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听司年这么说,什么不情愿啊怒气啊都没有了,有什么呢?不就是自己女儿喜欢上一个人么?不就是两个人正好都是女生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司年开心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么?她什么时候成了这么自私的家长了?
秦远拍着司年,眼里含着泪,咬牙狠心说:“妈现在同意了,不反对了!你喜欢她,就和她在一起吧!”
司年听了,心里没有她想象中秦远同意了的轻松,反而更觉得对不起秦远,又哭了一阵,这才进入到正题,勉强坐起来,说:“妈……现在不是我跟不跟她在一起,栾栾说因为她喜欢我,给我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所以她说她以后不会再找我了”
秦远一拧眉:“这孩子,说的什么话!难道她还因为这点事就不跟你在一起了?”
司年观察秦远的脸色,点点头:“她也知道您不同意,不想让我违背您的意愿……”
秦远一时语塞,之前她确实不同意,她还真不能说卫一栾什么,但是她现在同意了,所以秦远略一思索,便说:“你放心吧,妈肯定会和她说清楚的”
司年有点担心,说:“妈,您不会要找她吧?”
秦远摇摇头,好笑的看着司年紧张的样,说:“不是,怎么?你还怕妈把她给吃了呀?”
司年知道自己反应过不断升温中度过了一个暑假。
开学之后,邹白几人听到司年和卫一栾的事情之后,才知道原来当时老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停了她们的课。
而其他人经过一暑假,也有了不小的变化。
首先是陈双双,她在高二那年寒假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情了,高三开学以后也没有来学校,在家准备着出国考试,同时请了家教,以便不落下学校的老师。
邹白呢,之前一直没有什么目标,所以对学习也不算十分上心,成绩一直上上下下的。这次暑假在家和他爸去了一趟他叔叔在的研究院,发现自己对物理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回家之后卯足了劲儿,想要考上北大物理系。
赵仙儿和宋希洋还是那样,但别人明显感觉到二人举手投足之间的默契更浓了,听说暑假期间,二人经常出去一起写作业,让邹白听的是一阵痛心疾首:你说大好的机会,孤男寡女的,写什么作业呀!
班里的其他同学也在升到高三之后,收敛了本就不多的玩心,踏踏实实的闷头做题。以前下课还没有多少人在教室,现在几乎很少有人往外走。
司年忍不住看着旁边的卫一栾,幸好经历了这么多,她还在自己身边。
卫一栾察觉到司年的视线,递过去一个宠溺的眼神,低声道:“再看我,我就忍不住了”
司年大窘,自从第一次尝试过深吻之后,卫一栾就特别喜欢搂着她亲。
附中为了保证升学率,所以高三第一次期中考之后便进行了班里大换血,那些塞钱进来的,无论再给多少,校长都坚持不要了。
林言薇暑假被她爸狠狠修理过,来到学校后便再也不敢惹是生非,在期中考之后不出意的被刷到理科最后一个班,偶尔碰见司年也会绕的远远的。
司年不是小心眼儿的人,既然打都打了,她也不会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所以整个高三都过的顺顺利利的。
所有的时间里,高三是学生时代过得最充实最快的一年,一眨眼,就到了六月。
高考前一天,老朱看着下面的学生,有些动容,作为他这个年纪的老师,经历这些已经是常事儿了,但是这一届的学生或许是因为有了司年和卫一栾,他竟然有些舍不得。
难得的,老朱忍不住嘱咐他们:“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考试这两天,晚上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平常心就好,没什么好紧张的!你们的准考证一定要拿好,还有铅笔,橡皮,不要提前交卷,仔细检查检查,不要吃生冷的东西,考试期间不要和别人对答案,我的电话随时开着,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
说到这里,底下已经有感性的女生低声啜泣了,男生们也都沉默着,于每个高三学子来说,高三,必然是难以忘记的一年。他们在这一年里,不知道熬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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