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坊的赌场多如牛毛,有点像美国的拉斯维加斯,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我现在住的极乐饭店里的极乐宫了。
极乐宫从饭店的六层一直到十层,拥有斗兽和真人角斗等各种赌法。这么说吧!凡是能想像到的赌法,在这儿全有。
甚至这里还专门为一些喜欢异想天开的赌徒们开设了特别服务,假如你想赌的方法或器具这儿没有,那你就可以到这个部门来要求赌场为你专门设立。当然,这要按你要求的设施另外收费的。总之,这里绝对是赌徒们梦寐以求的乐园。
“先生,您是一个人吗?”刚走进极乐宫的大门,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妞就满脸微笑著迎了上来,这里的服务生们个个都素质很高,很容易让人生出亲切感。
“先生是第一次来吧?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来?”我一边慢慢的往里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著。
“我也是猜的,若是熟客,进来以后一般都会直接往里去了,所以我猜想您是第一次到这儿来的。”那个小姐跟在我身边解释著:“您是先换筹码呢,还是先参观一下?”
“两样都要,你帮我换些筹码。”说著,我把无极仙翁给我的银行卡拿了出来。
那个小姐一见那张银行卡,便两眼放光的盯著不放了:“先生,要换多少?”
我无所谓的说:“先换一万金币吧!”
花别人的钱,就是爽啊!
小姐飞快的把一袋筹码换了回来,我顺手拿了两个给了她。
“谢谢先生。”
赌场里的侍应生们一向是顾客的打赏赚钱的,可是像我这种豪客在赌场中并不多见,而且不是在贵宾厅工作的低层侍应生更是难得遇到。
“先生若是高兴,我可以给您做导游,我叫丹妮。”我这种主顾,小姐们是绝对不会随便放弃的,这个丹妮见我没有反对,便贴上来挽著我的手臂,带著我向大厅里走去。
一边参观,一边也顺手赌两把。五层的赌场,除了第十层的贵宾房没有什么好看的以外,其余四层其本上丹妮都带我看遍了。
这里的赌博和地球上的没什么两样,只是这里的扑克牌和我们的不太一样,这里的扑克牌只有一到十等十个数字,没有j、q、k,分成红、黄、黑、蓝四色,一个大王、三个王后,玩法和我们大体相当。这里没有麻将牌,可能还没人发明这种东西吧!
“沃特,要不要喝点什么?”这一路下来,丹妮很快的就和我混熟了,当然了,他们本来就是干这个的嘛!
“丹妮,你说哪里最热闹?”我喝著丹妮递过来的极乐酒问道。
丹妮想都没想就说道:“六楼,六楼人最多,那里不像五楼的角斗场那么血腥.而且,那里还有不少漂亮的贵族小姐哟!”
在六楼,我和丹妮在一张赌桌大小的台子边坐了下来。
“三、五、六,十四点大。”宝官哆哆嗦嗦的报出这一把开出的点数。
这一把我又赢了,这是我连赢的第二十一把了。
从第一把我押的一万金币筹码开始,赌桌旁的赌徒们就开始把我当怪物看了。也幸亏这张台子最高只能押一万金币,否则还不知道他们会出现什么反应呢!
可是,随著我一把一把的赢下去,很快他们又把我当成了财神爷。越来越多的赌徒们围了过来,所有人都等著看我押大还是押小,然后就一窝蜂的跟著我押。
宝官已经换过三个了,现在的这个宝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很明显,这是个高手,可尽管他用尽了一切法宝,还是无济于事。
肖恩,是极乐坊的老板,也是极乐派在帝国分部的负责人。今年四十五岁,做事沉稳、果断,在极乐派中生代中有很高的威信。
我身边早已被赌徒们围的水泄不通了,丹妮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宝官摇骰子的时候,大厅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一等宝官开盅,如海浪呼啸的欢呼声便立刻响起。
整个六层的人全都跑了过来,外面的人纷纷哀求里面的人帮他下注。现在每开一把,赌场都会赔出几十万金币。丹妮因为是赌场的员工,不能跟著下注,急的跟什么似的。
“沃特,差不多就行了,难道想把我们整垮了才罢手呀?”丹妮趴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
我看了看面前的筹码,已经有二十八万了。这么说,我连赢二十七把了,宝官已经绝望了,反正怎么弄都是输,还不如省点劲呢!大老板这会也该来了吧?!
