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个后悔法?”
她宁愿自己被这个男人j了,被这个男人侮辱了,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看见沈若书。
更要命的是,桑晴也在。
她的心,瞬间跌至了谷底。
就连刚才也未曾升起的绝望,一股脑的统统出现。
沈若书面无波澜,淡淡的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陆婉,盯着那个男人声音冷清
“好好想想怎么个后悔法,然后告诉他。”他转身看看冲身后的男人点点头。
那个男人陆婉认识,常伴沈若书的左右,常年很少说话。
估计和沈若书一样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陆婉身子渐渐被人松开,她稍稍的松了口气但头依旧低着,她不想让这两个混蛋看见她的窘迫。
她以为沈若书会上来问问怎么回事,就像从前每次她做错事,他都会厌恶的皱着眉头,说上一句
“活该!自作自受!”但是这次,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就像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一样,救下了弱女子,然后转身离去。
她这才醒悟过来,沈若书于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
此刻的他仅仅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而她也只是那个被恶霸欺侮的小女子。
除此之外,再无瓜葛。
陆婉,你当真自作多情!
看着渐渐散开的人。
她的心有种被撕裂的疼,不重。
但绵长……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街道上,灯光依旧昏暗,人来人往,脚步依旧匆匆。
大家不曾相识,擦肩而过。
从此以后也许她和沈若书也是如此。
走了许久都没有走到家,站牌一个一个的被甩在身后,回家的路却还是那么长,夜凉,心凉,到处都是凉。
凉的她恨不得放声大哭。
公交站牌的旁边已经没了人。
大家都已经回家了。
秋雨连绵适合躲在被窝里身边躺着自己爱的人,说些小笑话,骂会小架。
而她只是一个人。
陆婉不是一个脆弱的人。
可是她哭了。
顾凉羽比她想的有点良心,陆婉再次看见他的时候,眼睛还是亮亮的,看见他停了车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仿佛看见了有两只翅膀的小天使。
她软塌塌的站起身,长长的舒了口气,强笑着说
“顾凉羽,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天使咳嗽一声单手托腮,灯光下,眼睛晦涩难辨,但她清楚的听见那个让人讨厌的声音,顾凉羽说
“你这副落魄的样子,让人看起来真是开心。”
于是,天使的翅膀消失不见。
她差点忘记了,面前的哪是什么天使,根本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坨狗屎!她何其倒霉,正被这坨狗屎砸中!她怒气冲冲的抬脚就是猛的一踢,嘴里骂出来的确是
“沈扒皮,你去死吧”
第十六章哪里禽兽
陆婉常以聪明自居。
她自作聪明的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男人,可是这个好男人却背叛了她;她又自作聪明的卑微的在这个男人身边呆了两年,以为他会发现自己的好,可是他们最终分道扬镳;她还自作聪明的认为那个男人在她遭受侮辱的时候,即便念在以往的情分,也会安慰一下她,但沈若书并未回头。
怪只怪她多此一举,徒惹伤心。
以至于后来很多时候她宁可原谅别人,也绝不原谅自己的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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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家门口她死活不进顾凉羽的房子,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和沈若书是同类,他们的眼睛都是深不见底的,声音都是沉稳的,看上去都是无害的。
事实上,他们都是杀人不见血的。
她是世间最平凡不过的女子,这样的男人对于她来说是一滩深不见底的水,她趟不过去,弄不好还会溺水身亡。
陆婉贴在墙上,无力的道
“能帮我开门吗?”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是痴人说梦,防盗门,木质门一层一层……
现代人防盗的手法千奇百怪,防来防去到最后防的却是自己。
顾凉羽看看门,又望望她,钥匙在指尖转动,他问
“窗户关死了吗?”陆婉摇头。
12楼反正小偷也是爬不上去的,谁敢爬就摔死谁!
