怕不是商量解决问题的,而是要我掏钱赔偿的。” “呃” 三人低头不语。 “好,那我问你们,需要赔多少?是他们要多少赔多少?这次是丢了轮胎,如果下次丢了汽车呢?是不是也要我来赔?”祝玉笙语气依旧平静,但三人都听出来祝总已经生气了。 侯英平道:“祝总,具体赔偿由我们三人和他去谈,这件事其实咱们是有责任的,就算是闹到法庭上,咱们也要附带一些连带责任” “你在教我法律?”祝玉笙语气冷了下来。 “不不,我只是只是觉得如果用一点钱来平复这场危机,能为咱们公司省下不少公关难题。”侯英平说。 祝玉笙没有回应,反问道:“刘子江呢?” 三人一愣,周文兴还以为要问责刘子江,心情大好,当即道:“刘子江被我关起来了,这件事没调查清楚之前,他和傻强,不不,是李俊强还有其他几个保安都关在办公室中。” 祝玉笙目光闪过一丝寒光,看的周文兴心里发毛。 “把他给我叫来,我想听听他的看法。”祝玉笙道。 周文兴立刻给苏斌打电话,这件事发展到这一步,苏斌可谓是始作俑者,接到周文兴电话,他立刻去保安办公室,发现刘子江和傻强不见了。 “什么?我知道了。”周文兴将手机挂断,“祝总,刘子江和傻强畏罪潜逃了。” “什么?”祝玉笙柳眉一挑,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侯英平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看书( ns.)“畏罪潜逃?轮胎不会真是他两联合偷的吧?什么时候逃跑的,我为什么不知道。” 周文兴一副心忧天下的表情,“我也是才知道,都怪咱们一直忙着处理麻雷子的事,把刘子江给忽略了,这家伙趁乱和傻强一起跑了。” 阎部长道:“祝总,我要求立刻报警,刘子江和李俊强在这个案子上有巨大的嫌疑,而且,根据我所知,他本人和麻雷子也有过节。” 周文兴一拍脑门,“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这个麻雷子啊,就是上次纠集钉子户围堵祝总的人。” 祝玉笙一听,眼神闪过一抹惊骇,心头更添加阴郁,这样一个曾经和公司有过节的人,赔钱给他?痴心妄想! 周文兴道:“这家伙在龙江道上的朋友很多,他和刘子江打过架,哼哼,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听到刘子江因为一个女人打架,祝玉笙笑了,布满风霜的脸上多了一抹春光,似乎喃喃自语,“他也会为了女人出手打架?” 三人没听清,侯英平问道:“祝总您说什么?” 祝玉笙收敛心神,“赔偿的问题稍后再说,先把刘子江找出来。” “那,是不是报警?” 祝玉笙道:“只要能找到刘子江,什么方式我不管。”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吕月急促的敲开了办公室的门,“祝总不好了,那帮大妈和售楼处发生矛盾,打起来了。” “这帮疯老娘们,干什么呀!”周文兴气怒的道,“马上报警,让警察抓光这帮闹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