肖恩在极乐宫的办公室里,通过赌场的监视器已经观察我好一会儿了。他倒不是担心赌场赔钱,那点钱还没放在他眼里。可是,老这么下去,赌场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哪冒出来这么一个高手呢?
肖恩看著手下刚刚送过来的资料--强.沃特,年龄,不详。身份,不详。来历,不详。银行卡,帝国中央银行发行,无限额,开户人,不详。
“凯奇,去把那位沃特先生请到贵宾室去,就说我要见他。”凯奇是肖恩的弟弟,也是极乐派在帝国的第二号人物,平时沉默寡言的,可是功力修为一点都不次于大他三岁的哥哥。
我看闹的也差不多了,这一把宝官又在喊“下定离手了”,这把是一、二、三,六点小。
我拿了一万的筹码,推到了“大”的位置,立刻,稀里花啦的一大堆筹码也跟著堆了上去。也算是给赌徒们一个教训吧!适可而止,是赌徒们必备的常识。
在一片叹息、悔恨、叫骂,甚至哭泣声中,我随著凯奇走了。
“沃特先生,欢迎光临极乐坊。我是肖恩。”在饭店十楼的贵宾室里,我见到了肖恩。
“你好,肖恩先生,不知召在下前来有何贵干?”这是一间相当豪华的套房,面积足有三百平方公尺。
“沃特先生,以您的身手,到我们这里来,好像不会是为了几个小钱吧?!”肖恩很明白,转弯抹角的套话对像我这样的人,没什么意义。
“哦,那么肖恩先生以为呢?”
“沃特先生,我这人不喜欢转弯抹角,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大家可以交个朋友。”
“肖恩先生误会了,我只不过是个游客,到这儿来玩的。只是我最喜欢的就是赌了,听说极乐坊里高手如云,在帝国赌界里又是绝对的老大,这才想来跟各位高手切磋一下。不知肖恩先生能否赐教?”
“哦?那可太好了,没想到沃特先生还是同道中人。”肖恩回头对手下吩咐道:“去准备一下。”又问我:“不知沃特先生想怎么玩?”
我漫不经心的喝著极乐酒说:“客随主便,一切由肖恩先生做主。”
这时,肖恩的手下已经把套间准备好了,肖恩站起来说道:“既然如此,我看沃特先生对骰子很有兴趣,不如我们继续吧!”
说著,肖恩和我一起走进了套间,里面有一张标准的台子,台子上早就准备好了骰子等赌具。
肖恩指著身边的凯奇对我说道:“沃特先生,这是我们极乐坊的经理,我弟弟凯奇。这第一场嘛,就让他先向先生领教,您看如何?”
“悉听尊便。”
凯奇二话没说,走到台子旁边,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赌局就开始了。
极乐心法以及时行乐、任性而为的入世哲学为基础,门内弟子对于三教九流的东西无不精通。赌,在黑道上是和娼并驾齐驱的经济来源,极乐派的弟子更是把赌术作为基本功看待。
凯奇的修为,明显的比刚刚在六楼的那些宝官要高出很多。骰子在骰盅里根本就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而且在骰盅四周,凯奇还用精神能布下了一层护罩,以防止我用精神潜入到骰盅里察看骰子的点数。
“下注离手!”凯奇淡淡的叫道,显示出良好的素质。
我手里现在总共有二十七万金币,那些零头大约二、三百个金币在我上来前都赏给丹妮了。那丫头拿著那些筹码呆呆的发愣,连我走了都不知道。
凯奇见我把二十七万金币的筹码全都推到小,也愣住了。
一般高手过招都会先试探两把,像我这样一上来就全押上的,除非是比对手高出很多,或者就是个疯子。可怎么看,我也不像疯子。
凯奇看了看身边的肖恩,肖恩冲他点点头,他便硬著头皮拿起盅子。
“一、二、四,七点小。”凯奇报完点数,一旁的手下就拿了二十七万的筹码赔了过来。
到第三把时,我前面的筹码已经堆成小山了。二百多万金币转眼就没了,凯奇的冷汗早就下来了。
肖恩也坐不住了,凯奇的修为比自己差不到哪里去,肖恩知道换上自己也不过是再多输几把。
我看了看面前的筹码,见凯奇迟迟不下注,说道:“是不是钱不够了?”