但这世界上总有猜不到的事情不是。
顾凉羽就不怕。
陆婉亲眼看见他长腿一迈,身形一闪,整个人稳稳的从自家的窗台,站在了她家的阳台上。
在她惊讶的目光里,他回过头,微微一笑,潇洒的打了个响指满脸得意。只是灯光昏暗,那表情,她到底没有看真切。
他打开门,陆婉进去。关门前,她听见这个看上去凉薄的男人说
“有些事情,想多了徒惹伤心,不如不想。”
陆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但并未诧异。
后来,她才觉得自己是疏忽了。
顾凉羽那样的男人,那样的身手,那样的眼睛,怎么会是平平常常的男人。
她自以为是的聪明再次遭到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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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了点雨,着了点凉,加上心里不怎么痛快,半夜陆婉就开始发烧。
她觉得身子不舒服了,在意识还算清醒以前,拿了药出来,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两只眼睛瞪的溜圆的沈扒皮边吃药,边教育它
“看见没有,这就是孤家寡人的下场!得病得自己忍着!要是病厉害了,你死了都没人知道!”她边说边往自个嘴里塞药。
药苦的她呲牙咧嘴,喝了口水接着骂
“nnd,就连老天爷也帮那混蛋欺负我!真是没天理!”沈扒皮好似听懂了一样,配合的叫了两声。
她得意的夸赞
“好,乖,好样的!没白疼你!”说着眼皮沉重,不一会便昏昏睡去。
醒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白纱的窗帘被拉开了,窗台上摆放着的百合正悠悠的散着清香,阳光不浓不淡不偏不移的刚好落在她的枕头上,厨房里咕嘟咕嘟的传来水开的声音,空气里到处是小米粥的香味,竟然是久违的温暖……
陆婉身子疲倦,精神却还好,掀开身上的薄被,正想下床一探究竟,抬头却看见身上围着围裙的卫宸和吃的大腹便便的沈扒皮从厨房里出来。一人一狗,一大一小,配合的却相当默契!看见她醒了,沈扒皮一下便扑了过来,而卫宸的大手则是直接盖在了她额头上。
“还好,不烧了。”卫宸淡淡一笑,跟电视上一样的迷人。
陆婉看见他,心里顿觉委屈,没好气的骂
“你还活着啊,你昨天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个电话?”越说越觉得难受,说完狠狠的把正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沈扒皮踢到一边。
卫宸装傻低头看着沈扒皮道
“还看!还装!就是骂你呢,装什么无辜!”沈扒皮委屈的哼唧两声,陆婉白了他一眼。突然想起来
“哎,你怎么进来的?”
“我留了钥匙。”他扬扬手里的钥匙,岔开话题开始得意的向她介绍自己做的大餐。
陆婉一边站在桌子旁边听他仔细认真的介绍这些美食的营养是多么的均衡,一边觉得很不对头。
过了好一会才发现原来是因为卫宸的手始终放在她的腰间,更让人难受的是吃饭的时候,他竟然还用那种眼神看她。
她记得高中时隔壁班丑男给她递情书时也是用这种眼神看她,越想越觉得不自在,顿时如坐针毡。最后一个没留心,一口饭呛在了嗓子眼害她咳嗽半天,差点丢了半条小命。
咳嗽完了,卫宸的含情脉脉还是没有消失,陆婉硬着头皮在他的含情脉脉下呆了一阵子,犹如受了酷刑,再也装不下去干咳了一声,装模作样道
“那个,卫宸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也没什么事了……”卫宸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半个身子靠在她身旁,胳膊肘时不时的蹭在她的胸脯上。听了陆婉的话没事人一样的继续翻着电视节目,厚着脸皮道
“没事,我今天正好没什么活动,可以多呆一会。”他这句话,让陆婉突然觉得天昏地暗肚子疼痛。
陆婉皱了皱眉毛,算算日子,呀的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发烧刚刚好再加上本来就有些低血糖,这么猛的一站眼前迅速一黑差点跌倒在地。
幸好卫宸身手矫捷,一下扶住了她,责备道
“都多大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怎么了?”陆婉快速的看看沙发,又看看自己的衣服。
这才松了口气。
摆摆手道
“没事。”
卫宸听了,淡然一笑,含情脉脉的眼神,更甚!