第三集第六章
“沃特先生,极乐坊甘拜下风。”肖恩沮丧的站起来说道:“您有什么条件尽管开,极乐坊按规矩接着就是了。”
我从台子上拿了一万筹码,其余的轻轻推到了肖恩前面:“肖恩先生,我早说过,我到这儿是来玩的,没有别的目的。要说要求嘛,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你能帮我找几个高手来和我切磋一下。”
肖恩苦着脸说道:“以沃特先生这样的身手,您这不是难为我吗?”
我笑眯眯的说道:“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我希望肖恩先生不要让我等太久哟!哈哈!这些钱算是兄弟给肖恩先生的劳务费,不知够不够?”
肖恩又把那堆筹码推了回来说道:“愿赌服输,这点钱极乐坊还赔的起。沃特先生的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但若是实在办不到,还请沃特先生见谅。”
“哈哈!肖恩先生客气了,您能撑起极乐坊,当然少不了有高手压场子,否则您也该回家了,对不对?”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什么事。我打听了一下,蒂丝到边境巡查去了,要到月末才能回来。我除了到处闲逛以外,就是和芊芊练双修功。
家里没什么大事,“叮铛”一直跟我保持着联系。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第三天下午,肖恩来了。
“沃特先生,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安排了一个赌局,不知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肖恩坐下后,不紧不慢的说。
肖恩办事的效率很高嘛,才三天时间,就能找来高手。我原来估计,怎么也得一个星期以后才行。
“好啊!我随时都可以。对方是什么人?”
肖恩回答道:“哦,她叫善美,我也是通过一些朋友介绍的。您知道,道上的规矩是不能随便打听对方底细的。”
善美,年龄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模样长的跟名字一样,美丽而且让人觉的善良。眼睛很大,可是因为时时挂在脸上的微笑,又使人觉的非常亲切。鼻子小巧玲珑的,嘴唇不是很厚,但很丰满、滑嫩。人也很文静、甜甜的,给我第一眼的印象,就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今天赌的是扑克牌,规则和梭哈差不多,只是少了j、q、k。梭哈讲究的是心理,对于高手来说,也是精神能的比拚。
和善美同来的还有三个人,一个二世祖,病恹恹的,一阵稍微大一点的风就能让他飞起来的样子。另外两个应该是保镖。
大家在赌桌旁坐下来以后,二世祖傲慢地瞪着我,对善美说:“善美,这小子谁呀?干么跟这种人赌啊!掉架。”
善美给他说的很不高兴,充满歉意的对我笑了笑,没有理他。
咦,这二世祖的声音好熟啊!对了,是皇太子提诺.山德,这个家伙怎么到这来了?那,这个善美又是什么人呢?
肖恩显然是知道提诺的身份,怕我闹僵,咳嗽了一声,马上宣布赌局开始。
第一局,我拿到了一张二,底牌也是二。善美是八,底牌是四。我仍然打算用前几天对付凯奇的办法--不试探,一上来就猛打猛冲不给对方机会。这样一来,就能尽快结束牌局,给肖恩一种无敌的感觉,也许能尽快的逼出极乐派中的顶尖高手,这样找起无媚来也许能快一点。
善美倒是很小心,叫牌时只叫了一百金币。发牌机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的,精神能绝对无法穿透,但对意识能却无能为力。下面的牌,我和善美都没有顺子,而我比她强的是我有一对二。
“梭了。”我把一百万金币全扔了出去。
善美倒是没有太吃惊,显然是肖恩把我和凯奇的那场赌赛对她介绍过。可提诺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这么赌,才两张牌而且还是小点数就敢梭了,坐在那儿直呼过瘾。
“我跟了。”善美的声音非常好听,如皎洁的月光透过黑暗洒在宁静夜空一样,让人心里平静、祥和,这样的对手让人生出不忍,连我都禁不住有种不忍心赢她的感觉。这哪像是在赌赛,更像是在欣赏。
极乐心法的最高境界,的确不可小视。
牌一张张的发了出来,大家都很默契,没有继续加码。我是两个二,其余的是三、六、七各一张。善美又拿到了五、六和一张a,加上原来的一张八和底牌四,我是赢定了。
从善美的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波动,一直保持着善意的微笑,而且,应当是属于发自内心的那种笑。
开牌了,我是一对二。我也微笑的看着善美,善美用如白玉般的手指把底牌慢慢的打开。
咦?底牌怎么会是八?不可能呀!
再不可能,也已经是事实了。牌没有问题,在我的面前想偷牌、换牌绝不可能。那么,难道是我看错了?嘿嘿,有意思,这还是我这几年来头一次失手,这感觉比赢了都舒服。
我站起来,真诚的对善美说道:“非常感谢善美小姐,谢谢!”
没人能理解我为什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善美也许能了解一点,而我的神情又告诉他们,我又不像是假装的。
提诺满脸不屑的说:“他妈的,神精病。”
善美皱了皱眉头说道:“表哥,你再这样,我就赶你出去了。”
什么,表哥?我听的一愣,那善美就是公主了,她怎么会和极乐派搭上关系呢?喔!对了,无媚是帝国的开创者,她儿子继承了她的王位,善美和无媚有关也说不定。
提诺好像很在意善美似的,听了后小声嘟囔了几句就不吱声了。
善美仍是歉意的笑了笑。
天啊!我知道这个善美已经把我迷住了,这种感觉就像我当年骑着自行车陪着丽儿上学时的心情一样,甜甜的,心中不时的传来阵阵的悸动。
肖恩又拿出了一百万的筹码放在我前面,这些钱都是我前几天在这赢的。
牌局继续开始,我是抱定决心要追求善美了。这可能是我离开地球,到了另外一个环境以后,变的不像以前那么保守,也没了那么多压抑的原因吧!
接下来,我仔细的观察着善美的赌术。连着三把,我才弄清楚原来她的修为并不是很高,和丹泽差不多,只不过在变化上别具特色。
其中之一,就是她可以用精神能在底牌的四周设置一个微小的阵式,以用来迷惑我的窥探。第一局,我就是因为被这种手法骗了,而错误的把她的底牌看成了四。
另外,善美还有很多小阵式,这些阵式运用好了,可以大大的提高精神能的威力,通过它就能穿过发牌机的保护罩,从而看清楚里面的牌面。
知道了原因,那么问题就不难解决了。我先用意识能把发牌机包了起来,再次发牌以后,我又用同样的方法把我的底牌护了起来,至于那点障眼法更是难不住我了。
“梭了。”
“梭了。”
接连不断的出击,我前面的筹码不停的增加,而善美却一再的提高功力以抵抗我的意识能,神色已经变的有些疲惫了。
“沃特先生技高一筹,善美认输了。”善美说完,再也支撑不住了,身子一歪,昏了过去。
“善美?”
“公主殿下?”
房间里的人惊叫着,我一纵身就跃过赌桌来到善美身边,没想到这丫头会这么拚命,我一直小心的注意着她,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啊!