陆婉心虚低头匆忙道
“我去厕所。”
看着陆婉慌乱的身影卫宸唇角轻扬身子跟着电视里音乐的节奏微微晃动,不一会如愿以偿的听到一声尖叫。
他啪的关掉电视机,回身看见的是满脸怒气的陆婉。
陆婉一张脸憋的通红,指着卫宸语无伦次,但大体的他还是听明白了,她骂他
“禽兽。”卫宸挑了挑眉毛,得意的
“哦,你说我哪里像禽兽。”
第十七章狗血暗涌
事实证明卫宸是个不折不够的禽兽。不但亲自给她换了不该换的东西,还在陆婉和他进行了激烈的言语斗争之后,阴险的长腿一勾,将她绊倒……当然是倒在了他怀里……
他身上有股香气,很淡的那种。
贴上去也很舒服,很舒服。
如果不是念及他们纯洁的男女关系。
陆婉根本就不打算起身。
这年头,男人能调戏女人,女人为什么不能调戏男人。
否则真的是太亏了。
想想她真的是很亏。
沈若书在外面花天酒地了那么久,她却只出轨过一次。
不是亏是什么?
她被他抱的很紧,即便是想念及他们纯洁的男女关系也怕是没机会。
但她还是装模作样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之后便倒在他怀里不在动弹。
纯洁的男女关系?
哼,鬼才信。
一个男人肯随叫随到,分开的这么些年,不管多忙都会在她生日的时候送上祝福。冒着被殴打的危险,去给沈若书那样的危险人物戴绿帽子,虽然是假的……
这些事情不是纯洁的男女朋友能做出来的。
陆婉向来讨厌暧昧这个词。
认为人和人喜欢便是喜欢,爱便是爱,何必纠结不清的。
可现在这种暧昧,却让她有了温暖的感觉。
不要觉得她贱,你试试看,如若有一天,被一个男人伤的体无完肤,随便一个什么人只要真心的对自己好一次,心里防线绝对比自己想象的脆弱许多。
她把头闷在他胸前,感觉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她厚着脸皮故作小女人模样扭捏道
“卫宸,好丢脸啊,我都被你看光了……”
“嗯。”男人微微点头,强行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笑“没看光。”看见她惊愕的眼神继续道
“看的不仔细,不过摸的很细心……”室内有几秒钟的静寂,接着是陆婉杀猪一样的声音。
她承认自己被激怒了。
可是卫宸手脚并用,将她死死的圈在怀里,继续坏笑
“摸上去,很不错,就是你太不老实了,睡觉四仰八叉的,还流口水。”看着陆婉气的通红的小脸,他得意的笑
“别怕,只要你乖,我就会对你负责。”陆婉气鼓鼓的道
“我不乖!我一点都不乖!”他把她的脸扭向自己,脸上没了说笑的神色,一本正经道
“没关系,我会把你变的很乖。”说完,轻轻在她鼻尖一吻。
陆婉心想,完蛋了。
不用她暧昧,他们纯洁男女关系,算是彻底玩完了。
很久之后,陆婉从八卦电视台再次的明白了一条真理:男人比女人更现实。
女人是浪漫与现实参杂的动物,而男人就是绝对的现实。
不要以为他们对你好,就是多么多么的爱你。
他们爱的或许只有自己,拥有你只不过是让他们更幸福的一种方式。
所以男人打着我爱你的旗帜,来成全自己的幸福。
八卦电视台难得说出这么精髓的话,以至于陆婉记了很久很久。后来得空她把原话重复给卫宸听,卫宸听了微微点头,抱紧她说
“是的,弯弯,我就是这么自私。我说我爱你,其实只是为了成全我自己的幸福,但是没有你,我永远不会幸福。”
后来再想想这些事情,一下子就变的很遥远,很模糊。
有些事情,她永远也记不好。