提诺离善美最近,我跳过来后他也赶了过来,伸手想把我推开,嘴里骂道:“他妈的,王八蛋,给我滚开。”
我正在检查善美的情况,两只手都忙着,听提诺嘴里不干不净的,抬腿一脚就把这个二世祖踢了出去。
“太子殿下。”随太子来的两个保镖,叫喊着赶紧接住被我踢飞出去的太子。
其中一个掏出一把能量枪,冲我说道:“大胆刁民,竟敢袭击太子殿下!来人啊,把他抓起来!”
“是。”门外立刻冲进来一队士兵,纷纷举抢对准了我:“放开公主,举手投降。”
善美伤的不重,只是因为运力过猛一时脱力而已。我用手抚在她的后脑上,缓慢的把能量输了过去。
过了三、四分钟,善美醒了过来,睁眼见到自己躺在我怀里,羞的满脸通红。动了动想起来,可是浑身又没一点力气。我忙把她抱起来放到一边的沙发上,善美更是羞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提诺这时迷迷糊糊的在保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见善美被我抱着,怒火中烧的冲着士兵们叫道:“还愣着干嘛,给我杀了他!”
肖恩连忙阻止说:“当心善美公主,我看沃特先生也是为了救公主才冒犯殿下的,请殿下息怒。”
提诺还要呵斥手下的时候,在沙发上刚躺好的善美虚弱的对他说:“表哥,是沃特先生救了我,你不要为难他。”
“先不要说话,马上运功疗伤,否则会很麻烦的。”我打断了善美,然后对肖恩说:“她需要安静,我们先出去,不要打扰她。”
大家退出房间以后,肖恩安排凯奇在四周守着。
提诺大声命令士兵:“把这个刁民抓起来,回头我再好好收拾他。”
我看着一拥而上的士兵们--杀了他们不值的,还添一身马蚤。一转身,强烈的杀气从我身上发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立刻在原地站住了,不敢稍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提诺更是不济,若不是有个保镖扶着,恐怕连站稳都困难。
肖恩知道我的修为有多高,凭太子这些人根本不可能对我构成威胁。这要打起来,最倒霉的还是他。
他忙拉了拉太子,小声说道:“殿下,是误会。大家都是朋友,善美公主不也说让太子不要难为他吗?我看一切还是等善美公主疗好伤,出来以后再说吧!”
提诺这会也知道我不好惹了,还嘴硬的说:“哼!先便宜这小子了,善美要是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他。”
“去!”我不屑的啐了一口。
众人听了又是浑身一哆嗦,我看肖恩很是为难的样子,心想看在无极的面子上,还是不要和无媚的这些弟子闹的太僵。
收回了身上的杀气,在场的人这才缓了过来,有几个士兵早已被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离开赌场后,我走出饭店,由于是白天,所以极乐坊里的人不多。我在冷冷清清的街上站着,心里琢磨着上哪去散散心呢?
对了,上次把小戈丁送回家就再也没见过他,现在正好去看看他。
小戈丁的家离极乐坊不远,没多久我就到了上次小戈丁下车的地方。这是一条破旧的街道,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房子大都是年久失修了,很多人家的门、窗是用木头钉起来的。
戈丁曾经告诉我,他家的门牌号是一百四十五号。可我从街口一路进来,根本就没有看见哪一家的门上是有门牌的。
“这位大叔,请问您知道戈丁家住哪儿吗?”我看见一个大叔从家出来,就问道:“对,十四岁,这么高,瘦瘦的。噢,前面第九个门?谢谢您了,大叔。”
我按照那位大叔说的,来到一户很破败的民宅门前。
“有人在家吗?”我伸手在门上敲了敲问道。
“沃特!”开门的居然是丹妮,她兴奋的打开门站在门口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
“丹妮?”我也愣住了:“这是你家吗?我在找一个叫戈丁的男孩。”
“你怎么认识我弟弟的?”丹妮愕然的问道:“快请进,我们家很乱的,你别见笑。”说罢请我进屋。
他们家的确很穷,但收拾的很整齐,一间很小的客厅和两间更小的卧房。
丹妮请我在客厅里一个应当是饭桌的桌子旁坐下,给我倒了杯水:“对了,前几天戈丁说有个大哥哥在街上救了他,那人是不是你?”
“什么救不救的,我们俩还在警察局做了半天的难友呢!”我笑着说道:“戈丁呢?”
“难友?呵呵,你这人真逗。”丹妮被我逗的抿嘴直乐:“戈丁陪我妈妈出去了,多亏了你,我们现在有钱了,所以想换个地方住。房子早就找好了,可戈丁说你提过过几天会来看他,所以他非要等你来了以后再搬,说怕你找不到他。”
听到他们没事,我也放心了,我还真怕那些混混们再来找麻烦:“这个小家伙,回头你告诉他,我来过了,我住哪你也知道,有空带他来找我。”
“好啊!”丹妮一听高兴的说:“这几天我也一直想去找你,可你住的是帝王套房,没有允许是上不去的,何况我这个赌场的服务员。”
“怎么还有这种规矩?你怎么不用电话先联系一下呢?”
丹妮不好意思的说:“怎么没想啊!不过我怕你不想见我,那多丢人啊!”
丹妮的工作时间是从晚上六点开始,这会已经到上班的时间了。于是,我们就一起回饭店。和丹妮分手以后,我回到住的房间。刚进门,肖恩就来了。
“沃特先生,善美公主要我在这儿等您,她今晚想请您到府上做客,以便答谢您的救护之情。”
哇塞!美女有约丫!
第三集第七章
“肖恩,”在往公主府的路上,我问道:“你和公主是同出一门的吧?”
肖恩吓了一跳,说道:“那怎么可能,公主是什么身份,我不过是个混混头儿,怎么能和公主相提并论呢?”
我看着故作镇定的肖恩笑了笑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早说过我没有恶意。不过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你和善美的功力修为会是如出一辙呢?”
这时,飞车停了下来,公主府到了。
肖恩总算暂时摆脱了尴尬的境地:“沃特先生请下车,公主已经等很久了。”
公主府只能用豪华来形容,处处金碧辉煌、流光异彩,各种树木和花卉郁郁葱葱、繁花似锦,衬托着主人的地位。
“欢迎沃特先生光临寒舍。”一进门,善美就迎了上来:“承蒙先生救助,善美在此向先生施礼了。”说罢盈盈而拜。
我赶紧上前扶住善美说道:“不敢当,公主太客气了,些许微劳,公主不必放在心上。倒是在下伤了公主的贵体,而请公主海涵。”
善美在我扶她的时候身体微微一震,脸上一红,马上又镇定自若的笑着说:“都是善美不知天高地厚,如今才知天外有天,能一睹高手风采,善美更是荣幸之至。”
“哼!一个贱民,善美你干么对他那么客气?!”提诺这时正好从外面进来,傲气十足的对善美说道。
善美没想到提诺会来,闻言皱起眉头不悦的说道:“沃特先生是我的客人,表哥你要是再这么不礼貌,就请你离开我家。”
“你……”提诺恼羞成怒的说道。
他看看善美,对她又没办法,冲我瞪了一眼,愤愤的甩手离开了。
善美也没理他,带着歉意对我说道:“对不起,沃特先生,这个人一向如此,您不要见怪。”
说是宴会,其实就只有我、善美和肖恩三个人。酒菜倒是很丰富,下人们走马灯似的轮番上来,不一会就满满的摆了一桌子。
提诺气冲冲的从公主府出来后,没有回府,而是直接来到了宰相达克尔的宅邸。达克尔正在进晚餐,提诺在这儿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没等下人通报就闯了进来。
达克尔一见提诺的样子,心里有数,说道:“太子殿下,又在善美公主那儿碰壁了?”
“那个小妖精,一会儿对我柔情似水,一会儿又冷若冰霜!妈的,”提诺咬牙切齿的说道:“总有一天,我要生吞了她。”
达克尔笑着说道:“呵呵!着什么急,这种事得慢慢来,真要到了那一天,你舍得一口吞了她?”