卫宸在她住的地方死皮赖脸的呆了好久,死拖着不走,害得陆婉差点就要让沈扒皮来送客了。
事实上她也知道这不大可能,因为就沈扒皮的温顺程度来讲,它八成已经投敌叛国了。
陆婉最后嫌累的慌,也懒得说话,斜倚在沙发上,磕着瓜子,神游太虚。
没一会,卫宸接到一个电话,捏捏她的脸道
“我有事,先走,厨房里什么都有,你自己热了吃,还有”他皱皱眉毛说“冰箱里的那些东西以后少买,对身体不好。”
陆婉给了他一个卫生球,不知死活的道
“要你管!”卫宸也不生气,笑着弯下身来揉揉她的头发。
陆婉积极的开门送客,万万没想到开门看见的是一个冷面门神。
冷面门神顾凉羽的手正半抬着仿佛想要敲门,另一只手拎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见一身睡衣,衣衫不整的陆婉和一脸笑意的卫宸出来,脸上微微的有些尴尬,但很快的便波澜不惊。
他扬扬手里的衣服道
“昨天你拉我车里了,我给你送过来”还没等陆婉开口,卫宸就笑着代她接过外套,并诚挚的表示了谢意
“弯弯就是这个迷糊性子,麻烦你了。”
顾凉羽淡淡的扫了一眼陆婉微微敞开着的睡衣领口,一语双关
“不麻烦,陆小姐比我想像的要好些。”陆婉听了脸色一红,当即掩了掩领口心里将这个变态男人腹诽了一万次。
卫宸回身看了一眼陆婉,把衣服塞在她胸前,低声嘱咐
“快进屋吧,一会又该着凉了。”陆婉盯着顾凉羽那不知死活的眼神,哼了一声并不看卫宸道
“我送你。”
卫宸一愣,看看顾凉羽拦过她的肩,点头笑
“也好。”
刚上了电梯,卫宸就盯着她胸口一通看,直到看的陆婉心里发毛,这才伸手拉过她,只有两个人的电梯此刻安静的诡异。
陆婉看着卫宸伸向自己胸口的手,惊慌的扭了下身子。
还没扭完,卫宸的眉毛就拧了拧,严肃道
“你没穿内衣?”陆婉打掉他正在替她系扣子的手道
“穿着不舒服,我就脱了。”卫宸指着她脑门,骂
“你是不是个女人啊,穿着睡衣……”穿着睡衣不顾形象的出来,也就罢了。
竟然还不穿nei衣!
怪不得刚刚那个男人看她时是那副模样!见陆婉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气恼的骂
“不知死活!”到了一楼,卫宸死活不让陆婉下电梯,嫌弃的冲她摆手
“回去吧,回去吧,别让人以为我跟个疯子在一起。”说完了,警惕的看四下无人便在她脸颊上重重一吻,顺手把她塞进了电梯。
转头走掉了。
陆婉这才觉得自己是有些神经病。送个什么送,还学情哥哥情妹妹的十八里相送啊!况且,卫宸什么也没说……
电梯门正要关上。
陆婉眼前一道白影一闪。
没错,电梯里又多了一个人。
陆婉身子侧了侧,并未抬头看他,按下12层。
她是有些窘迫的,毕竟是个陌生男人,而她此刻的形象确实有些不佳。她耷拉着脑袋祈求电梯再快些,以便她能迅速的逃离这种尴尬的境况。可是,事与愿违,老天啊,狗血啊~蓬头乱发,外穿睡衣里面真空的陆婉和一个陌生男人,被困在了电梯。
电梯出故障了……
人生到处充满着狗血,她抬头一看,看见黑暗里两点亮光,那人嘴巴一裂,露出锐利的牙齿,然后陆婉听见这个男人用她无比熟悉的语调和声音懒懒的说
“真巧。我们又遇上了。”
只是,这次没人调戏她。
陆婉心里登时一凉,身子后退了一小步,贴在了电梯的内壁上,撇去慌张很快冷笑道
“是啊,巧的让我恶心。你怎么那么阴魂不散,哪里都能遇见你。”
“你总是抢我的台词。”
“……”