提诺听了像个泄气皮球似的,说道:“达克尔,善美不过是父皇的干女儿,干么要我事事迁就她?依我看,来个霸王硬上弓,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我还怕她一个小姑娘吗?还有蒂丝,你什么时候帮我搞定?”
“你不懂,事情哪有那么简单。”达克尔一付老谋深算的样子说道:“你也不想想,你父皇为什么一见善美就认了她做干女儿呢?她若是没有背景,又怎么会得到皇帝如此的宠爱呢?”
“那她的背景,你到底查的怎么样了?”提诺盯着眼前的这个老狐狸问道。
“已经差不多了,殿下,再过几天就行了。至于蒂丝,她现在已经落入我的圈套了,不用急,再耐心的等等吧!”
“等、等、等,你就知道让我等。”提诺不耐烦的说道:“算了,不说她了,你给我几个人,我今晚要杀了那个强.沃特。”
达克尔忙劝阻道:“那可万万不妥,这个人来头不小,而且功力修为太高,我这儿可没有这种高手。”
“我不管,这个人今天晚上一定得死。哼!你看着办吧!”说完,提诺就气冲冲的走了。
公主府这一边的宴会也结束了,善美陪着我在公主府的花园里参观着。肖恩吃完饭后就借故回去了,现在,偌大的花园里就只剩下了我们俩。
善美带我来到了一个很雅致的凉亭。亭子建在一个人工湖的上面,一条石桥弯弯曲曲的通到亭子上,微风带着树木的清香飘过,水里的鱼儿不时的跃出水面,发出叭、叭的声响。四周一片宁静,这时下人们又拿着水果、饮品摆在了亭心的在桌上。
“沃特先生,晚餐还合你的胃口吗?”善美递给我一杯饮料,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甜甜的,还有点酸。
“嗯!很好吃,差点撑破肚子。”我拍了拍发涨的肚子说道。
善美捂着嘴,呵呵笑着说:“你可真逗。沃特先生说话一向这么夸张吗?”
一笑倾城,或许就像善美现在的样子吧!我呆呆的坐在那儿,盯着善美。
“沃特先生。”善美被我看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轻轻的叫道。
“哦!对不起。”我一惊,才知道失态,慌忙解释:“对不起,我失态了。”
一时间静了下来,我们俩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着手里的饮料。说实在的,这里真没有什么好喝的东西。
看着手里的杯子,我心里一动,对善美说道:“公主殿下,你这有没有煮水的器皿,不用太大。”
善美愣了一下,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招来一个下人询问,我接着说道:“还要小火炉,最好是用木炭的。”
不一会,下人们就拿了过来。我从身上拿了些茶叶出来,然后生火开始煮水。善美好奇的看着那些茶叶,还拿了一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这时,水开了,我拿来两个杯子,把水加进去,然后把茶叶放了进去。等茶叶泡开后,将水倒出来,再重新把水加进去。
我拿起一杯泡好的茶水,递到善美的面前说:“这是我们家乡特有的饮料,请尝一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善美学着我的样子,先闻了闻:“哦!真是清新。”喝了一口,她回味着说道:“真好喝,刚开始还有点苦,可是接着就是满嘴的清香,苦尽甘来。这个叫什么?”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回答道:“我们管它叫茶,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善美仍然沉醉在茶香的回味中,脸上荡漾迷人的容颜:“沃特先生,你总是让人感到惊奇,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公主殿下,你叫我沃特就行。张口先生、闭口先生的,多麻烦。”
善美羞涩的笑了笑说:“好吧!沃持,那你以后也叫我善美吧!公主殿下叫着也挺麻烦的。”
提诺气冲冲的离开宰相府以后,直接回到了家里。
在自己的书房里,提诺挥手把下人们都打发了出去,此时的提诺一改平时二世祖的样子,两眼射出精明的目光,身上再也没有那付病恹恹的模样,散发着强横、阴冷的气势。
在书房的一角,提诺打开了密室的暗门,沿阶而下,是一条地下河。河面上停着一辆飞车,提诺上车后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沃特,这种叫茶的饮料真是不错,你的家乡一定很美吧!”善美把玩着手里的杯子问道。
“是啊!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那可太好了,你的家乡叫什么?离这儿远不远啊?”这个丫头,开始盘问我的来历了。
“哦,我的家乡离这儿很远,去了你就知道。”
善美的脸上仍旧带着微笑,并没有因为我含混不清的回答而泄气,她继续说道:“真希望能早一点看到那个美丽的地方。那么,你到这儿来有什么目的吗?”
善美的高明就在于,她虽然是在盘问我的底子,可听起来就像是在话家常一样,不会让人感到丝毫的不适。这就是极乐心法最大的特点--喜怒不形于色,即使是面临死亡,也不会表现出丝毫的不安和恐惧。
“我喜欢四处旅行。”我漫不经心的说:“这个世界太大了,到处都吸引着我。另外,我到这儿来还是为了顺便找一个人。”
善美眼睛一亮,说道:“找人?那我倒是可以帮你,不知你要找的是什么人?”
我从身上拿出了一块玉佩--这是当年无极和无媚结婚时无媚送给无极的礼物,说道:“我受人所托,在找这件东西的主人。”
善美接过去,仔细看了看,说道:“好别致的一块玉佩呀!可怎么看上去朦朦胧胧的呢?”
显然她并不认识这块玉佩,我说道:“你可以运用极乐心法,把能量注入到玉佩里,看看里面有什么。”
善美听到我说出极乐心法四个字的时候,浑身一震,目光也变的凌厉起来,但马上又恢复了镇定,平静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极乐心法的?”
虽然善美只是瞬间就恢复原状,可是她这一瞬间的变化已经证明了极乐派确实和无媚有关了。这个世上会极乐心法的只有无媚,无极都只是一知半解的。
我笑了笑说道:“你先不要着急,为什么不先看看玉佩里面有什么呢?”
善美压下了心中的疑惑,运用心法将能量注入到玉佩里。玉佩的表面受能量的作用,渐渐变的明亮,一个娇艳无比的丽人出现在玉佩里。
“啊!师祖?”善美惊呼一声,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震撼:“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师祖的东西?!”
宰相府,达克尔宰相看着提诺气冲冲的走了以后,对着提诺的背影不屑的冷笑了一下,继续享用着自己的晚餐。
达克尔不紧不慢的用完晚餐,饭后还喝了点酒。这时一个满脸冷酷的中年大汉走了进来,冲着达克尔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达克尔不慌不忙的站起来,朝外走去。
“库勒,都布置好了?”在郊外一座偏僻的别墅外,达克尔问刚才的那个冷酷汉子。
库勒原先是个海盗头子,冷酷无情,手下有几百个兄弟和七艘中型的宇宙飞船,在帝国境内四处抢劫商船,被他抢劫的商船从没留下过一个活口,在帝国境内的海盗中以心狠手辣著称。
可是,正因为库勒过于狠辣,致使帝国对海盗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清剿。由于祸主要是库勒惹来的,所以其他的海盗们纷纷迁怒于他。
在帝国军队和海盗们联手攻击下,库勒大败被擒。
时值达克尔是负责清剿海盗的帝国最高指挥官,见库勒已成众矢之的,俨然是丧家之犬,而看上他的一身修为和心狠手辣的品性,于是把他救了出来。
库勒为了报答达克尔,便自愿做达克尔的侍从,忠心耿耿的替达克尔卖命。
别墅的大厅里,只有一盏昏暗落地灯亮着。阴暗的房间里有三个人早就等在那里多时了。
达克尔在库勒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在三人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去:“有劳各位等候了,本相因为公务缠身,来晚了点,恕罪、恕罪。”
“哈哈!哪里、哪里,宰相大人客气了。”居中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