沈若书面色酡红,好似喝了酒,斜倚在对面的电梯内壁上,唇角似乎还有些笑意,眼神迷离的上下打量着她,陆婉被他看的心里发毛,绕过他伸手就要去按警铃。
手还没伸到地方,就被沈若书拉了回来。
陆婉一个没站稳,整个人紧紧的贴在到了他的身上。
也许因为喝酒的关系,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燥热,加上她挣扎时的摩擦,不一会她就感觉身子不大正常,沈若书似乎也觉察到这一点,一只手将她反摁在电梯墙上,一只手微微移动,探进她的睡衣里。
陆婉还未来得及挣扎,胸前就被一只大手握住。
他脸色顿时变的阴沉,冷声问“没穿nei衣?”话毕手掌开始用力,
陆婉感觉到一阵疼痛身子猛的一弓,闷哼一声抬起另外一只还自由的手就要去打他,沈若书眉毛一挑,双手齐力,陆婉立刻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再动弹不得。
只是,身子热的实在难受。
她不停的扭动,得来的却是他的得寸进尺,身边的男人显得越发的危险。他抵着她的身子,嘴巴里是浓重的酒气,几乎贴在了她的身上,问
“说说,怎么会到那种地方去?”陆婉这才想起他问的是什么,身子不老实,嘴巴也没闲着,冷笑道
“就你去得,我就不能去了?那我告诉你我不但去,还天天拿着你给我的钱去找小白脸,那些小白脸比你强多了,你个ed!”陆婉并未注意他脸上的神色,接着骂
“你知道吗,那些小白脸都比你强,他们从来都不惹我生气就知道对我好!哈哈”她大笑,脸上是得意的几近疯狂的神色
“我真后悔怎么没早点脑子开窍,怎么没早跟你离婚。我早该去追求我自己的xg福生活了。”
她故意把xg字咬的很重,然后很意外的看见他脸上灰暗的神情。陆婉故作惊讶状
“哎呀呀,沈若书,你不是真的被我说中了吧,你这两年不碰我就是因为你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ed?”陆婉一脸的同情惋惜,啧啧出声“怪不得找小狐狸精那样的女人,原来是想找个有经验的。怎么,你能硬起来吗?”
陆婉坏心的故意捏了捏他的下身。
对沈若书,这是她最放肆的一次。
这一摸,她心里很是得意,也很是难过。
得意的是,此刻他的下身是软的,伤心的也是他的下身是软的。
她当然知道,沈若书不可能是ed。不然,小妖精怎么会在她房间里叫?
他只是对她没兴趣罢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此刻的她,领口的一口纽扣被重新的解开,她低头便看见了里面的酥软。
他也可以看见,而且他还摸到了,此刻他的手依旧握着那里……
可是,面对她陆婉如此娇媚迷人的可人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只是脸色越来越昏暗冰冷,想必是被陆婉气到了。
陆婉被他盯的实在是害怕,试图推开她,道
“别闹了,想着怎么出去吧。”谁知,沈若书突然发了疯一样的箍住她的身子,将她拥在怀里,嘴巴没有目标的在她身上乱啃,手更是不知轻重的对着她的身子又揉又捏。
陆婉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的不知所措只得极力抗拒着,惊声尖叫
“你别这样,有摄像头!”那一刻她唯一想到的就是,不能给别人示范真人诶丨片。
虽然很久之间她做梦都想能跟他一起拍这种片子。
沈扒皮是个什么人,混蛋一个!哪里会听她的!
似乎还更变本加厉了!仿佛如果不是在电梯里,他就会立马让她一丝不挂。菩萨还是保佑好人的,就在事关‘生死’的危险关头她身子微微的一个晃动,人后陆婉惊喜的发现电梯恢复正常了,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沈若书喝醉了,可是力气可没变小。
在陆婉死命抗争要下电梯的时候,他就是扭着她不放。
正当陆婉差点就冲着顾凉羽的门大叫救命的时候,他却又中邪一样突然又松开了她。
陆婉仿佛得以重见天日的耗子一样,撒欢的跑到自己门前,哆哆嗦嗦的打开房门,正要关上房门以求自保,没想到啊,没想到……
沈扒皮几日不见,j诈功力见长。
他长腿一迈,优雅的制止了她关门的动作。陆婉这才回过神来,他这明明就是欲擒故纵啊。
看着他阴冷的神情,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晕。
这一天可真是折腾啊,纯洁的男女关系突然被破坏,离了婚的前夫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还有,她手里还拿着,不知道那个女人留给顾同学的衣服。
当真是折腾无处不在,斗争那个永不停歇啊!
第十八章人狗相遇
陆婉觉得自己真是贱!不见沈若书的时候,恨不得立刻把他拉过来,外扒三层皮,里剥六层骨的。
如今这个男人当真站在自己面前了,她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做点捞面子的表面功夫,其实,心里……恨意……也不是没有,只能说不足……
至少没到那种非得把他抽筋扒皮的程度。
其实想想也是,即便她恨他又能如何?沈若书敢如此对她,就绝不怕她恨!
她那么扒心扒肺的恨是不是正如了他的意?……她莫名的觉得脑子很乱。皱皱眉毛也没理他径直的进了卧室。
发热容易反复,药要按时吃。
这是卫宸走之前的嘱咐。
陆婉这个人,就是身体好,不爱生病,不过如果真的要得个感冒什么的,还真能折腾死个人。
跟沈若书刚结婚那会,心里头不怎么痛快,加上小妖精整天在眼前晃悠,年轻人嘛,面子上难免抹不开。
自己心里没事找事,时间久了积郁成疾,断断续续的折腾了一个多月,吃了吐,吐了再吃,低烧高烧,交替进行。
没几天时间整个人瘦的就成骷髅了。
即便就是那样,他也没回来几次。
每次回来都是捡她睡了以后。
轻轻上楼,轻轻下楼,好几次做梦似的听见他离卧室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恨不得伸长脖子坐在那里等他进来。
谁知,真的是梦。
关于沈若书,她做了太多的梦。
刘妈有时候会含糊的说起他回来的事情,她也只是淡淡点头从不主动发问。
只是拼了命的吃东西。
医生说她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只是需要好吃好喝好睡的用心调养就成。
但怎么个用心调养法?
心都没了,还怎么调养?
那些日子,她真的觉得自己死了一样。
她自小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年纪小的时候,也当真爱过几个人,也被人伤过,却从不曾被伤的如此彻底。那种伤,基本上就是睡一觉也就忘了。只有沈若书亲手割的这道伤,始终鲜血淋漓,不曾痊愈。
即便想忘,估计也是忘不了了。
得病那段日子,她每天睡的天昏地暗,往往是醒来却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里……日子就这么混沌的过着,烧竟然也慢慢的褪了。半人不鬼的活了一个多月,总算挺过来了。
当看着镜子里瘦下去一大圈的脸时,她才突然顿悟:这个世界上,如若她不疼陆婉这副躯壳,便没人在意她的死活。
她生病的这一个多月里,只有刘妈一个人陪在她身边,不曾有一个人开口问问她,好没好,也不曾有一个人来看过她,哪怕一眼。
那年她22岁,结婚未满一年,开始懂得了什么叫悲凉。
心里突然明朗。
开始不再纠结于沈若书的事情,不再那么刻意的去关注那些传闻。
偶尔的听说了或者见到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时间久了也就有了关于她不好的传闻比如说她贪财,比如说她不介意二女共侍一夫……
刘妈听了愤愤不平,她也只是付之一笑。
没人明白她的心。
沈若书,对她来讲是一个重要的存在。从19岁时一见钟情,到之后的倾心相随。
几乎是她丢弃自尊求来的男人,她实在是爱的紧,宝贝的紧,不舍得的紧……
很多人都夸她眼色好。小小年纪能钓到如此金龟。
金龟不金龟的她也不在乎。
她只是爱,一颗心恨不得扒出来都给他: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面,心里乐滋滋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改掉一切他不喜欢的习惯,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人跑了……
这爱,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平等。正因为此,这一路走来,跌跌撞撞,大伤小伤不断,但是能如何,爱上沈若书,是她心甘情愿的。
所以她不能埋怨,再难熬,再难过也不能埋怨,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躲在一旁舔舐伤口,末了,心里疼的要命,看见他一个回头,还得换上甜甜的笑。
这些,都是她选的,没人逼她。路还很长,只是,她有些撑不住了,所以才病了……有时候她真的想扭头走开!她陆婉,也不是没人要的主,干嘛非得热脸贴个冷屁股,还得遭人嘲笑?
可是,她不甘心!
她不相信她陆婉的眼睛那么的差劲,看上的居然是如此冷漠无情的一个男人!
但她又知道这样的痛苦她怕是忍不了太久于是她给自己一个期限,她对着镜子说
“我陆婉以一年为限,等你沈若书回来,如若你再不悔改,我扭头便走,绝不回头!”
她说的信誓旦旦。
并未有心疼的感觉,只是因为,她不相信他爱的男人会不回来。
想起那个时候,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心里不是没有感慨。
心酸,心疼……只是为了自己。
刚一开门,吃饱睡足了的沈扒皮就扑了上来,微醺的沈若书看见沈扒皮扑上来,犹如遭雷击一样猛的一跳,躲在了陆婉的身后,陆婉知道他怕狗。但自从那次见他抱过这狗之后,以为他便不再怕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这个样子当真是本性难移啊~
她闪开他,转身倒了杯水。手里捏着药片冷眼看着大沈扒皮和小沈扒皮的殊死斗争。
小狗沈扒皮好像很喜欢沈先生,摇着尾巴黏着他满屋子跑,嘴里还欢快的叫着,沈若书就不同了,陆婉从未见过不可一世的他如此的狼狈,他边跑边责骂陆婉
“你傻站着干什么,快,快把这东西弄走!。”陆婉好似没听见一样,把药扔在嘴里。
有点苦……
吃完药抬头再看:沈扒皮两只肥爪子正死死的挠着阳台门,看上去很是焦急,而沈若书,此刻脸上是一派轻松,缓缓的从阳台边踱步过来
边走,边很是随意的松了松衬衫领口,两颗纽扣解开,趁着酒后微红的皮肤。
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很诱人……
第十九章爱了难受
松完领口,沈若书看着她手里的药皱了皱眉头问
“病了?”
陆婉听了冷笑一声
“我会无聊到没事吃药玩吗?”他不悦反驳
“这种情况不是没可能发生。”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陆婉看他这架势,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注意。
打开卧室门下了租客令
“太晚了,我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坐在床上的男人,醉眼朦胧,似乎已经忘记了阳台上的小狗,很是自得
“没关系,我还不困。再说”他看了看腕表
“也才8点钟,不是很晚,我记得”他双手支在床上,长腿在她的腿边晃悠,声音慵懒
“你一向晚睡的。”
“对不起,如果夜里不需要跟人周旋的话,一般我睡的都很早。”陆婉冷冷答道。
一句话成功的让沈若书脸色巨变。但很快他便从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子里透着寒光
“哦?夜里跟人周旋?”他声音清冷“说来听听,谁那么不长眼,跟你周旋?”说话间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陆婉想要逃脱,胳膊却被他夹住,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着一双大眼。
陆婉并不害怕,闲散的道
“你还别说,不长眼的人可多了去了,有时候我都忙不过来!哎”她故作无奈,得意的笑
“这不,刚刚送走一个,正乏的慌想休息呢,你又上门来了。”沈若书听了她的话脸上笑意渐渐的退却,揪住她的衣领咬牙切齿
“你怎么那么不知羞耻!”
“哦?”陆婉脸色一沉声音冰冷“我哪里不知羞耻了?我是去跟有妇之夫勾搭了,还是婚外情了?”
“送小情人,连衣服都不好好穿,不是不知羞耻是什么?”
哦,陆婉恍然大悟,这么生气原来是这样呀。她了解人的这种心理,有些东西,明明自己不爱,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被别人拿走,心理也是不舒坦。
但是跟他跟狐狸精相比,她不算无耻。所以,她推开他的手,低头吐了一口气道
“沈若书,你丨他嘛的别跟我说什么要不要脸的,这话,你最没资格说!至于,我跟几个男人,这些你也没必要管,你知道什么叫离婚吗?”陆婉好心的解释
“离婚的通俗意思就是以后你跟哪个女人上创,在哪里上,都跟我没关系了。同理”她转到他身后拍了拍他肩膀,娇媚一笑贴在他耳边说
“我以后,也可以不受约束的尽情享受自己的行福。”说完,她转身打开了阳台上的门,准备让扒皮送客。完全没看见沈若书从铁青变成黑紫的脸庞。
她似乎忘了,沈若书是不好惹的。
沈若书恼羞成怒了,所以,很明显的,她遭殃了……
她被他一个用力抵在阳台的栏杆上,双脚凌空半个身子几乎是隔在半空中,她真害怕一个不小心就这么掉下去了。
12楼,如果摔下去,那可是粉身碎骨啊!
她故作镇静的说
“你,你快放开我。”
沈若书惯常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竟是异乎寻常的狰狞,他冷笑
“你不是很想享受xg福吗?好,我成全你!”说着伸手就扯开了陆婉的睡衣。
秋天的气息已经很浓了,此时还是阴天,风冷瘦瘦的,她半裸着身子冻的瑟瑟发抖,为了不掉下去还被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腿自然而然的夹靠在他的大推上,可以说,姿势十分暧昧。
只不过,她真的是很怕沈若书发火把她扔下去。
沈若书,这个男人,怎么说呢?
她斗不过的,如果惹恼了他,也许他真的会弄死她。
她曾经亲耳听过这个男人对着电话另一头不知道是谁的人说
“如果他不想活了,那就成全他。”想起那个声音她就浑身发毛。
如果说他的外表是俊雅温和的,那他的内里肯定是肮脏龌龊而阴暗的。
人首先得活着,得保住命,否则一切都是幻想。
她瞅准机会,泥鳅一样的从他怀里溜了出去。
只是没走两步就给他拽住了,陆婉觉得自己就像那个砧板上的鱼一样,死命的扑腾着,可是管什么用?吃鱼的人该怎么下刀就怎么下刀,说不定还会因为她的不老实不听话,明明一刀就可以让她毙命的,却临时的换成两刀,刀刀切中要害,却又不能一刀毙命,只留她苟延残喘独自在那里挣扎,最后气绝身亡……
她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看着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的男人。
她真是不长记性,沈若书惯常用的招数,她怎么能忘,怎么敢忘?
陆婉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只是刚刚整理好的衣服,却被沈若书又一下扯开,他爬在她身子的上方,一只手支撑着大半个身子的重量,一只手霸道的将她的手背过去,压在身子下面。
被子有些凉,她还在感冒,大姨妈闹腾的她头晕眼花,胳膊又被这么生生的扭着。
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她双推不认命的挣扎了两下,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一只脚被他死死的捏住。
他像是一个主宰者一样,面无表情说道
“老实点。”
陆婉听了,心里一时滋味难辨
这算是什么?
他们没离婚时,她天天做梦都希望他能这么对她,即便是强硬的也好,这样就可以让她产生些许的幻想,让她误以为,沈若书并不是不爱她,是又爱又恨。
爱了难受,恨了不舍。
所以只能这么僵持着。
可?br/>